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時，有保潔阿姨敲她的門：「裡面的人，你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幫忙嗎？」
妹妹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差點笑噴。
保潔阿姨大概以為妹妹出事了，在關心呢。
敲了半天，保潔阿姨聽不見回應，以為暈倒了，繼續敲。
妹妹為了驅趕阿姨，就顫聲搪塞：「啊，我便秘，沒事沒事，謝謝關心。」
阿姨這才放心離去。
這真是一個熱心的阿姨。
妹妹嘴裡說著謝，指不定心裡在臭罵阿姨破壞她的好事呢。
她窸窸窣窣地收拾好就出了廁所。
我特意與她撞到正著。
她一看到我，心虛地滑落手裡的包裹。
玩具滾落一地無比滑稽。
妹妹尷尬得不知所措。
有個玩具上，似乎還有未幹的粘液。
二人心照不宣，相對無言。
妹妹結結巴巴打破沉默：「姐，你，你怎麼在這？」
不等我回答，她就由驚恐轉為氣焰囂張：「邱薇，你跟蹤我？」
我：「誰跟蹤你，我先出來公園散步的好不好？我就不能上廁所，誰知道你在這？」
她無話可說。
我擺出關切的樣子問她：「你還是處……怎麼這麼傷害自己？」
其實，這不是我第一次撞破她的糗事，她肯定早就不是處女。
妹妹知道有些事情瞞不過，而且現場還有證據，她氣勢一下子就下來了。
示弱求我：「姐，我也不知道為啥，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好啊，
我巴不得你忍不住，糟蹋自己的身體。
我繼續關心：「這些東西沒消毒，萬一感染怎麼辦？」
妹妹忙不迭保證：「姐，下不為例，下不為例，你千萬別告訴爸爸，否則，他又要帶我去看醫生。」
「姐，你是過來人，你理解青春躁動吧。」
我作勢點點頭：「可以釋放，畢竟這是天性，但要注意衛生。」
這麼說，就是要讓她認為這一切都正常，解除她心裡的包袱，一直放縱下去。
她感激涕零地看著我，狠狠松了一口氣。
兩天後，我和爸爸在沙發上看電視。
妹妹從爸爸身前路過。
爸爸眉頭緊皺，目光追隨妹妹看了半分鍾。
問妹妹：「你身上怎麼這麼臭？」
妹妹可能自己聞不到，就否認：「是你腳臭吧。
」
爸爸說：「不是，你這臭味，像極了那次我嫖……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我給退貨了。」
我猜測，爸爸找了小姐，那小姐身上有怪味。
妹妹還想否認，爸爸指使我：「你趕緊帶你妹妹去體檢，這味道絕對不正常。」
我也聞到了，爛魚臭味。
推測，妹妹是得了急性婦科病。
但我不急，好整以暇地等妹妹自己從實招來。
出乎我意料的是，妹妹不說實話，反倒賴我。
「姐姐給我買的內褲太劣質，都是三無產品，甲醛超標。」
「還有她買的衛生巾也不合格，熒光劑超標。」
「這才導致我身體出了問題。」
明明是她貪便宜，有幾個玩具是從鹹魚買的，她因放縱染病，
卻賴我買的東西不合格。
好一個甩鍋，看我怎麼揭穿她的真面目。
好家伙，不等我解釋。
爸爸的臭拖鞋又飛過來，正砸在我臉上：「邱薇，你有工資的人，買東西怎麼扣扣搜搜？」
「你妹妹還小，正在發育，你是故意傷害她的身體，想導致她將來像你一樣嫁不出去嗎？」
「還不趕緊給你妹妹賠罪，然後帶你妹妹去看病。」
爸爸太偏心，他越吼我，就越激發我的仇恨。
本來想大吵一架，可理智告訴我要冷靜，不如接納爸爸的偏心。
因為他越裝傻越包庇，妹妹以後就越會大膽。
作S的節奏也會更快。
我默默承受爸爸的責罵，給妹妹賠禮道歉。
爸爸以為我心虛，繼續指責我：「為了省錢，盡做傷害你妹妹的事，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黑心的女兒，你不如去S。」
我不再生氣，幽幽反問爸爸：「我可是你生的，你說我黑心，你在懷疑你的基因？」
爸爸被我噎住，強詞奪理：「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你人品差，別賴基因。」
「我看你就是嫉妒你妹妹得寵，想毀了她。」
「她是你妹，比你晚出生十年，少了十年的愛，現在被多疼愛點，你有什麼不平衡的，滾滾滾，看見你就煩。」
我最討厭聽這種話，但我忍著：「是是是，爸爸疼妹妹是應該的，我錯了，我現在帶妹妹去看病。」
見我妥協，爸爸肉眼可見地嘚瑟起來。
還叮囑妹妹：「茵茵，把身體治好，千萬要珍惜身體，將來能嫁個優質老公。」
盡管妹妹僥幸過關，也沒對我說個謝字。
路上，
她惡言惡語數落我：「上次你嚇到我，我東西掉地上，忘了清洗，後來用了一次，才導致生病，你說你沒事跟蹤我幹啥？」
我：「……」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
以後不幹擾你放縱，讓你把自己的身體搞垮。
看還有沒有人要你。
6
治好了婦科病。
醫生開了一些藥。
妹妹服藥後，收斂了很多。
看來醫生是拿捏準了她的病，給她調節了陰陽。
我絕不允許她好起來。
於是，趁她沒開學，我繼續給她調配促進陰虛火旺的補品。
這樣一來，妹妹的天性越來越明顯。
她每次關起門來，裡面的聲音就沒消停過。
爸爸偶爾聽到過一兩次，
也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不許我打擾。
我簡直無語，怎麼會有這種父親。
很快，妹妹大學開學了。
不到兩個月，她就給爸爸買了三套商場衣服回來，連內褲都是品牌貨。
爸爸龇牙咧嘴笑了好一會，然後疑惑：「你姐給你的錢，你省下來給我買了禮物？」
妹妹支支吾吾：「不是，是我兼職掙的。」
妹妹一向很懶惰，突然能兼職，這著實讓爸爸開心不已。
很快，我爸眼睛就黯下去：「你不用兼職，你姐會供你到畢業。」
「兼職耽誤學業，你安心上大學，以後還要考研究生呢。」
「學歷高，才能嫁個好老公。」
妹妹一再表示：「不會耽誤學習，兼職很輕松，很享受，根本不累。」
什麼兼職不累工資高，
還享受？
一個不好的念頭劃過我的大腦……
啊，我知道了，妹妹向來亢奮，肯定是在做能解決她高需求的工作。
解決需求，又能掙錢，何樂而不為？
但我不會拆穿，還漫不經心調侃她：「什麼兼職呀，給姐姐也介紹介紹唄。」
妹妹陷入為難，我窮追不舍挑釁她：「難道是見不得人的？」
在我戲謔的審視下，妹妹惱羞成怒：「爸，我不告訴姐姐，姐姐就嫉妒我，給我亂扣名頭。」
我爸即刻對我一頓痛批：「你自己做不到就嫉妒她，你妹妹漂亮，她能做的，你不一定能做，憑什麼要告訴你？」
我不慌不忙：「爸，你自己想想，什麼兼職又高薪還享受？」
爸爸頓了頓，眼底有疑惑，顯然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我還怕他猜到，進行阻止呢。
誰知，他給我的答復是：「你妹妹漂亮，可以做網店模特，可以做櫃姐，你懂個屁。」
他是真傻還是裝傻，我不在乎，反正他不阻止妹妹作S就行。
聊了一會兒，我就去給二人做飯，還燉了補品給妹妹。
飯桌上，我再一次忍不住陰陽怪氣：「茵茵，這個是補腎的，多吃點，兼職消耗大，可別垮了身子。」
妹妹臉上劃過驚恐，以為我發現了什麼。
而我又淡淡感慨：「以前我讀大學，體力經常跟不上，學習很吃力，若有人給我熬補腎湯，說不定我出類拔萃，可以直接考研。」
「茵茵，你長得漂亮，兼職機會多，學習工作兩不誤的前提是必須保重身體，姐姐給你燉的補品，喝吧。」
妹妹見我說的是這個話題，就松了一口氣，
嗯嗯嗯地回應我。
爸爸也以為我們和睦相處了，飯後就樂呵呵地試穿起了妹妹買的衣服。
每一件都挺合身，爸爸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後面去了。
我不停地感慨：「茵茵啊，如果兼職不影響學習，那你要多兼職，這樣，爸爸就可以提前享福。」
妹妹立馬承諾：「放心吧，我會給你掙很多很多錢給爸爸。」
爸爸笑了，默認了妹妹的兼職。
到時候，妹妹會給你很多驚喜。
7
果然，妹妹寒假回來不到兩天。
我就發現妹妹有異常，她老是惡心想吐。
第一猜測是，她懷孕了。
終於，我找了個機會，故意當著爸爸的面提出疑惑。
說話時，爸爸已上下打量妹妹。
而妹妹穿著厚厚的羽絨服，
根本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爸爸就直接否定我的疑惑：「亂說，你妹妹男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懷孕？」
妹妹讓我爸別老盯著她看，很不自在。
還兇我：「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
呵呵，我有沒有得臆想症，她心裡最明白。
反正根據她的高需求體質，恐怕背著我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懷了誰的孩子還不一定呢。
僵持間，門被人敲響，這解決了妹妹的處境。
她急著去開門。
進來的是一個和妹妹差不多大小的男生，高高帥帥，我爸看著眼睛都直了，期待地問妹妹：「這位是？」
「同學兼職同事，叫豬豬。」妹妹將他迎進來。
爸爸高興極了：「好好好，歡迎歡迎。」
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斷定帥哥是妹妹男友。
豬豬溫文爾雅一笑：「叔叔好，姐姐好，我們放假了，我和茵茵有點兼職，可能需要在你家住幾天，希望你們別嫌棄。」
爸爸忙著招呼時，我卻發現這人怎麼那麼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我腦袋高速運轉。
啊，想起來了，我好像在妹妹曾看過的視頻中見過此人，他是視頻男主。
他和妹妹真的是男女朋友嗎？
不見得，因為上次視頻裡的女主角根本不是妹妹。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妹妹和其他視頻女主角都隻不過是演員而已。
妹妹和他充當男女朋友，隻不過是方便進行兼職。
爸爸被蒙在鼓裡。
我不拆穿，還很好客：「好啊，姐姐我來伺候你們的吃喝，安心住吧。」
爸爸難得地給我投來欣賞的目光。
然後又試探問豬豬：「你和我女兒是不是……」
妹妹羞澀地低了頭。
豬豬也默認。
爸爸一拍手：「叔叔最開明，既然是男女朋友，那就隨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