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對我贊不絕口，說我年輕有為將來必定有所作為，讓我好好努力。
就在宴會高潮階段，人群中傳來一聲驚訝！
「這不是周妞妞的姐姐嗎？她怎麼會在這兒？」
「還真是，她姐姐怎麼在這裡撿剩飯啊？」
我撥開眾人望去，姐姐帶著侄子提著塑料袋站在宴會廳中央。
衣衫破敗幾米遠就能聞見味道，大家都捂著鼻子 毫不掩飾地厭惡。
姐姐絲毫不在乎，抓著蛋糕和雞排以及一些小零食詢問這些都不要了吧！
就這麼，我親眼見她，將那些要丟進垃圾桶和已經吃了一半剩下的食物裝到了塑料袋裡，
臉上全是滿足。
我的心皺巴巴地疼，
我推開眾人脫掉換下身上的禮服追了上去。
相依為命長大，我怎麼舍得讓她自己帶孩子。
我遞交了辭職申請，放棄了去國外深造的機會。
現在想想，我真的是傻得可以。
6
出國工作的流程走得很快，我提前買了飛往國外的飛機票。
自從在出租屋被姐姐找到過一次之後，也再沒回去住過，而是住在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這天，我剛到公司，就聽見一片議論聲。
「真沒有看出來竟然是個忘恩負義的。」
「現在的社會變了，都忘本，哪有人會記得幫助自己的人。」
「她姐姐衣服破得不能再破了，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那麼年輕，那麼有錢，那麼會打扮，誰知道她這次深造機會是不是靠真本領得來的。
」
我裝作聽不見，畢竟馬上就要離開了，和這些不相幹的人說這些幹什麼。
手機叮鈴鈴的響起，我接起視頻。
姐姐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上，短短幾天不見，滿目滄桑臉頰凹陷。
要不是熟悉的人，我還以為她去吸了。
「妞妞你就幫幫姐姐吧？幫幫姐姐行不行？」
「你姐夫現在每天不沾家，這樣下去我這個家就散了。」
「前段時間從你那回來之後，你姐夫生氣打了我一頓，胸就一直疼。」
姐姐在屏幕裡苦苦哀求，眼淚不要錢地流。
我笑了，這招已經不管用了。
「已經不出奶了，還流膿，孩子不吃了。」說時遲那時快，姐姐一把扯開胸衣將胸脯裸露在我面前。
「妞妞姐姐真的沒有騙你，我查了醫生說是乳腺癌，
你帶我去醫院看看。」
「你放心等我治好了，以後耀祖就是你的親兒子，給你養老。」
我撇了撇嘴巴，超雄兒我才不要。
「那你離婚啊，既然已經確定姐夫出軌了，你找律師……」
「不行，不能離婚。」
聽到我說離婚，姐姐突然應激了起來，站在屏幕裡連連擺手。
「妞妞你不會明白的，我離開你的姐夫活不下去，他是我的精神支柱。」
「而且你的姐夫一點錯沒有，都是那個賤人的錯，是他故意勾引你姐夫的。」
我搖了搖頭，真的是沒救了。
「既然他那麼好，你找他去呀！給你治胸，給你照顧兒子，別來找我。」
「他是好男人那你們就好好在一起，千萬別離婚。」
「你散布的謠言也沒錯，
我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微微一笑，毫不留情地掛斷電話，開始收拾行李。
飛機第二天早上，我提著箱子打車去了機場附近的酒店。
手機關機美美地睡了一覺。
出國之後，沒有那些腌臜人鬧騰，每天心情都好了不少。
公司最近在談了一批新的貿易合作，是個不錯的升職機會。
我毅然決然頂下了壓力接了這筆合作，帶著小組從早忙到晚，持續加班了有小半年。
這期間我還是會時不時收到姐姐發的消息，她就好像抽風了一樣。
「你姐夫果然還是愛我的，外面的狐狸精都比不過我。」
「昨天晚上和你姐夫恩愛了一把，你姐夫親口說他從沒看上過你這個沒胸沒屁股的，隻不過你勾引他。」
「我又懷孕了，他才沒守住底線接受你的勾引。
」
每次看到這些，我都又氣又想笑。
不知道這姐們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7.
「不用你這個白眼狼給我治病了，你姐夫帶我去了醫院。」
「手術期間他忙前忙後對我端茶倒水，跟我保證以後隻愛我一個人。」
「你姐夫真是個好男人，我胸部切除了一大半，他還愛不釋手，對我沒有一點嫌棄。」
「像你姐夫這麼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當初讓你陪他睡，你不同意現在後悔了吧！」
「我現在的日子過得別提多清闲了，每天直播幾千塊進賬，孩子不用我帶，你姐夫對我唯命是從。」
「要不是你沒良心，也能沾我的光，吃剩下的骨頭可以讓你舔一舔。」
隨後收到一張圖片。
姐姐抱著孩子，
姐夫親昵地親著她的臉頰。
「這種幸福，你永遠不會體會到的。」
臨近年假，公司越來越忙。
姐姐對我的騷擾沒有減少，反而愈發猖狂。
從剛開始的高傲沾沾自喜到現在的扭曲，瘋狂騷擾。
我抽出手機卡裝在備用機裡，剛開機消息源源不斷地湧出屏幕。
「我的直播被封禁了，官方說我違規，傳播低迷不良情緒。」
「直播的錢已經花完了……」
「你人在哪裡？不回消息也不接電話？」
「我找到了你的大學同學，你為什麼讓她們不要搭理我？」
「你去哪兒了？」
「嘿嘿，你以為不聲不響地離開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我找到了你的公司，嘻嘻他們說你出國了，
那應該工資不低吧！」
「耀祖要用錢，轉點錢過來。」
不容拒絕，高高在上的語氣。
我沒有回復，調出了家裡的監控。
姐姐跪著在地上給姐夫脫著鞋子，侄子躺在沙發上。
畫面一轉，姐夫一腳踹在姐姐身上：「你個臭婊子，洗腳水那麼熱你想燙S我啊？真是比不上外面那些技師。」
姐姐著急忙慌地道歉，同時手上動作不停重新打了一盆洗腳水。
看得我眉頭緊鎖，不過沒有一絲心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不要去幹預他人的因果。
這時我的貿易合同卻出了問題，問了公司的同事才得知，
我接下這筆訂單的時候，
公司所有人都在背後準備看我笑話。
和我們合作的對家經理是出了名的硬骨頭，經常會在合同上做手腳，
不少同事都栽在他手上。
我偏不信邪，起早貪黑誓S要把這塊硬骨頭啃下來。
終於在訂單開始前，漏洞被找到，給公司減少了一大筆的損失。
發布會上，談判成功。
此次事件過後，我也開始收斂鋒芒，也更加明白名利場並不適合我……
我的性格粗枝大葉，一心隻想著表現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跳進了別人挖的坑。
8
「妞妞吃晚飯了嗎？」
「正在做呢？怎麼了？」
「我給你發個視頻你看下。」
我大學室友琳琳，也是唯一一個畢業後還保持聯系的。
幾分鍾我收到一條長達三十七分鍾的視頻，封面模糊看不清。
正當我疑惑，琳琳想讓我幹什麼的時候。
手上的水滴滴在屏幕上，彈開了視頻。
「感謝我大哥！」
「感謝我明天哥哥！」
「感謝哥哥們刷的禮物。」
視頻裡傳出姐姐說話的聲音。
她穿著吊帶裙，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腰間，裸露著上半身，對著屏幕展示自己切除一半的胸部。
我捂著胸口，猛喝了一大口水，硬生生壓下那股兒反胃勁。
才播放三十秒我就看不下去了。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直播賺錢，過好日子。
把備用機從抽屜拿出來插上卡開機。
屏幕剛亮起就彈出幾十條消息。
「妞妞，你快回來……姐姐現在隻有你了。」
「張強他不要臉……他在外面養小三，
還生了個兒子，現在我和耀祖他都不要了。」
「還有他那個賤人媽，簡直是賤得不能再賤了，我詛咒她不得好S……」
「他媽也知道，張強在外面有孩子，竟然還比我的耀祖大兩歲！」
「那個女人給他媽花了點錢，就這麼狗腿子撺掇自己兒子拋妻棄子……」
「鄰居今天找上門了，拎著刀我也不敢開門，你侄子把人家養了三年的兔子折磨S，烤著吃了。」
「我記得那個鄰居，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你說怎麼就那麼小心眼呢？心機那麼重，吃了就吃了，還找上門……這會兒說不定都消化排泄了。」
「不就是吃了隻兔子，醫生竟然說他是超雄。」
我剛想要關機，姐姐打了電話過來。
鬼使神差般，我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姐姐平靜又有憤怒的聲音：「張強他打我，每次都是下了狠手，用鉗子敲我的膝蓋關節……」
「你侄子用針扎我，注射藥物在我的身體裡。」
「妞妞你知道我現在過得什麼日子嗎？生不如S，不過也快了……我可能要S了。」
「妞妞我好恨你……我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上一世你發現了我的胸部流膿就出錢帶我做了手術，為什麼這輩子對我放任不管……」
「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種樣子，我恨你。」
我對著屏幕哈哈大笑：「對，我就是故意的。」
「那你就去S吧！
等你S了，我就回去給你報仇。」
掛斷了電話。
和同事在國外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冬令節。
五年後，我坐上了回去的飛機。
從小到大每年春節我會給外婆燒上紙錢，避免她老人家在底下孤單寂寞。
和外婆在鄉下的那段時間，也是我這輩子最幸福快樂的時候，也算是給我的痛苦一點慰藉！
琳琳頂著紅毛站在機場出口站接我，還是和上學時一樣的瀟灑。
「走吧？姐們，先帶你去吃飯。」
「不了，我得著急回家一趟，等到事情解決的時候，我請你吃飯。」
9.
「四樓S得太悽慘了！」
「也是沒有福氣诶，孩子那麼大了，還是個兒子，怎麼就S了呢！」
「有啥子福氣，她S不就是拜她兒子所賜。
」
剛過了小區門禁，就聽見廣場舞大媽在議論。
瞬間吸引了我的好奇心！
「妞妞回來啦，好久沒看到你了！最近做啥子了？」
我：「我出去旅遊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誰S了？」
「四樓的，403 戶女主人S了。」
「403 戶。」我呢喃著，那不就是姐姐的家。
「S的時候悽慘著呢？軀幹都不完整了，被自己兒子切成一塊一塊兒的。」
「要不是生蛆了，她兒子還繼續玩呢！」
我攥緊了手心：「那現在怎麼處理的？」
「還能怎麼處理！她丈夫把她下葬了,七天還沒過就帶了個小的回家。」
寒暄了幾句，我拉著箱子回了家。
當初買這套房子的時候，
故意買在姐姐同一個小區，目的就是為了方便照顧她。
猶豫再三我還是報警了……
因為紙是包不住火，警察遲早會發現的。
出警很快,我開門讓警察進來。
「姐姐結婚後，我和她的關系就不太好，前段時間徹底撕破臉皮了。」
「我因為未來規劃原因出國了，也和她斷絕了關系。」
「這次回國是因為這個！」
我從包裡將備用機掏出來遞給警察，三位警察各司其職。
「因為姐夫出軌之前對我進行騷擾……後面又發生了一系列事件，我們決裂之後，我就把手機關機了。」
說著說著，我揉了揉眼睛,故作一副惋惜心疼的樣子。
「前幾天工作需要，我充上電開機就看到了姐姐發的短信。
」
一番詢問下來,我明顯能夠感受警察犀利的眼神。
警察：「為什麼斷絕關系？」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錄音：「姐姐是個戀愛腦,她的腦子不清醒……為了避免她做什麼事情來，所以我隻能這麼做！」
警察按了播放，錄音筆裡傳來之前姐姐讓我陪姐夫一次的錄音。
信息量太大，三位警員嘴角抽搐面帶無語。
「這句話你作何解釋？」
警察指出了我讓姐姐去S的信息。
「我當時工作很累，剛回到家打開手機，我本以為姐姐是找我和好的,沒想到是這個……」
我給的短信內容很全面。
不一會兒小區樓下，來了大批警員。
10.
老毛病也犯了，
撩騷出軌不肯消停。
「一一」我查看監控調出了回放。
姐姐胸部切割後,張強一直在用她演劇本吸流量。
吃人血饅頭讓人刷禮物。
但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直播被舉報封禁之後。
姐姐的日子變得不好過,張強堂而皇之地將小三帶回家。
小三帶著一個孩子，肚子裡還揣著一個。
張強為了在小三和孩子面前顯擺,對著姐姐毆打拖拽，拳拳到肉。
姐姐被毆打昏迷過去無數次，被丟出門外無數次，但她都不願意走。
不依不饒地跪著門口求張強放她進屋,她願意伺候小三坐月子。
終於在一次,姐姐不小心將湯潑在小三的身上，張強徹底地憤怒了。
一拳頭打在姐姐的太陽穴上，摔倒的時間後腦勺磕在了茶幾的拐角。
瞬間倒地抽搐血流不止……
張強表情狠厲絲毫沒有要送姐姐去醫院的意思,直到姐姐停止抽搐。
張強才開始害怕,但是已經沒了呼吸。
一屋子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想著叫救護車,就那麼看著姐姐在地上抽搐。
後面就是侄子……畫面太血腥,我沒有繼續再往下看。
保存了視頻交給了警方。
因為房子之前我也住過,所以監控不算是私自安裝。
張強一家很快被帶走了，包括那位小三。
原來她是專門騙婚的,以此為生意,孩子也不是張強的。
張強在外面不老實,進了監獄就查出感染了髒病，服刑的第三年病入膏肓。
耀祖也被送到了專業的地方去看管。
事情結束之後，我將國內的房子賣掉。
一部分存在銀行S期,一部分帶在身上傍身。
一年後，我辭職，帶著存款開了自己的公司。
本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