第3章

+A -A
席間楊昭溪多番與我不對付,我舉杯客氣敬他,他連頭也不抬,甚至稱身子不適,不等我應允,便摔了帳門揚長而去。


誰知我前腳摸著黑進了營帳,楊昭溪後腳便給了我一拳,又趁我懵住的當頭一腳踹在我膝窩,隨後一把揪起了我的領口,迫使我抬頭看著他。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狼。


他冷著臉,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你還是和她和離了,是不是?」


「就為了那個婊子?」


6


將軍府這頭也不消停。


「你如今是越來越嬌貴了。」老夫人悠悠抿了口茶,「出身賤,家裏又窮,還不懂規矩,能嫁給子儀已經是你的福氣。」


徐子儀跪在地上已經半個時辰,隻覺得這女子的身體為何如此弱,隻一會便覺得膝蓋酸軟,額上冒汗,汗水刺得手心舊傷隱隱作痛。


手上的傷,總也不見好,有許多要洗的衣服,是老夫人叮囑下去的,要磨練她的心性,讓她學著孝順,不許別人幫忙。


那些衣服不過是洗了曬,

曬乾了又收下去再洗罷了。


他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強迫她,瓊月把簪子死死攥在手裏,刺得血肉模糊。


不過也是她自食苦果,這種骯髒手段設計他。


「你也不爭氣,我都送去了那酒,你也沒能留住子儀在你身邊。」老夫人冷笑一聲,「你從前不是也會個什麼琵琶,懂點什麼治畜生醫術嗎?怎麼也不學學萱夢姑娘,留住自己的夫君呢?」


徐子儀聽了這話猛地抬頭:


「什麼酒?」


「喲,妹妹當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周姨娘挺著肚子,臉上閃過一絲嫉恨,「從前弟弟寵你,你當然也不知道。」


……原來這酒是母親賜的嗎?


那她那天…..


「她自己房內的人手腳就不乾淨,哪能教好修遠呢?」莊姨娘諷刺地看了眼紅玉,紅玉垂下眼不語。


「你就跪在這裏好好思過,半個時辰後夫子來教修遠,你不必陪在左右了,修遠再淘氣,

那也是徐家的人,不該你這個外人教導,今後修遠就交給莊姨娘照顧了。」


莊姨娘難掩喜色,一口應承下來,滿口包管修遠成才,以後孝順老夫人之類的話,哄得老夫人喜笑顏開。


眾女眷簇擁著老夫人,三三兩兩地散了,徐子儀還跪在地上。


母親之命,他不敢違抗。


想必是從前瓊月性子太要強,出身鄉野不懂規矩,惹得母親不快,母親才會這般抓住把柄為難她。


自己的母親自己清楚,從前二十多年對自己百般疼愛的慈母,何曾刁難過自己?愛屋及烏,又怎麼會平白無故刁難周瓊月呢?


「夫人呀,您就是癡心太過,操心太過。」看徐子儀跪著,旁邊伺候母親多年的乳母歎了口氣,想攙她起身,「這男人們,二十多年素來也不見孝順,一娶了媳婦,馬上就成了頂天的孝子了,說什麼母親這麼多年不容易,若婆媳吵起來,自己的母親都是慈母,一家子上下擰成一條藤對付姑娘,

姑娘的委屈又同誰說呢?」


徐子儀耳根一熱:


「娶媳婦,可不是孝順父母的嗎?」


「老夫人養大了少爺,可未養過夫人一日,何來孝順一說?」乳母笑了笑,「夫人這不叫孝順,不過是看在少爺的面子上愛屋及烏。」


徐子儀自覺無話可說,歎了口氣。


「夫人您坐一會喝口熱茶,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奴婢出去給您望望風,老夫人去瞧孫子,不到午膳不會回來的。」


「我隻覺得身子不舒服,沒什麼胃口。」徐子儀搖搖頭。


「不舒服也吃一塊糕點墊著。」


徐子儀擺擺手,隻喝了幾口熱茶。


不過很快他就後悔了。


府裏頭吃飯規矩多,老夫人吃飯需得媳婦們站著伺候,徐子儀捧著茶盞,隻覺得眼前發昏,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老夫人看他手抖,吃飯吃得更慢了。


終於他覺得眼底似燒,腰如灌醋,手上的茶盞似有千斤重,一個趣趄倒下了。


眾丫鬟才要去扶,老夫人輕咳一聲,

將筷子一放,便無人敢動了。


徐子儀一睜眼已經躺在床上了,隻覺得小腹痛得要命。


「夫人醒了?宮中孫太監派人來問呢,年底了。」


年底了?年底怎麼了?


徐子儀才要起身,忽然覺得下身好不舒服。


「夫人來月信了。」紅玉笑了,「還好呢,沒懷上。」


沒懷上?就這麼值得高興嗎?


不待徐子儀細細去想,忽然想起來孫太監的事:


「年底了?什麼意思?」


「夫人真是傻了,孫太監可不是年底打秋風來了。」


孫太監叫孫扣寶,人如其名,仗著禦前的威風,沒少跟底下官員伸手要銀子,徐子儀心裏最瞧不起這種沒骨氣的閹人,每每入宮都不曾給好臉色。


「不給!」


「夫人怎麼能說這種話!」紅玉慌得去捂徐子儀的嘴,「老爺性子直,素來不屑結黨謀私之事,您從前也說官場彎彎繞繞,豈能獨善其身?從前老爺得罪了那幫文官,要不是夫人您常打點那群太監,他們在禦前幫著老爺吹點風,

日子哪裡是這麼好過的?」


她……幫我打點?徐子儀愣住了,從沒聽瓊月說過這些。


「老爺素來看不慣那幫仗勢欺人的人,可越是這種小人,越不能得罪。」紅玉歎了口氣,「夫人您定奪吧,今年老爺打了兩回勝仗,得了不少封賞,不定怎麼遭人妒恨呢。」


徐子儀隻沉默,他哪裡知道如何打點?


「我去給夫人拿帳本!」


對!還有帳本!


當紅玉命丫鬟們捧上來一桌厚如城牆的帳本,徐子儀瞬間覺得頭大了一倍。


「這是咱們將軍府半年的賬,上半年的夫人可要?」


「...不必了。」


徐子儀是做文章的苦手,從前父親拿鞭子在後頭逼他念書,他硬是一個字也念不下去,關關雎鳩他可以念成管管舅舅,恨得父親直罵:


「你瞧瞧人家瓊月,三歲讀《詩經》,五歲背《千字文》,七歲學琵琶,八歲就會治畜生,你爹改明兒也問問瓊月那丫頭,

怎麼治治你這個不出息的畜生!」


那會自己是怎麼說的?


「爹,您這麼喜歡瓊月,兒子以後娶了她,她跟我一塊教您孫子,那不是能文能武?」


徐子儀翻開帳本,意外的是上頭支出收入,人情往來寫得一絲不亂,他倒不知道,原來除了琵琶和醫術,瓊月的算術也精。


帳本上頭字跡工整娟秀,若是他得了封賞,還有一點蠅頭小楷圈起批紅,那小小的子儀兩個字,讓他心裏莫名一陣柔軟。


倒像是誇讚他似的,叫徐子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隻是她從沒和自己說過這些管家的瑣碎活,寄來的家書總是一切都好,叫他放心。


這帳本上密密麻麻盡是煎熬人的瑣事,難為她這四年做得滴水不漏。


「從前為了這些個賬,沒少受氣呢。」紅玉細細研墨,「周姨娘做夢都想管賬,可誰不知道,她是想往自己那個窮娘家搬銀子,夫人若出了一點漏子,她就敢撒潑鬧事,夫人要臉,她可是個沒臉的東西,

還有那個莊姨娘,他們房裏一筆爛賬,丫頭僕婦個個刁鑽。」


..…周姨娘經常刁難她嗎?


可周姨娘自己也見過,江南水鄉養出來的脂米美人,看上去性子柔和溫順。礙於叔嫂之嫌,自己不曾正眼瞧過她,倒是聽她從前和母親撒嬌時,語氣嬌軟,後來大哥又娶了莊姨娘,沒一陣子便被大哥拋擲腦後了。


..…周姨娘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為難瓊月呢?


這後宅的彎彎繞繞,他竟然也有點看不懂了。


「紅玉,你去取些銀子。」徐子儀忽然想到了什麼,「再尋個靠譜的小廝。」


7


楊昭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動作快得出奇,抬手間後腰的匕首已經抵在我的脖頸上,我嚇得不知如何作答。


「……她比瓊月新奇。」


楊昭溪又是冷笑:「人盡可夫,水性楊花的女人,她從笑屍山那頭過來,安知不是族的奸細?」


「.

…她已經預備著回北荒了。」


「那屬下可敬告將軍,您千萬別死在北荒。」楊昭溪盯著我喉管的樣子,像極了蓄勢待發的豹子,隨時準備將我一擊斃命,「否則屬下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從哪竄出來一隻餓狼,又好巧不巧地,碰到了萱夢姑娘。」


我摸著脖子驚魂未定。


楊昭溪是楊國公府家的公子,君子之澤,五世而斬,襲爵到他這,已是第三代,家中的意思是要他考功名,誰知原本書念得好好的,他又悶不吭聲跑到北荒打仗,憑著軍功一路拼殺到副將的位子,才被人認出來。


楊小公子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溫柔好性,幾年不見怎麼變得如此乖張暴戾?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楊昭溪的話。


京城裏身份尊貴些的男人們都愛萱夢姑娘,他性子又如此刁鑽古怪,想必是愛而不得,礙於徐子儀將軍的身份壓他一頭,自己又困在北荒不能見到她,所以因愛生恨,漸漸生了心魔。


……真是可憐啊。


我憐憫地看了他一眼,不想看到他收了匕首,寬衣準備就寢。


盈盈燭光照見他鼻樑高挺,薄唇如刀,他赤裸著上身,衣衫松松地掛在腰間,長髮如瀑,精壯的上身遍佈新舊傷口,卻難掩爆發性的力量。


他解了那條紅色發帶,很寶貝地纏在手腕上。


察覺我在看他,他沖我輕蔑一笑,很看我不起的樣子。


..…原來是個愛而不得的小瘋子。


..…怪可憐的。


我摸著脖子怎麼也睡不著,總覺得楊昭溪在找機會對我下手。


外頭月色皎潔如水。


我躺下便忍不住想,徐子儀他那邊…..一切還順利嗎?


我迷迷糊糊睡著了,不是夢見楊昭溪變成了狼孩,背對著我磨他的爪子,就是徐子儀把休書放在我面前的情景。


我乾脆不睡了,去帳外走走,與楊昭溪共處營帳之中,雖說一簾之隔,我還是渾身都不自在。


我才掀開營帳的門,門口士兵忙不迭把手上的東西藏起來,

形跡可疑。


「藏的什麼東西?」


「將軍大人,屬下再也不敢了!」他慌忙跪在地上,那支素色的銀釵赫然在目。


「這是……」


「是屬下未婚妻的釵子,她等我回去娶她……」


那少年目光澄澈,我心裏疑惑,不過是個簪子,他為何如此害怕?


「軍中最忌諱思鄉情切,軍心動搖……」


「今後別再讓我看見。」


我學著徐子儀的樣子,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誰想那少年臉色黯淡,咬牙狠了心要將那釵子丟到火臺中,幸好我眼疾手快,搶了下來。


「是讓你藏好了。」我歎了口氣,把簪子交到他手裏,「又不是讓你扔了,怎麼這麼死心眼。」


「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我一回頭,楊昭溪醒了,他輕浮地靠在營帳旁,好一副紈絝子弟,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大將軍有人味了?」


「大將軍,

是小的犯了錯在先,不該讓您為難。」


少年連著磕了幾個頭,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一點小事就嚇得魂不附體。


..…和十五歲的楊昭溪一樣,他那會做事也慌裏慌張,在我成婚那日的酒席上撞了我的轎子,害我跌了一跤,他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還是我先把他扶了起來,他怯生生地跟我道歉,一口一個瓊月姐姐,也是怕得不行。


如今十九歲了,倒會裝老成了?


我歎了口氣:「別怕,東西留著,好好待人家。」


少年一愣,旋即激動地點頭:


「謝謝大將軍,小的一定收好!一定收好!」


「婦人之仁。」楊昭溪冷笑一聲,轉身回了營帳。


看他這個輕慢態度,我心裏竄上一股子無名火,不知道是不是原本徐子儀就對楊昭溪不滿,所以這個身體也很易怒。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