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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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燼說我是他的最後一個目標。


 


轉頭把小青梅擁在懷裡:「你太乖了,實在不對我的胃口。」


 


我抓住他好兄弟的領口,主動獻上一吻:「如何,現在夠野了嗎?」


 


那個說我不對他胃口的霍燼。


 


恐怕不知道,為了讓蔣西嶽對我感興趣,這一步棋,我走得有多累。


 


……


 


角落裡,蔣西嶽咬煙問我:「之前這麼乖,都是裝給我看的?」


 


我倒進他懷裡,把他抵在牆上:「哥哥,早知道你喜歡野的,我就勾你了。」


 


1


 


「我和霍燼一組,你們呢?」


 


展開手裡的紙條。


 


上面寫著「蔣西嶽」。


 


我非常懼怕的,霍燼的朋友之一。


 


今天是霍燼的生日。


 


許雪萱提出打臺球,抽籤配對。


 


我扯了扯霍燼的袖口,小聲詢問:「我可以跟你一組嗎?」


 


霍燼還沒說話,抽到和他一組的許雪萱,嘖嘖嘴。


 


「不是吧霍少,打個臺球而已,你女朋友這麼玩不起?」


 


「是啊,又不是什麼過分的事,至於嗎?」


 


我牽唇苦笑,說:「我打得不好,怕給蔣哥拖後腿。」


 


「小嵐,乖一點,別讓我為難,嗯?」


 


霍燼用手指捏了捏我的臉,我勉強點了點頭。


 


他親吻我的發絲。


 


「這才乖。


 


「晚點回家獎勵你,乖寶。」


 


我笑不出來,走到蔣西嶽面前。


 


「我打得不好,可能會給你拖後腿。」


 


「沒什麼。」


 


蔣西嶽比我高出很多,

一身黑籠罩下來,目色清冷,直直望進我的眼底。


 


霍燼開球。


 


入袋一顆。


 


許雪萱彎下腰,拿杆的動作一看就很專業,出手,歪了,連白球都沒碰到。


 


霍燼「撲哧」笑出聲。


 


她一拳打在他身上:「笑屁啊!信不信我把你頭打爆!」


 


「信信信。」


 


霍燼語氣裡,有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寵溺。


 


我落寞垂下了眼。


 


蔣西嶽把那顆白球遞給我。


 


「你的自由球。」


 


我擺了擺手,退縮道:「你來吧,我真的不太會。」


 


他把球放在洞口前的位置,說:「就戳這裡,使點勁,戳不進去,算我的。」


 


我能感覺到,霍燼和許雪萱的視線,都放在我身上。


 


我屏氣凝神,

拿杆的動作一點都不標準,很笨拙。


 


許雪萱大笑,又捶他胸口兩拳。


 


「什麼啊,霍燼,你女朋友到底會不會打臺球啊?」


 


話音剛落。


 


我戳杆撞白球,白球撞橙球,球穩穩落袋。


 


一聲輕呵。


 


是蔣西嶽笑了。


 


他冷淡的眸光睨向許雪萱,淡淡道:「反正,比你強。」


 


2


 


我的幸運隻能管用一時。


 


後面幾顆球,我一顆也沒進。


 


蔣西嶽真的很強,帶著我這個拖油瓶,還隻落後他們一顆球。


 


又輪到許雪萱。


 


這顆球的位置很刁鑽,她夠不著,霍燼要給她拿架杆。


 


許雪萱擺了擺手,帥氣說:「用不著。


 


「我嫌那東西麻煩。」


 


她坐在臺球桌上,

半長的裙子蕩漾,露出潔白筆直的長腿。


 


彎下腰,動作專注,精準,一杆入網。


 


霍燼走過來,兩人默契擊掌。


 


她朝他伸出手,熟稔的口吻,說:「抱我下去。」


 


霍燼就真的伸出右臂,抱住她的腰,把她放在了地上。


 


我看著他們親密又默契的側影。


 


眼圈微微發紅。


 


許雪萱靠在霍燼的手臂上,回頭,笑著問我:


 


「從小到大,我們都這樣鬧習慣了,你不會生氣吧?」


 


我動了動嘴唇,還沒回答。


 


蔣西嶽走過來,擋住了我的目光,嗓音微涼,說:「專注一點。」


 


「好。」


 


又輪到我了。


 


我彎下腰,剛想戳白球。


 


就感覺一陣熱源貼近,是蔣西嶽在身後環住了我。


 


我隱隱能聞到他身上清淡的香味,還有他幹燥熾熱的雙手。


 


他握住我的雙手,幫我糾正五指的姿勢。


 


「這裡抬起來,這裡並緊,沒錯,就是這樣,你試一試。」


 


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就在我耳邊。


 


熱氣讓我很痒。


 


我哪還有什麼冷靜?


 


一杆打出去,又撞飛了。


 


蔣西嶽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沒關系,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霍燼在一旁,一語不發,舌尖SS頂住腮幫。


 


看上去,有一點不高興。


 


蔣西嶽好像察覺到了,抬起頭,漫不經心望過去:「打臺球而已。」


 


「霍燼,你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


 


霍燼大方笑道:「當然,有蔣哥做教練,是我媳婦兒的福氣。」


 


他這才走過來,

歪頭,親在我的頰邊,捏捏我的臉蛋。


 


「寶貝,你還不謝謝蔣哥?」


 


我沒敢看蔣西嶽平靜的眼眸。


 


垂下了腦袋。


 


「謝謝。」


 


聲若蚊蠅。


 


聽到他輕「嗯」一聲,然後,一杆全收。


 


再也沒給霍燼,反追的機會。


 


3


 


我去上了個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霍燼正在切蛋糕。


 


是我親手做的蛋糕。


 


許雪萱歪頭在笑,感嘆:「真巧,過完 12 點,就是我的生日了。


 


「霍燼,從小到大,咱倆都是一起過生日,以後還會一直這樣嗎?」


 


「當然。」


 


霍燼的桃花眼裡,滿是縱容。


 


「想要什麼?」


 


她看到了我,

故意問:「要什麼,你都會幫我實現嗎?」


 


霍燼隻笑,徐徐掐滅手裡的煙。


 


「那我要你親親我。」


 


在起哄聲中,她紅著臉,主動走上前,雙手鉤住霍燼的脖子。


 


兩人靠得越來越近,連呼吸都在拉扯。


 


霍燼把人扯進懷裡,笑容曖昧。


 


「一晚上了,故意勾我?」


 


她半推半就,拒絕:「別鬧了,你女朋友看到怎麼辦?」


 


「涼拌唄。


 


「誰讓這是你的生日願望呢?」


 


他倆越湊越近,快要吻到一起,終於,有人看到了我。


 


「嫂子……」


 


許雪萱輕啄在他唇角。


 


我走了過去。


 


「霍燼,我們分手吧。」


 


一絲慌亂落在霍燼眼底。


 


「季溫嵐,你懂點事,這麼多人看著呢,能不能別作?」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霍燼,我們分手吧。」


 


霍燼皺眉:「你認真的?」


 


我沒講話。


 


一旁許雪萱笑著打岔:「霍少,越混越拉了,連女朋友都管不住?」


 


霍燼最看重面子。


 


被人嘲笑,他也失了笑意。


 


把許雪萱攬進懷裡。


 


「正好,我也早就受夠你了。」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季溫嵐,你太乖了,實在不對我胃口。」


 


哦。


 


是嗎?


 


我輕挑眉,順手,拽過蔣西嶽的領子。


 


踮腳。


 


閉眼。


 


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軟軟的。


 


好喜歡。


 


我摟住蔣西嶽的脖子,回頭。


 


「如何,現在夠野了嗎?」


 


4


 


「季溫嵐,你在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


 


我懶得裝了。


 


老娘野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蔣西嶽舌尖抵住下唇,問:「玩我?」


 


他的桃花眼在我身上滾了一圈。


 


我身心蕩漾。


 


他指腹按在我的唇上,沉緩的嗓音:


 


「你們的事,解決完了嗎?」


 


「分了。」


 


「那成。」


 


他一彎腰,把我扛在了肩上。


 


又硬。


 


又燙。


 


硌得我不舒服。


 


霍燼攔住他:「你要帶她去哪兒?


 


蔣西嶽冰冷的眸子警告他:「前女友的事你也管,這麼闲?」


 


霍燼不認了:「誰說我們分手了?」


 


「啪」。


 


蔣西嶽一巴掌拍我屁股上。


 


「你說。」


 


我快被顛吐了。


 


哪還顧得上理霍燼?


 


「分了分了,誰提復合誰是狗。」


 


「聽到了?」


 


霍燼還想說什麼,蔣西嶽已經不給他廢話的機會。


 


抬步就走。


 


他把我扔進了他的黑色大 G 裡。


 


他擠進來,寬敞的後座變得擁擠,空氣都稀薄了。


 


「那個……我……就是說……」


 


他好整以暇看著我。


 


等我編個借口。


 


編不出來。


 


「其實,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親你。」


 


主打一個坦誠。


 


蔣西嶽眸色漸沉,勾唇笑問:「乖乖女?


 


「膽小鬼?


 


「小朋友,那些都是你裝的吧。」


 


沒生氣?


 


那看來,我還有機會啊。


 


我指尖掠過蔣西嶽的唇,好軟。


 


「那……還能親嗎?」


 


他咬破了我的指尖。


 


我吃痛抽回手。


 


他吻了過來,手指輕撫我耳後的發絲。


 


「小朋友,哥哥教教你,什麼叫作……吻……」


 


5


 


酣暢淋漓。


 


我倆誰也不讓睡。


 


舌尖追逐,泛出津液。


 


隻是我體力沒他好,還是敗下陣來。


 


溫熱的鼻息噴在蔣西嶽的脖間。


 


我笑著問他:「哥哥……


 


「你能不能教教我……


 


「什麼叫做……愛?」


 


……


 


我被推倒。


 


躺在了後排。


 


「這麼好學?」


 


黑暗中,蔣西嶽的眼睛明亮,灼灼朝我笑。


 


我鉤住他的脖子。


 


拉到唇邊。


 


「哥哥……」


 


他的呼吸漸漸變沉了。


 


多麼關鍵的時刻啊。


 


手機響了。


 


蔣西嶽從我口袋裡拽出手機。


 


扔我身上。


 


「前男友,接嗎?」


 


為什麼不接?


 


我右滑。


 


「你在哪兒?


 


「季溫嵐,別鬧了,蔣西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別作了,你在哪兒,我現在過去接你。」


 


蔣西嶽不老實。


 


我躲閃他的吻,屏氣凝神。


 


憋不住了。


 


「痒……你別親那兒……」


 


完蛋。


 


霍燼炸了。


 


「你跟誰說話呢?


 


「季溫嵐,你到底在哪兒?


 


「你讓蔣西嶽接電話!」


 


一直被打擾。


 


蔣西嶽耐性也沒了。


 


搶過手機。


 


指尖按揉我的唇珠。


 


「找我有事嗎,前夫哥?」


 


「你把她帶去哪兒了,我警告你,小嵐跟你之前玩的那些女生不一樣……」


 


而我,不一樣的乖乖女。


 


已經反制住蔣西嶽。


 


牙齒咬開他的拉鏈。


 


蔣西嶽發出悶哼聲,扯住我的頭發,無奈笑道:「別咬……」


 


我嫌麻煩。


 


又把手機搶了過來。


 


「姐很忙,你也抓緊找個人,做點愛做的事吧,掛了。」


 


關機了。


 


黑暗中,我倆四目相對,眼底都是不肯認輸的執拗。


 


蔣西嶽嘆了一口氣,拉上拉鏈。


 


「去哪兒?」


 


「酒店。


 


「還是說……你想在這兒?」


 


我乖乖坐好。


 


不吱聲了。


 


6


 


這種事,就是一時上頭。


 


那個勁過去了。


 


就找不回來了。


 


酒店裡,我倆大眼對小眼。


 


氛圍怎麼都不對了。


 


「要不……喝點?」


 


我提議。


 


蔣西嶽笑了,揉亂我的長發。


 


「我去衝個澡。」


 


他跑了。


 


不行。


 


都到這一步了。


 


我可不想半途而廢。


 


冰箱裡有兩罐啤酒。


 


我拿出來全喝了。


 


暈暈乎乎,我推開了浴室的門。


 


蒸汽彌漫。


 


我舔舔唇,撒嬌:「好熱。」


 


往前倒。


 


落進蔣西嶽的懷裡。


 


有什麼東西頂到了我。


 


我低下頭,笑了。


 


……


 


暈暈乎乎。


 


後面的事,也不怎麼記得了,就隻記得有一道帶著磁性的嗓音,一直在我耳邊低敘。


 


「我是誰?」


 


我回答了一晚上「蔣西嶽」。


 


他還不滿意。


 


唇瓣猩紅,讓我叫哥哥。


 


「哥哥……


 


「哥哥……」


 


他咬住了我的耳朵。


 


好疼。


 


……


 


體力是真好。


 


從浴室到臥室,從沙發到水床。


 


我酒都醒了,還沒結束。


 


天亮了。


 


我沉沉睡去。


 


醒來時。


 


太陽都快落山了。


 


睜開眼。


 


蔣西嶽支著手臂,側躺注視我。


 


我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聽到他笑著說:「你睡覺打呼。


 


「磨牙。


 


「哦,好像還流口水了。」


 


「你放屁!」


 


我拉開被子。


 


看到他笑意璀璨:「不躲我了?」


 


躲什麼。


 


反正該見的,不該見的。


 


也都見了。


 


我想開了,索性擺爛。


 


「吃什麼?我餓了。」


 


他坐了起來,撿起椅子上的 T 恤套上,

我注視他板正的腹肌。


 


不看白不看。


 


「會打麻將嗎?」


 


「會。」


 


「那起來,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我懶得動。


 


他把裙子扔我身上。


 


深邃的眸,定定注視我。


 


「帶你去認認人。」


 


7


 


「嫂子好!」


 


一進門,嚇我一跳,蔣西嶽的兄弟們嗓音嘹亮。


 


他站一旁點了根煙,問我:「傻了?」


 


「小嵐,你昨晚去哪了?打你電話為什麼不接?」


 


倒霉。


 


在這兒都能撞見霍燼。


 


他甩開許雪萱的手,朝我跑過來。


 


她落寞的眼神落在我眼裡。


 


爽。


 


「我嫂子憑什麼接你電話?


 


「霍少,做人別這麼賤。」


 


都不用我出手。


 


一人一口唾沫,霍燼都沒法靠近我。


 


蔣西嶽大手一撈,把我扯進懷裡。


 


「蔣西嶽,你敢不敢比比?


 


「輸了,就把她讓出來。」


 


蔣西嶽頭也不回。


 


「蔣西嶽,你是不是怕了,你怕輸給我,你慫了對不對?」


 


我一直觀察著蔣西嶽的表情。


 


就怕,他哪一秒爆發。


 


給我誤傷了。


 


可他竟然笑了。


 


「我可不像你,把女朋友當賭注,沒品。」


 


我小聲道:「我還不是你女朋友呢。」


 


蔣西嶽一道目光睨過來。


 


我也不慫:「幹嘛,本來就不是。」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昨天晚上那樣。」


 


他壓住我的唇:「讓叫什麼就叫什麼。


 


「乖得很。」


 


我臉紅了。


 


霍燼還在吵吵。


 


我甩開蔣西嶽,撥開人群,朝他走了過去。


 


「比什麼?


 


「我跟你玩。」


 


8


 


「小嵐。」


 


霍燼眉眼間閃過不解,他好像不認識我了。


 


「要比就快點,別矯情。」


 


「這可是你說的。」


 


他眸中勝券在握,扔給我一根臺球杆。


 


樓上就是臺球廳。


 


蔣西嶽摟著我,一直不說話,隻抽煙。


 


我被嗆得咳嗽。


 


奪過他的煙,滅了。


 


「他要跟我比臺球,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蔣西嶽始終彎著唇角,勾一下我的鼻尖,問:「你會輸嗎?」


 


當然。


 


不會啦。


 


我換了左手。


 


霍燼的小跟班「切」一聲:「這是徹底放棄了?


 


「能理解,畢竟她昨天那個水平,怎麼都不可能贏。」


 


許雪萱也笑了:「阿燼,人家讓你呢。」


 


霍燼臉色緩和了幾分,一臉了然。


 


「小嵐,我就知道,你也不想離開我的,對不對?


 


「隻要你認個錯,我就當作昨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用巧粉塗抹臺球杆。


 


臺球杆被蔣西嶽拿走。


 


他把他的臺球杆遞到我手裡。


 


「用我的。」


 


霍燼眉毛皺成一團:「小嵐,欲擒故縱這種把戲,玩多了,就沒勁了。」


 


我抬起頭。


 


臺球杆豎起。


 


立在他的胸口。


 


差一毫米,就要刺穿霍燼的心髒。


 


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幹什麼?」


 


我收回臺球杆,笑問:「這就怕了?


 


「昨晚的事,你能當作沒發生,我可不能。


 


「畢竟,蔣西嶽,可、比、你、猛、多、了。」


 


9


 


可能,我的挑釁。


 


真的激怒了霍燼。


 


他開球,一杆進了兩顆。


 


又進了一顆。


 


第四顆的時候,歪了。


 


「該你了。」


 


為了裝乖,我好久沒用左手打球了。


 


有點生疏。


 


第一顆球,沒進。


 


「撲哧。」許雪萱笑出聲。


 


「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就這?」


 


霍燼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我憋著什麼奇招。


 


把白球遞給我,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用不著。」


 


霍燼滿眼嘲弄:「你確定?」


 


他俯下身,悠然打出一球:「那你可沒機會贏嘍。」


 


「啪」酒瓶子碎了。


 


霍燼注意力分散,杆又歪了。


 


他站起來,問:「誰!誰幹的!」


 


「不好意思。」


 


蔣西嶽懶散抬起手,說:「手滑。」


 


霍燼冷哼一聲:「就算你搞這些小動作,她也贏不了。」


 


我撿起桌上的白球,遞給他。


 


「要不……再來一次?」


 


「季溫嵐,你瞧不起誰呢。」


 


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霍燼是真急了。


 


我也悠闲俯下身,說:「成。


 


「那你就……看著我贏吧。」


 


我是左撇子。


 


臺球這東西,我從小就會。


 


師傳我哥,代表祖國拿獎的臺球手。


 


打不過我哥。


 


打霍燼。


 


還不是灑灑水。


 


一球。


 


兩球。


 


三球。


 


四球。


 


霍燼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放松,到不可置信,再到怒不可遏。


 


「你作弊!」他扯住我的手臂,說,「球杆有問題。」


 


他想奪走我的球杆。


 


我勁沒他大。


 


隻聽霍燼發出一聲悶哼,是走過來的蔣西嶽,把他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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