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許飄飄盯上了，命令銷冠一個月給她 7 單業績，銷冠不答應。
許飄飄也沒明面上針對，就是有次對接一個新客戶，她主動提出一起去陪同學習，還說不會佔功勞。
也就是那次，銷冠的酒裡被許飄飄下了助情的藥物。
她還在銷冠站不穩的時候，惡意伸腿絆倒人家。
銷冠不小心跌進合作商懷裡，原配就這麼巧合地衝進來抓個正著，把銷冠打了一頓。
後來許飄飄四處傳謠言，說銷冠的業績都是睡來的。
一心想上位，最喜歡破壞別人家庭。
頂著這種洗不清的壞名聲，銷冠被整個行業封S，再找不到類似工作。
就連普通不對口的工作，也被許飄飄破壞了。
小楠再次勸我：「你還是走吧，
她會毀了你的人生。」
我笑著說：「你信不信，最後贏的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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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許飄飄似乎換了個策略。
她沒針對我，可我被全辦公室的人針對了。
隻因許飄飄說她被我氣到了，身體不舒服，需要加強營養。
150 的餐標漲到 200。
原本一人十天，變成一人十二天。
辦公室裡不再有人跟我說話，甚至脾氣大的還會對我冷哼，或者走在路上故意撞我肩膀。
這種小兒科針對我沒看在眼裡，拼了命地工作賺業績提成。
馬上我媽 50 歲生日，剛好是下個月發工資後的幾天，我想用自己賺來的錢給她買份禮物。
我都挑好了，一副兩萬的墨鏡，到時候她十月一和小姐妹出去拍照，
一定是最靚的大美女。
在這期間，許飄飄一直很安靜，甚至在我出門對接客戶的時候。
還會給我說加油，讓我好好幹。
如果忽略她眼底的算計的話，氛圍還挺融洽。
我知道她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她會在我工資上下手。
拿到工資條的時候，我都看傻眼了，竟然是負數！
我加提成三萬多的工資，成了負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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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我這十幾單的業務提成，就連底薪那裡都顯示為零。
後面是各種扣款，光遲到早退就扣了三千多。
去人事那裡，才知道我每天都被扣了一百多的費用。
原因竟然是可笑的中午早退，下午遲到。
可我們公司隻打卡早晨上班和晚上下班，因為銷售可能中午對接客戶跟客戶吃飯什麼的，
所以在這方面並沒有考勤要求。
我想到這一個月裡，每天辛苦趕早八，要對著客戶低聲下氣，還要鬥智鬥勇磨合同。
甚至為了多點業績，也沒少動用人情關系。
昨晚我還給我媽打電話誇下海口，說這個月發工資，到時候給她買個超棒的禮物。
現在一切的一切，當頭一擊，我成了個笑話。
手裡的工資條被我揉成皺巴巴一團。
耳邊響起讓我血壓升高的女聲。
「吆，看見工資高興傻了啊，記得趕緊把公司的錢還上，小心我告你。」
許飄飄兩隻胳膊環抱在胸前，「本來我想給你剩幾單的，可惜你一直不懂事，我隻能給你上一課了。人啊，別太狂，多的是人能收拾你，我這也是為你好，看你現在跟落水狗一樣，就順眼多了。」
「許經理，
我想知道你亂改員工工資，讓我一個銷冠工資成負數的事總公司知道嗎？公司的規章制度是約束不了你了是嗎？」
「哈哈。」
許飄飄直接笑出聲，「我告訴你宋可，在這裡，我就是天，就算你告到總公司也沒用。現在就給你兩條路，照顧我一個月的一日三餐，每餐不低於 300。要麼你就滾蛋，我保證你這輩子不會再找到工作。工資的事你就別想了，我說多少就是多少。」
我晃了晃手機，上面是個直播界面。
剛才的事都錄下來了，「抱歉啊，我有選擇困難症，隻能讓直播間的家人們幫我選了。另外工資的事我發到了總公司，我想總有人能給我個說法。」
我不相信，分公司還真就許飄飄說了算，無視身後破防的她，直接去找了財務。
財務聽完一直推脫，顯然不想插手這事。
我拿出總公司壓人，
她才勉強告訴我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秘密。
總公司對接分公司的孫總，是許飄飄肚子裡的孩子爸。
一時間我全明白了。
腦子裡飛快形成一個計劃，許飄飄要完了。
7
孫總是有老婆的，他老婆還是我媽的好閨蜜。
靠著這層人脈，把孫總這個軟飯男安排進我家公司。
我想起當初畢業我爸是準備直接讓我進總公司的。
是我媽讓我隱藏身份，來到這裡。
「可可幫媽媽一次，去那當個小臥底吧。」
那時我以為她在開玩笑，現在看來，別有深意。
我剛回到工位，許飄飄就呲著個大牙過來。
說工資已經發放完畢，另外還給員工父母發了孝順金，最後公布了上個月每個員工的業績。
少的也有一兩單，
大多人都有三五單，許飄飄自己有 20 多單。
實際上，裡面沒有一單是她自己談的，整天就知道扶著肚子巡邏，要不就是躺椅子上睡覺養胎。
「在這裡特地說下我們實習生小宋，上個月業績零，有些人啊，別總是不切實際地逞能，你看，到頭來隻能做業績墊底的小醜了。
這個月我們有新的獎勵方案，誰要是讓我開心，可以少上交一些業績。」
說話的時候，許飄飄眼睛盯著我，暗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就是告訴在座的人，隻要欺負我，就能多拿些工資。
她說完，我工位上面的綠蘿就直直砸下來
但凡閃得慢一秒，砸的就是我的頭了。
許飄飄向我對面推綠蘿的人投過去一個贊許的眼神。
她走過來，重重拍了我肩膀兩下。
「小宋加油啊，
希望下個月你還在這裡。那些小打小鬧的就別搞了，挺無聊的。」
我也是才知道，傳到總公司的消息被攔下了，直播賬號也被莫名封禁了。
可那又怎樣，王炸我還沒出呢。
「許經理，放心吧，我挺好的，就是不知道當人小三，會不會有個好下場。」
我對著她比了個「孫」的口型，許飄飄直接臉色大變。
她今天穿了條修身的針織裙，不刻意挺，也能看出孕肚。
想到許飄飄這麼惡毒，我下意識嘟囔了句。
「也不知道這龍鳳胎是不是跟甄嬛傳似的那種。」
抬頭，看見的是許飄飄臉色白成紙，她靠近小聲威脅我別亂說話。
可聲音的顫抖暴露了她的害怕。
難道這裡面還有其他隱情。
私家偵探那邊還沒給我準確消息，
孫總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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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麼說我媽閨蜜是個戀愛腦呢。
地中海、啤酒肚，人還沒到，肚子就先進門了，比許飄飄這個孕婦都像孕婦。
就這種的還能吃上軟飯，也是一種奇跡。
孫總站在門口，環視一周，在看見我時露出驚豔神色。
許飄飄拉著他，小聲說了些什麼，再抬頭，他看向我的眼裡滿是不悅還有些疑惑。
「小宋啊，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
那是當然了，小時候我媽帶我去他家裡玩，那時候我長得可愛他非要抱我。
我被他身上的煙草還有酒臭味燻吐了，剛剛好全吐他身上，一點沒弄髒地板。
從那之後我再也不去了，想來他印象也挺深刻的。
隨著孫總的靠近，我還聞到了一股老人味。
夾雜著濃鬱的男士古龍香水，
讓我陣陣幹嘔。
我冷笑，「是嗎，我看你也挺眼熟的。」
又蠢又壞，S到臨頭也不知道。
我剛說完，孫總就哈哈笑了出來，嘴裡的那種常年吸煙的口臭燻得我直翻白眼。
默默後退兩步。
反觀許飄飄，一臉「我的愛人是英雄」的仰慕神色，靠在孫總懷裡，幸福蕩漾。
果然一些職業也不是誰都能做的，誰說許飄飄沒有職業操守的。
當小三她值得拿張敬業福。
「小宋啊，你在跟我套近乎嗎？我知道自己受歡迎，可你嫂子還在這裡，也要注意影響。我想起在哪見過你了。
肯定是我哪次在夜場招待客戶的時候，沒點你對不對。現在確實大環境不好，競爭比較激烈，沒想到你會上岸，來這當白領，還是跟哪個金主的小情趣啊？」
孫總造謠越說越詳細，
我真是佩服他的想象力。
在他斷斷續續的所謂回憶下，編出了我夜場花名叫白玫瑰，還說了我的三圍。
說我曾經也輝煌過，當了一段時間頭牌，那個時候一夜多少多少錢。
就是後來濫交得病，治病回來客人害怕就沒生意了。
孫總不僅說，還找出幾張跟我身材相似的 ktv 公主照片在同事之間傳閱，說這就是我。
頂著四面八方或幸災樂禍或厭惡嘲笑的目光，我眸色更深了些。
秋後的螞蚱而已，現在說得越多，等會兒S得越慘。
同時我也震驚孫總的惡毒。
要是我不認識他，或者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到時候我要怎麼去自證清白，毀了一個女孩子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造黃謠。
何況還是他這種「有理有據」的黃謠。
許飄飄生怕我有一點掙扎的餘地，趕緊補充。
說我跟她不和是因為我勾引孫總不成功，這才處處與她作對。
「宋可，在公司我是你的上司，督促你提升業績給你安排工作是我的分內職責，你不該把我們感情上的情緒帶到工作中來。我跟我老公相愛多年，現在還有了兩個孩子，不要再破壞我們感情了好嗎？」
這話像水濺進油裡徹底炸開了鍋。
我聽見同事的竊竊私語。
全是罵我的，似乎我跟許飄飄的對決都有了答案。
她成了被破壞家庭的無辜小孕婦，我才是那個惡毒的人。
至於許飄飄對他們的剝削，直接被忘了個幹淨。
氣氛烘託到這，孫總趕緊回摟住許飄飄，「宋可，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再騷擾我了，更不要欺負我老婆，要是傷了我兩個孩子，
扒你一層皮不是問題。」
「孫耀祖，你要扒誰的皮？」
我回頭一看，我媽還有她閨蜜都來了。
好大一聲「撲通」，原來是孫總下跪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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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隻是幫一下這個孕婦，我跟她沒關系的。」
說話的時候，孫總的身體抖成了篩子。
眼神心虛亂瞟，說話都沒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