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學長走的時候問我要不要一起走,被我拒絕了。


當時他的神色有點茫然,似乎想要再勸勸,卻又止步了。


每個人都有命數,莫強求。


「沒事的,天還沒黑呢,再說有人來接我。」


傅梓清猶豫了一下:「是你男朋友嗎?」


我臉不自覺地紅了一下,剛想說不是。


就見學長背過身:「那我先走了。」


他拿著外套,步伐有些匆忙,瘦削的背影莫名有點落寞。


10.


「我就說他有問題!」


小鬼又飄出來了。


被我翻了個白眼:「走啦。」


剛收拾完東西,就聽見一聲「嘟~啦~!」猛地炸開。


空曠的辦公室裡莫名響起了嗩吶高昂的樂聲。


我愣在原地,發生了什麼!


明明是現代化的辦公場所,卻突然出現了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聲音。


「紙嫁衣,接新娘,新娘哭,新郎笑~]


「新娘~新娘~」


詭異的童謠,調子一聲比一聲高,到後來,演變成了極致的尖叫。


夕陽光下的,

金燦燦的瓷磚上,有一群點了朱瞳的小紙人從遠處抬著轎子,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越跑越快,也越變越大,瞬間就到了我面前,紅色的眼珠子凸出來,語調很奇怪。


「你是~新娘~嗎?」


臥槽!


血色的瞳孔裡倒映出我驚恐的面容。


我瞬間屏氣,心臟跳得要炸掉,嚇得出現了巨大耳鳴。


「那個~」


此刻,葫蘆娃在我肩膀發出了弱小的呼喊聲。


它扭捏著:「殺了她,可就不能殺我了哦~」


我:「……」


紙片人:「……」


11.


趁紙片人愣神的時候,小鬼一個飛踢,踢爆了一個抬轎子的。


絲毫沒有戰鬥力的我拔腿就跑。


「轎子裡抬著的鬼,可是這片地界的老大。」


小鬼跟著我狂奔:「對孤魂野鬼來說,你聞起來就跟大雞腿一樣,誰都想舔兩口。」


那我豈不是唐僧?想到這裡,我跑得更快了。


突然,

餘光瞥到有數不清的紅線在我身後蔓延開來。


幾乎下一秒就要刺破我的身體。


吾命休矣!


「叮當~~」


耳邊忽然響起銀鈴搖擺時輕快的聲音,空氣中飄來淡淡的檀木焚燒的氣息。


我猛地撞到一個男子的懷抱裡。


驚得他身上的銀飾叮當作響。


男子似乎很滿意我的投懷送抱,輕輕環住我,下頜蹭了蹭我的發絲。


「抱歉,我來晚了。」


身後的紅線眼見就要飛到他的身上,關鍵時刻,突然拐了個彎,默默地飛回去了。


「跑什麼?」


巫蠱笑了笑,左手掌升起心中一股幽幽鬼火。


我回頭時,隻見鬼火呼嘯而過,頃刻間就將那臺花轎燒了個幹凈。


「鬼鬼鬼鬼,鬼王,陛陛陛,陛下……


「我,錯錯錯,錯了……」


轎子裡蹦出來一個結結巴巴的紙片人。


撲通一聲,一個滑跪,就跪在了巫蠱的腳底下。


看得我目瞪口呆。


小鬼不滿有人比它更狗腿子,正瘋狂地扇紙片人巴掌。


巫蠱沒理跪在地上的紙片人,隻是委委屈屈地抱著我。


「小溪,我準備了好久,想給你個驚喜。」


巫蠱舔了舔後槽牙,語氣冷颼颼的:「誰知道碰見了個掃興的。」


聽他這麼說,我這才反應過來,巫蠱好像長高了不少,衣服也換了一套。


打底是件黑色的長袍,穿著件青藤紋路的對襟,手腕用布條束起來,身上帶著樣式繁雜的銀飾,全然一派異域風情。


長大了些的巫蠱,深眼窩,鼻梁高挺,模樣俊美得仿佛天神。


「這是我故鄉的服飾,小溪想試試看嗎?」


他在我耳邊低語,靠近耳垂的那片皮膚,溫度高得嚇人。


「嗯,想試。」


顏控晚期的我想都不想地瘋狂點頭。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僵屍,巫蠱的存在簡直就是美神送給我的祝福。


巫蠱聞言勾起嘴角,不過眨眼的時間,我身上的衣服就換了一身。


上身紅色花衣,

下身黑色百褶裙,脖子上、手腕上,掛滿了漂亮的銀項鏈、手飾。


「很好看。」


巫蠱眼裡出現了點點幽光:「果然很適合小溪。」


他打了個響指,憑空出現了一條發光的小道,巫蠱邁上去,微微側頭,笑著向我伸出手。


「走吧,我們回家。」


我指尖微動,放上去後,被他一把攥住。


「郎是青藤爬過溝~妹是溝邊花石榴~


「青藤纏樹纏到死~樹死藤幹兩不丟~」


巫蠱心情很好地哼著歌,牽著我,走得很慢。


「這是什麼歌?」


我好奇地問。


巫蠱頓了下,摸了摸鼻子,罕見地有些不好意思。


「情歌……」


「哦~」


我彎了彎嘴角,盯著臉頰浮上了一層紅暈的巫蠱。


就是說,人鬼情未了,聽起來也不錯啊。


12.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我特意早了幾分鐘。


巫蠱說要提前到公司樓下接我,為了不讓他太顯眼,我跟他商量過,服飾換成現代的。


不過我有點私心,早上遞給巫蠱的現代裝,是我中二病暴發時期,在網上買的一套很帥的男裝。


雖然並沒穿過就是了。


出了公司後,一抬眼,就看見門口被一群小女生圍著的巫蠱。


他穿著一套黑色長褲、長靴,上半身是利落的背心和修身的皮衣。


烏黑的長發被細長的發帶高高地扎起來,露出線條修長的脖頸,上面戴著一條皮制的帶鉚釘的choker。


帥氣得像是從二次元走出來的人物,也不怪那些小女生都跑過去找他要微信了。


巫蠱沒怎麼理她們,雙手插兜,站得遠遠的。


不過在我出來的那一刻,他卻瞬間抬起頭,鋒利的眉眼一下就柔和起來。


「小溪。」


他乖乖地走過來,拿起我的包掛在了自己身上,順便牽起了我空出來的那隻手。


「誒!」


身後的小女生一陣喧嘩:「以為是個酷哥,怎麼是隻小奶狗啊。」


我瘋狂揚起嘴角。


嗯,我家的小奶狗。


正巧此時,

學長從公司裡出來,看見巫蠱的那一刻,平靜的表情瞬間被打破。


「鈺溪,他是你的男朋友嗎?」


他大步走過來,擋在我面前,盯著巫蠱,額頭青筋迸起。


半晌,唇齒間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鬼王——巫蠱。」


巫蠱挑眉,臉上的笑容沉下來,目光停留在我被傅梓清扣著的手腕。


「有何貴幹?」


眼見兩人氣勢洶洶,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我連忙插進去:「不好意思,學長,巫蠱不會傷害我的。」


我撓頭:「反倒是他幫了我很多。」


巫蠱聽到後,倒是收斂了鋒芒,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悄然把學長的手從我手腕處拿開,笑瞇瞇地說:「哪有幫那麼多,這位學長。」


他彎著唇,和我十指相扣。


「平時多謝你照顧我家小溪了,以後有機會一定答謝。」


傅梓清看了眼還沒察覺就被人扯下來的手,又看了眼倆人緊握的雙手。


過了一會,他才啞著嗓子:「那你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了句明天見。


直到他走了好一會,我忽然後知後覺地發現,學長的眼眶似乎有些紅。


正想著是不是哪裡說錯了。


巫蠱突然扣緊了我的手,歪著頭看我。


「小溪喜歡剛才的學長嗎?」


我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們之間基本沒怎麼聯系,主要是他有時候關照我一點。


「大概是因為同校的關系吧。」


「這樣啊,」巫蠱似乎意有所指,「我看他似乎不太喜歡我,是我剛才說錯話了嗎?」


「當然不是,」我看著巫蠱楚楚可憐的眼神,「學長是道士,對鬼王肯定會忌諱的。」


我摸摸他的頭:「巫蠱沒有做錯什麼哦。」


「嗯。」他享受地瞇起眼。


「那就不值一提了……」


巫蠱的聲音很輕,我沒聽清楚,正要問一句。


就聽見葫蘆裡的兩個葫蘆娃不停地發出「嘖嘖嘖」的響聲。


被巫蠱一個彈指,立刻不說話了。


13.


回去後,我跟巫蠱講了公司要去團建旅遊的事。


可以帶家屬,我想把巫蠱一起帶上。


「好啊,小溪去哪我就去哪。」


巫蠱問了下地點。


「好像叫將軍鎮,古代據說是個大國的首都。」我有點煩惱,「我的體質有點特殊,會不會有危險啊?」


「不有什麼危險,」巫蠱撐著下巴看我,「有我在,小溪可以去任何地方。


「而且,將軍鎮我挺熟悉的。


「剛好能當小溪的導遊。」


14.


團建當天,巫蠱坐在車上,虛弱地將頭擱在我的肩膀上。


「你沒事吧,」我有些擔心,「怎麼會暈車呢?」


巫蠱哼唧了兩聲,目光掃了眼坐在對面的傅梓清,柔軟的臉頰蹭了蹭我的肩膀。


「現在好多了。」


唔,怎麼像隻愛撒嬌的貓貓一樣。


我將他身上的衣服緊了緊,總覺得高鐵的溫度有點低。


恍惚間,好像聽見有人冷哼了一聲。


一抬頭,除了正在閉目養神的學長,空無一人。


誒,

我皺眉,是錯覺嗎?


一下車,就有人來接我們。


中年男子帶我們來到一個古色古香的村子裡。


我和巫蠱借宿的那戶人家,有個年紀很大的老爺爺。


一見巫蠱,拐杖都扔掉了,顫顫巍巍地俯身行禮:「將軍呀!」


被巫蠱一把扶住,笑瞇瞇地說:「您認錯了。」


「哎呦,」他抬起頭,「錯不了,家裡可是供著將軍像呢。」


他一定要帶我們去看,一路上還在嘮叨:「幾百年前,這裡可是天子腳下,可惜當時的皇帝太昏庸了。


「老是被周邊的蠻族欺負,好不容易出了個百戰百勝的少年將軍守國門。


「誰知那皇帝老兒糊塗啊,怕將軍功高蓋主,出了道聖旨騙他回宮述職,然後以謀反之名,讓將軍受車裂之刑。


「古人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死的時候身子不全,可是入不了輪回的。」


他指著祠堂的一尊怒發沖冠的將軍像:「百姓為了讓將軍的魂魄找到回來的路,背地裡悄悄供奉了這尊像。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緩緩怔住了,似乎有什麼畫面從我腦海裡一閃而過。


心臟難受得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


「小溪,小溪,你沒事吧?」巫蠱突然捧住我的臉,神色著急,「怎麼突然哭了?」


「沒事,」我抹了把眼淚,額頭抵著他的胸口,「我隻是覺得車裂,好疼啊。


「將軍怎麼受得了啊。」


巫蠱聞言拍了拍我的背,輕聲說:「小溪別怕,其實也沒那麼痛,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15.


中午吃飯的時候,公司的人都在村口的大樹下聚餐。


公司董事長的兒子,也就是這次活動的舉辦人,下午想去將軍死掉的地方看看。


據說是在大山裡,到現在雜草長得老高了。


帶我們來的中年人一個勁地說那裡危險,詭異得很,會死人的。


不過他沒聽。


畢竟他在公司裡就是個掛名的總經理,平日裡遊手好閑,總喜歡碰些奇奇怪怪的事。


不過他父親有錢,請得起能人異士。


我聽同學說,傅梓清的道觀就欠了董事長挺多錢,為了還債學長才入的世。


理所當然的,學長也會過去保護富二代。


聽到他們要去山裡,坐在我旁邊的巫蠱笑了下:「真是不知死活。」


午睡的時候,正在日頭上,巫蠱的身上涼涼的,抱起來倒是很舒服。


他用手指挑開我被汗水潤濕的頭發,用扇子一下下地給我扇風。


在巫蠱創造出來的舒適環境裡,我緩緩閉上了眼。


16.


我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夢裡有個少年穿著大紅的騎裝,坐在馬背上,身上的銀飾隨著他翻身下馬,叮鈴作響。


地上的我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京都的貴人最近喜歡抓平民當作獵物,讓他們在林子裡奔跑,然後再用弓射死他們。


「你腳崴了。」沒想到他隻是低頭看了眼我的傷勢,說了句,「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少年的長發被編成小辮,高眉俊目,不似那些服用五石散的紈绔子弟,身上氣勢逼人,

有種從刀槍血雨中拼殺出來的血腥氣。


他託我上馬後,牽著韁繩,怕我緊張,故意走得很慢。


到我家後,他才開口。


「你一個姑娘家,怎麼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我爹是個獵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以我家離林子很近。」


他熟練地將草藥搗碎,敷在我的傷口上。


抬眼看我:「那你父親呢?」


我抿唇,沉默了一會:「朝廷打仗,被拉壯丁了。」


少年不說話了。


將我的傷口包扎好後,他轉身要走。


我鼓起勇氣:「要不,你喝完水再走吧。」


他聽見後,驚訝了一瞬,艷麗的眉眼綻放開來。


「好,」他眉眼彎了彎,「我還以為你怕我呢?」


以後的很多天,少年來得很勤。


他說自己來是上京述職的小將,閑來無事,就跑到深山老林來打獵。


他告訴我,他們故鄉的男子喜歡一個姑娘的時候,就會給她唱情歌。


天天給她唱,給她戴最漂亮的花環。


姑娘們蓄著長發,

裹著漂亮的花帕,佩戴著各種銀子做成的首飾。


那個夏天,叫巫蠱的少年幾乎每幾日都會過來。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