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你說的我都記得,什麼導彈啊火箭啊,他們不教我們就自己造,造的比他們還好!”


“中國強起來了,大家出門都挺直了腰板,在外面都自豪地說一句,我是中國人。”


 


“像你送我的那盆花一樣,就算開完了枯萎了,變得光溜溜的,來年又能開花。”


 


我松開她的擁抱,用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因為你來了,所以我們知道,來年這花會開得最好,最漂亮。”


 


“這就值得了。”


 


小翠的眼淚不停地流啊流,連我的視線也跟著模糊了。


 


我又把筆放回她的手上,將她推到案前。


 


“不是說自己沒用嗎,來,幫姐姐寫幾個字。


 


“第一個就寫,‘民亦勞止,汔可小康’。”


 


……


 


將小翠哄睡下,我拿了桌上的一張紙,悄悄到了後門。


 


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早在那等候多時。


 


見到我,他猶豫地開口:


 


“銀杏她……”


 


“她叫月嬋。”


 


“對不起,月嬋同志的犧牲……我們感到很遺憾。”


 


我深吸了口氣,將手上的紙遞給他。


 


“這是她要我給你們的。”


 


“多謝,

消息十萬火急,我得先走了。”


 


“等等!”


 


那人轉身剛走幾步,就被我叫住了。


 


“從今往後,我就是銀杏。”


 


此時正是黎明,一縷曙光從遠處的地面出現。


 


我知道,天會亮的。


 


8


 


那日之後,我也跟著小翠學認字。


 


會的多了,能做的才多。


 


小翠雖然字也識的不多,詩句倒是張口就來。


 


“舍身赴國難,視S忽如歸。”


 


我拿筆敲了她的頭。


 


“小小年紀說什麼S不S的,晦氣!”


 


小翠卻認真地搖了搖頭:


 


“小月姐,

從小時候起,我媽媽每年都帶我去烈士陵園祭拜。”


 


“那裡好多好多的碑,大多數碑上面隻有一個名字或者一個代號,甚至有的沒有名字。”


 


“媽媽說,他們都是英雄,在民族最黑暗的時候站出來了,以身為炬。是他們的無畏與犧牲,才有如今站在這裡的我們。”


 


“但他們也隻是人,與我們一樣的中國人,我們生活在同一片土地,流著同樣的血。但我所擁有的,都是他們犧牲生命換來的。”


 


“吃水不忘挖井人,我既然享受了他們的付出,有什麼理由不報答?”


 


她說得熱淚盈眶的,我驚得一時說不出話。


 


我私心並不想讓她卷入其中,她既然從那麼美好的時代而來,

就該回去繼續生活,而不是S在這種地方。


 


但她顯然不這麼想。


 


“可你有父母,有朋友,那裡才是你的家。”


 


“不,這裡就是我的家!”


 


說著,她又在紙上寫下了“國家”二字。


 


“沒有國,哪裡來的家;沒有現在,遑論未來?為了他們,為了我曾經生活的那個時代,那個美好的未來,我更要留在這裡,哪怕隻能做一點點的事情。”


 


我知道我說不動她了,於是靠近了輕輕摸著她的頭,感慨道:


 


“你生活的那個時代,一定很好。”


 


不然怎麼會養出你這樣的好女孩?


 


然而小翠突然握住了我的手,眼神堅定道:


 


“小月姐,

那天晚上我都看到了,我想加入你們!”


 


我苦笑一聲,原來說了這麼多,是在這等著我呢。


 


“等那人下次來,我會帶你去見他,但後面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還不等小翠說什麼,小菊就急衝衝地破門而入,喘著粗氣說道:


 


“小、小月姐,後門倒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他說要見你。”


 


我急忙上前一步。


 


“可還有誰看見了?”


 


“沒有,就我和春桃,我們沒驚動任何人,悄悄把他搬了進來,現在在春桃屋子裡。”


 


我和小翠對視了一眼,一齊往春桃屋中趕去。


 


9


 


我們趕到時,卻發現媽媽已經到了。


 


那人此刻正躺在春桃床上,氣息奄奄。春桃正給他喂水。


 


“他是來找你的?”媽媽坐在椅子上,面色沉重,指著他問我。


 


“是。”


 


“春桃、小菊,把他扔出去。”


 


沒有一個人動。


 


媽媽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她從沒動過這麼大的氣。


 


“你知道被發現了會有什麼後果嗎?整個醉仙樓都得陪他S!”


 


還是沒人吭聲。


 


“你們厲害,你們無謂,你們願意當英雄!可你們有想過其他人嗎?你要她們因為你們送命嗎!”


 


我深吸一口氣,剛打算說話,卻被春桃先了一步。


 


“媽媽,

人是我救回來的,我帶他走。”


 


“你帶他走?好大的本事啊,你當真不怕S嗎?”


 


“我不怕,總比在日本人的鼻息下活一輩子強!”


 


此刻沉默的換成媽媽了。


 


春桃算是醉仙樓最“乖”的女子了,嫻靜溫柔,待人從來和和氣氣,從未與人有過爭吵,也是最讓媽媽省心的。


 


而現在……


 


媽媽好像一下子泄了氣,目光從我們身上掃過一圈,最後嘆了口氣。


 


“你們一個個的,都瘋了不成?”


 


春桃紅著眼睛回應道:


 


“就算是瘋,那也是被這世道逼瘋的。”


 


“罷了罷了,

讓他待個幾日,能走動就讓他離開。如果日本人查到這了,是你們的事,醉仙樓什麼都不知道。”


 


“謝謝媽媽。”


 


她擺了擺了手離開了,沒有應聲。


 


我急忙上前查看那人情況。


 


他身上幾處傷口,春桃已經給他上過藥了,不是很嚴重。


 


但最嚴重的,是胸口的子彈。


 


“怎麼辦,要找大夫嗎?”


 


春桃握著茶杯,語氣緊張,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


 


“不能找大夫!現在去找,一定會被日本人發現。”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隻能靠我們自己了,小菊和小翠,去把樓裡剩下的藥都找來。


 


兩人應聲而去。


 


我轉頭看向春桃,握緊她的手。


 


“我們要把他的子彈取出來,縫合傷口。”


 


春桃明白我的意思,鄭重地點了點頭。


 


但我感受到了,她的手還在抖。


 


10


 


為了不影響春桃,我們都守在屋外。


 


小菊將一封帶血的信遞給我。


 


“他說要把這封信給你,但還沒說送到哪,就昏迷了。”


 


我打開信封,將信交給小翠。


 


“上面寫了什麼?”


 


小翠接過信,先是露出震驚的表情,越往下看,表情愈發濃重。


 


“這是日本人下一步的軍事計劃,包括兵力調派、武器輸送、糧草運送,

還有新的進攻行動。”


 


小菊倒吸一口涼氣。


 


“那豈不是重要極了,得趕緊送出去!”


 


“但我們也不知道要送到哪去,隻能等他醒了。”


 


正發愁間,春桃出來了,滿頭大汗,手還在發抖。


 


小菊連忙上前扶住她。


 


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隨後看向我們。


 


“他剛剛醒了一瞬,說了個地址,槐安路37號。”


 


我點了點頭,將信藏在懷裡,剛要走,卻被小翠拉住。


 


“小月姐,我和你一起去!”


 


小菊也跟著說道。


 


“我也去,我會打拳,萬一遇到什麼事,能幫上忙。”


 


“你們去吧,

我腿腳也不快,反而會拖累。我會照顧好他的。”


 


沒有時間拒絕了,我向春桃點了點頭,隨後和兩人一起出發。


 


此刻街上日本人的軍隊也在街上搜查,我們借著夜色的遮掩,計劃從前方另一處小巷繞道。


 


沒想到竟碰到一個偷懶的日兵。


 


小菊假意勾引,三兩下就放倒了他。


 


“快走!”


 


這場變故使得我們更加心急,加快了步子。


 


然後沒走多遠,就聽到一聲槍響從身後傳來——


 


那個日本兵被發現了,其他人一定在快速往這邊聚集。


 


然後沒過多久,又傳來幾聲槍響,離我們的距離明顯遠了。


 


來不及思考原因,我們抓住機會潛入巷子中。


 


也是到了這時,

我們才發現,小翠不見了。


 


或許是聽見槍響那一刻,在我們著急前進時,她就已經偷偷離開了。


 


我的腦袋一瞬間空了,而後想起幾個時辰前她說的話,沒想到竟然這麼快應驗了。


 


“所以後來的槍響……”


 


小菊顫抖著抓著我的胳膊,似乎想要找尋一個支撐。


 


我伸手抹去她的眼淚,抑制住自己想哭的衝動。


 


“我們現在沒時間哭,要趕快把東西送過去,不然她的犧牲就白費了。”


 


我的手也在控制不住地抖。


 


這番話與其說是說給小菊聽的,倒不如說是說給我自己聽了。


 


而令我們沒想到的是,小巷中也有日本人。


 


看來為了這封信,他們是傾巢而動了。


 


“等等!”


 


小菊突然攔住我。


 


“跟著我走,他們一定不會發現。”


 


小菊帶我們過了一個拐口,走的卻是相反的道。


 


還沒等我問什麼,小菊走到一處牆角,將地上的半人高雜草挪開,漏出一個狗洞。


 


“快,從這走!”


 


是了,小菊從小在這長大。


 


她是孤兒,在被媽媽收來前,是街上有名的三隻手,靠著這番本事過活下來。


 


不是她偷得多厲害,而且偷了東西後誰也抓不著她。


 


小菊率先鑽了進去,在裡面向我伸手。


 


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我幾乎是馬上做了決定,將懷裡的信交到小菊手上。


 


她瞬間懂了,

握住我的手腕,用懇求的目光看著我。


 


而我用力掰開她的手,隻說了句“快去”,就將雜草掩了回去。


 


小菊熟悉這邊的每一處“暗門”,我若和她一起,才是拖累,白白浪費時間。


 


而日本人的搜查卻是一刻不停。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我留下,她送信。


 


我迅速起身,朝反方向跑了過去,邊跑邊故意弄出聲響。


 


身後傳來日本人的聲音,我不懂他們的語言,但在其中聽到了一句中國話。


 


“什麼人?”


 


“中國人!”


 


我大叫著回復,同時聽見一聲槍響——他們在通知其他士兵。


 


我故意高聲喊叫,

好叫附近的士兵都過來,如此小菊就能更加順利。


 


逃跑間,一發子彈打中我的腿,我跪倒在地。


 


接著又是幾發子彈,我徹底倒在地上。


 


我明白,我要S了。


 


不過沒關系,小菊一定能將消息送過去。


 


臨S之際,在我心中的竟然不是害怕,而是釋然。


 


銀杏——不,月嬋當時就是這樣的感覺嗎?小翠也是這樣的感覺嗎?


 


意識越來越模糊,周圍的一切都在漸漸遠去。


 


最後一刻,我又想起小翠今日念的詩。


 


舍身赴國難,視S忽如歸。


 


我終於明白它的意思了。


 


11


 


我再有意識時,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我的前後左右,是一座座墓碑。


 


許多的碑上隻刻了簡單的名姓或者隻是代號,

但所有的墓碑上都刻著一顆紅色的五角星。


 


我很快意識到兩件事——


 


第一,我S了;


 


第二,這是小翠所說的新中國。


 


我看著遠方一棟棟的高樓,都是我沒見過的樣子,高大聳立。


 


不遠處的馬路上車來車往,馬路旁的人們穿著嶄新漂亮的衣裳,悠闲地漫步,言笑晏晏。


 


不遠處的牆上,掛著一張大橫幅。


 


上面寫著:山河無恙,國泰民安。


 


我情不自禁地念出那句詩。


 


“民亦勞止,汔可小康。”


 


按理說做了鬼,應該無知無覺的,但我卻好像又感覺到了猛烈的心跳聲。


 


這或許是我的錯覺,又或許是來自這片土地的心跳聲。


 


我環顧四周,

並沒有見到其他的鬼。


 


我曾聽聞,S後有執念的鬼會留在人間,待到執念散去,便可離開,進入輪回。


 


我猜測在此諸位的執念在看到新中國的那一刻,便已消了。


 


但我為何還在這?


 


正思索間,不遠處傳來動靜。


 


我抬頭望去,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小女孩正朝我的方向走來,手中的籃子裡還放著蠟燭什麼。


 


我心中了然,是來祭拜的。


 


正等著他們從我面前經過,不料他們竟在我的墓前停了下來,在我和我附近的幾塊墓碑上都擺上祭品。


 


莫不是認錯了吧?


 


眼見她們在我墓前擺起東西,我心中無奈也沒有辦法。


 


“小翠,過來。”


 


那位母親叫回好奇地四處張望的女兒,而她口中喊出的名字讓我愣住。


 


“媽媽告訴你什麼了?”


 


“在這裡面的都是英雄,沒有他們就沒有我們的今天,不能做不禮貌的事情。”


 


“那你剛剛在幹什麼?”


 


“媽媽,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小翠的母親摸了摸她的頭,拉著她站到我的墓碑正前方。


 


“這幾位英雄是因為傳遞很重要的消息才犧牲的,如果不是她們,會有很多很多的人S亡,你應該怎麼做呀?”


 


聽到她的話,我笑了。


 


這意味著小菊成功將消息送出去了。


 


小翠思考了片刻,認真地對著我鞠了個躬。


 


“英雄奶奶們,你們好,我叫翠茵,

媽媽說是因為我出生在生機勃勃的春天。”


 


“我想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祖奶奶她們就不在了,那就沒有外婆,沒有媽媽,也沒有小翠了。”


 


“爸爸媽媽跟我講過你們那個時候的事情,你們是非常非常厲害的人!”


 


“媽媽說別人幫了我們,我們應該要懂得感恩、回報,但小翠一直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們。”


 


“小翠剛剛想到啦!”


 


“小翠知道了你們以前的故事,但你們一定不知道後來的事和我們現在的故事。”


 


“以後每年小翠都會陪爸爸媽媽一起來看您,跟您們講新中國的故事!”


 


我久久地凝望著她,在她的臉上看到那副熟悉的面容。


 


我又想起了醉仙樓那段的時光。


 


其實大多記憶都已模糊,唯有那日小翠剛醒,幾番言語惹得眾人哄堂大笑的場面,久久地留在腦海之中。


 


很快,小翠和她的父母離開了。


 


她們牽著手踏上歸程,溫暖的陽光照在她們身上,也照在我的身上。


 


真好啊,小翠生活在新中國,她有著美好而又光明的未來。


 


風徐徐吹過,路旁的花草微微響動,恍惚間我聞到了花香,混著泥土的味道。


 


空氣一片清醒,沒有戰火與硝煙,沒有不安與哭泣。


 


這是個生機勃勃的春天。


 


執念散去,我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變輕。


 


我的身體變化為點點光點,彌散在這片和平幸福的土地。


 


我永遠熱愛這片土地。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