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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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這些先天神胎,也不過靠著殘食地仙血肉高人一等。


 


司音怕苦,一點煞氣就能入魔。


 


而我自萬年煞氣中求存,仍能保持心性。


 


可見所謂上神血脈,不過是一塊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先行者霸佔高位,後來者任人宰割。


 


公平隻掌握在少數人手裡,卻要活在大部分人嘴裡,真是可憐。


 


神魔井下,煞氣四溢,萬年不見日月。


 


高懸於天空之上的,是神龍的逆鱗,萬載歲月,依舊閃著幽幽光芒,照亮這一方天地。


 


五界之主不敢下來看,煞氣越發濃鬱,他們就投下更多地仙祭品。


 


有時,也扔普通人下來。


 


其實祭壇早就被我毀了,那些逸散出來的煞氣,是我故意為之。


 


竊取五行之力的上神害怕神骨。


 


我卻不怕。


 


我倒要看看,九重天上高高在上的神,失去神力時還能否端得住架子。


 


……


 


三日後,我又順著神魔井爬上了九重天。


 


依舊是天之涯。


 


水幕不知被什麼手段擊碎,但九重天卻到處都在討論那日的情景。


 


「司音神女親手S了那麼多地仙,北川上神是幫她掩藏呢。」


 


「真是可怕,司音神女入魔了吧?神女竟然也會入魔,不是說神女天生神體,掌草木生長之力,不懼怕煞氣麼?」


 


「神女入魔,九重天打算如何處置啊?」


 


人心惶惶。


 


木之主不得不出來給大家一個說法。


 


弱小者匯聚成眾,也會擁有左右局勢的力量。


 


五界之主利用這個道理,

推翻了上一任神族,如今,輪到他們防民之口了。


 


而我熟門熟路地溜進了逍遙谷。


 


當年我拿著掃把掃了逍遙谷好多年,哪裡有暗門我清楚得很。


 


寒池邊鬱鬱蔥蔥的老樹隻剩下光禿禿的樹幹,旁邊種了一排姹紫嫣紅的牡丹。


 


我掩去煞氣,幻化成地仙模樣。


 


「寒池邊的老樹何時移走的呀?」


 


侍弄花草的地仙說,老樹壽元一到,就被司音神女移走了。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忍不住回憶起那棵不能動的樹。


 


八百年修行,飛升後,他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我走過寒池邊,突然感知到熟悉的氣息。


 


樹幹前面虛掩的泥土下——


 


埋著一把斷劍。


 


是我的劍。


 


我捏緊指骨,才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真是一棵蠢樹,連挪窩都不知道。


 


剛準備起身離開,一把長劍搭在我的肩膀上。


 


熟悉的聲音傳來:


 


「誰派你來的?」


 


我一愣,慢慢站直身子,握住了北川的長劍。


 


「北川上神,別來無恙。」


 


北川的劍在震驚之下垂落。


 


我緩緩轉身。


 


「阿浔。」


 


北川卻沒有我想象中那樣對我充滿敵意,反倒是神色復雜。


 


他喃喃自語道:「又生出幻覺了麼?」


 


北川眼中露出淡淡的傷感,一動不動,落下的劍也不肯再撿。


 


「阿浔,你還是恨我,對麼?」


 


「你也該恨我,我費盡心機帶你上九重天,終究還是護不住你。


 


「就算我助你成仙,也抵不過後來我對你的傷害,對吧?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應當帶你上九重天。」


 


我垂眸,掩去眼中的諷意。


 


「你該不會覺得,助我成仙,對我是大恩吧?」


 


北川似乎陷入自己的情緒中,仍沒有辨認出此刻在他面前的我,不是幻覺。


 


原來,他竟為我的S,生出心魔了嗎?


 


這可真是,太好了。


 


知道你們過得都不好,我就放心了。


 


16


 


「我知道,我不應該棄你於不顧。」


 


「你錯了。」


 


我冷冷看向北川,「你不該不問我的心意,就帶我上九重天。」


 


北川一愣:「難道成仙也是錯麼?世人都想成仙,你能得到這個機會還不夠?我雖對不住你,卻也是真心實意為你好。


 


「成仙有什麼好,永生不S又有什麼好?我在人間對得起百姓,稱得上英雄,為何S後要跪著被人欺辱?九重天對我來說,還不如戈壁大漠。」


 


「你說你幫我成仙,你可問過我願不願意?如你們這般道貌岸然的神仙,我不屑於此。」


 


「我衛浔從不貪圖功名利祿,也不貪戀長生不老,但求無愧於心。」


 


「北川,你們做上神的,是不是都這樣自我感覺良好?以為人人都覬覦長生,想成仙想富貴?我告訴你,我不是,世間千千萬萬人都不是。」


 


見我手中斷劍嗡鳴不已,北川終於從幻想中清醒過來。


 


他難以置信一般瞪大雙眼,緊盯著我的臉,抖著唇,片刻後才發出聲音:


 


「你是阿浔?你沒S!」


 


「阿浔,不是心魔,不是幻象,對麼?」


 


北川似乎極為驚喜,

想要上前握住我的肩膀。


 


我輕點手腕,鏽跡斑斑的斷劍橫亙我與他之間。


 


「當然不是幻象!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回來吧。」


 


他被我附在斷劍上的煞氣所傷,連連後退,眼中驚疑不定。


 


「你入魔了。」


 


我冷笑:「這世上入魔的人多了,司音神女近來可好?」


 


北川一愣。


 


他不是傻子,很快想通了其中關節。


 


「那日天之涯,打傷司音,水鏡留影的是你。」


 


「阿浔,你不要執迷不悟,入魔不是好事,你為九重天不容,大道三千都沒有你容身之地。」


 


「到時便是我想幫也幫不上你了。」


 


「幫我?」


 


我收回斷劍,踮腳起落,站在樹幹上冷冷瞥他。


 


「你何時幫過我?」


 


「人間我與靳北川是戰友是親朋,

但九重天上的北川上神,與我並無瓜葛,不是麼?」


 


「阿浔!你何必如此?」


 


他語重心長,「你跟我走,這一次我定能護你周全。」


 


「跟你走?跟你去何方?」


 


北川微皺眉,低聲道:「你散去修為,同我去南方火之界,我借得無根之火,你就可以驅除煞氣,到時我再送你投胎轉世。百年後,我接你回九重天。」


 


他說得認真,我隻覺得好笑。


 


「什麼狗屁九重天,我從未放在眼裡過。」


 


「北川,你是天界戰神,那就同我過兩招,讓我看看九重天的神仙都是什麼貨色。」


 


言罷,我抽出腰間骨鞭,直奔北川而去。


 


他不得已提劍接招,且戰且退。


 


「阿浔,你不要執迷不悟。」


 


「我得中原土之界傳承,

你不會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傷你。」


 


然,下一瞬,我的骨鞭纏住他左手,骨裂之聲傳來,倒刺鉤起一片皮膚,鮮血淋漓,北川長劍應聲脫手。


 


「如今可不是你傷不傷我的事情了。」


 


「天族戰神,也不過如此。」


 


我卷起北川的脖子,甩開鞭子把他扔進寒潭之中。


 


我要他S,但不是現在。


 


我要他們這些欺世盜名之輩,S在萬人唾罵之後。


 


17


 


為了平息九重天甚囂塵上的謠言,木之主承諾,大義滅親,親自處S入魔的女兒。


 


東方木界,木之主帶著司音緩緩出現。


 


司音一臉不耐煩,還在問身側人:「北川怎麼還沒來呢?」


 


「興許是有事耽擱了。」


 


隱在暗處的我忍不住冷笑。


 


北川確實有事耽擱了,

他還被我困在寒潭之中呢。


 


修行千年,還不如我一個凡人引煞氣入體厲害。


 


什麼戰神,廢物罷了。


 


五行之力合在一起才能化解煞氣,而五界之主為了避嫌,五界隻有各自所屬的五行之力。


 


單單木之力,對付不了我。


 


當年我一劍斬斷祭壇美夢,跟神骨上的煞氣周旋一百多年,方才能應用自如。


 


其實我能感覺到,煞氣在逐漸侵蝕我的身體。


 


就算有延年益壽之物,我的壽元也所剩無幾。


 


不過師父說過,人生於世,生S一事不在於長短,而在於S之前憋不憋屈。


 


他說,人S得憋屈,一輩子白活。


 


他S得憋屈,我總不好步他後塵。


 


木之主說,司音入魔後,他實在難以割舍父女之情,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成功。


 


「如今既然瞞不住,我也隻好大義滅親,為了九重天安危,也為了木界安穩。」


 


下面的地仙激動地叫好。


 


司音掙扎了兩下,皺眉跪在木之主面前。


 


留影石上的畫面鐵證如山,她一出現噓聲一片。


 


司音是木界神女,從未受過這般欺辱,氣得不輕,陰冷的目光劃過每一個說話的地仙。


 


「孽障,今日你我父女緣盡於此!」


 


言罷,木之主執劍,一劍刺入司音心髒。


 


這當然隻是做給地仙看的障眼法,但我稍微加了一點東西進去。


 


沿著傷口滲進去的煞氣。


 


不管司音接下來想做什麼,煞氣都會如同跗骨之蛆。


 


小小禮物,希望她喜歡。


 


司音被木之主親手「S」S,眾仙高呼幾聲「木之主大義」。


 


木之主擺擺手,似一位傷情的老父親,抱起司音離開。


 


下面,有人低聲問了一句:「那北川上神怎麼處置啊?」


 


身旁之人連忙按住他的嘴。


 


「你在胡說什麼?S了一位神女還不夠麼?上神怎麼可能跟地仙一樣對待。」


 


「是啊,上神怎麼可能跟地仙一樣。」


 


喃喃自語的地仙不是別人,是那日被我一巴掌劈暈的阿綠。


 


我跟著阿綠,一路隱去身形,原來阿綠也是木界地仙,本體是一棵木棉花樹。


 


我拍了拍阿綠肩膀,阿綠回頭,見到我瞳孔地震。


 


「你怎麼又來了!」


 


我好整以暇地笑笑:「我們魔頭就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


 


「好久不見阿綠,你有沒有懷念跟我一起冒險的日子?」


 


阿綠白了我一眼:「你們魔頭真是夠無聊的。


 


我揮揮手,一並掩去阿綠的身形。


 


「走啊,阿綠,帶你去看好戲。」


 


阿綠生無可戀。


 


「我可以拒絕麼?我不想知道更多了,再這樣下去我也要入魔了。」


 


我瞥他一眼,輕笑:「要不我把你扔進神魔井跟阿紫做伴?這樣你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阿綠謹慎地閉嘴。


 


18


 


木之主帶著司音繞過木界眾仙。


 


身後跟著心腹。


 


「北川去哪兒了?」


 


「我兒受了這麼多委屈,他也不知來看看,早知道他這樣狼心狗肺,就不助他得到中原土之傳承了。」


 


「戰神許是有事耽擱了。」


 


木之主神色陰冷:「什麼事比司音還重要?」


 


司音悠悠轉醒。


 


「爹爹。


 


木之主拍拍她手臂。


 


「給你準備了易容鏡。」


 


司音神色一瞬間陰冷。


 


「都怪那些低賤的地仙,非要逼我謝罪,這下好了,我隻能用地仙形貌示人。」


 


「你放心,過個幾十年,我替你做一場飛升假象,你就又能恢復身份了。」


 


司音一邊使用易容鏡給自己捏新臉,一邊惡狠狠道:


 


「我要今日逼我的那些地仙都S!」


 


木之主沒說話,隻是偏頭示意了一下心腹。


 


心腹立即拿出留影石:「神女,都已經記錄好了。」


 


「下一旬他們都會被派出天之涯,到時候你可以親自處理。」


 


司音滿意地點點頭。


 


「北川呢?北川怎麼還不來?」


 


「已經叫人去了。」


 


話音剛落,

北川姍姍來遲。


 


他換了身衣服,臉色還是微微發白。


 


見到北川如此神色,司音臉上的不滿迅速消失。


 


「北川,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北川斂去眼底神色,低聲道:「我修行出了一點岔子,不礙事。」


 


木之主也滿意地點點頭。


 


「北川,如今司音用不得自己身份,就讓她去逍遙谷養一養。」


 


「好。」


 


……


 


「阿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阿綠冷笑:「不意外。」


 


「早就猜到了,木之主怎麼可能為了幾個地仙SS親生女兒。」


 


司音是木之主最寵愛的女兒,木之主一向護短,怎麼可能因為女兒入魔S了十幾個地仙就處罰她。


 


不過是換個殼子,

讓她繼續逍遙自在罷了。


 


但他們的算盤恐怕要落空了。


 


我瞥了一眼司音跟北川的背影。


 


打進司音胸口的那道煞氣,今夜就會發作。


 


19


 


九重天的月亮永懸不落。


 


銀白馬車上,太陰星君趕著月亮劃過天際,星辰之力傾瀉而出,星君的長發似萬丈銀河般閃耀。


 


我和阿綠坐在寒池邊,看司音和北川膩歪。


 


我在心裡默默數時間。


 


片刻後,司音捂住胸口,煞氣從傷口逸散出來。


 


身具土之力的北川第一個被牽動,下意識退後。


 


司音難以控制煞氣,四溢的後果就是引動九重天眾仙。


 


而北川本就入了魔,根本不能近身,不然煞氣纏身他也要失控。


 


下一瞬,司音暴起,抓住身側呆愣的地仙,

眸光森然捏住他的脖子,五指成爪,伸進他丹田處,抓出內丹握在掌心。


 


地仙慘叫聲傳出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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