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深夜,時淺給我發了個視頻。


陸津的兄弟給他辦了一個單身派對。


 


他進包廂後,有人站在門口四處看,「津哥,她人呢?」


 


陸津往沙發上一坐,吊兒郎當地問:「誰?」


 


「許祁恩啊!她今天怎麼沒跟來?」


 


說話的人叫顧承風,是顧家的紈绔小兒子。


 


「她不是回來了嗎?津哥,她是不是不知道你今天辦單身趴啊?」


 


「我這就給她打電話,保準她不到半小時就出現!」


 


陸津皺眉:「打給她做什麼。」


 


「當然是喊她過來呀。」顧承風說,「哪次不是你一個電話打過去,她就乖乖地來找你復合了。」


 


「快,別墨跡,我倒是要看看這次你晾了她三年,她要怎麼求你回頭。」


 


「……」


 


也難怪顧承風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跟陸津每一次分手,不到三天我就會乖乖地回到他身邊。


 


最長的一次超過了一周。


 


但陸津一個電話打來,我就繳械投降,和他重歸於好。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我治療的那段時間裡,我回過江城。


 


恰好那次碰到了顧承風。


 


他戲謔地看著我:「來找津哥啊?真不巧,他和左柚去旅遊了。」


 


「你還是乖乖回去等電話吧,說不定他哪天心軟就給你打電話了。」


 


那時我就知道陸津的這群兄弟都把我當笑話看。


 


隻是沒想到已經過去三年,他們依然還拿我當樂子。


 


視頻裡的聲音繼續傳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許祁恩當年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津哥,現在竟然嫁給了別人?」


 


「那可不一定,

也許是時淺替她找場子才這樣說的。」


 


「那就給許祁恩打電話,要是她真結婚了,讓她把老公一起帶過來。」


 


視頻戛然而止。


 


緊接著,手機鈴聲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是顧承風的聲音。


 


「祁恩啊,你在忙什麼呢?」


 


我看了眼嬰兒床上的孩子,「在哄孩子睡覺。」


 


電話那頭吵鬧的聲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安靜。


 


顧承風的聲音在沉默中響起:「毛孩子?你不是不養寵物嗎?」


 


我:「不是寵物,是小寶寶,我生的。」


 


顧承風:「別開玩笑了,津哥可不會讓你懷上他的孩子。」


 


「不是他的。」


 


顧承風的聲音突然拔高:「不是,許祁恩你真結婚了?

我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結婚三年了。」我說,「改天補辦婚禮一定邀請你們。」


 


話落,那頭有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有人驚呼:「津哥,你上哪兒去啊?」


 


「……」


 


「臥槽!許祁恩真結婚生孩子了?不會是她偷偷生了津哥的孩子吧?」


 


「瞎說,津哥怎麼會讓那個女人懷上孩子?」


 


「可如果不是津哥的孩子,他那麼緊張做什麼?」


 


通話毫無預兆被中斷。


 


沒多久,陸津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呼吸急促,語氣焦急:「許祁恩,你現在在哪裡?」


 


「你有什麼事嗎?」


 


他不答反問:「我問你,你現在在哪裡。」


 


他的聲音很大,

吵得剛入睡的小寶隱隱有醒來的跡象。


 


我連忙走出房間,關上門才輕聲說:「在家帶孩子呢。」


 


陸津徹底沒了耐心:「你他媽到底在哪裡!」


 


認識陸津那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失態。


 


即使當年我做過許多讓他氣憤的事,他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情緒失控。


 


從前我盼著他的情緒會被我牽動,可真到了這一刻,我卻異常平靜。


 


正欲開口,掌心一空。


 


手機落入男人寬大的掌心。


 


我聽到陸昭年低沉磁性的聲音說:「祁恩要睡了,你有什麼事明天再打過來吧。」


 


說罷,不等陸津回話,他便掛了電話。


 


「如果下次他再打電話過來,不想接可以不接。」


 


我搖頭:「我是他的小嬸嬸,作為長輩,不能這麼沒禮貌。


 


陸昭年莞爾,「快了,等到家宴我們見了面,他也隻能認清現實了。」


 


7


 


再聽到陸津的消息是在兩天後。


 


時淺說:


 


「那天晚上陸津跟瘋了一樣問我你的地址,真是笑S人了,他居然覺得你的孩子是他的。」


 


「你是沒看到他那副天塌了的模樣,早知有今天,他早幹嘛去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知道你是他小嬸的反應了。」


 


我卻不這樣想:「陸津不會相信的。」


 


事實亦如此。


 


陸津訂婚宴的前一天是陸家的家宴。


 


老公把我們送回老宅後又因為急事出了門。


 


我帶著小寶在後院玩時,陸津回來了。


 


他站定在我面前,眼神冰涼:「聽說你帶了個孩子回來?


 


我點了點頭。


 


他冷哼:「新手段不錯,連我都差點上了你的當。你以為你隨便找個小孩冒充我的孩子,就能逼我回心轉意了嗎?」


 


「他不是你的孩子。」我牽起在玩沙子的小寶,招呼他喊人,「小寶,這是你大哥。」


 


小寶剛學會走路,話說的不標準,但也能清晰地聽出他在喊人。


 


陸津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


 


「許祁恩你在瞎說什麼!我爸都S好多年了,你上哪裡給我生個弟弟?」


 


我解釋:「是你的堂弟,你小叔叔陸昭年的孩子。」


 


「許祁恩!」陸津怒喝,「幾年過去你怎麼還是不長進!我小叔叔是你能接觸到的人嗎?」


 


「就算你為了讓我回心轉意不擇手段,也不至於編造這麼離譜的謊話!」


 


「你馬上離開,

我就當你今天沒來過。」


 


話音剛落下,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幾年不見你倒是長進了不少,都敢趕走你嬸嬸和弟弟了。」


 


陸津面色大變,「小……叔叔?」


 


高大的男人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過來,抱起小寶牽起我。


 


轉而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模樣,不悅道:


 


「見到你小嬸怎麼不喊人?」


 


一瞬間,陸津面如土色。


 


8


 


我以為陸津怎麼都會鬧一鬧,但他沒有。


 


從陸昭年向他介紹我,一直到家宴結束,他也沒有再說話。


 


以往他在長輩面前都很乖,所以沒人發現他的異常。


 


夜裡要離開時,我抱著睡著的小寶等陸昭年開車過來。


 


陸津把我拽到角落,

情緒失控地把我逼到牆角。


 


「你真是好樣的許祁恩!」


 


我怕摔到小寶,不敢激怒他,「昭年去開車了,馬上就過來。」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見他眼圈紅紅。


 


「叫得真是親熱!他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嫁給誰不好,非要嫁給他?」


 


「這就是你的報復嗎?」


 


我看著他,「我認識昭年的時候不知道他是你叔叔,而且,我也沒想過報復你。」


 


「陸津,三年前我扔了你定情信物那天,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他陷在自己的情緒裡,無論我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固執地認為這是我故意設的局。


 


一個報復他的局。


 


可是……


 


「陸津。」我喊他,「早在認識你之前,

我就認識陸昭年了。」


 


「昭年的外婆和我外婆是好友,他小學初中是在中學讀的,你應該知道。」


 


陸昭年是陸老爺子情人生的孩子,從小養在鄉下。


 


直到他上了高中,陸津的父親去世,陸老爺子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小兒子。


 


陸老爺子為了給陸昭年洗清私生子的身份,把他送到了國外,對外聲稱還有個兒子從小養在國外。


 


在國外的那些年,陸昭年不負眾望,能力比陸家的任何子孫都要出色。


 


卻遲遲不肯接受家裡的安排結婚。


 


傳聞他一直在找那個失蹤多年的小青梅。


 


陸津像是想起了什麼,滿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她……」


 


可事實是,我就是陸昭年一直在找的人。


 


當年陸昭年被帶走後派人傳來消息,

說陸昭年在回陸家的路上的遇害了。


 


陸昭年的奶奶聽聞噩耗,一病不起,沒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而我大病一場,被父母接到身邊養病,自此失去了聯系。


 


如果不是三年前我回鄉下,大概也不會那麼巧地碰到偷偷回國的陸昭年。


 


9


 


周遭安靜得可怕。


 


隻聽得到陸津越來越快的呼吸聲。


 


他攥著我的力道不減反而加重。


 


「就算你是,難道他就一點都不介意你的過去嗎?」


 


我直視他的眼睛,「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的陸津。」


 


不遠處車燈閃爍,是陸昭年。


 


我說:「昭年過來了,他找不到我們會擔心的。」


 


陸津聞言逐漸松開手。


 


卻在我走遠後,顫抖著嗓音說:


 


「可你不是說隻會給我生孩子的嗎?


 


「你個騙子!」


 


我不否認這話是我說的。


 


陸津和陸昭年有五分相似。


 


在還不知道陸昭年還活著的情況下,我隻能把對陸昭年的所有念想都寄託到他的身上。


 


包括和他結婚,給他生孩子。


 


可現在陸昭年回來了,我再也不需要他了。


 


思及此,我回頭。


 


「訂婚宴我就不出席了,提前祝你訂婚快樂。」


 


轉身,頭也不回地上了陸昭年的車。


 


那天以後,我沒再見過陸津。


 


他訂婚那日,我沒去。


 


陸昭年因為工作臨時飛去國外出差,所以我到了晚上才知道,陸津的訂婚宴取消了。


 


時淺抱著小寶愛不釋手,還不忘吐槽陸津。


 


「陸津就是個神經病,忽然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沒人找得到他。」


 


「就連他那群兄弟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你都不知道訂婚宴現場有多亂,尤其是左柚,當場暈了過去。」


 


時淺忽然看向我,不確定地問:


 


「祁恩,你怎麼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其實早在時淺生日那天聽到了陸津和左柚的對話,我就預判到了他的選擇。


 


隻是沒想到他會用這麼偏激的方式。


 


「祁恩,你和陸津在一起那麼多年,你不會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吧?」


 


我搖頭,「等他想出現的時候自然就出現了。」


 


當晚,家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陸津翻牆進來,把我堵在嬰兒房門口。


 


幾天不見,他憔悴了許多。


 


向來愛形象的他,胡子拉碴,衣服也皺巴巴的。


 


「許祁恩,

有人跟我說你把我當替身,你告訴我,不是這樣的。」


 


我看著他:「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因為你那張酷似陸昭年的臉。」


 


「你說謊!你要是真的愛他,又怎麼會不擇手段也要嫁給我?」


 


我告訴他,那是因為我以為陸昭年不在了。


 


陸津紅了眼眶,「所以現在,你連說謊哄我都不願意了嗎?」


 


「你騙過我那麼多次,就不能再騙我一次嗎?」


 


「還是說,你是有苦衷的?」


 


像是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他自顧自地說:「許祁恩,你就是有苦衷的對不對?」


 


當年他拒絕我的求婚,我也是這樣問他的。


 


但他是怎麼說的呢?


 


他似笑非笑:「就是單純的不想娶你。」


 


「非要說苦衷的話,我愛上了別人算不算?


 


可現在,他卻堅定地認為我是有苦衷的。


 


「隻要你說你是有苦衷的,我願意拋下一切帶你走。」


 


「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生活,如果你放不下孩子,我們也可以把孩子帶上……」


 


我打斷他的話,態度冷漠:


 


「陸津你能不能懂點事?我沒工夫陪你胡鬧。」


 


「如你所見,我現在有丈夫,有孩子,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相信一個傷害過我的人能給我幸福呢?」


 


陸津面色煞白。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他的唇色逐漸變得烏青。


 


良久,他問:「那幾年,你愛過我嗎?愛過我陸津這個人嗎?」


 


「現在問這個,有意義嗎?」


 


「有!所以許祁恩,你愛過我嗎?」


 


「沒有。

」我說,「和你在一起,也是因為真的太想念昭年了,抱歉,這些年給你造成了困擾。」


 


他不S心,「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沒有回來,你們沒有遇見,那你還會回來找我嗎?」


 


「不會了。還記得被我扔進人工湖的那條項鏈嗎?我說過的,它要是哪天被我丟了,我們就走到盡頭了。」


 


但有一點我不能否認。


 


如果不是陸津,陸昭年或將成為我這輩子的遺憾。


 


所以我是感謝他的。


 


10


 


陸津走了。


 


離開的時候踢壞了門口幾個陸昭年喜歡的花盆。


 


夜裡我將這件事告訴了陸昭年。


 


他說:「陸津心性不穩,以後他會明白的。」


 


我也是這樣想。


 


畢竟當初他也並沒那麼喜歡我。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


 


沒想到,沒多久左柚找上了我。


 


她眼圈紅腫,一開口就帶著哭腔:


 


「許小姐你去勸勸陸津吧,他在人工湖裡撈了一天一夜還是不肯上來。」


 


我不解:「他要撈什麼?」


 


「我聽到他提到什麼項鏈,又提到你,想來是和你有關。」


 


我了然。


 


想來他是去找我三年前扔掉的那條項鏈了。


 


「許小姐,你能去勸勸他嗎?天氣那麼涼,他長時間泡在水裡怎麼受得了?」


 


我說:「我不會去的,你回去吧。」


 


左柚卻毫無預兆地跪了下來。


 


我皺眉,「你這是做什麼?他值得你這樣做嗎?」


 


左柚什麼都聽不進去,拽著我的衣角哀求:


 


「求你了許小姐,你就去看一眼吧,一眼就行。


 


我過無動於衷,「你都勸不動他,就算我過去也改變不了什麼。」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