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朝著表哥仰了仰下巴,表示小事一樁。


裴景蹭了兩下坐到我身旁,還體貼地給我夾了兩筷子菜,我瞧著盤中的魚腹不禁感慨,這人一天天喜怒無常。


整個東宮一改往日的冷冰冰,齊嬤嬤也說感覺最近裴景心情不錯,讓我抓住機會生個小殿下。


我哪敢跟齊嬤嬤說我偷摸吃避子藥呢,如今朝堂不穩,我這太子妃之位更是不穩,若是有孕豈不是我的催命符。ყź


好日子沒過了幾天,裴景又冷著一張臉進了院子,我心慌得長草。


我最近犯錯了嗎?我爹最近犯錯了嗎?我家門房老叔最近犯錯了嗎?


裴景坐在軟椅上,沉聲道:「東苑的陳寶林有孕了。」


我看著裴景的臉色,沒明白他什麼意思,隻得問道:「那臣妾多給陳寶林安排些人手,要不臣妾親自照顧陳寶林?」


他咬緊了牙:「我從未碰過陳寶林,你塞進來的鶯鶯燕燕孤一個都沒碰過!」


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什麼意思,他不行?


等等,他不行的話,陳寶林怎麼有孕的?


裴景伸手合上我張大的下巴,「孤宿在東苑的那晚沒碰陳寶林,她睡在地上的,可今日太醫請平安脈說陳寶林已有月餘的身孕了。」


我朝著裴景頭頂比劃兩下,「她給殿下戴綠帽子了?」


我小板凳瓜子茶水呢?


蒙住了,眼下哪是吃瓜的時候啊。


這事有些棘手,若是沒有證據貿然處理了,怕有人說我殘害皇嗣,若是不處理生下來就汙了皇家血脈,而且裴景還需要陳家支持,與陳家撕破臉總歸是不好。


我抬頭問裴景,「殿下準備如何處理?」


裴景俯身捏住了我的下巴,皺眉道:「孤剛說了,孤從未碰過那些女人。」


我一臉慍怒地扒拉開裴景,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沒有用的。


裴景見我滿臉怒氣,又變了臉,彎著眼睛問我:「姜知,你生氣了?孤還以為你是個泥人想怎麼捏怎麼捏呢。」


頭一回見被人戴了綠帽子還這麼開心的,我推開往我身邊湊的裴景,

「我先讓齊嬤嬤在東苑暗中插些人手,陳寶林若是有孕必會想法子通知奸夫,最好能抓個現行,這樣處理起來也有理有據,不至於讓陳家抓住話柄。」


裴景滿目笑意,「你看著安排,若是有事拿不準就去尋盛師爺。」


4


東苑一連數日都靜得反常,在我第十五次扒東苑的墻頭正巧碰到了進門的裴景。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尷尬的詭異,裴景心虛地朝我揮了揮手,他心虛什麼我又不是來捉奸的。


我手一揮表示您先忙後就回了阡花苑,百無賴聊地翻書。


看得迷迷糊糊準備吹燈睡覺時,裴景臉色潮紅,晃晃悠悠地進來了,我忙起身扶著裴景。


裴景拉過我的手放在他滾燙的額頭,旖旎地喚我:「知知,知知。」


裴景的聲音像是一道閃電爬過脊背,引得我打了個哆嗦,我騰出手給裴景倒了杯冷茶。


「知知,我好像被下藥了。」裴景啞著聲音回道:「還想要一杯。」


「陳寶林這麼大膽子?

敢給你下藥?」我瞪大了眼睛,反應了一會:「她,她想把肚子裡的孩子栽到你頭上?」


裴景的臉跟煮紅的蟹子一樣,伸臂一攔將我壓在身下,「姜知,可以嗎?」


我,我,我當然行,我太子妃啊,舍我其誰啊!


我義憤填膺地點點頭,閉緊了雙眼,裴景灼熱的氣息灑在我的眉間。


等了半晌裴景都沒有動作,我睜開一隻眼,推了推裴景,可誰知裴景已經暈死過去了。


我一陣心慌,安置好裴景後忙命人去請太醫,加急稟報帝後。


皇帝派了太醫院數位太醫來醫治,太醫們診完脈都說裴景是中了毒。


我忙命齊嬤嬤派人去嚴審東苑的人,太醫們匆匆忙忙給裴景診脈灌藥。


裴景斷斷續續又吐了兩日,後面隱隱帶了些血絲。


我看著一臉慘白的裴景,忍不住碎碎念:「小時候我娘就是被家裡有孕的姨娘毒死的,從那以後我爹一個人拉扯著我長大,本以為將我嫁個清流人家安安穩穩度日,

沒想到被指婚嫁給了你,心驚膽戰地過日子。」


我伸手扒拉裴景的長睫毛,「其實你也是個可憐人,你爹給三皇子挑的皇子妃是丞相家嫡女,到你這就是個七品檢討的女兒,沒權沒勢還沒錢。」


冷汗劃過額間,我哆嗦著起身,慌忙讓人去尋盛師爺。


我屏退眾人,猶豫開口:「盛師爺,三皇子那面可有什麼異動?」


盛師爺蹙眉,「太子妃為何問起三皇子來了?」


「前幾日陳寶林曾命人給我送來了一筐陽波羅,這東西京城少有,隻有益郡以南才產這種果子。」我聲音嘶啞,「前些日子,三皇子是不是去丹陽巡查了?丹陽離益群隻半時辰的車程。」


我猶豫著開口:「許是我多想,可兩天了殿下都沒能睜眼。」


「太子妃心細,我先去調動太子暗衛守住阡花閣。」盛師爺思忖片刻,「茲事體大,太子妃多疑些也是好的。」


我惶惶點頭,「我明白,我已經派人去請皇後了。」


皇後趕來時,

阡花閣已經被重兵把守,之前的幾位太醫也被捆在了偏殿。


皇後帶來的太醫給裴景診完脈後,跪了一地,說什麼之前都是治標不治本,耽擱久了餘毒未清,隻能下猛藥試試看,若是不行,裴景怕是要一輩子躺在病榻。


齊嬤嬤也匆匆進殿,「娘娘,陳寶林的貼身嬤嬤招了,她是陛下的人。」


5


陛下?我被嚇得站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陛下這是準備撕破臉了?


一向溫柔的皇後拂袖將桌上的茶具都掃在地上,「皇帝真是好樣的,連我都瞞住了,怪不得這幾日他屢屢尋本宮的錯處,他是要本宮的景兒死給他的三皇子鋪路!」


皇後冷著臉讓太醫們盡全力,轉身握住我的手,「好孩子,幸虧你發現得早,本宮得回宮穩住狗皇帝,景兒這就交給你了,本宮留下三十精兵供你差遣。」


裴景喝了新配的藥,狠狠地吐了三次,還被太醫放了半盆的血。


整個殿內都縈繞著淡淡的血腥氣,我太累了,

踢了鞋躺在了裴景的身邊,剛沾到枕頭就覺得渾身像是被石碾壓過一般酸疼。


「裴景,你若是撐不過來了,我是不是得給你殉葬啊?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可怕黑得很,到時候我怕是得丟下你帶著我爹偷摸跑路。」


「去江水吧,江水四季如春,美男還多。」我大大地嘆口氣,「可若是跑不掉怎麼辦啊?」


「不用跑,若是孤死了,你會被封為王妃,月例照舊。」


「啊?那太好了,我還以為。」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看著裴景微顫的睫毛,高喊:「來人,來人,殿下醒了。」


太醫們一窩蜂地湧進來,說醒了就好,藥效可以減半,需要靜養幾日。


裴景伸手握住我的指尖,「知知,你給孤唱個歌吧,孤睡不著。」


「殿下,臣妾不太會唱歌。」我困得上眼皮下眼皮打架,「我給殿下背個詩吧。」


「知知,你怎麼還沒學會唱歌?」


我將頭埋在松軟的枕頭裡,昏昏欲睡,「殿下怎麼知道?


「你少時隨你爹來翰林院,曾帶著孤玩過家酒,說孤是你相公,讓孤吃你拿草做的飯。」


我隱隱約約想起來,我娘死得早,府裡就一個瞎眼的嬤嬤,我爹不放心就把我帶在身邊。


我瞌睡蟲醒了大半,試探問道:「小胖哥哥?」


裴景笑著點頭,「孤吃了你手裡的草,當晚就高燒不止,所以不是故意第二天沒去找你玩的。」


吃了我的草,發了高燒?我就說待著沒事讓我唱什麼歌啊,人還沒好呢,就開始翻舊賬了?


我掀被就要往地上跪,生怕跪得遲了我爹腦袋就搬家了。


「臣妾真的不知道那是殿下啊,若是臣妾知道怎麼敢喂草給殿下吃啊?」


裴景伸臂將我箍在懷中,「怕什麼?孤又不會吃了你,孤就是想問問你後來怎麼不來翰林院了?」


我嘆了一口氣,「我爹後來被罰了半年俸祿,宮裡的內侍說我沖撞了貴人。」


裴景悶笑了一聲,「這事應該是我的錯,我把你送我的壁虎,

放在我父皇床上了。」


夭壽啦,「陛下不會因為這事連我一起殺吧。」


裴景笑得開懷,轉身將頭埋在我的頸間,不明不白地說了句,「嫁給孤委屈你了。」


6


一連幾日,裴景都窩在東宮養身體,對外仍舊宣稱太子未醒,性命垂危。


我坐在裴景身旁翻遊記,忍不住道:「你父皇也是狠心,這都多少日了,都未曾派人來問問。」


「我爹都寫了好幾封信問你如何了?」


裴景蒼白著一張臉可憐兮兮地靠在我肩上,「還望嶽丈垂憐。」


我嘖了兩聲搖搖頭,我爹還望你垂憐別砍他腦袋呢。


「知知,你可知?」


裴景話未說完,皇後身邊的岑內侍匆匆進殿,在裴景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我瞧著裴景緊鎖的眉頭,心口又開始止不住地跳。


「父皇病重,我得進宮一趟。」裴景附在我耳邊低語:「母後那邊出手了,你留在東宮,有人會護著你。」


這等辛秘也跟我說?裴景不會想讓我背鍋吧?


可手比腦子快了一步,我抓住裴景的手腕,輕聲囑咐:「萬事當心,保命為上。」


裴景離開時命人緊關東宮大門,禁軍立在東宮城墻下持槍佇立。


夜黑如墨,滿殿寂靜,落針可聞,隻有燈苗在臉上躍動。


齊嬤嬤匆忙進殿,面色慌張,「太子妃,三皇子的人把東宮圍了,說陛下大限將至要太子妃進宮。」


「殿下可有傳信回來?」


齊嬤嬤搖搖頭,「未曾。」


「那就不去,三皇子怎會知道我沒隨殿下進宮。」我思忖片刻,沉聲道:「去告訴外面的人,前些日子我衣不解帶地照顧太子染了風寒,起不來床。」


「太子妃的意思是三皇子要抓太子妃去要挾太子?」


「外面是什麼情形我也不知,現下我們在東宮才是最安全的,貿然去勤政殿怕拖了殿下的後腿。」我挑了下燈芯,「命人把東宮的門閥再用鐵鎖鎖起來,順便把鎖眼堵死。」


「太子妃,他們放火箭進院。」裴景留下的侍衛進殿稟道:「太子妃要不要避一避?


「這麼看三皇子怕是窮途末路,要拼死一搏,去後院讓季寶林也把門鎖好,別鬧出人命。」我努力安定兩分,「我曾給殿下繡的荷包呢?派人從東宮矮墻的狗洞出去,送到林家林瑜手裡,我表哥認得我的繡工,告訴他去兵部調人,就說三皇子反了,要趁此機會誅殺陛下太子。」


「兵書尚書能來嗎?」


「能,兵部尚書季禮的女兒還在東宮,我曾在太子的書房掃見過殿下與季禮往來的書信。」我看著漸起的火勢,沉聲道:「前些日子殿下大張旗鼓地給我表哥賜婚,季禮認得我表哥。」


刀劍打鬥聲夾雜著慘叫回蕩在整個東宮,人心惶惶,我撫著手中的書,久久沒有翻頁。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