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就隨便問問,你心虛什麼?”
“……我困了!有什麼話改天再說。”
“什麼困,我看你精神的很。來都來了,聊幾句吧!”
顧先生不由分說進了院子,蠻橫的樣子就像個地痞。
蘇明月有心罵幾句,但是話到嘴邊又了咽回去。
進入客廳後,顧先生堂而皇之地坐在沙發上。
在他的注視下,蘇明月逐漸感到毛骨悚然。
“你想聊什麼?”她鼓起勇氣問。
“就聊聊昨晚的事吧。”顧先生說。
“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蘇明月裝傻。
“沒關系,我可以給你復述一下,又或者說,你可以回顧一下視頻監控畫面?”顧先生冷笑。
“不用了,我還有一點點印象。”她急忙說。
“那就好。”顧先生翹起嘴角。
“顧清風,
咱們都成年人,發生這種事也是你情我願的,對不對?你該不會是想利用它訛我一輩子吧?”蘇明月問。“這也是個好建議。”顧清風慢悠悠道。
“你休想!要人沒有,要錢的話還可以商量……”蘇明月糾結。
“我像是缺錢的人嗎?”他很囂張。
“你到底想幹什麼?”蘇明月心態有點崩。
“昨晚感覺怎麼樣?”顧清風問。
“不怎麼樣。”蘇明月說。
“看不出你一個剛開葷的,食欲居然這麼大!”他意味深長道。
“你別胡說八道!”蘇明月顫抖。
“那就說老實話,當時感覺怎麼樣?”顧先生正色。
“還行……馬馬虎虎。”蘇明月望著天花板說。
“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顧先生不滿。
“啊,我說了什麼?”蘇明月驚駭。
“你說我嘴唇性感喉結撩人,胸膛結實肌肉超硬,陽鋼之氣爆表、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本人蠢蠢欲動的荷爾蒙,
你真想把我這匹桀骜不馴的野馬睡到人仰馬翻!”顧先生幽幽道。“胡說,我根本不可能會講這種話!”蘇明月信誓旦旦的否認。
“你還說想幹死老子,跟我睡一覺,夢裡頭都能笑出聲音。”顧先生面無表情道。
第124章 約法四章
蘇明月聽完後,恨不能當場找個縫隙鑽進去。
她覺得,這些話多半還是顧清風編出來羞辱自己的。
然而終歸心裡沒底,不敢繼續求證。
“顧清風,你該不會像個女人一樣,想要我負責吧?”她猶豫道。
“那倒也不必。”顧先生淡淡道。
他心裡倒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卻絕不能承認。
“那就好!”蘇明月釋然。
“不過——”顧清風再度開口。
“不過什麼?”蘇明月緊張。
“我們兩個這麼默契合拍,也是種緣分,不如發展成長期穩定的關系?”顧先生像貌實淡然實則忐忑。
“想都別想!
昨晚隻是個意外,我們之間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了!”蘇明月尖銳道。“你還是考慮一下比較好,外頭那些男人普遍什麼貨色,大家心裡都有數。我這樣的,你不太容易找。”顧先生說。
“不要!”蘇明月依然抗拒。
這家伙品行不怎麼樣,做人倒是自信!
接連兩次推銷失敗,顧先生有些氣惱。
“你好歹過下腦子再回答行不?”他忍著怒火說。
“不管過多少次結果都一樣,我跟你沒可能的,別白費勁了。”蘇明月很幹脆。
“那你跟誰有可能?那個牙醫男?還是徐哲?”顧清風豎眉。
“這跟你沒關系!”蘇明月急忙道。
見顧清風猛然起身,她腦海中頓時響鈴大作。
“顧清風,你冷靜點,再敢亂來我就……報警了!”蘇明月冷汗涔涔地警告。
“呵!”顧先生冷笑,面無表情地開始解襯衫扣子。
他動作迅速,眨眼間就把上衣脫了個幹淨。
“我就是有點熱,你瞎擔心什麼?還是說,你已經忍不住往那方面想了?”他嘴角揚起嘲諷。
“別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蘇明月正色。
“既然沒有,臉為什麼會紅?”顧清風冷笑。
“我……也有點熱。”蘇明月眼神飄忽。
“敢看著我說這話嗎?”他挑釁。
“怎麼不敢?”蘇明月倔強道。
聰明的人,擅長總結教訓,從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這其中,絕對不包括蘇明月。
當她注視著顧先生那具結實又精壯的身體後,臉愈發紅了。
但是,為了保持住那點微薄的小自尊,她堅持緊盯目標不動搖。
“蘇明月。”顧先生聲音低沉,眼神危險。
“啊?”她緊張到吞口水。
“再來一次怎麼樣?”顧先生狀似淡定道。
“……”蘇明月意識一片空白。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對面那具欲語還休的身體,
以及快要炸裂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大家都是成年人,誰也不吃虧,而且我也不會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要你負什麼責任。”
“……”
“來吧!”
顧先生一邊扯腰帶,一邊向她走去。
“跑啊,快跑啊!”一個聲音在不知名的地方吶喊。
然而,蘇明月的雙腳仿佛生了根似的,根本邁不動。
昨晚模糊的記憶,居然神奇地清晰起來……
“爽不爽?”
“攢了這麼久,現在全TM送給你了。”
“爽的話就給我記住,老子才是你男人。以後給我收斂點,別整天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在外面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知道嗎?乖乖聽話,保證把你侍候的舒舒服服妥妥當當!”
……
蘇明月驀然驚醒,反應過來後便要逃跑。
然而顧清風已經走到近前,直接用手臂攔住她的去路。
男人體溫炙熱,灼得蘇明月周身發毛。
“幹嘛去?”他聲音低啞道。
“上廁所……”蘇明月瞬間緊繃。
“等會兒再去。”顧清風貼著她的耳朵呵氣。
“我憋不住!”蘇明月泫然欲泣。
“我突然想起一個關於洗手間的鬼故事……”顧清風邪惡道。
“啊——不要講啊!”蘇明月尖叫。
“馬桶裡伸出一隻手的那個,聽過麼?”
“顧清風,你要死了!”
“想幹死老子嗎?”
……
慫貨遇到流氓,結局是可以預料的。
最後,兩人成功折騰到了深夜。
蘇明月平躺在床上,長發凌亂形容慘淡。
短短兩天時間,她已經由含苞待放變成了‘殘花敗柳’之身。
而這一切,皆拜旁邊那頭禽獸所賜。
此時,顧先生正握著她的手把玩,然後將其湊到唇邊輕吻。
“蘇明月,喜歡剛才那個姿勢嗎?”他意猶未盡道。
“滾——別碰我!
”蘇明月努力地翻個白眼。“用完就扔,敢情我在你眼裡就是個按摩.棒?”
“顧清風,要點臉行嗎?”
燈光下,她的俏臉透著冷豔和誘惑,就是那個白眼,在顧先生看來都是嫵媚妖娆的。
“親一個!”他湊過來說。
“不要!”蘇明月用手推他。
“你摸哪兒呢?”他似笑非笑道。
“呸,臭流氓!”蘇明月氣噎。
“跟你商量個事兒。”顧先生說。
“關於藍柔的下落嗎?”蘇明月剎那間來了精神。
“那倒不是,就是想問問你,想不想去一起洗手間。”顧先生問。
“還我是慫貨,你這混蛋才是膽小鬼!廁所裡的鬼故事,馬桶裡伸出來的手,哈哈哈!”蘇明月幸災樂禍。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顧先生訕訕道。
“別,等我一下!”蘇明月很沒面子的拽住他。
兩人結伴去了廁所,回來時,蘇明月有些好奇。
“你平常不挺厲害的嘛,怎麼還疑神疑鬼的怕這些東西?”她問。
“是人都有弱點,這很難理解嗎?”顧先生很拽道。
蘇明月盯著他看了會兒,冷笑出聲。
“不難理解,就是覺得挺有意思。你將來的女朋友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笑話你!”
當她說完這句話後,房間氣氛便開始慢慢冷僵。
“蘇明月,你覺得咱們兩個算什麼?”顧清風幽幽道。
“什麼都不算。”蘇明月漠然道。
“……”顧先生緊緊抿起薄唇。
他的黑眼睛深不見,眉梢,則氤氲著陰戾和兇殘之氣!
蘇明月很害怕,連忙拉開距離,她太緊張了,身體都差點翻到床下去。
她現在好像有點過於放肆,幾乎忘了這個男人有多可怕!
雖說躺在同一張床上,但卻沒什麼情愫牽絆,對方想要收拾她,也就是三兩分鍾的事!
在他的注視下,蘇明月身體越來越僵硬。
她又開始抖了,表情緊張眼神恍惚,戰戰兢兢一如初見!
顧先生恨到牙痒痒,同時又忍不住生出幾分憐惜。
他強壓憤怒、耐著性子,竭力讓自己態度不那麼生硬兇猛。
“你說,我們可以發展長期關系麼?”他問。
這個問題,蘇明月不敢貿然回復。
她既怕徹底惹惱對方,又不願意讓自己再受委屈。
於是思慮再三後,給出了一個可進可退的答案。
“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她哼唧。
“你說!”顧先生頓覺眼前豁然開朗。
“第一,咱們兩個來往得兩廂情願,你不能採用強迫手段。”她壯著膽子說。
“那是當然,繼續!”顧先生頷首。
“第二條,我們兩個都不能幹涉對方私生活。”蘇明月說。
“……也行。”顧先生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