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現在身體恢復了?”顧先生疑惑。
他聽到了話筒裡傳來的女人嘻笑聲,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沒錯,我又好了。”魏老板得意道。
自從得知藍柔還活著的消息,他就感覺渾身輕松,某個部位也久違地開始蠢蠢欲動。
於是找機會試了一下,果然……又重新恢復了往日勇猛與陽鋼!
“快點出來啊,在家都等著呢!”魏老板再三力邀。
顧先生思慮過後,決定前往。
這群朋友幫了不少忙,他應該好好謝謝人家。
到了地方後,顧先生有點心塞。
在場幾乎每個人,都有女伴。
隻有他,孤零零的一隻單身狗。
這群人,也沒什麼公德心,大庭廣眾之下親親抱抱,愈發讓他暴躁。
“準嶽父走了,太後又答應回來幫忙,你現在,離成功不遠了吧?”魏老板問。
“還早!
”顧先生木然道。“蘇明月那個性,應該很容易搞定才對。”魏老板說。
“屁話!”顧先生嗤笑。
蘇明月根本不願意跟他親近,導致約個人都得用藍柔這個餌。
“你別不屑,我說真的!聽過烈女怕纏郎這句話沒?老祖宗的泡妞經驗,無數人實踐後得出來的真理!蘇明月缺少主見,耳根子又軟,隻要你願意付出時間和耐心,追到手絕對不成問題!”魏老板信心十足道。
“她不樂意跟我接觸。”顧先生悶聲說。
“不怕,這姑娘還有一個致命弱點,而你,剛好有這方面的進攻武器!”魏老板說。
“什麼弱點?”顧先生問。
當著眾人的面,魏老板沒直接說。
而是勾了勾手指後,跟顧先生咬起耳朵來。
“你就沒發現,蘇明月其實很花痴麼?”他低聲問。
“沒有,你從哪看出來的?”顧先生說。
“秦商、徐哲,還有那個牙醫,
蘇明月態度都很微妙。就是那種戀人未滿,但又在朋友之上的狀態中遊離,你信不信,他們當中不管是誰,隻要願意猛追不舍,都能抱得美人歸?”魏老板語氣曖昧道。“你什麼意思?是說我的女人很輕浮?”顧先生不悅。
“不不不,別誤會,我隻是給你分析一下她的個性而已。”魏老板連忙澄清。“繼續!”顧先生皺眉。
“那我可說了啊,她也不是輕浮,就是到了春心萌動尋找配偶的生理期,想戀愛卻沒個對象,膽子又慫,有了目標也不敢主動,所以在這方面很糾結。於是呢,她隻能像看看這個,望望那個……你仔細回想,跟她相處的時候,有沒有出現過那種你想要、但她不想要,可最後卻又半推半就滿足了彼此那種情況?”魏老板意味深長道。
有,而且絕對不止一次。
酒後親熱、柳葉渡那回,似乎都是這種情況。
起先她是強烈抗拒的,然後慢慢就消停了,
最後甚至還會跟回應自己!看顧先生沉默,魏老板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們這種處境,說困難其實也簡單。你隻需要不間斷地給她點甜頭,再適當的用點套路,順利拐去教堂應該問題不大。”他說。
“直白點,我聽不懂。”顧先生沉聲道。
“你真是……逼著斯文人當流氓,那我就通俗點吧。好好利用你的美色和體力,把人侍候舒服了,最好讓她離不開你,懂?”
第120章 我不喜歡
經過魏老板點撥後,顧先生頓時茅塞頓開。
他是說平常熱愛工作,卻也算不上事業狂人。
所有行業都是有天花板的,而顧先生儼然已經矗立在雲端。
所以第二天,他就推了工作,直接去甜品店找蘇明月。
看到他過來,夏木和莫莫都很熱情。
夏木這個很好理解,因為已經得了許諾,所以早就把顧先生視為‘老板公’了。
而莫莫,
也是正值青春,在她眼裡,顧先生是一個事業有成、英俊逼人的大帥哥,又隔三差五到店裡來,所以也樂意與其親近。店裡的人裡,隻有蘇明月鬱鬱寡歡。
蘇文峰已經走了,全太太一直盼著她搬回家裡住。
藍柔遲遲沒有動靜,顧清風又時不時出現,晃得她心煩意亂。
“要打發奶油?我幫你吧!”男人捋起袖子說。
他一直把袖口卷到頂上方,露出強健又結實的肌肉。
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打人!
“你不會,還是讓我來吧!”蘇明月連忙阻止。
“開什麼玩笑?這種沒有任何操作難度的活兒我還做不了?”顧先生不服氣。
“湿性打發、隔水融化、室溫融化,你知道該用哪種方式嗎?就拿最簡單的黃油來說,要切塊後用刮皮刀按壓隔水融化,打蛋器低速攪拌,篩入糖粉後停止,手動攪拌至融化,然後再換機器低速至高速,過程中分次加入雞蛋液,
使兩者充分融合,反復操作至少五次……”蘇明月瞥著他說。隔行如隔山,顧先生杵在那兒聽得有點懵。
蘇明月把手洗幹淨後,開始利落的操作起來。
“顧清風,咱倆真的沒可能,你還是放棄吧。有這時間,去看看公司那些美女多好!隻需要一個眼神,她們就會愛你愛得死!”蘇明月小聲說。
這不是誇張,她做貼身助理那會兒,幾乎每天都聽到有人花痴他。
“那有什麼用?我又不喜歡她們!”顧先生自信又傲慢道。
“可我也不喜歡你呀。”蘇明月飛快道。
“你會喜歡我的,隻是還需要時間來適應。”顧先生說。
“這不可能!”蘇明月很篤定。
她聊著天,手上動作也沒闲著。顧先生站在後面,看著她修長的脖頸低垂著,好像一隻白天鵝。
即便戴著口罩和帽子,她仍然是那麼美麗動人。
悄無聲息中,顧先生往前湊了些。
然後,輕輕在她頸後吹氣。
砰!打蛋器得重擊打在盆沿上,奶油四處飛濺。
“你、你想幹什麼?!”蘇明月漲紅了臉。
她瞪圓了眼睛,就像一隻瀕臨抓狂的貓。
“我想學一下,怎麼了?”顧先生佯裝正經。
“……沒、沒事,你沒穿工作服,還是出去吧。”蘇明月緊張道。
顧先生沒有狡辯,居然當真轉身離去。
不過還沒等她緩過勁兒來,那男人又換了工作服進來了。
他帶了黑色貝雷工作帽,身著T體恤,腰裡系條紅圍裙,看起來就像個拍廣告的優雅模特。
因為衣服尺碼不對,所以他穿著有點緊。
布料貼在身上,使他胸肌看起來比某些女人還要大……
“你不適合穿這個!”蘇明月強烈抵觸說。
“怎麼會,夏木說我們兩個就像情侶裝。”顧先生很滿意。
什麼情侶,那個吃裡扒外的家伙!
操作間不大,
兩人活動的地方也相對狹窄。顧先生有意吃豆腐,所以不停的找理由走來走去,隻把蘇明月蹭得渾身發毛。
“拜託,你還是出去吧!”她快奔潰了。
夏天布料那麼薄,什麼秘密都藏不住!
盡管系了圍裙,隔著幾層布料,蘇明月還是感受到有危險的東西在慢慢蘇醒!
“我想幫你。”顧先生正色說。
“幫什麼幫,你還是去趟廁所吧!”蘇明月羞愧欲死。
“沒事,不用管它,會慢慢下去的。”顧先生鎮定如山。
“大白天的,你就不能克制著點麼?”蘇明月顫抖。
“情難自盡,管不了。”顧先生理直氣壯道。
“你這根本就是性騷擾,出去!”蘇明月火了。
“好好的,怎麼又生氣?”顧先生疑惑。
“因為你惡心!”蘇明月氣急敗壞道。
“哪有惡心,我可不是對誰都有反應的。”顧先生說。
“呸!你難道還想讓我說鄙人很榮幸嗎?
出去!後廚重地,生人勿進,再敢到這裡來,我就讓你變成一刀沒!”蘇明月拿起巨長的蛋糕切割刀警告。“……你好兇!”顧先生心情復雜。
“我兇?哈,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母老虎,再到我面前晃悠,咬死你!”蘇明月怒不可遏道。
要不是看他身份,害怕鬧出個大新聞,她早報警抓人了!
吃她豆腐,還敢……蹭她,呸!
被趕出去後,顧先生沮喪地在角落沙發上坐下。
目前的情況,好像進入了一個死局。
他越強勢,蘇明月就越慫。
而他嘗試著放低姿態後,那女人居然順勢強硬起來了!
剛才佔了點便宜不假,但他一點都不開心!
夏木見狀,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吵架了。
他有心過去安慰幾句,又怕被蘇明月看到炒魷魚。
所以隻好忍耐下來,留意著顧先生臉色陰沉不定。
蘇明月也是滿肚子怨氣,手一抖,
愣把生粉水調成了稠漿糊。應她心煩意亂時,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後,她整個人都精神了。
秦商?他找自己做什麼?!
自從那家伙離開江城後,他們兩個就沒再聯系過。
畢竟沒發生過深仇大恨,所以蘇明月也沒刪對方聯系方式。
她糾結了很久,才接下通話鍵。
“嗨,好久不見,還以為不會接我電話呢!”秦大少語氣輕松道。
“找我有什麼事?”蘇明月問。
“也沒什麼事,就是我來江城出趟差,想約你吃頓飯,不知道美女賞不賞臉?”他還是那幅玩世不恭的模樣。
蘇明月下意識要拒絕,但是想到蹲守在外面的顧清風,火氣噌噌的往上漲。
“好啊,在哪裡見面?”她問。
“時間地點你定!”秦商說。
掛掉電話,蘇明月就脫掉工作服,清洗雙手。
到外面後,看到顧先生還呆在那裡一臉苦大仇深。
她也沒打招呼,兀自出去騎著電車走了。
從玻璃上飄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後,顧先生方才如大夢初醒。
“剛才過去的是不是蘇明月?”他問。
“是的。”夏木說。
“去哪兒了?”顧先生追問。
“沒說。”夏木回答。
顧先生來到外面,在毒辣的太陽下面站了會兒,帶著悶氣駕車離開。
蘇明月見到了秦商,花花公子還是一幅舊模樣。
“擔心死了,真怕你中途改主意不來。”秦商慶幸道。
“你在這裡有那麼多朋友,為什麼要見我?”蘇明月不解。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秦商幽幽道。
“我不喜歡這種玩笑!”蘇明月抿著唇角說。
“怎麼,心情不好?”秦商很敏銳。
“嗯。”蘇明月點頭。
“因為顧清風?”秦商試探。
“你怎麼知道?”蘇明月問。
“我是人在曹營心在漢,時刻留意著江城的動靜……終有一天,
我會回來的。”他半真半假道。“你要是想報復顧清風,麻煩把我那份也帶上!”蘇明月說。
“確定嗎?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秦商高高挑起眉毛。
“隨便你們怎麼鬥,最好搞死他!”她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