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瑤知歡快大笑，驚醒了沉迷於美色的太子。
父親跪地告饒。
道明瑤知情況。
太子可惜搖頭，但是還是忘不掉那張容顏。
還是準備給瑤知一個美妾的位份。
偶然得知神醫齊先生現世，太子就起了心思。
美人自然要完美。
為此太子不惜大費錢力，隻為瑤知求得良藥。
「貴府二小姐此乃先天之疾，本是無藥可治，但是恰巧我雲遊四方，在南疆偶得一珍貴藥材，正是治療先頭痴傻的良藥。」
母親喜極而泣，跪倒下來。
「求神醫醫好小女，白府自然重金答謝。」
齊先生對這樣的態度表示滿意。
開價白銀十萬兩。
滿屋寂靜。
最後還是母親央求父親點了頭。
齊先生提筆寫下藥方。
「每日三服，取晨間露水煎煮，半年即可見效。」
齊先生離京那日，白府掏空家底總算湊夠了十萬兩白銀送到齊先生手裡。
太子府也送了兩箱黃金給齊先生。
11
三日後，一張銀票和一封書信送到了我的手裡。
半月後，長安街頭，一家名為百酥坊開張。
推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糕點。
尚書千金恰巧路過，喚小廝買來嘗了之後震驚還有此等好吃的糕點。
立馬喚小廝包攬了所有糕點，自己留了一些之外，給關系不錯的各家小姐送去。
百酥坊開張不足三日就聞名京城。
各家夫人小姐爭相購買。
小廝丫鬟們早起排隊排到了街正中，隻為了給自家主子買回新鮮的糕點。
這樣的大場面很快就引起大家的好奇。
猜測是何人開的百酥坊，還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糕點來。
細細打聽後得知原來百酥坊是一位李氏娘子所開。
她早年喪夫，在船頭做吃食生意，半年前突然失蹤，不知道有什麼奇遇，再次出現在京城就成了百酥坊的老板。
百酥坊生意火爆，每日營業額都高得嚇人。
自然就有人盯上了這塊肥肉。
幾次來鬧事威脅，但是百酥坊絲毫不受到影響。
鬧事的人第二天就舉家搬離京城。
大家猜測必然是百酥坊背後東家勢力大，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於是不到兩月，百酥坊每日營收額都在千兩。
大家在關注百酥坊的時候，
卻沒有注意到，京城又多了一家商行。
商行陸續在京城開起鋪子。
從衣料到首飾都有所涉及，無一不是新奇的樣式。
一時間所有人都湧入新鋪子。
半年後，商行名氣越發大了，鋪子也開始向擴散到其他城鎮。
12
彼時春日花宴，瑤知受貴妃邀請出席。
她身著百花綴底的一襲絲錦，內襯袄粉色長裙，一露面就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實在是美得太驚心動魄了。
在場的貴家小姐無一不自慚形穢。
就連宴席上的花都要避其鋒芒。
貴妃掩鼻，顏色有點難看，但是很快就壓了下去。
瑤知儀態端莊，一顰一笑得極具風採。
隻是話少，這一點倒是讓貴妃臉色好看了不少。
瑤知吃了半年齊先生的藥方後已大好。
隻不過思想說話都還是很直白簡單。
為了掩飾這個缺陷，母親就讓教瑤知在外少說話，無數次重復後，瑤知做得很好。
春日宴後，整個京城的男兒都春心懵動了。
央求自家長輩上門求娶。
但是卻無人敢上門。
自然是因為大家都心照不宣太子好美色，如此絕世佳人太子自然最是喜歡。
而貴妃又是四皇子生母，請瑤知參加賞花宴自然有其深意。
誰人敢和這兩位搶人，那豈不是不想要官位了。
但是大家還是喜聞樂見白家會怎麼選擇的。
是名正言順登位的太子還是最受寵的四皇子。
13
不等大家看好戲，春日宴的第二日皇帝就下了聖旨。
賜婚白家二小姐給四皇子當側妃。
太子在太子府怒砸一盞前太後賞賜的玉盞。
當夜一名蒙面黑衣人把一女子送到了太子府，女子懷裡還有一封書信。
太子看完信後，心情大好。
當即叫美人研墨，提筆寫信。
卯時剛過，信就被送到了四皇子手裡。
四皇子連鞋襪都來不及穿好，就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城東的另一輛馬車也著急忙慌往皇宮裡趕。
很快，御書房裡就跪了兩個人。
一個是四皇子，另一個是欽天監。
「陛下，臣昨日夜觀星象，異象出。」
「我連夜推算，這才算出白家二女乃水煞，四皇子則是火象，分開無事，但是放在一起就是水火不容之象，恐生大亂，怕是要收回聖名。
」
皇上放下銀筷，面露難色。
「可當真？」
「事關國運，自然是想上人頭擔保。」
皇帝看向四皇子：「你怎麼看？」
「兒臣自然一切以國事為主，雖是兒臣主動求您賜婚，但是再多歡喜在國事面前也不值一提。」
「隻不過兒臣好奇，白家二女即是水煞，是否會帶來上門災禍？」
欽天監雙手舉高在頭頂：「自然是會的，水煞會引起水患，要一位土象之人壓制為好。」?
四皇子迫不及待地發問：「誰人是土象。」
欽天監抬頭看向皇帝，得到準許後才開口：「宮裡就有一個人，正位土象，還具有貴氣，最是適合不過。」
「誰人？」
「太子殿下。」
很快，新聖旨就送到了太子府。
賜婚白家二小姐為太子側妃。
又傳出言論來，說那日賜婚給四皇子則是白家長女。
皇上身邊的大公公傳完聖旨回宮，途中遇上戶部侍郎，坐實了言論。
一時間，所有達官貴族都紅了眼。
白家一個小小的五品官家，何德何能出兩個女兒都嫁入皇家。
更別說一個女兒才華遠揚，一個美若天仙。
百姓們也澤澤稱奇，說白家最是會培養女兒。
14
四皇子提著重禮來了白家。
我站在大堂裡，揭下了臉上的面紗。
四皇子溫和謙遜，卻還是在那一瞬間露出了厭惡之色。
他掩飾得極好。
「白大小姐才華橫溢，我自然不會嫌棄。」
他嘴上這樣說著，第二天我貌醜的消息就傳遍了京城。
人人都稱贊四皇子高尚，不以貌取人，是一個包容知大體的君子。
百姓對其評價極好。
我心中冷笑，小心地把手上紅色的汁液滴入手裡的脂粉盒中，細細研磨。
弄好之後差人送到了脂粉鋪子。
轉頭四皇子府的嬤嬤就進了脂粉鋪子，買了不少胭脂水粉。
一份送來了白府，一份進了四皇子府。
15
一日，四皇子府起火。
火光照亮了整個京城。
四皇子所在的東城蓄水池沒水，水車隻能從城東拉水。
人手不夠，所有駐城軍全部接到調令前往救火。
整整一夜，四皇子府被燒了一半，火才被澆滅。
恰巧被燒的那一半就是四皇子府的庫房所在，四皇子半生積蓄一夜之間傾倒不復存在。
四皇子氣得當場嘔血昏S。
彼時城外，趕車人揮動著馬鞭，一個無名鏢局馳騁在小道上。
土路被壓出深深的痕跡來。
一個黑衣男子騎著馬在路上掩蓋著馬車痕跡。
16
滿春樓包間裡，四皇子蒼白著一張臉坐在我的對面。
「以後商行的營收我要八成。」
我故作惶恐：「陛下，我養那麼多人也是要糊口的，你這——」
四皇子冷哼：「大不了我幫你養著罷了，要不是看在你確實有經商頭腦，我怎麼會與你這個閨閣小姐合作，你應該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如此賺錢的商行背後東家是你吧。」
「再說了，你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讓我迎你入王府，如今聖旨已下，你還指望婚後繼續拋頭露面嗎？早先把產業交到我的手裡，
我自然也早日定下婚期。」
「畢竟，以你的容貌，能嫁進王府也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我半掩著右臉，驚慌失措。
四皇子拉過我的手：「那就給你幾日安排的時間，你也不要多想，這個世上也隻有我不嫌棄你的外貌了，過不了多久我就娶你。」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而我在他走出屋子的那一刻，就收起了臉上的惶恐聲色。
命人給我端來湯水，細細清洗了一遍手。
緊接著長生走了進來。
早在半年前，春梅養好傷，長生就帶著她回了府，留在我的身邊當一個跑腿小廝。
「小姐，這是從春梅那裡搜出來的，一個月前四皇子的人找過她。」
我看著長生手上的藥包，心中泛不起波瀾。
「那就放進她飯食裡面吧，
本來就是早S之人。」
17
早朝上，四皇子突然口吐鮮血倒地。
宮裡宮外忙做一團。
皇帝派大內高手快馬加鞭趕往神醫谷。
不待人趕回來。
貴妃就眼睜睜地看著四皇子在自己面前斷了氣。
貴妃氣急攻心，也是當場口吐鮮血，染紅了四皇子的衣裳。
皇帝之怒。
人心惶惶。
太醫查驗，說四皇子S於突發的心悸，並無中毒症狀。
簡而言之就是S於意外之疾，不存在謀害之說。
話落，兩個太醫就被拉出去砍了頭。
皇帝下旨大理寺徹查。
一無所獲。
皇帝痛失愛子，鬱鬱寡歡了三日。
第三日上朝，下旨於所有四皇子府的人全部給四皇子陪葬，
從所有姬妾到下人。
倒是放過了我這個四皇子未婚妻。
隻因為我前幾日才寫下治理南方瘟疫的法子，皇帝也不是太過於昏庸。
為了表示他的仁德，他特意下旨我可以另行婚配。
這讓不少人看到了皇帝對我的重視。
我的婚事又熱鬧起來。
但祖父始終沒有開口，父親母親也不敢輕易應下。
18
六月，瑤知還未及笄，太子府就送來了婚書。
原因是天災頻發，欽天監算出衝喜可以旺國運。
於是瑤知和太子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瑤知的嫁衣早早在母親的操持下繡完了。
得知這一消息時，白府不算匆忙。
不過因為早些年瑤知看病府裡虧空後，母親這次為了讓瑤知嫁得有牌面，
把自己所有的嫁妝都添了進去。
大婚之日，勉強湊夠了十裡紅妝。
算得上風光大嫁了。
瑤知坐在華麗的轎子裡，探出頭來，望高頭大馬上的太子發出驚嘆。
陪她一起出嫁的秋落趕緊把她拉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