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這是唐澤送我的第一個生日禮物,因為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很喜歡抱著他,這是一種無知無覺的下意識行為,他後來就送了我這個熊,讓我晚上抱著熊睡覺。


他在電話那端問:「你是自己過來拿,還是我送給你。」


我頓了頓,說:「不用,你直接幫我扔了吧。」唐澤在那邊沉默很久,在他掛斷電話的時候我補充一句,「如果後面你還發現我遺漏了什麼,你直接處理就好,不用找我。」


他沒說話。


晚上我接到唐澤的電話,第一遍我沒有接,電話鍥而不舍地響著,我嘆口氣,還是接起來,他喝得醉醺醺的,我微微有些訝異,他對外其實一直是個知道分寸的人,喝酒從來沒有喝醉過,他醉醺醺地口齒不清地說:「你還有東西在我這。」


我耐著性子問:「我不要了,麻煩你幫我扔了,還有。」我頓了頓,「唐澤,不要再在深夜給我打電話了,我以後不會再接的。」


他恍若未聞,說:「項鏈,

你喜歡的那個César設計的項鏈,我買了,你忘記拿了。」


這是我和唐澤提起的五周年紀念日的禮物,在紀念日前兩周我就跟他說過我喜歡César設計的那條項鏈,主要是寓意,是她根據她和男友相戀五年的感情為靈感設計出來的,很有紀念意義。


當時唐澤點頭了,可等到我們五周年紀念日那天,他不僅忘記了項鏈,連我們的紀念日都一並遺忘了。


這之後不過三天,時薇就從美國回來,他心心念念的是去慶祝他青梅的生日,給她準備了生日禮物和接風洗塵的歡迎禮。


然後我們分手。


看,我不愛他的原因原來不過是所有瞬間的疊加。


我聲音冷下來,我說:「已經晚了,唐澤。」


那邊一陣喧嘩,手機被人接過來,響起他朋友的聲音,很無奈地跟我道歉:「蘇冉,不好意思,唐澤喝醉了。」他猶豫一下問,「他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你們真的一點復合的機會都沒有了嗎?


我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說內心毫無漣漪其實也是騙人的,畢竟我切切實實地愛過他。


我隻是唏噓,他態度前後的變化實在太過極端,我沒辦法把之前冷漠的唐澤和如今這個唐澤割裂開,他的溫柔和體貼在我這永遠都不合時宜。


11


這次電話事件後,唐澤消失了很久。


再次看見他,是三個月後了。


我們是初夏分的手,一轉眼就到了深秋,天氣蕭瑟漸冷,他穿著黑色的長風衣,雖然我們已經分手,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皮囊確實英俊,他倚靠在我家小區門口,竟然在抽煙。


時薇和她的老師剛出國進修那段時間是他抽得最兇的時候,煙酒和熬夜,最後把自己折騰到醫院裡去了,後來出院後他就下意識地控制了。


不知道為什麼又復吸了。


他聽見腳步聲,抬頭看向我,他的神色有些疲倦,他看著我,說:「對不起,我知道打擾了,但我媽這周末來A城,

我還沒跟她說我們分手的事……」


很奇怪,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唐澤不喜歡我,但他媽媽非常喜歡我,見我第一面就將自己手上的玉鐲脫下來送給了我,分手後我將這個玉鐲放在了唐澤的床頭櫃上。


他媽媽有心臟病,我猶豫一下,他神色竟然帶了一點乞求:「就兩天,後面我會慢慢和她說清楚的。」


我遲疑地點點頭,他看見我點頭松了一口氣,然後往後退兩步,竟然學會了尊重,說:「謝謝。」臨走前他將自己手裡的袋子遞給我:「入秋轉冷了,你要提前保護嗓子。」


這是我的老毛病,我嗓子在入秋轉冬時會經常反復性發炎,每年唐澤都會託朋友從澳大利亞給我買一種保健品,隻要提前吃預防就沒關系。


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


我拿著那個袋子,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突然微妙的,有些五味雜陳。


12


唐澤的媽媽來了兩天就走了,為了怕被看出端倪,

我搬了一些自己的東西放在唐澤的家裡。


他媽媽走後我將東西打包好,唐澤一直默默地跟在我身後,在我推著行李箱要下樓梯的時候,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他很高,眉眼深邃,沒什麼表情的時候就有些冷淡,他低垂著眼睛,所以我猜不出他的神色,他問:「不可以留下嗎?」


頓了頓,他抬頭看向我,有些隱忍地解釋:「我和時薇真的沒什麼,我承認她回來那段時間我確實有些波瀾,但那隻是對以前喜歡過的人的正常反應,我從沒想過和她在一起。」


他聲音竟然會有些微妙的哽咽,他緩了緩,才繼續說:「跟你說分手是我的不對,不會再有下次了,蘇冉,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我沒見過這樣的他。


我心煩意亂地轉身就走,大概是心裡裝著事,我轉身的瞬間一腳踏空,然後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我小腿骨折。


唐澤一直在醫院陪著我,給我幫辦理住院手續照顧我,我開完刀醒過來,

他趴在我病床旁睡著了。


醫院床位緊張,一個病房四張病人床,他高大的身軀擠在兩張病床中間,四肢舒展不開,看起來有些可憐,即使在睡夢中依舊眉頭緊鎖,不安穩的樣子。


他的另一隻手在睡夢中依舊覆蓋在我手上,大約是怕我晚上有什麼動靜,動動手就可以叫醒他。


我想了想,沒有把手抽出來。


腿上的麻藥正在緩慢退去,漸漸湧上的疼痛令人保持清醒,我睜著眼睛想起很久之前。


那時候我剛畢業出社會,頂著學校天才畢業生的頭銜,有個美術畫廊投資人約我吃飯,我年紀輕,還沒多少防範心理,隻以為這個投資人是真的看中我的天分,直到他開始灌我第三杯酒,手搭上我的肩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


我借口躲在衛生間給唐澤打電話,聽完我的描述後他讓我在衛生間裡別出去。


後來他直接過來,一酒瓶敲在那個投資人的頭頂上。


那個投資人也不知道唐澤是我男朋友,

他或潛規則或強迫的女生太多,隻以為是哪個女生的男朋友的報復,唐澤讓我別出來,是在最大化地減少這個投資人在圈內的號召力對我的影響。


後來我才知道,他那天正在面試最心儀的公司,已經過了前三輪,第四輪和總監面試前接到了我的電話。


然後他來了。


後來唐澤也從沒用這件事在我面前邀功或者指責我害他失去心儀的offer,我不知道為什麼,在突然間,又想起他的那些好。


我們貧瘠的愛情土壤裡,其實也有過這樣的美好瞬間。


老實說,我有些動搖。


13


他一直在醫院陪我到出院。


我和他說過並不需要,阿瑤會過來陪我。


我其實想快刀斬亂麻,但他執意要擔一部分責任,認為我摔下樓梯也有他的原因,阿瑤聽了唐澤在這後,又說我們有復合的可能,起哄著說不來醫院陪我了。


隔壁床的奶奶看著我們微笑,問我:「小姑娘,你男朋友真負責任,現在這樣的好男人真的不多啦。


我微笑,抬頭的時候看到唐澤站在床尾有些緊張地盯著我,然後過了會,他突然笑了。


笑意從眼角傾瀉到唇邊,直到我們出院坐上他的車,他才偏頭望著我,說:「我很開心蘇冉,剛才那個奶奶說我是你男朋友的時候,你沒有否認。」


我張張嘴,我其實隻是覺得沒有必要,因為他陪我這麼久,和外人解釋完他不是我男朋友後勢必又要被追著問東問西。


反正都要出院了,我隻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我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嘆口氣,還是沒說話。


唐澤還想繼續走下去,如果是如今的唐澤,我其實……是願意試一試的。


那些遺失在歲月塵埃裡的愛,究竟還能回來嗎?


這個念頭一直維持到唐澤將我送到他家,我那天摔得倉促,行李還都在唐澤那裡,他媽媽上次來給我帶了一些我很喜歡吃的魚幹。


所以從醫院出來後我們先來他家裡拿東西,

然而門開後,我看見了時薇。


她穿著圍裙,一隻手拿著鍋鏟,一副女主人的樣子,笑得很可親,說:「呀,阿澤你回來啦,你說今天陪蘇冉出院我就想,你們大概來不及吃飯,快進來吧。」


她朝我們招手,手腕上戴著的是當初唐澤媽媽送我的、分手後我放在唐澤床頭櫃的玉鐲。


我的視線從那個玉鐲移到唐澤臉上。


然後我站在門口,驀然笑出來。


釋懷的、淡然的。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唐澤,此生永遠都不可能了。


無論五年前還是五年後,我們站在一起的時候,格格不入的那個人永遠都是我。


不過沒關系,我已經不介意了。


我客氣疏離地站在門口,禮貌地拒絕:「不用了,我還急著回去,不打擾你們了。」然後我偏頭看向唐澤,「我就不進去了,麻煩把我的東西拿出來,謝謝。」


他臉色有些蒼白,看了一眼時薇,然後看我,在進門拿行李前跟我說:「我等會再和你解釋。


我沒說話。


他進門後,時薇臉上的笑一點點收斂起來,她像看一個入侵者一樣目光不善地盯著我,笑意像淬毒的蛇:「你不會讓我輸錢吧?」


我疑惑挑眉,她笑著解釋:「我回國那天,他們說你和阿澤分手了,阿澤和他朋友都說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跪舔回頭,後來這個賭約延期到半年,阿澤和他朋友都賭你會回頭,隻有我賭不會。」


她一字一句地問我:「你不會,讓我,輸錢吧?」


我看著她,沒有回她,隻是淡淡地說:「你會不會輸錢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唐澤的朋友應該贏錢了,你那個老師在美國把你拋棄,你不得已回來的時候,他的朋友都在賭,你會不會像個綠茶一樣找唐澤接盤。」


我笑起來,看著她蒼白的臉,說:「如今看起來,他朋友應該都贏了。」


唐澤剛好把行李推出來,我接過來,微笑:「謝謝,不用送了,阿瑤過來接我了,就不打擾了。」


最後的最後,

我看著唐澤,釋懷地微笑,我說:「唐澤,如果你想讓我在記憶裡保留你一點好的印象的話,求你,不要再聯系我了。」


這是我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和他見的最後一面。


也算他為我做的最後一件好事。


14


兩年後我在畫展上看見了趙煦,他停在我紅河酒那幅畫卷前。


我走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


兩年不見,我們沒有客套的寒暄,仿佛相交多年的友人,他偏頭望著我微笑:「我在新聞看見你畫展的消息,於是就來了。」


「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樣優秀。」頓了頓,他含笑問,「畫展結束後,可以邀請這位畫家一起去吃個飯嗎?」


我回之微笑,說:「當然可以。」


時光荏苒,四季更迭,太陽落下有月亮,春天過去還有夏秋冬,人生這樣長,有很多風景,總要你自己慢慢去領閱。


至於未來如何,隻有去做過,才會知道答案。


-完-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