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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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室友是金絲雀女主,男主強迫無欲無求的她每周必須消費附屬卡裡的一百萬。


 


她的地攤貨也被男主全部扔掉,悉數地換成了大牌高定。


 


室友受不了他的掌控欲,因此每天鬱鬱寡歡。


 


作為意識覺醒的 NPC 我:「爹的,S丫頭吃這麼好,什麼時候讓我演兩集?」


 


下一秒響起一個機械音:【女主更換成功,數據重新匹配。】


 


我:「瓦特?」


 


1


 


作為一個 NPC,我是《病嬌首富強制愛,金絲雀帶球哐哐跑》這本小說裡的萬能背景板。


 


女主室友沈見夏在不情不願地和男主傅聽肆吃高檔餐廳,我在後廚刷碗刷出火星子。


 


沈見夏被傅聽肆強行捏著手腕拖進珠寶店,要求必須買夠兩千萬的珠寶首飾,沈見夏淚光漣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而我,隻是店門口那個沒有感情的傳單派發機器。


 


晚上,男女主要在傅家頂級的五星級酒店辦事,我是送套的跑腿小妹。


 


第二天,女主和男主吵架,氣衝衝地要從傅聽肆家搬走,我眼睛都睜不開,又成了沈見夏叫的搬家公司的打雜小妹。


 


等我哼哧哼哧地把沈見夏的行李從二十七層扛下來的時候,他們和好了。


 


我:「哦,shift!」


 


於是,底層牛馬,被累出了自我意識。


 


我可以是牛,也可以是馬,但絕不能是牛馬。


 


2


 


意識覺醒的第一天,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睡了整整二十四小時。


 


不是我睡夠了,而是一天隻有這麼多時間。


 


等我完全清醒了,才理清楚了自己到底打了多少份工。


 


零點到兩點,

跑腿小妹;兩點到六點,看守便利店;六點到八點,去送牛奶和報紙;八點到下午四點,在學校上課,中途在食堂打飯;十六點到二十二點,跑腿或者送外賣;,二十二點到二十四點,當代駕。


 


好消息,年入百萬了。


 


壞消息,是清明燒的。


 


我將那八份工全都辭職了,發誓要成為這本書裡最鹹的鹹魚。


 


然後我發現,那種「拼S拼活還賺不到錢的感覺」固然迷人,但是「躺平後的混吃等S」更具吸引力。


 


特別是,傅聽肆為了替女主打好人際關系,經常給咱們宿舍幾個人送吃的喝的,還時不時地送金豆子。


 


不是,覺醒前,也沒人通知我啊。


 


這躺著就把錢賺了。


 


沈見夏估計又和傅聽肆鬧了矛盾。


 


沈見夏一身白裙,眼尾都結著愁怨,額前的幾縷發絲也被打湿了,

不愧是女主,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致命的破碎感裡。


 


我拿紙巾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水珠,她再也忍不住淚如雨下。


 


這時候,寢室門被敲響,是傅聽肆身邊的一個女助理,提著好幾份印著 logo 的禮物袋子。


 


「這是傅總給各位的心意,希望各位照顧一下沈小姐的情緒。如有打擾,抱歉。」


 


寢室其他兩個室友機械地接過了禮物


 


等輪到我的時候,沈見夏一把從助理手中奪過來,然後直接扔出寢室門。


 


「他以為他有錢就了不起嗎?


 


「我身邊的人,不可能全部都被她收買。」


 


我:「……」說得咱們寢室好像很有骨氣一樣。


 


下一秒,被劇情控制的另外兩個室友,也把裝著金條和愛馬仕最新款包包的禮物袋給扔了出去。


 


斯多普,斯多普。


 


這踏爹的都是錢啊,很多很多錢啊。


 


我咬牙切齒,默默地吐槽。


 


「哭哭哭,福氣都給你哭沒了。


 


「S丫頭吃這麼好,什麼時候讓我也演兩集?」


 


我發現隻要是說背離人設的話,她們都聽不見。


 


然而,下一秒我聽見了一個機械音:【女主更換成功,數據重新匹配。】


 


我:「瓦特?」


 


【如果有一天,我被劇情的暴雨淋湿,你是否願意幫我揚帆起航?如果有一天,我的任務停滯不前,你是否願意帶我走出泥濘的深淵?……】


 


我:「可以,但是得加錢。」


 


系統:【……】


 


「少看點綜藝吧,味兒太正了。


 


系統:【好了。乾坤未定,你我皆是女主。看好你喲。】


 


關於錢的事,你是隻字不提啊。


 


3


 


我知道這個世界很草率,可是沒想到這麼草率。


 


女主更換成功後,原女主沈見夏也意識覺醒了。


 


她神情激動地握住我的手:「謝謝你帶我脫離深淵,讓我重見光明。」


 


果然是誰帶的孩子像誰,一股子系統味兒。


 


不是,這跟「不僅把別墅資產過戶給我,還外帶送我五十億」有什麼區別?


 


第二天,我換成了沈見夏的身份。


 


連帶著男主也換了。


 


聽系統說,這次的病嬌男主叫傅遲序。


 


而我也終於知道沈見夏為什麼時常一副S樣子。


 


因為她還是真假千金設定裡的「假千金」。


 


真千金在外受了二十年的苦,養父母把這些全都算在了她頭上。


 


以前疼愛自己的哥哥,現在與她針鋒相對,並且要求她償還這些年沈家在她身上花的錢。


 


沈家讓沈見夏走投無路,才把沈見夏逼迫到成了傅聽肆身邊的金絲雀。


 


而如今,這個世界的時間回溯到真千金要回家的那一天。


 


我坐在餐廳吃早餐,沈家長子沈慕安突然走過來,帶著怒氣的眸子SS地盯著我,嘲諷道:「一想到見夏在外受了這麼多苦,我就食不下咽。你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有臉吃飯。」


 


說完,他正要一把將桌子上的早點都掀翻。


 


而我早就預判了他的動作,於是眼疾手快地用筷子戳戳戳,一下串走了三個小籠包,另一隻手上還拿著沒開封的牛奶瓶子,順帶將桌子上隨手放的那個帆布包用下巴夾住了。


 


整個動作絲滑又流暢。


 


沈慕安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嘴裡還塞著包子,嚼嚼嚼,含糊不清地開口:「你離我遠點。


 


「我有巨物恐懼症。」


 


沈慕安的眼神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好像清澈中又帶了點愚蠢:「你的意思是,我太過於高大偉岸?」


 


我:「……我的意思是,我害怕大傻 b。」


 


沈慕安眼神裡的清明瞬間又消失了,變回了那陰鸷模樣:「沈以羨!野種果然是野種,就算是在沈家待了二十年,也改不了那些野蠻的粗鄙。


 


「今天是我作為你哥哥的最後一天,讓我好好地教會你規矩。」


 


他示意保鏢將我抓我,我又再次預判了他的動作,將小籠包往自己嘴裡一塞,就腳底抹油溜了。


 


根本抓不住我,

我可是靈活度堪比山裡的野狗。


 


剛跑出別墅區,天空就開始下雨。


 


我躲在一個屋檐下避雨,剛好把順走的牛奶喝了。


 


一直默默無聲的系統這才又詐屍了:【吃吧,大饞丫頭,誰能吃得過你呀。


 


【別人家的女主是金絲雀,你是金絲猴。】


 


我:「……以前沈見夏是怎麼應對的?」第一次當女主,多少有點生疏。


 


系統說到這個可就來勁了,蒼蠅搓手:【讓我翻翻原著。


 


【沈見夏的早餐被沈慕安一把掃在地上,餐碟碎了一地。沈慕安眼睛裡的厭惡徹底地刺痛了沈見夏。她嗚咽地叫了一聲哥哥,慢慢地蹲下去,將那些瓷片撿起來。鋒利的瓷片割破了她的手指,一點一點地將嫩白的指尖染紅。她知道 DNA 報告出來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在這個家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地位。


 


我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所以,她去撿瓷片起到了一個什麼作用?」


 


系統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道:【渲染氣氛,表現人物性格,為下文做鋪墊。】


 


嘖,沒經過九年義務的毒打,都不可能答得這麼標準。


 


4


 


【準備好,男主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上一秒還在和系統吐槽,下一秒一輛勞斯萊斯飛馳而來。


 


我眨個眼的工夫,已經被擄到了車上。


 


壞了,這男主是「進獄系」。


 


留下系統發出尖銳的暴鳴聲:【臥槽!我這麼大個宿主呢?】


 


旁邊的男人盡管隻是坐著,也難掩自己身高腿長的優勢。


 


他用力地將我拉過來,然後嵌在懷裡,骨節分明的大掌SS地禁錮在我的腰肢上,因為太用力而青筋暴起。


 


他額頭前的碎發被雨水打湿了,懷裡的溫度卻是滾燙的,連帶著眼尾都帶著妖豔的猩紅。


 


標準的病嬌男主長相,在這昏暗的場景下,危險又迷人。


 


顏狗暗自竊喜,我這也吃得太好了吧。


 


就這種長相的,就算他去當男模,換我以前的經濟實力,都點不起。


 


大便宜,嘿嘿。


 


「你身上好香。」傅遲序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嗓子久了不說話帶上的顆粒感。


 


我在身上掏掏,摸出一個保鮮膜封好的小籠包遞過去:「吃嗎?還是熱的。」


 


傅遲序:「……」


 


終於追上來的系統:【……


 


【設定裡男主經常要忍受精神疼痛,但是靠近女主症狀就會減輕。】


 


「還真成藥引子了。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下意識地回抱住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男女主特殊的磁場,我對傅遲序總有一種熟悉的親近感。


 


可能是察覺到我的動作,傅遲序微瞌的眼睛才又睜開,直直地看著我,一眨不眨。


 


傅遲序眼睛裡的情緒也很復雜,「欣喜若狂」「悲痛難忍」「暴躁難安」,交替地滾動出現。


 


總之,夠內娛研究好幾年了。


 


但是突然,傅遲序眼睛一閉,直直地倒在我身上。


 


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我慌了陣腳,急忙召喚系統:「他這是怎麼了?」


 


系統:【他沒事,就是給他電擊治療了一下。因為感覺他快長腦子了。】


 


我:「……還真是好慘一男的。」


 


5


 


司機把我和傅遲序送回了一個莊園。


 


傅遲序悠悠地轉醒,他先下車,旁邊早就有管家舉著一把撐起的傘立在旁邊。


 


傅遲序朝著我伸出手,我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這種依戀,或許可以歸結為「藥不能停」。


 


但是他卻並不是想要牽手,而是將我整個人撈過去抱在了懷裡。


 


行吧,反正大佬你愛咋整咋整。


 


傅遲序一口氣將我抱進了主樓,屋子裡都是復古的設計。


 


他給我準備的房間地上全都鋪著柔軟的地毯,美中不足的就是感覺有點潮湿。


 


「喜歡這裡嗎?」傅遲序問。


 


我點頭,東看看,西摸摸。


 


咱就是說,咱也是住上莊園的人了。


 


陰晴不定的傅遲序,反手抓住我的手:「你在觀察四周,是不是準備逃跑?」


 


「那倒還沒有這個打算,

畢竟這裡包吃包住。」我又想了想,對於病嬌的刻板印象,我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是不是有一個地下室?打算專門用來鎖住我。裡面沒有窗戶,擺滿了解剖用的刀刃,還有帶鎖的鐵鏈子。當然正中央是不是還有一個純金打造的巨大鳥籠?」


 


傅遲序聽完大驚失色,往後退了一步,手指攪了攪:「我覺得你的想法有點極端了。」


 


6


 


我準備在這裡安安心心地住下,想想之後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可真是太爽了。


 


可來的第一晚,我就見識了傅遲序的病嬌屬性。


 


大半夜的,我被傅遲序從被窩裡摳出來,眼睛都睜不開。


 


傅遲序穿著一身絲質的墨色睡袍,整個人都裹挾在濃濃的陰霾裡,他從背後摟住我,牙齒輕輕地咬住我的後脖頸。


 


「深夜我總是能聽見滴答滴答的聲音,

就像動脈被割破,然後迸濺、流淌,是血液一點一點地被放幹的聲音。


 


「這使我的神經很興奮。


 


「我是個怪物,你還會喜歡嗎?」


 


好像隻要我說一句「不愛了」,他就要當即咬S我。


 


然後就是我特麼困得要S,還堅持爬起來,把他房間裡那個正在滴水的水龍頭給修好了。


 


我拿著扳手問他:「現在還能聽見血液被流幹的聲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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