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難怪朕看你十分眼熟,你是原禮部侍郎薛邵之女吧?你叫薛辭盈,是不是?」


「是。」


「唔。你六歲時,朕見過你。」


我低下頭,牙關打戰,慶帝的聰明果然名不虛傳,他的記憶力,實在恐怖。或許,這便是他整日修仙煉丹,卻依舊能牢牢掌握權力的原因吧。


「皇上,我爹是被冤枉的,他是為了保住我的性命,才攬下罪名,如今他與我娘雖遠在寧古塔,韓迫卻還是下令要殺他們滅口,求皇上救救他們。」


我趴在地上,慶帝卻沒有回應。


許久,才輕嗤一聲:「薛辭盈,你很會耍嘴皮子,可是,韓愛卿是朕的肱股之臣,朕,為什麼要輕信你一個罪臣之女的話呢?」


我猛地抬起頭來,不敢相信。


「皇上,韓迫欺上瞞下,鐵證如山……」


「行了,來人,關起來。」


「皇上!」


慶帝再不肯聽我多說一句,便叫人將我拖了出去。


我被拖入黑暗,

近乎絕望。


沒想到,慶帝對韓迫的寵信,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16


我不知道自己被關在哪裡。


那日在東覺寺,我先是被捆在一間禪房,後又被套上麻袋打暈,轉運去了別的地方。


等我醒來,就是這不見天日的地牢了。


這裡隻關押著我一個人,沒有窗,沒有陽光,隻有對面墻壁上一盞油燈,似乎永遠也燒不完。


我隻能靠送飯的時間,來推測過了多久。


但這也並不準,因為有幾次,我餓到快站不起來了,才有人送飯。


我在牢中一日又一日,身子越發消瘦虛弱。


我也越來越害怕,怕自己弄砸了,怕這一次,我還是沒能救回爹娘,也怕等到顧行淵再見到我時,我又是一具屍體了。


我腦海中想起上一世,他抱著我嘔血的模樣,心痛得像是快要被刀子絞爛。


我想活,我不想再讓他那麼傷心。


至少,至少再見一面啊。


我蜷縮在稻草堆裡,不停地掐自己,不讓自己睡覺。


我怕我一睡著,就再也醒不來了。


渾渾噩噩中,不知過了多少日,地牢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強烈光線照進來,讓我極度不適應,幾乎睜不開眼睛。


許久,才看清慶帝慵懶的身影。


他靠在門邊,淡淡道:「薛辭盈,你走運了,有個好夫君,還有個好朋友。」


什麼意思?


我虛弱不堪,幾乎直不起腰。兩名侍衛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拖了出去。


我這才發現,原來,我一直被關押的地牢,上方就是慶帝的養心殿。


養心殿內,一名衣著華貴的女子,哭得梨花帶雨:「皇上,您饒了哥哥吧,他是冤枉的,他膽小如鼠,怎會有謀逆之心啊皇上!」


慶帝無動於衷,朝不遠處的侍衛使了個眼色,那女子便被擰了脖子。


然後,慶帝悠悠轉身,看向地上的我。


17


我才知道,原來,我在東覺寺被抓後,顧行淵和沈一謀便冒死潛入韓府,將韓迫私藏的禁物找到了。


我被關起來的這些日子,

他們兩人聯合揭發了韓迫,後又四處遊說其他官員,一起檢舉。


其中曲折,幾句話難以說明。


總之,如今慶帝已經把韓迫給辦了。


「那我爹娘呢?」我問。


慶帝緩緩道:「朕抓你的同時,也已經傳信,讓人把他們帶走了,如今,他們都在回京的路上了。」


原來慶帝那日,是聽進去了的。


他並沒有那麼寵信韓迫。


我如釋重負,跪在地上,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然後,便聽見慶帝冷冷道:「你冒死上諫,勇氣可嘉,但是,喬裝打扮混入寺廟,這欺君之罪,不死,難以警示後人。」


我怔怔地望著他,許久,認命地點了點頭。


我從決定去見他的那一刻起,就想過自己會死了。


他從袖中掏出一瓶毒藥,扔在我懷裡。


「朕念在你救父心切的分上,給你留個全屍,你自裁吧。」


我顫抖著,將藥瓶攥入手中,忽然怕得很。


「你可有遺言?」他問。


雖然已經決心赴死,卻還是止不住地難過。


「求皇上善待我爹娘。」


慶帝冷冷拒絕:「善待不了,你爹雖是被誣陷的,可他當初認了罪,也算欺君,朕許他回京,已是開恩。」


我啪嗒啪嗒掉了一會兒眼淚,艱澀地笑笑。


「那就求皇上,別讓我夫君看到我的屍身,告訴他,我犯欺君之罪,永囚地牢了,可好?」


我真的不想讓顧行淵,再看到一次我的屍體了。


他怎麼受得了啊?


上一世我對他那樣不好,我死後,他都傷心得沒了半條命。


這一世,我們恩恩愛愛,琴瑟和鳴,好日子過了才沒幾天,他怎麼接受得了?


我越想,便越難過,哭得不能自持。


慶帝許是嫌煩,催促道:「你快點,朕沒工夫等你。」


我閉了閉眼,打開藥瓶,仰頭喝了下去。


18


我醒來時,是在回家的馬車上,躺在顧行淵懷中。


對面,坐著沈一謀。


他瘦了許多,見我睜眼,卻忍不住嘲諷:「醒了?進宮一趟好玩嗎沈盈盈?」


我艱難開口:「什麼沈盈盈?


我抬頭,望著顧行淵。


他面容憔悴極了,眼中布滿血絲,看著我,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薛辭盈犯欺君之罪,已被處死,如今,你是沈家幺女,沈一謀之妹,沈盈盈。」


……


我,沒死?


還被安給沈家了?


顧行淵抱我抱得極緊,下巴輕輕蹭著我的額頭。


「辭盈,以後,不要再做這樣危險的事,不要再讓我擔驚受怕了,好嗎?」


這些天我被抓走,他一定很害怕吧?


我心疼得不得了,忙點頭:「好,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


正當此時,沈一謀忽然沒好氣地說道:「不是說了薛辭盈已經死了嗎?你懷裡這個叫沈盈盈。」


顧行淵抬頭,看著他,點了點頭:「知道了,兄長。」


沈一謀一愣,臉都氣白了:「你惡不惡心?」


……


「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韓迫私藏的禁物的?」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嗯?」


「讓你的好夫君跟你說吧。」


「我和兄長潛在韓府好幾日,都沒有找到,最後,偶然碰翻了韓迫的朝服,才突然發現,他這朝服,外面是仙鶴雲紋,裡面,竟是龍紋。」


「啊,這韓迫一直在想象自己當皇帝呢!你們也真厲害,這都能發現。」


顧行淵目光幽幽:「我不厲害,若不是兄長推了我一把,我也發現不了。」


我側目看了看沈一謀黑得像炭的臉。


顧行淵,你故意的吧?


真是好大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啊。


19


我回家七日後,我爹娘也被接回京中了。


他們在寧古塔兩年,受了許多苦,須發皆白,看起來竟像是老了幾十歲。


我們一家總算團聚,抱在一起,哭了好久。


顧行淵站在旁邊守著我們,見我哭得厲害了,便遞來一張帕子。


「顧行淵,你也來,來,一起哭。」


我把他拉過來,和我爹娘抱作一團,顧行淵低頭,卻淺淺笑了。


……


半個月後,

顧行淵回燕門復職,我送他送到城外,看著他和平安策馬離開,心中不舍,卻也甜蜜。


顧行淵,這一次,家中有人念著你了。


喜歡一個人,牽掛一個人,當真是天下第一美好的事。


顧行淵復職後沒幾日,沈一謀也來我家門口,向我道別。


他說,他在京中太久,已經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故而申請外調,去遊歷幾年。


他離開得突然,我什麼送別禮物都沒有準備,一下有些忙亂。


「不用送我什麼東西,我看不上。」


我隻好作罷。


看了他許久,笑道:「沈一謀,謝謝你那些日子能幫我,你這麼怕被連累的人,都豁出去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


「我不是怕被連累。」


他看著我,深吸一口氣:


「薛辭盈,說來你或許不會信,其實當初,我是決定要娶你的。


「哪怕賭上前程,哪怕被驅逐出沈家,也要娶你。


「隻是我思慮太久,晚了一步,下定決心去找你時,

顧行淵已經登門求親了。」


他說完,神情忽然輕松了。仿佛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搬開了一樣。


我訝異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真的?我一直以為,你厭惡我啊……」


「我怎會厭惡你?你從前對我好,我是知道的,我又不是真的鐵石心腸。」


他轉過臉,冷冷道:「薛辭盈,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從前為我做的一切,我全還幹凈了,以後,我可再也不欠你了。」


我半晌沒有說話,隻覺得,他人也挺好的,隻是太別扭了。


「知道了,還是謝謝你。」


「別謝,不需要。」


我嘆了口氣:「那便祝你一路順利,將來,官運亨通,青雲直上,不負沈氏全族的厚望。」


「那是自然。我必然會成為一代賢臣,名垂青史。」


「會的會的。江南物候與京城不同,你照顧好自己,聽說那邊美人甚多,你或許會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女子呢。」


「這就跟你沒關系了。

走了。」


他倨傲地笑笑,翻身上馬,疾行而去。


長街一陣飛塵揚起,待塵埃落定,隻剩下馬蹄印三三兩兩,在行人的踩踏下消失了。


我的生活,恢復了平靜。


每日不是陪著爹娘,就是給顧行淵做點衣裳鞋襪。


別人都有娘子親手做的衣裳,他也得有。


我在閨中時,女紅就是出了名的好,我做的東西,就是皇城裡的繡娘也趕不上。


顧行淵每隔幾日便要來信,跟我講燕門又發生了什麼事,偶爾在信中夾幾根燕門的花草給我看。


我因為回信少且慢,惹得他抱怨了許多次。


兩年後,他燕門任職期滿,被調回了京城。


剛回來的那一個月,我每天走路都走不穩。


到後來,都回京幾年了,每日黏在一起,他還時不時拉舊賬,說我當年不想他,給他寫信太少,夜裡可勁兒折騰我。


有一天夜裡,他突然醒來,呼吸急促,滿面淚痕。


他抱著我,渾身都在發抖:「辭盈,你還在,太好了,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怎麼了?」


他捧著我的臉,目光痛苦:「我做了一個夢,夢裡,你厭惡我,連看也不願看我一眼,不管我怎麼做,你不肯讓我接近你。


後來我去了燕門,一封接一封地給你寫信,盼著你能關心我哪怕一次,可是你好絕情,你從沒有回過信……」


我怔怔地望著他:「後來呢?」


「後來,你便一聲不吭,服毒自裁了,連最後一面也不肯讓我見……辭盈,不要這樣對我,不要離開我。」他抱緊我,雙手止不住顫抖。


他說的夢,正是上一世的我們啊。不知是什麼機緣巧合,這些竟然還會入他的夢。


我抬手捧著他的臉,字字認真:「夫君,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我們倆不也好好的嗎?不怕,我會長命百歲,永遠永遠不離開你,就算你趕我,我也不走。」


他看著我,漸漸安寧下來,

俯身靠在我肩上,如釋重負地笑笑:「我才不會趕你走呢。」


「我知道。」


上輩子的事,不會再重演了。


……


顧行淵在京城任職,升得很快,過了兩年,皇上便賞了大宅子給他。


搬進去的那天,他抱著我,輕聲說:「辭盈,我說過要讓你過上好日子,我不會食言,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我搖了搖頭。


「在我心裡,一家人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堂前燕嘰嘰喳喳鬧個沒完,仿佛在說,未來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呢。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