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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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哪裡,我去接你。」


 


「不用,你就告訴我那天你沒說完的話,你哥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我哥,他其實心裡一直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光。」


 


「白月光……」


 


「诶诶诶,哭什麼,大不了我娶你。」


 


「滾。」


 


我掛了電話,哭得昏天黑地。


 


薄宴怎麼能這麼對我。


 


但凡他一早就和我說清楚,我也不會繼續糾纏越陷越深的。


 


可現在,他怎麼能一邊接受我的親近一邊在心裡想著別人。


 


難怪他無論如何都不肯做到最後一步。


 


原來是為愛守身如玉呢。


 


我呸,S渣男。


 


5


 


或許是車內空氣太悶,

加之我情緒太激動。


 


我哭著哭著就一頭栽倒在真皮座椅上,失去了意識。


 


再睜眼,我躺在婚房主臥。


 


我看著牆壁上顯眼的婚紗照,怔了兩秒。


 


我和薄宴什麼時候拍過婚紗照了?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在腦海。


 


我慌忙撲到床邊拿起手機,點開日歷。


 


天吶,我又穿回五年後了。


 


我甩了甩腦袋,呼出一口氣。


 


管他現在是幾幾年,反正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我一把掀開被子,氣勢洶洶地下床。


 


誰知我的腳尖剛沾地,我就腿一軟,猝不及防摔在地毯上。


 


佣人聞聲趕來,擔憂的問詢在她們目光觸及我身體的時候變成了尷尬的輕咳聲。


 


「那個太太,我,我去給您燉點湯補一補。


 


「太太,您今天的內搭要不要換成高領?」


 


我扶著床沿站起來,低頭一看。


 


寬松的絲質睡衣領口偏低。


 


緋色的痕跡從鎖骨一路蔓延,消失在胸口。


 


我揉了揉酸疼的腰,恨得牙痒痒。


 


薄宴簡直衣冠禽獸。


 


不是對白月光念念不忘嗎?


 


那他對我這樣算什麼!


 


我挑了一雙氣場兩米八的恨天高,穿好衣服下樓。


 


「薄宴人去哪兒了?」


 


「太太,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


 


「備車,我要去找他。」


 


6


 


沒等秘書通報,我直接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等下,您現在不能進去……」


 


薄宴波瀾不驚地微微頷首,

示意秘書出去。


 


我看著他這幅道貌岸然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我直接就將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摔在他面前。


 


「我要離婚。」


 


我插著腰,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薄宴向後靠在老板椅上,微微挑眉。


 


神色依舊淡淡的。


 


電腦傳來主持人局促的請示:


 


「薄總,咱們今天的會議……」


 


「散會。」


 


薄宴從容看著我,嗓音冷靜。


 


我緊張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我隻是打擾了他工作而已。


 


工作哪有我的心情重要。


 


於是我又挺直腰杆,大聲重復了一遍。


 


「我說,我要離婚,你聽不見嗎?」


 


他解開袖口將黑色襯衫往上挽了挽,

手背的青筋隨著動作鼓起。


 


「就因為我昨晚不同意你在上面?」


 


「哈?」


 


我一愣。


 


這……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薄宴站起身,摘下手表。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後退了幾步。


 


「你,你要幹嘛。」


 


薄宴將我抱到桌面上,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俯身看我。


 


他身材高大,這樣的姿勢下,我幾乎完全被他籠罩。


 


體型的差距讓我一瞬間氣焰全無。


 


「老婆,摸摸看。」


 


我想往後縮,卻被他按住後腰。


 


「摸什麼……」


 


距離拉近,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攝人心魄。


 


他輕聲笑了下,

帶著我手往下探索。


 


皮質腿環堅硬的輪廓在掌心逐漸清晰。


 


我瞳孔顫了顫,耳尖發燙。


 


「你怎麼在西褲裡戴這個,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他的唇貼到我頸側一下下啄著,嗓音冷沉。


 


「老婆不喜歡嗎?」


 


我心跳快得要躍出胸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美色誤人,否認的話在嘴邊轉了又轉,最終還是被咽了下去。


 


文件被掃落到地面上。


 


薄宴欺身壓下來,近乎蠱惑般再次發問。


 


「老婆幫我取下來好不好。」


 


我在心底無比唾棄自己,手卻誠實地伸了出去。


 


薄宴大腿緊繃的肌肉被勒出明顯的紅痕,看得我呼吸困難。


 


我別扭地將臉埋進他懷裡,悶聲。


 


「好了,

取,取下來了。」


 


薄宴修長的指尖按下銀質鎖扣,調整了一下項圈的大小。


 


我一下睜大了眼睛。


 


「你怎麼戴到脖子上?」


 


薄宴再度抓住我的手腕,低聲笑了。


 


「方便啊。」


 


「抓穩了。」


 


一個小時後。


 


我SS攥著他頸間的項圈,雙眼失焦。


 


「太……太重了。」


 


「我真的要掉下來了。」


 


「唔……」


 


薄宴那雙清冷疏離的眸子裡滿是欲色,他握在我腰間的雙手再次收緊。


 


「還離婚嗎?」


 


薄宴被我拽得頸側青筋暴起,眼尾泛紅。


 


我咬咬牙。


 


「離。」


 


男人我是要睡夠本的,

這婚也是要離的。


 


「小沒良心的。」


 


薄宴沒再縱著我,一次比一次用力。


 


我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委屈得拿拳頭砸他。


 


「你才沒良心!」


 


「心裡裝著白月光,還要來招惹我。」


 


薄宴猛烈的攻勢驟然停住。


 


他揉了揉眉心,嗓音有些無奈。


 


「你最近這角色扮演開始的太突然了。」


 


「我有點接不住你的戲。」


 


薄宴失笑,直起身將我抱緊。


 


「老婆,下回能給我分配個好點的角色嗎?」


 


「上上周是邪惡上司,上周是不正經的醫生,這周輪到出軌了?」


 


天,我五年後玩得這麼花嗎?


 


我拍了怕發燙的臉頰,回過神來。


 


「少扯開話題!


 


「你和我訂婚的時候到底是在為誰守身你自己心裡清楚。」


 


「是不是人家不要你了,你才退而求其次和我在一起的。」


 


「老婆,我暗戀你套路你結婚這件事情,你不是昨天剛拿出來批鬥過嗎?」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喜歡我?從訂婚的時候就開始了?」


 


「是,和你結婚,我蓄謀已久。」


 


這下我徹底傻眼。


 


「那你當初為什麼不肯碰我……」


 


「我以為你對薄川有感情,向我示好不過是為了給公司謀生路,所以我一直在克制自己。我不希望你以後後悔。」


 


「啊……是這樣。」


 


薄宴面色一寸寸沉下來。


 


「是不是薄川又背著我說了什麼讓你誤會的話。


 


「沒,沒有。」


 


現在心慌的人成了我。


 


薄宴狠狠吻住我的唇,嗓音暗含著危險的訊號。


 


「別著急替他開脫。」


 


「老婆,我們先來算算你汙蔑我的這筆帳。」


 


「乖,別躲。」


 


「薄宴,不可以,真的不可以了。」


 


「昨天不是你叫囂著要一夜蹂躪我七次,做老公的當然要滿足你。」


 


「我錯了,我真錯了。」


 


我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往後挪。


 


薄宴握住我的腳踝,強硬地將我拖回身下。


 


「好好數著,記錯了就重來。」


 


「唔——」


 


7


 


睡醒後,我又穿回了五年前。


 


薄宴見我醒來抬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醫生說你感冒還沒痊愈就跑去喝酒,導致發燒了。」


 


他極有分寸地收回手,沒有過多停留。


 


「先吃藥。」


 


穿回來前,我纏著五年前的薄宴把他暗戀我的事情問了個底朝天。


 


一想到這個時候的薄宴,心裡早就打翻了醋缸卻還要維持表面淡定,我就莫名暗爽。


 


這下,我還不直接拿捏他。


 


我看著薄宴捏在指尖遞過來的藥片,俯身含住,舌尖不經意間舔過。


 


薄宴的手在空中顫了顫,呼吸在一瞬間加重。


 


「謝謝。」


 


我憋著笑,抿了口溫水。


 


原來在外叱咤風雲的傅總,也會因為害怕表白被拒絕而猶豫不前呀。


 


接下去的一周,我在家養病。


 


薄宴為了照顧我,居家辦公。


 


我樂此不疲地在他身上點火,玩得不亦樂乎。


 


每次薄宴問我關於領證的打算,我就故意打個哈哈過去。


 


薄宴以為我還沒下定決心和他結婚,所以每次都強忍欲望。


 


這天夜裡,我照舊往他懷裡拱。


 


薄宴薄唇緊抿,嗓音染上了一絲不自然的啞。


 


「你好好休息,今晚我要回書房處理工作。」


 


我立刻虛弱地倒在他懷裡,趁機蹭了一把胸肌。


 


「你帶我一起去唄。」


 


「好難受,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薄宴身形一僵,沉聲。


 


「我讓阿姨來陪你。」


 


我不滿地看著他,眼圈說紅就紅。


 


「你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待在一起?」


 


薄宴嘆了口氣,妥協道:


 


「書房沒地方躺,

我怕你會不舒服。」


 


我揚起唇角,手腳並用像個樹袋熊一個掛在他身上。


 


「你抱著我不就好了。」


 


「確定?」


 


「你又不願意?」


 


「我是怕你反悔。」


 


「我能有什麼可翻悔的。」


 


又成功調戲了他一次,我一臉傲嬌地仰起腦袋。


 


薄宴勾了勾唇,從善如流地將我抱到書房安置在他的大腿上。


 


我裹緊毛毯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行了,你忙你的吧。」


 


薄宴不置可否,打開電腦。


 


下一瞬,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從屏幕裡傳出來。


 


「老大,這位是?」


 


「啊,不會是我們傳說中的嫂子吧!」


 


「救命,有人虐狗啦。」


 


我意識到薄宴是在開視頻會議,

頓時尷尬到腳趾摳地,就想從他身上下來。


 


薄宴一把將我撈回來,輕笑:


 


「見笑了,你們嫂子比較粘人。」


 


我崩潰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聲音細若蚊吶:


 


「求求了,快放我走。」


 


「噓,開始了。」


 


「我真沒臉見人了。」


 


「叫聲老公聽聽。」


 


「老公老公老公。」


 


我眼巴巴望著他。


 


「我能走了嗎?」


 


「不能。」


 


「那你讓你叫你老公?」


 


「我有說叫了就放你走?」


 


「你,可惡。」


 


不是應該我玩弄他嗎?


 


怎麼又被他反制了。


 


我又急又氣,偏偏無可奈何。


 


隻能氣鼓鼓地拿著本子亂塗亂話發泄情緒。


 


整場會議,我被迫參與。


 


我完全沒聽進去薄川的安慰,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好,今天就先到這裡。」


 


「老大,財務這部分還有幾個問題……」


 


對面話還沒說完,薄宴就關上了電腦。


 


我後知後覺開口:


 


「怎麼講一半下班班了。」


 


薄宴淡淡笑了下,視線落在我凌亂狂野的字跡上。


 


「準備和薄宴嘗試的一百零八式。」


 


糟糕,剛剛睡懵了,把心裡話都寫出來了。


 


我臉頰泛起燥意,伸手想去搶。


 


「不許你念了,我瞎寫的。」


 


薄宴將我禁錮在懷裡,不急不徐地拿起鋼筆在上面劃掉了一串。


 


我疑惑地看著他。


 


「你在幹嘛?」


 


薄宴放下筆,將我一把抱起往臥室走。


 


「老婆,剩下的不多了。」


 


「我們抓緊時間,一個個來。」


 


我怔了片刻,驚叫出聲:


 


「薄宴,你不會也……」


 


薄宴將我扔進被窩,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扣。


 


「老婆,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我兩眼一黑,腿直接軟了。


 


「老公,老公你聽我解釋……」


 


薄宴吻住我的唇,低笑:


 


「晚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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