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又S了。
因為惹惱了兇手,他更快對我下了S手。
之後我又重來了很多次,我提前報警,可是警察到來之前我就已經S了。
我找鄰居幫忙,可是鄰居也慘S在他的手中。
無論我怎麼做,最後的結果都逃不過一個S字。
似乎隻有擺脫S亡魔咒,我才能結束這場循環。
可是想要活下去,實在太難了。
再次醒來,奶奶照舊從廚房端出一盤切好的西瓜,「喬喬,吃西瓜了……」
我拼命抓著頭發,到底哪裡不對?
我漏掉了什麼細節?
為什麼兇手一定要置我於S地,
他到底是誰?
「喬喬,你怎麼了?」
奶奶看我一臉煩躁的樣子,忍不住關心道,「錄取通知書已經到了,你怎麼還不開心?」
等等!
錄取通知書?
一切似乎都是從拿到錄取通知書開始的。
滴答滴答。
「廁所水管破了,修水管的人說要過來,怎麼到現在還沒來。」
我記得第一次重生時,兇手就是借口修水管敲開了門,那也就說明兇手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
「奶奶,你是從哪兒找的修理工?」
「我跟老陳下午在小區闲聊,正好碰上了,他說白天有點忙,等晚上過來修。」
我心裡咯噔一下,「奶奶,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話音未落,敲門聲響起。
兇手又來了。
「奶奶,你先回房間。」
眼見奶奶就要給兇手開門,我連忙攔住了她,「時間不早了,您先休息。」
奶奶一臉欣慰地看著我,「喬喬長大了,都知道關心奶奶了。」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我知道兇手的耐心即將耗盡。
好不容易將奶奶哄進了房間,我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打開了門。
幾乎是一瞬間,兇手立刻闖進了門,而我也在同一時間舉起左手。
「想偷襲我?」
兇手立刻閃身避開,我虛晃一招,扯掉了他的頭套。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
5
我又一次被S。
兇手直接用刀將我捅了個對穿,一擊致命。
再次睜開眼睛,時間依舊是熟悉的 22 點 19 分。
奶奶端著西瓜從廚房走出來,還沒開口,我就出聲打斷了她,「奶奶,我先去扔垃圾。」
不等她說話,我就已經提著垃圾袋走出了房門。
下過雨後,地上散發著泥土的味道。
我知道,兇手此刻就在不遠的地方觀察著我。
三二一!
我猛地轉身,恰好與兇手四目相對,他朝我伸過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或許兇手沒有想到,我的反應會這樣迅速。
畢竟我可是在他手上S了無數次,早就對他的出場時間了如指掌。
在他還沒有出手之前,我便開了口,「我知道你是誰,給我送錄取通知書的快遞員叔叔,對嗎?」
上一次被S前,我故意摘掉了他的頭套。
那張臉我不會忘記,他的右臉有一塊很大的胎記,
讓人印象深刻。
平常送快遞的小哥我是認識的,聽說他家裡臨時有事,就找了人過來頂班。
這麼湊巧,偏偏是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日子,我就被兇手盯上,無論如何都逃不過S亡循環。
我當然知道,S亡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
即便S過很多次,可是瀕S的痛苦和絕望依然讓我不寒而慄。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知道你的身份,趁著什麼事都還沒發生趕緊滾吧!」
我是抱著試探的心理說出這番話的。
其實我並不能完全保證兇手在聽到這些話後會選擇離開,畢竟就連我自己都不記得已經在他手裡S了多少回。
可是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兇手當著我的面摘下了頭套,月光下那張帶著半邊胎記的臉顯得格外駭人。
他咧開嘴,
臉上絲毫不見驚慌。
「被你發現了啊。」
不對!
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非但沒有被發現身份的驚慌,反而有種被釋放的癲狂。
我下意識想要逃跑,可兇手已經勒住了我的脖子,拖著我一路走到了看不到的S角,將我整個人推倒在地上。
他一點不著急地劃開我的衣服,直到隻剩下一件內衣,他忽然停下了動作看我。
「知道嗎?我第一次S人是十年前。」
「那天我在工地幹完活蹲在路邊吃盒飯,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從我面前經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好聞,我當時就產生了強烈的欲望,於是我一路尾隨她。」
「你說巧不巧,偏偏她經過了一條很長的巷子,巷子裡一個人都沒有,連老天都在幫我!」
「於是我追上她,
將她打暈以後強奸了她。」
「中途她醒過來,哀求我放過她,她說她的女兒還在家裡等著她。」
「可是她看到了我的臉,我怎麼可能放過她呢。」
「將她玩完以後,我動手掐S了她!」
兇手的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他頭一次和我說了那麼多話。
可我卻越聽越心驚。
我永遠也忘不了,十年前我見到媽媽的最後一面,她躺在潮湿幽暗的巷子裡,頭被紅色的裙子蓋住,下面全都是血。
當時這件案子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可偏偏那個年代監控設備並不完善,兇手又接連奸S了好幾名年輕女性,受害者無一例外都是穿著紅裙子的女人。
女人們談紅裙色變,甚至連裙子都不敢穿,生怕會引來那個變態的連環S人犯。
警方對這起連環案件尤其重視,
但因為案件橫跨好幾個省,調查難度很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輿論變了,對兇手的抨擊逐漸轉變成對受害者的挖苦和嘲諷。
他們說,穿著紅裙子的女人分明就是故意賣弄風騷,才被兇手盯上的,這些女人就是活該被S。
流言蜚語很快傳到了我爸耳中,那時候他因為失去我媽已經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可他為了我媽的清譽,依舊和那群人據理力爭。
可是一個普通人又怎麼抵得過悠悠眾口。
終於有一天,他再也無法承受,從高樓一躍而下。
八歲那年,我永遠失去了爸爸媽媽。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個兇手!
滔天的恨意幾乎將我吞沒,我渾身都在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終於見到仇人的憤怒。
造成我家破人亡,失去雙親的兇手就在眼前,
我怎麼能不恨。
我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可是眼下,我卻成了他的獵物。
兇手上下打量著我,「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她的女兒,你們實在是太像了,我後來找了很多女人,都沒有她身上的味道,可是你不一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的身體裡流著她的血,哭起來的樣子一定更像她。」
「那你恐怕要失算了,我不會哭給我的仇人看。」
「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地獄!」
我朝著兇手猛撲了過去,下一秒,他的刀捅進了我的身體裡。
好疼。
可是比起身體上的疼痛,即將復仇的興奮和喜悅更加濃烈。
我終於找到了S害母親的真兇。
這麼多年,我都沒有從那場陰影中走出來。
我在想,那天如果不是我吵著要吃蛋糕,或許媽媽就不會遇見兇手了。
此後十年,我再也沒吃過蛋糕,就算是生日,也隻有一碗奶奶給我煮的長壽面。
而現在,我找到了兇手,盡管是要用生命作為代價,來重啟這場循環!
6
這次,我S在了草叢中。
兇手並沒有輕易放過我,他撕爛了我的內褲,對我的屍體進行了侮辱。
再次醒來,身體被撕裂的感覺依然強烈。
我猛地站起身來。
奶奶端著西瓜從廚房走出來,看我站了起來,樂呵呵地說道,「就屬你鬼精鬼精,才切了西瓜就被你發現了。」
我走到奶奶面前,接過她手裡的盤子放下,一臉認真道,「奶奶,你要仔細聽清楚我說的話,五分鍾後,就會有兇手過來敲門,
他是十年前S了我媽的連環S人犯!」
「喬喬,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怎麼好端端的說這種話?」
奶奶伸手想摸我的額頭,可我態度堅決地搖搖頭,「我沒有做夢,我現在很清醒,對了,那個兇手是借口修水管進來的,其實他根本不是修理工,隻要他闖進這個門,我們兩個都得S!」
奶奶一開始還以為我在說笑,可是看到我的表情,她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那咋辦?是不是隻要我們不開門,他就不敢進來了?」
「要不,我們報警吧。」
我們這種老舊小區距離市區很遠,等警察過來,估計早就隻剩下兩具冰冷的屍體了。
所以我們必須要先自救,拖延時間等到警察出現。
我們住在六樓,如果從樓上跳下去,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所以我隻能賭一把。
我不知道循環是怎麼開始的,也不知道循環是否會在哪一次S亡後失效。
所以我必須珍惜每一次重生的機會。
兇手馬上就要來了,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我扯下窗簾堆積到一塊,又跑到廚房將花生油提出來倒在門口的地上。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奶奶下意識看向我,表情明顯有些緊張。
我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用打火機點燃了窗簾還有沙發套,火苗瞬間就將整個窗簾都燒起來了。
敲門聲哐哐作響,我伸手將門打開,兇手拿著刀衝進來,卻踩到了門口的食用油,腳下一滑,整個人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我直接將燒起來的窗簾丟到兇手身上,隨後拉著奶奶從他身上踩了過去。
就差一點,我就可以離開。
誰知兇手忽然用手抓住了我的腳!
火勢愈發兇猛,很快火災報警器響了,樓層裡所有住戶全都跑了出去。
隻有我,被兇手SS地抓住,無法逃離。
奶奶已經走遠了,可是見我半天沒出現,又跑了回來。
「喬喬,奶奶已經沒了兒子兒媳,再不能失去你。」
她毫不猶豫衝著火光走來。
下一秒,大火將我們吞噬!
耳邊響起了消防車的鳴笛聲,可我還是S了,S在了距離黎明最近的一次。
7
我不記得自己到底S了多少次。
醒來時,額頭全都是汗。
「喬喬,快遞到了,你下樓去籤收一下,說不定是你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奶奶在廚房忙碌著,客廳裡的空調正在呼呼作響。
我環顧四周,家還是那個家。
可是有哪裡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