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A -A
  崔姨見賀歲安帶了一個人回來也沒說什麼,隻問一句:“你們是以前就認識,還是壓根不認識,見她可憐才帶她回來避雨的?”


  賀歲安很不好意思地放下柴火:“是我以前認識的人,等雨一停,她就會走的。”


  崔姨沒怪罪她。


  “可以。”


  賀歲安拉著荷華向崔姨道謝,帶人回自己的小房間。荷華放下包袱,取出隨身攜帶的紙墨,問她:賀姑娘,你和祁公子分開了?


  看完紙上的字,賀歲安託住肉臉,蹲在地上,深思一件事。


  她們怎麼一看到她獨自一人,就會問起祁不砚呢,好像他們不會分開一樣。她看了眼沒靛青色身影的房間,耳邊也沒銀飾聲了。


  好像是不太習慣。


  *


  長安城內。


  一道清脆的銀飾聲響過巷子,靛青色衣擺拂過牆角,雨水啪嗒地砸過祁不砚持著的傘,他來到蘇央住的宅院,叩了下門。


  開門的仍是沈見鶴,

他見祁不砚孤身前來,先是一愣,再探頭去看被雨籠罩著的巷子,心想賀歲安不會那麼調皮地躲起來了吧。


  沈見鶴困惑:“賀小姑娘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祁不砚將賀歲安寫的信給他:“這是賀歲安寫給你們的。”給完信就走,夾著雨聲的銀飾聲漸行漸遠,少年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沈見鶴糊裡糊塗地收下了幾封信,他以為祁不砚今日冒雨過來是想和他們聊聊對付劉衍的計劃,結果來替賀歲安送信的?


  賀歲安有話要和他們說,當面說就好了,寫信幹什麼?


  在沈見鶴想賀歲安這麼做的原因時,祁不砚已經走出了巷子,水汽朦朧,雨越下越大,敲過繪有蝴蝶的紙傘,再沿著傘面墜落。


  傘下,他沒太多表情。


  祁不砚皮膚在雨天顯得更白,握著竹柄的手看似不用力,手背卻微泛起青色血管的起伏輪廓。


  巷子外是長街,由於下雨,沒多少行人,

祁不砚放出去找人的毒蠱全回來了,匯聚到此處,乍看黑壓壓一群,佔據著附近地面。


  祁不砚曲膝,彎下腰,單手撐傘,另一隻手碰上紅蛇腦袋。


  紅蛇蹭了下他。


  黑蛇也爬過來,順著祁不砚的手腕爬上他肩頭,留下湿痕,銀蛇回到它該待的位置——祁不砚的長靴上,盤繞成似環圈的銀飾。


  蝴蝶繞著祁不砚飛,不過有不少蝴蝶被雨水打落了,跌落到青石板,它們還在扇動翅膀。


  祁不砚站起來,輕點過飛得最低的蝴蝶的翅膀。


  它們飛走了。


  毒蠱又窸窸窣窣地動起來。


  不是也要離開的,而是它們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祁不砚抬起傘,雨水朝傾斜的那一面哗啦地滑落,露出他看似溫良的臉。


  一名穿了黑裙的女子緩緩走過來,一隻手裝了鐵爪,她今天是來殺祁不砚的,等他死了再接他的血回去,當作完成劉衍的任務。


  是燕落絮主動請纓來殺祁不砚的,

報他殺她養的忠奴之仇。


  當初若不是祁不砚帶人進燕王墓大亂她的計劃,燕落絮自認一定能夠復活她弟弟燕無衡,她養的忠奴也不會因要殺他們而喪命。


  燕落絮也不是想聽命於劉衍,隻是他們的目標恰好一致罷了,也算是還劉衍派人從燕王墓裡救出自己的恩情,從此兩清。


  她此刻的眼神含著怨恨。


  祁不砚目光輕飄飄越過雨幕,落在燕落絮身上。


  “你,是來殺我的?”他側了一下頭,發間的銀鈴鐺咣當,身上的蛇紛紛爬走,空蕩蕩的街上隻剩下他們二人,雨聲驟然加大。


  燕落絮冷聲道:“你在燕王墓殺了我的忠奴,本就該償命,拿命來。”話落,她迅速穿過大雨,提起鐵爪直擊祁不砚。


  電閃雷鳴。


  瞬息間,白光照亮長街,很快又恢復陰沉潮湿。


  祁不砚握傘的手不動,卻如鬼影般移動,前一秒在燕落絮身前,後一秒在她身後。燕落絮立刻轉身,

腕間一動,刺出飛刀。


  他兩指夾住飛刀,隨後松手,飛刀落地:“我想去找人,為何要挑這個時候來殺我呢。”


  燕落絮豈會管祁不砚接下來要去做什麼,她隻要他死。


  她的鐵爪抓向他的臉。


  雨順著鐵爪的揮動滾砸到祁不砚的脖頸,他彎腰,鐵爪從上方掃過去,在燕落絮要控制著力度改變方向抓下來時,他抬腿一踢。


  燕落絮被祁不砚踢得踉跄了幾步,她身形稍滯,緊盯著他。


  劉衍說過可以利用祁不砚身邊的少女來桎梏住他,可燕落絮根本沒看到他身邊有什麼人。


  沒有便沒有,燕落絮也會拼盡全力殺了祁不砚的。


  說時遲,那時快,她冒著雨再度擊向他,戴著鐵爪的手還沒碰到人就被齊根切斷了,在雨天裡幾乎看不見天蠶絲是何時出現的。


  燕落絮忍住劇痛,換了另一隻手來對付祁不砚,卻見天蠶絲纏繞住她的斷手,活動著戴在上面的鐵爪,

反抓進她的身體。


  鐵爪撓中燕落絮的肋骨。


  她痛呼一聲。


  祁不砚拉動天蠶絲,鐵爪仿佛要勾斷燕落絮的肋骨:“你說你今日是來為你的忠奴報仇,可是你們先要殺我的,不是麼。”


  燕落絮面色蒼白,卻目光如炬:“那又如何。”


  祁不砚溫柔一笑,恍若十分仁慈的神佛;“既然你舍不得你的忠奴,那便下去陪他吧。”


  “你!”


  鐵爪當真勾斷了燕落絮的肋骨,天蠶絲順著傷口進去,將其切成一節節,她目呲盡裂,也疼得跪下:“我會在黃泉下等你的。”


  她大笑:“就算我殺不了你,劉衍也會殺了你的……”


  話沒說完,燕落絮的脖頸被天蠶絲絞斷,頭顱滾落在地,鮮血灑了一地,又被雨水衝刷掉。


  宿主死,長生蠱會離開。


  它爬離她的屍體。


  祁不砚沒看地上的長生蠱,又抬了抬手中紙傘,微仰首望對面的高樓。

劉衍正站在那裡,燕落絮隻不過是他拿來試探祁不砚實力的工具罷了。


  死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劉衍沒想到燕落絮會死得那麼快,從側面證明這個來自苗疆天水寨的少年不好對付。


  街上。


  風吹過祁不砚的銀飾,他卻莫名想到了賀歲安。


  他想見賀歲安。


  很想見她。


  祁不砚聞著漂浮在空氣中的血腥味,神經不受控制地興奮。


  殺完人,祁不砚更加想見賀歲安了,他忽拉起蝴蝶銀鏈,用一條新的天蠶絲割破手腕,血珠沿著被割開的皮肉流出,滴答砸落。


  想見賀歲安的念頭沒絲毫減弱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


  以前,祁不砚總是會用這個辦法來扼制自己遇冷便想沉睡的念頭,一旦割腕流血,便能暫時扼制了,可到賀歲安這裡就不行了。


  還是很想見她。


  祁不砚出神地看手腕的血,天蠶絲鋒利,割破的傷口難止血,還能持久地保持疼痛,

竟然是一點也扼制不住想見賀歲安的念頭。


  經過今日之事,祁不砚意識到必須要找到一個能將賀歲安永遠留在身邊的辦法,讓她離不開他。


  他垂下手,血還在滴。


  雷聲陣陣,雨落成簾。


  少年容貌豔麗,手腕腥紅,血色中隱約透著絲病態。


第79章


  劉衍今晚並不打算親自對祁不砚動手,因為時機未到。


  他需要的不是祁不砚的一點血,而是一次性取很多的那種,數量多到足以致命。但為了大周的復興大業,殺幾個人又何妨。


  雨聲不停,有水砸到高樓欄杆,濺進來,劉衍轉身要下去且離開,還沒走一步,街上響起道幽幽的骨笛聲,有毒蠱飛襲向高樓。


  劉衍站在原地。


  毒蠱將要碰到他時,它們似受到什麼影響,不約而同跌落。


  原來是兩道笛音產生了碰撞,毒蠱一時承受不住。劉衍立於高樓之上,背對著長街,也手持笛子,

吹出笛音,穿透雨水。


  剎那間大雨如注,雨像斷線的珠子砸落,祁不砚雙手控笛,繪有蝴蝶的紙傘落到了青石板上,被風雨刮得滾動,折斷幾根傘骨。


  雨水流過他的臉,劃過眉眼,又順著線條流暢的下颌墜落。


  祁不砚握住骨笛的手潔白如玉,綴在骨笛尾端的靛青色穗子湿得黏成一團,他垂著雙眼,雨水壓過睫毛,看不清眼底情緒。


  劉衍卻不戀戰,解決完攻擊自己的一批毒蠱後要離開,並非是鬥不過,是不想將精力浪費在今晚,他輕功了得,轉眼便消失。


  街上的笛音也隨之消弭。


  祁不砚望著劉衍離開的方向,放下骨笛,唇角慢慢溢出血。


  體內的天蠶蠱對祁不砚的牽制太大,他每次用骨笛都會受到束縛。劉衍體內沒天蠶蠱,用笛子沒這樣的束縛,應當不知道此事。


  祁不砚神情不變,隨意地抬手擦去血,越過地上變得破爛的紙傘,靴子踏過水,

濺起零星水珠,而銀飾被雨洗得透亮發光。


  他沒回公主府,也不管全湿的衣衫,來到長安最高的塔樓。


  站在塔樓上能縱覽整個長安,此處有皇家守衛,闲雜人等不得隨意出入,祁不砚用蠱蠱惑了塔樓前的皇家守衛,暢通無阻。


  穿過一層層的木梯,再越過一道道小門,祁不砚登上了塔樓的最高層,放眼看去,大雨籠罩著長安,街上極少行人,陰暗至極。


  祁不砚將骨笛別回腰間的蹀躞帶中,眺望著下方。


  賀歲安隱藏了氣息,毒蠱無法通過感應她的氣息尋人,可他能讓它們爬遍長安的每一個角落,先確認賀歲安是否還在長安。


  祁不砚站在最高處能夠更準確地控制尋往長安各處的毒蠱。


  長安不像尋常小地方,範圍較廣,縱使祁不砚將自己養的毒蠱全放出去也得花不少時間才能找遍長安,不分晝夜也得個十來天。


  他走到塔樓的欄杆附近。


  祁不砚撫去欄杆的雨珠,

冰冰涼涼的,水沿著他指縫落下。


  *


  石屋的房間中,既怕熱又怕冷的賀歲安縮進了被褥裡。


  荷華在收拾行囊,有些書被雨淋湿了,要在屋內翻開晾晾,賀歲安說要幫忙,荷華不想麻煩人,堅持自己晾書,主要也不是很多。


  她此次來長安的目的是想在這裡開一家書齋,荷華在風鈴鎮不能待太久,已經有人懷疑她了,說認識她幾十年了,沒見她老過。


  這件事很難瞞人。


  畢竟大家都有目共睹。


  如果硬要在風鈴鎮待下去,荷華必定要被他們當成怪物的,輕則被趕出風鈴鎮,重則被殺。


  不過荷華早已習慣。


  但她有時候會忘記時間,忘記自己在那些百姓身邊生活了快幾十年,直到他們看她的眼神有異,荷華才會想起該搬走了。


  所以荷華要來長安住幾十年,等認識她的人都不在了,再回風鈴鎮,又住幾十年,循環往復,度過這漫長又看不到盡頭的日子。


  長安是除了風鈴鎮外,荷華第二個喜歡的地方。


  感覺她很久很久之前和一個人在長安幸福地生活過一段時間,荷華遵循內心的想法來長安,遇到賀歲安是個意外之喜,很有緣。


  她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小村莊避雨,是因為載荷華來長安的馬車車夫在不久前意圖對她不軌,覺得她是個啞巴,有口不能言。


  荷華逃了。


  說來,荷華也不知體內為何會蘊含著一股力量,在關鍵時刻總能救自己,用武救自己,這是她能安然無恙活數百年的重要原因。


  數百年的她難道會武?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