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別太離譜。
過了一會兒，對面解釋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我二姐，我是邵怿，是邵寧的龍鳳胎弟弟，我是男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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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邵怿聊了幾句我才知道，原來，他不敢來要我的聯系方式，就讓他二姐邵寧來幫忙要。
和我交換聯系方式的那個手機，原來是他的，我說微信頭像怎麼這麼奇怪呢。
我果斷拒絕邵怿的提議。
和他說明情況後，就找了個理由下線了。
……
後半夜，突然下了雨。
我坐在窗前，聽著白噪音想了很多。
我突然想起來，我在加拿大留學的那一年，在異國和霍兆年相遇。
我從小在新西蘭長大，
最後卻申請了加拿大的大學，因為一向最疼我的姑姑在那邊生活，而我又恰好想接觸更多的新事物。
剛遇見霍兆年的時候，他站在人群裡，顯得十分特別。
因為他總是那麼沉默。
班級裡的華人並不多，所以那個時候，我們有一些交集。
他和別的公子哥不一樣，沒有豪車，沒有混亂的私生活。
也是後來我才知道，他剛上大學的那一年，家裡亂得一團糟。
他們家族裡的人因為一些權力紛爭，鬧得不可開交，他的大哥分身乏術，害怕三個弟妹被綁架，就把他們送去了不同的國家讀書。
每次提起他的大哥，霍兆年眼裡都帶著崇拜，他說他的大哥霍齊彥是他見過最有能力最有責任心的人。
霍兆年和他的大哥並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說他的大哥和二哥是一個母親生的，
而他和妹妹是父親離婚後又娶的夫人生的。
所以，他有時候雖然很想和他的大哥有更多的交流，但又礙於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所以在他面前總是有些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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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兆年說，霍家的上一任家主霍昭生意做得很大，而他們隻是霍家的旁支。
這就意味著，他小時候的生活並不奢靡，隻是很普通的富家子弟。
如果不是霍昭突然得了胃癌去世，管理集團的權力是落不到他們家的。
我和霍兆年剛在一起的時候，他好像一隻純情小狗，不會愛人卻很依賴人，我們相處得倒也不錯。
後來，他開始逐漸顯露出霸道。
對我的工作不滿。
對我和他討厭的人談生意不滿。
我知道他小時候的經歷，所以對他格外包容，不斷地平衡事業與家庭，
把更多的時間放在他身上。
每當我們之間有矛盾，我都會第一時間去解決。
可是霍兆年卻變本加厲，一心逼我放棄工作和事業。
我不同意，他就用他的方法逼我妥協。
他的方法很簡單，拒絕溝通，冷暴力外加不斷鬧出緋聞。
他會在重要場合拒絕和我共同參加，然後握著女伴的手高調入場。
他會在媒體面前口無遮攔，公開表示他對某個女明星很欣賞很喜歡。
他會在被狗仔跟蹤時，牽著女明星的手走進酒店。
他以為這些方式對我並沒有傷害。
但實際上，讓我顏面盡失。
這個世道，本來就是對男人更寬容一些。
特別是在愛情方面，很多時候，雙方感情出了問題。
對於男人來說，
媒體可能用一個「風流」帶過。
而對於女方，總會有人議論，說是因為她不夠好，所以才不被男朋友喜歡。
人們太喜歡用婚姻來衡量一個女生的價值，如果有優秀的人愛他們，他們會覺得這個女生也是優秀的；而如果他們的感情出了問題，就會覺得這個女生不夠好。
——世道如此。
所以我也是這樣被評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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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兆年以為他隻要那樣做，總有一天就會逼我就範。
可是，他從來都沒想過我會面對什麼樣的流言蜚語，我會被多少人嘲諷。
他從來都不會管這些。
所以，我們早該分開了。
第 2 天早上，霍兆年奇跡地出現在家裡。
我下樓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一臉陰鬱。
我什麼都沒說，徑直地打開門想走出去。
「你要去哪？」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無視他。
我停了一下：「公司有點事，我要去談一個合同。」
「今天是節假日。」霍兆年語氣中帶著不滿。
「我基本上沒有節假日和工作日之分，今天有突發Q況。」我平靜地回答，並不想他吵架。
「何鳶儀，你的工作就這麼重要嗎？」霍兆年終於爆發了。
「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在這裡不斷地想讓我們的關系回到以前，你卻一直在冷暴力我！」
我嘆了一口氣：「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我今天非常忙。」
霍兆年「騰」地站了進來：
「忙忙忙！為什麼你每天都在忙呢？
「你每天都要去公司，難道公司離了你不會轉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這公司也別要了，全公司上下隻指著老板一個人！」
我站在那裡，什麼都沒說。
我已經懶得解釋了。
之前我雖然很忙，但是經常會擠出時間陪在他身邊，和他去嘗試各種新事物。
可是，他卻試圖幹涉我所有的事情，對我身邊的事物指指點點。
後來，明明是他拒絕和我待在一起的。
……
我和霍兆年就這樣用沉默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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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我嘆了一口氣。
「難道鬧成現在這樣是我的錯嗎？不回家在外面亂來的不是你嗎？
「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話的呀霍兆年？」我走到他面前，「不是不想回來嗎？那還回來幹什麼？」
其實，
到了今天這一步，我已經知道我們之間沒可能了。
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
我認命地開口：
「霍兆年，要不我們分開吧。
「就和所有人都期待的那樣，取消婚約吧。」
霍兆年滿臉震驚地看著我：「你說什麼？你要和我取消婚約？你想和我分開？」
「是啊。」我依舊平靜，「我們分開吧。」
「我今天下午就會搬出去。」我自嘲地笑一聲，「你不回家不就是因為家裡有我嗎？我會搬走的。
「你以後也不用在外面花天酒地地亂來了，你不就是想逼我妥協嗎？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不可能的霍兆年。
「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要承擔的責任，我不可能一天 24 小時圍著你轉。」
我把頭轉向一邊，
並不去看霍兆年滿臉受傷的表情。
「其實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應該也能想到的。」我娓娓道來，「愛情不是生活的唯一，你不能打著愛我的名義讓我放棄一切。
「我們當初關系是很好的，要不然也不會訂婚，鬧到現在這一步，我隻能說世事無常，分開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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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無常？」霍兆年拽著我的胳膊，「何鳶儀，你以為你是哲學家嗎？你到底在感慨什麼？你想說什麼？想勸我分開嗎？
「那我告訴你，何鳶儀，我們不可能分開的，我S都不會同意和你分開。」
「你別讓我更加後悔。」我和他對視。
「更加後悔什麼……」他皺起眉頭。
「更加後悔認識你，後悔和你在一起。」
霍兆年跌坐在沙發上，
兀自笑了起來。
「所以，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就換來你這麼一句話是嗎？你想說，你後悔和我在一起了是嗎？
「你後悔了是嗎！你憑什麼後悔！」
我並沒有回答他。
霍兆年緩了一會兒情緒，拉住我的手，站起來開始吻我。
我瞬間推開了他：「你瘋了是吧！」
「我沒瘋！」霍兆年淚流滿面，「鳶儀，我們原本可以好好的。
「如果不是你非要和他談生意，如果不是你不聽我的話放棄你的事業，我根本就不會到今天這一步……」
「所以現在都是我的錯了是嗎？我為什麼要放棄我的事業？」
「就算為了我們的愛情，你也不肯妥協是嗎？」霍兆年很固執。
我突然感覺很累，用手按了按太陽穴。
「我還是那句話——不回家的那個人難道不是你嗎？在外面鬧出一大堆緋聞縱容別的女人來挑釁我，和別的女人同時出入酒店的人不是你嗎？」
「我和申綠音什麼都沒有，我隻是為了讓你吃醋！」
「我知道別人知道嗎？到底是誰造成今天這一步的呢？明明是你把我越推越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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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兆年深吸一口氣：「對對對，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我就是不想回來怎麼了？我就是喜歡在外面花天酒地怎麼了？我喜歡外面的紙醉金迷和燈紅酒綠怎麼了？
「你滿足不了我，我還不能去找別人嗎何鳶儀？
「外面的女人溫柔體貼，不像你眼裡隻有工作，你就像一根無趣的木頭，所以我就是喜歡待在外面怎麼了！
「我待在外面還有人哄著我勸著我，
我待在你面前，你隻會和我吵架，外面的女人比你好 100 倍，你滿意了嗎何鳶儀！」
我的喉頭一陣發酸：
「我滿意了，你高興嗎？
「就憑你今天這番話，我們永遠不可能再回去了？我們徹底玩完了，霍兆年。」
霍兆年站在原地愣了一兩秒：
「我……這不是我的真心話。
「鳶儀，我隻是太痛苦了，才會這麼說……」
「你痛苦，我就不痛苦了嗎？」我看著他，眼淚衝出眼眶。
「我們真的應該分開了霍兆年，這樣糾纏下去，去論誰對誰錯，隻會讓我們越來越恨對方。」
霍兆年緊緊地抱住我：
「我不會和你分開的鳶儀，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無心的，
我真正想的並不是這些。
「我是愛你的，我這樣做，隻是在用我的自己方式挽回你……你知道的鳶儀，我不會愛人，我僅有的愛人的方式都是在你身上學到的……
「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不好？我們怎麼就不能接著在一起了呢？我們都各退一步，試著找回我們最初在一起的感覺，好不好鳶儀？」
霍兆年的淚一滴一滴滴在我肩膀上，不一會兒就把我的一小片衣服打湿了。
「你別哭了。」我推開他，「你永遠都是這樣，一說就是你知道錯了，但是你從來都不改。
「其實，到目前為止，你還是覺得你沒錯，對嗎？我說得應該不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