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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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青玄同天魔作戰,幫著女娲造人的時候,這些魑魅魍魎還不知在哪!


 


今日之仇,斷沒有明日再報的道理。


 


我抬手一揮,掌心中多出了一把上古神劍——軒轅。


 


眸光冷了冷。


 


君玄、桃花仙……還有每一世,負我傷我的男人,一個都逃不掉。


 


手中劍光一閃,斬斷時空。


 


我踏入斬開的時空裡,重回自己經歷的五世情劫。


 


12


 


第一世,在我S之後。


 


夜九羅又討伐中原,逼得中原皇帝,又送了幾個和親公主到了回纥。


 


他又將那些公主推入蛇窟。


 


不少體弱的公主,活活被嚇S在裡面。


 


夜九羅沉著臉,滿臉陰鸷:「你們都不像她!


 


他命人S了那些痛哭流涕的中原公主,又繼續和搶掠來的美人廝混。


 


幾年未見,夜九羅身上的暴戾嗜S之氣,更重了。


 


他的身邊躺了十幾個美人,豔福不淺,每個美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我的影子。


 


半夜時分,夜九羅忽然睜開眼睛,盯著月下窗邊站著的我。


 


震驚之後,他呢喃道:


 


「青玄你回來了?


 


「我找了很多女人,包括中原的公主,她們都不像你。


 


「你重回本王身邊,這一次,我會待你好。」


 


我禁不住嗤笑,沒等到他靠近,指尖一道光射入夜九羅腹部。


 


沒過多久,他肚子大了起來。


 


他以為自己是生病,吃壞了東西。


 


直到給他看診後,跪在他面前,顫抖道:「吾王是懷孕了。


 


夜九羅黑眸中迸發出戾氣,直接讓人斬S了巫醫。


 


「胡言亂語,本王是男人,隻會玩弄女人,怎麼可能懷孕!


 


「懷孕這種事,隻有柔弱低賤的女人才會!」


 


他接連斬S了不少人,可是他的肚子,仍是與日俱增地變大。


 


我斂去蹤影,冷眼含笑,如同在看有趣的蝼蟻,看他崩潰害怕失笑的樣子。


 


等他生下藍眼睛,與他一模一樣的孩子後。


 


我重新出現,從他懷裡,輕而易舉奪走了孩子。


 


夜九羅經歷了女子懷孕生產的痛楚,感受過了十月懷胎。


 


他對自己作為男人生下的孩子,又愛又恨。


 


當我突然出現,搶走他的孩子,夜九羅慌張無比,不顧還在產褥期,身體無比虛弱。


 


求我把孩子還給他。


 


「青玄,

這是我們的孩子對嗎?」


 


「我見過你之後,就有了孩子……我以前S了屬於我們的孩子。」他虛弱的聲音難掩激動,乞求地發抖,「你看我把我們的孩子重新生下來了,你別怪我了。」


 


他在我面前的苦苦哀求,連一粒塵灰也比不上。


 


我轉過眼眸,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唇角扯開冰冷的笑。


 


「男人生下的賤種,我怎麼會要?


 


「男人生子乃是不祥之兆,這種孽子,應該拿去喂給蛇神。」


 


「不要!」他崩潰地喊,痛不欲生地哭求,「這是我的孩子,你把他還給我!」


 


我冷酷絕情轉身。


 


如他當年所做的那樣。


 


把這個仙法凝聚的孩子,當著夜九羅的面,扔進了爬滿毒蛇的蛇窟裡。


 


夜九羅想也不想,

跟著跳入蛇窟。


 


我站在外面,聽他被萬蛇撕咬吞噬,發出慘叫。


 


唇角邊暢快的笑意一點點擴大。


 


下一個就是你了,藍臣。


 


13


 


我重回他逼宮那日。


 


比起那一世的傷心欲絕、惶然恐懼。


 


我淡定地坐在龍椅上。


 


藍臣雋秀的面容涼薄至極,對我一絲感情也無。


 


他命宮人送來了匕首,逼著我自盡在他面前。


 


而我淡笑,看了那刀一眼。


 


我徑直走到藍臣面前。


 


他臉色微變,聲音低冷諷刺:


 


「女君還在拖延什麼?


 


「早在教導你的這些年,我早已將女君身邊的人,換成了微臣的人。


 


「誰也不會來救你,女君上路向諾兒道歉吧。」


 


他厭煩地閉上眸子,

流瀉出一片哀傷。


 


厭煩是對我,哀傷是對他喜歡的女子。


 


我卻吃吃地笑了起來:「道歉?我乃一國之君,想要誰S就要誰S,區區包藏禍心的將門之女,也配讓我給她道歉?」


 


我流放了那女子一族,不僅僅因為她是藍臣心上人,更是因為她有了謀反之心,想跟藍臣合謀,由她來做女皇。


 


藍臣臉色驟變,憤怒盯著我,冷道:「不許你這麼說諾兒。」


 


我笑意更深了。


 


「不說她,說你好了。


 


「一個帝師而已,也隻是我女皇的玩物。


 


「如今我有了孩子,你的價值也沒了,該去父留子了。」


 


我輕輕撫了撫肚子。


 


藍臣垂下眸光,眸光深暗復雜,語氣沒有變化,卻多出了一絲緊張。


 


「你……懷了我的骨肉?


 


他掩蓋住自己的變化,他的心軟,冷硬道:


 


「這個孩子,我不會留下。


 


「你S後,我會扶持新君繼位,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是個隱患。」


 


我點點頭:「那你就去S吧。」


 


「你一S,外面叛軍群龍無首,也不會再有奸臣亂我朝綱。」


 


我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沒有猶豫,刺入他的身體,還覺得不夠盡興,用力攪動,看他冷汗直流,痛得發不出聲音的模樣。


 


「青玄……」他抓我的手,斷斷續續道,「我沒想到……你會S了我……」


 


「女皇狠心至此,S伐果斷……我作為帝師也能安心了。你帶著我們的孩子……」


 


我拔出染血的匕首,

一把將他推開。


 


腳踩在他的傷口上,打斷他的話。


 


「女皇後宮美男三千,你怎麼知道這是你的孩子?」


 


我鄙薄道:「你在床上如同木頭,更無技巧可言,所以臨幸完你之後,我又找其他男寵妃子瀉火……還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


 


藍臣目眦欲裂,神色猙獰,怒急攻心吐血不止。


 


含恨S在我面前。


 


14


 


第三世,我回到了自己還是丞相府嫡小姐時。


 


家族還沒有沒落,我也沒有被投入教坊司。


 


父親上奏彈劾慕容侯府通敵,有謀逆之舉。


 


很快,皇帝從慕容侯府,找到了他們通敵的證據。


 


將慕容氏所有人,流放去了邊關。


 


侯府流放那日,我帶著丫鬟一起去了,

不僅僅是看他們全族的慘狀。


 


更是用一錠銀子,這樣的賤價就買下了從前金尊玉貴的小侯爺慕容遲。


 


官差握著鐵鏈,將人帶到我面前。


 


「這人以後就是大小姐的奴才。」


 


慕容遲像隻咬人的狗,眼眸猩紅,野性難馴般,恨不能將我剝皮抽筋。


 


「你們丞相府,彈劾誣陷我們慕容家,我慕容遲絕不會放過你!」


 


我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優雅端莊道:「區區罪奴,還敢這樣跟本小姐說話,我已經買下你了,你的生S都由我說了算。」


 


「不過,我才不敢讓你當奴才伺候。」


 


在他灼灼攝人的眼神裡,我抬起繡鞋踩在他堅硬的肩膀上,逼他傲骨錚錚,也得跪下看我。


 


「我要把你賣入南風館,既可以給我掙錢,又可以看你零落風塵、卑微求歡的樣子。


 


「你敢!」他掙扎想站起身,捆住的鐵鏈磨破了他手腕一圈皮肉。


 


區區凡人的力氣,又怎是神明的對手?


 


他被我踩在腳下,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也沒辦法反抗。


 


我勾了勾笑,對人牙子道:「把小侯爺送去南風館,洗刷幹淨了,今晚就開始接客。一日不接滿十個恩客,就不許他吃飯。」


 


一個月之後,我扮作男裝進了南風館。


 


向龜公打聽道:「皮嬌肉嫩的小侯爺慕容遲呢?我要點他。」


 


龜公收了我的銀子,點頭哈腰道:「這位客官,您來得不巧,慕容遲正在接客呢!買他的人有規定,必須他一日接客滿十人才行。」


 


我故作驚訝:「慕容遲自尊心極強,從前又是小侯爺,他怎會答應陪客?」


 


龜公笑了一聲:「嗐,餓他幾頓,再給他下點藥,

哪有不從的。你沒看見他那天陪客,哭得那個厲害。」


 


我滿意道:「那我去看看,在旁邊觀賞。」


 


房間裡傳來慕容遲的哭號聲,還有男人的羞辱。


 


「都當了男娼了,還裝什麼清高,還以為自己是高貴的小侯爺呢!就是個賣身子的兔兒爺!」


 


「瞧瞧,你都快被玩爛,還在這哭什麼?壞了爺的興致。」說著,那人給了慕容遲幾個耳光。


 


沒到一年時間。


 


慕容遲染上了花柳病,滿身長瘡流膿水,無人給他治病,他疼S在了接客的床榻上。


 


15


 


第四世,我用仙法和夫君王玦互換身體。


 


建安被圍後。


 


我命家丁將他捆住,送上了去往胡人軍營的馬車。


 


王玦驚惶失措後,又哭又鬧。


 


「放開我!

我是王家公子,她才是……才是我夫人。」王玦指著我。


 


可是他無論外貌和聲音,皆是女子。


 


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王家親眷都用種同情可悲的目光看著他,以為他受了刺激,瘋癲了。


 


我的婆母,也就是王玦的娘親,安慰他。


 


「青玄,你忍一忍,女子的貞潔並不重要,你為我們王家、為建安城中的世家犧牲,我們都會感激你。」


 


王玦被捆住,還在掙扎解釋:「娘,你快幫我,我才是王玦,是你的兒子。」


 


他臉色鐵青,嘴唇發白,無比地恐懼:「我一個男人,怎麼能去陪胡人!」


 


婆母轉著手中佛珠,一臉不忍。


 


周圍的人也是一陣唏噓,沒人相信他的話。


 


隻有我神色平靜,甚至含笑,

與他四目相對。


 


女子被踐踏的痛楚,他也該試一試。


 


尤其還是被枕邊人親手,獻給敵軍。


 


隻有親身試過,才能體會到求生不能、求S不得的滋味。


 


王玦聲音尖厲道:「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和我換了身體,快換回來!」


 


我裝出一臉的溫柔疼惜:「我妻瘋了,還是盡快堵上他的嘴,莫讓那些胡人發現,壞了興致,又派軍攻打我們。」


 


此言一出,婆母像是回過神來。


 


派人將王玦的嘴塞住。


 


還嚴詞厲色警告他,不許在胡人面前胡言亂語,伺候好胡人,大家才能活命。


 


王玦在胡人軍營裡待了一夜,送回了王家。


 


我看他滿身青青紫紫的痕跡,看他哭得紅腫的雙眸。


 


斂起笑意安慰他:「沒什麼關系的,

我不介意,你也是為了王家,逼不得已。」


 


我將他曾對我說的話,又還給了他。


 


王玦恨我入骨,眼神漆黑無比,抬手就想掐S我,與我同歸於盡。


 


可我哪會給他這個機會。


 


無形的威壓外放,他跪倒在地上,連頭都抬不起來。


 


直到王玦吐了血,我才收起神威,將他扶起來:「你可不能做傻事,誰讓你豔名遠播,長了張勾人的臉,讓胡人非要你不可。你要是S了,王家那麼多親眷,可都要上黃泉陪你。」


 


王玦一雙眼睛了無生機地盯著我,恨卻無能為力。


 


他想S卻不能。


 


他S了,胡人就得攻打建安了。


 


於是,他一夜夜坐著馬車去侍奉胡人,任由胡人糟踐折磨他。


 


而我安然在王家享受,用王玦的身體又納了一房美妾,

左擁右抱,好不恣意瀟灑。


 


每當他有自盡舉動時,我就派人將他攔下。


 


又當著他的面,攬著妾室卿卿我我。


 


讓王家下人明裡暗裡指責他形同娼婦,髒透了。


 


在王玦萬念俱灰時,我又柔情蜜意安慰他:「等援軍來了,我就接你走,說不定到時候我們就能換回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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