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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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禮唯二的次買菜經歷都是跟林溫一,他覺得自己不適合去菜場,明智地選擇了超市,花了十幾分鍾,他隨便拿了幾盒蔬菜肉類。


  買完菜正好接到林溫,林溫翻了翻購袋。


  周禮問:“怎樣?”


  “好!”林溫沒挑三揀,她給予了周禮肯定的誇獎。


  用周禮買的菜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飯後周禮抱著林溫,坐在沙發上繼續追看那部年代劇。


  “上次看到第幾集了?”林溫問。


  周禮了:“應該是第六集 。”


  林溫轉到第六集 ,說:“總共十三集,好長。”


  周禮道:“不著急,每天看一點。”


  “嗯。”林溫窩在他懷裡。


  到了周,是屬於他們的第九天,是他們成為“合住室友”的第三天。


  今天有一場重要的峰會,林溫作為承辦公司的小員工,穿著扮必須得體。


  出門前她翻出從前買來隻穿過一次的細高跟,

上腳試了試,走路依舊不太適應。


  周禮頭一回見她如此“隆重”,站後面看了她半天。


  林溫拎著包準備就緒:“好了,走吧。”


  周禮說:“等會兒。”


  “嗯?”


  周禮上前,掐著林溫的腰,一把將她抱坐到鞋櫃上。


  林溫扶著周禮的肩,緊張他的傷:“你怎又來……”


  周禮偏頭,順勢親了一下林溫的胳膊,然後握住林溫腳腕,脫下了她的高跟鞋,翻過面,撕下了鞋底貼著的標籤。


  既然是重要場合,走路‘露’出鞋底的標籤,自然會失禮。


  三層鞋櫃高一米一,林溫坐在上面也不慌,因為周禮就在她跟前。


  今天又是一個陰雨天,但玄關處的燈光像帶著太陽的溫度,柔和中又隱含著熾烈。


  林溫居高臨下,看著周禮彎著身,替她撕掉標籤,又替她穿好高跟鞋。


  她晃了晃腿,在周禮直身的時候,她摟了上去,用力拉下周禮的脖子,

吻住他嘴唇。.


第56章 第九天


  林溫從小文靜,但她記得她兒時也有過蹦蹦跳跳的日子。


  比如鄰居婆婆家來了小孩,三四歲的她第一次找到同齡玩伴,雖然因為母親的關系,她隻短暫蹦跳了幾日,但收獲到的快樂卻是真實並且彌足珍貴的。


  也比如在她還不明白煮飯做菜的意義是為了滿足食欲,隻把這當做一場遊戲的某天,小小的她站在廚房板凳上,在父母的幫助下完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烹飪,她開心地從凳子上一蹦而起,被父母緊張地搶進懷裡。


  再比如小學一年級第一次期中考試,她成為班裡唯一考到雙百的學生,拿到滿分試卷,她在學校鼻孔朝天,像孔雀一樣驕傲,放學後又像麻雀一樣蹦跶回家。


  如今她也想蹦跳,這情緒已經久違太多年,強烈到像是長久壓抑著的火山即將噴發。


  周禮顯然感受到了她的這種坦承和熾烈,他渾身繃緊,

站在林溫腿間將她掐進懷裡,搶奪主導權。


  鞋櫃被林溫的高跟鞋鞋跟磕得咚咚響,這響聲像在呼應兩人的血液流速。


  時間拉長到了極限,直到林溫碰翻了被她擱在一旁的單肩包。


  單肩包掉到了鞋櫃背後,金色的鏈條在瓷磚上發出歡快的脆響,兩人依舊吻著,林溫嘴角上揚,她沒往病患身上蹦,直接跳下鞋櫃。


  周禮沒放手,抱著她,給了她雙腳足夠的緩衝。尖尖的高跟鞋鞋跟無聲地落到地墊上,周禮也沒說她不知輕重,這樣會傷到腳,他隻是又追著親了她兩口,然後拍拍她屁股,權當警告。


  周禮還沒換鞋,林溫戳他前腰:“幫我撿包。” 記住網址gexsw.net


  周禮拍了下她手背:“別動手動腳。”


  林溫:“……”


  周禮繞到鞋櫃後面撿起包,又好心地提醒林溫:“嘴上口紅掉了。”


  林溫:“……”


  林溫平常很少化妝,

她上班最多把隔離當粉底用,口紅挑得也是日常淡色系,今天例外,她畫了一個淡妝,口紅挑了一支亮眼的。


  林溫拿回包,找出口紅補妝。周禮換上鞋子,抱著胳膊靠在門背後,好笑地瞧著她。


  林溫抿抿嘴唇,周禮說:“上次臺裡化妝師提過一款定妝噴霧,我沒記牌子,下回幫你問問。”


  林溫說:“這種都不管用的。”


  “管不管用試了才知道。”周禮伸手,指腹揉了揉林溫嘴唇,明顯是意有所指。


  “……”


  林溫又要去戳他痒,周禮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食指,提醒:“別怪我沒警告你,我不是怕痒。”


  “……”


  兩人在玄關耽擱了十幾分鍾,林溫前往會議中心的時間變得緊巴。


  早高峰有堵車,尤其會議中心位於最繁華的中心地帶,開車還不如坐地鐵保險。


  周禮手頭的工作逐漸脫手,他今天不用去電視臺,兩人商量了幾句,

把車開到地鐵口附近的停車位,周禮陪林溫一塊兒去坐地鐵。


  周禮已經近兩年沒坐過這個,更沒經歷過這裡的早高峰。


  樓梯擁擠的像春運,他和林溫被人潮給擠開了,腳步又不能停,他們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明明看得到人,中間還是像劃了一條三八線,怎麼都越不過。


  走完樓梯,兩人一個等著,一個去逮人。


  靠近了,周禮拍了下林溫的腦袋,林溫握住他的手說:“快點!”


  邊說邊朝開了門的地鐵跑去,可惜她穿著高跟鞋,跑步過於艱難。


  列車關門提示鈴響起,還差這麼幾步,周禮幹脆攬住她的腰提速,最後一個箭步,趕在關門前一刻,帶人上了車廂。


  林溫雙腳穩穩落地,又一次享受到了男人強悍臂力帶來的福利。


  車上沒空座,兩人隻能站著。


  周禮起太早,站了一會兒有點犯困,他閉目養神。林溫貼著他站,低頭回復同事微信。


  地鐵運行沒那麼穩,林溫回復了兩條信息,身體一晃,馬上又被人撈了回來。


  周禮先前明明閉著眼,撈人卻準確無誤。


  剩下的路程,林溫側靠在周禮胸前看手機,周禮下巴擱在林溫頭頂,單臂攬著人,繼續閉著眼睛養神。


  順利到達會議中心,林溫戴上工牌去工作,周禮交友廣闊,本來送完林溫就要走,在這碰到參會的兩個熟人,他又停了下來。


  跟人聊了一會兒,他看到不遠處停下一輛車,司機打開後車門,妝容優雅的覃茳尤從車中走出。


  覃茳尤在助理的提示下轉過頭,瞥到周禮,她看了眼腕表,然後朝他走了過去。


  “你也參加峰會?”覃茳尤問。


  周禮說:“我路過。”


  覃茳尤笑問:“聽說你禮拜天的時候去看了爺爺。”


  周禮去看覃勝天,按理隻有覃勝天的秘書知道,覃勝天也不會跟她話這種家常,覃茳尤從何而知,

顯而易見。


  周禮不動聲色地挑了下眉,問:“外公腸胃不舒服,他這兩天好點沒有?”


  “你這幾天沒跟他老人家聯絡?”覃茳尤保持一貫親和的笑容,說,“他這麼疼你,你又明知道他老人家身體不舒服,你這可不太孝順,”


  “所以他這幾天還不舒服?”周禮向來不是個好脾氣的主,禮讓夠了,他也不耐煩慣著人,他回應對方的陰陽怪氣,道,“那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回去一趟了。”


  覃茳尤笑容微斂。


  旁邊助理提醒覃茳尤,相熟的幾位與會人士已經到了,覃茳尤點了點頭,最後對周禮道:“上次見到的那個小姑娘,也不見你帶人家回來吃頓飯,我已經跟爺爺提過了,正好讓他開心開心,你不會怪我多嘴吧?”


  “怎麼會,”周禮大方含笑,“到時候我帶她一塊兒回去。”


  “那就好。”覃茳尤深深地看他一眼,不再耽擱,轉身帶著助理走進會議中心。


  周禮望著她的背影,眯起眼睛。想了想,他拿出手機,給朋友打了一通電話,說改天再約。


  他本來約了朋友打球,這會兒他決定不如陪林溫上班。


  覃茳尤進入館內,看到掛著工牌的林溫,總算明白周禮所謂的“路過”,又見周禮隨後跟了進來,覃茳尤笑而不語,淡然地同旁人聊起這場峰會。


  周禮朋友多,輕易就“混”了進來,林溫驚訝,跟同事說了一聲,小跑著朝他去。


  周禮扶住她胳膊說:“跑什麼跑。”


  林溫問:“你怎麼進來了?”


  周禮說:“突然想學習學習。”


  林溫:“……”


  周禮一笑,給她指了一下覃茳尤。


  林溫回頭,看見了人。


  其實她覺得周禮先前多少是掰扯了一點點借口,好合情合理地當她的“合住室友”,法治社會哪有這麼誇張。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她也是從小謹慎慣的人,所以她不介意周禮當她保鏢。


  林溫去工作了,周禮和幾個朋友坐到了一塊兒。


  林溫特意在腳後跟貼了防磨貼,但穿細高跟實在累人,一整個上午她不是站就是走,根本不能坐,快中午時她感覺自己腿腳已經廢了。


  午飯她跟周禮一起吃。


  會議中心對面是大劇院,周邊有幾家商場,兩人隨意挑了一家進去,等餐的時候林溫在桌底脫了鞋。


  剛才經過劇院,門口立著大型海報,晚上七點半有話劇演出。


  這幾天他們各有各的忙,周禮至今還沒跟林溫正經約會過,周禮問:“下午這邊結束了,你還用不用回公司?”


  林溫搖頭:“不用。”


  周禮說:“那晚飯我們在這兒吃,吃完了去對面看話劇。”


  林溫從沒看過話劇,她問:“能買到票嗎?”


  周禮打開手機查看,普通座已經沒位置了,VIP座還有空餘,周禮直接買了兩張。


  飯後兩人又回到對面。


  峰會在下午三點結束,三點到七點半,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周禮看著林溫穿著細高跟鞋在館內穿梭來去,她難受,他瞧著也不爽。


  兩點多的時候覃茳尤提前離開了會議中心,周禮想了想,去了一趟對面商場。


  熬到三點過後,林溫總算能放松,周禮扔給她一個購物袋,林溫邊打開邊問:“什麼東西?”


  周禮言簡意赅:“你試試。”


  打開購物袋,裡面是鞋盒,鞋盒內躺著一雙杏色羊皮單鞋,鞋跟不到三釐米。


  林溫一愣,隨即嘴角抿出笑,她坐下來把鞋換上。


  羊皮皮質極度柔軟,鞋底也是軟的,上腳像踩雲。


  林溫起身走了幾步,走回周禮跟前,她抱住他腰身,仰頭說:“我請你吃飯啊!”


  尾音的那個“啊”輕輕軟軟,周禮聽得“提不起勁”。


  他回摟林溫,趁機啄了口她嘴巴,林溫盯著周禮唇上染到的淡紅,抿了抿自己嘴唇,

故意沒有吭聲。


  周禮眯眼盯著她,舔了舔唇,沒嘗出味,但知道林溫有鬼,他索性扣住她後腦勺。


  “啊……”林溫笑著躲閃。


  可惜沒能躲開,還是被周禮逮住,用力地印了一口。


  一個幹脆坐實了嘴唇的顏色,一個口紅掉色不倫不類,二人“兩敗俱傷”。


  林溫抹抹嘴巴,決定下次買口紅得換牌子,周禮舔了舔下唇,一笑,慢悠悠地扯了張林溫的紙巾,把嘴擦幹淨。


  林溫將細高跟扔進鞋盒,踩著雲和周禮去逛了一會兒商場,六點吃晚飯,飯後正好臨近話劇開演。


  兩人坐在劇院前排,都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林溫問:“你以前看過話劇嗎?”


  周禮說:“看過一次。”


  “什麼樣的?”


  “我睡了一個半小時。”那次是陪肖邦來看,肖邦興致勃勃,周禮缺覺,正好趁機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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