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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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虐文標配是一個女助理。


傅凌雲的貼身助理也的確是女的。


 


這個張笑笑確實在書裡沒有姓名。


 


不過看著實在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過來,我好好瞅瞅你。那個,凌雲啊,你該辦公辦公,我和這個張助理聊會兒天不影響你吧!」


 


傅凌雲見我終於搭理他,眉目舒緩:「念念,你們隨意。張秘書,好好陪夫人。」


 


我們進了另一間,我拉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


 


她讓我坐下,然後側著臉對著我:「夫人,你這樣看!」


 


我天,怎麼這麼像許悠然!


 


然後她又轉了個面:「您再這樣看!」


 


這不是,像我嗎???我說那種怪異感哪裡來的!


 


「我去?你咋一張臉還化兩種妝?」


 


「不是,你這一張臉,

怎麼還像兩個人!」


 


張笑笑也不扭捏了,一屁股坐下。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以前工資並不高。」


 


「這臉就是我的加薪神器,根據總裁在愛與不愛之間拉扯,他喜歡悠然小姐的時候,我就用這半張臉對著他;他想您的時候,我就用另外一張臉。」


 


「這就是一道具!漲工資不說!總裁那脾氣,多少秘書都下臺了!誰受得了,我用這兩半臉還少挨罵!」


 


我拍手叫絕:「這是高手,這是高手!絕絕絕!」


 


「你就隻想著漲工資,有這才華,我看總裁夫人你都當得!替身文學都沒你高級啊!」


 


10


 


張笑笑絲毫沒有見外:「我傻啊,我怎麼可能放棄這麼高薪的工作去勾引那眼瞎的玩意兒?工資我能點多少心明眼亮的小哥哥了!」


 


女主你看看,

這世界還是有清醒的人的。


 


我再次拍手叫絕:「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姐妹!志同道合,志同道合啊!」


 


「回頭我請你,咱們一起去!」


 


「夫人,笑笑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好的,那我問你,你說怎麼樣才能讓一個人的痛苦加倍呢?」


 


張笑笑若有所思:「要不,得而復失?就好像,老板給我發了十萬的獎金,第二天告訴我發錯人了?」


 


我點點頭。


 


回家的時候,傅凌雲見我笑個不停,有些詫異。


 


我挽著他的胳膊:「今天交到一個好朋友,有趣得很!」


 


傅凌雲見我如此動作,眼神裡盛滿了溫柔。


 


他現在好像就當我是個眼珠子。


 


第二天,張笑笑就搬到了別墅,說傅總讓她來當我的生活助理。


 


張笑笑眼睛都笑沒了,

說工資又翻倍了。


 


還告訴我,前臺的小李不知道被誰不小心關進了公廁,淋了一身的糞水。


 


臭得都上新聞了。


 


我對傅凌雲的態度慢慢地越來越好。


 


他上演了對我極致的寵愛。


 


逛商場,卡隨便刷。


 


喜歡什麼,立馬能看見。


 


有空就親自下廚,熬著營養粥。


 


這些都是原主給他做的呀,怕他喝酒胃痛,學習了各種養胃良方。


 


甚至我畫了畫,他就立馬給我開畫展。


 


他忘了,當初原主本來是個繪畫天才,可是許悠然偷了她的設計。


 


傅凌雲說隻有許悠然這種在國外經過專業燻陶的人才有這樣的水準,無論她如何辯白,他都不信是女主畫的。


 


他捧著許悠然走上萬眾矚目的藝術樓臺。


 


他掐著女主脖子說她就應該踏實地在別墅裡當他的床伴。


 


11


 


我知道她喜歡畫畫。


 


所以,我按照她喜歡的一切來生活,像她說的那樣快活。


 


當然包括當初我給她提過的,點 100 個男模。


 


燈光輝煌,會所老板為難地告訴我。


 


他們這裡沒有 100 個工作人員。


 


差評!


 


我和張笑笑隻好退而求其次,點了 10 個。


 


年少不知按摩好,一人捏著一隻腳,還有兩個捏胳膊,最後一個在捏頭。


 


一人 5 個,剛剛好。


 


傅凌雲進來的時候,眼眶微紅。


 


我正在和笑笑說交換了捏捏。


 


他徑直抱走了我,濃鬱的醋味散發:


 


「念念,為什麼?嗯,你怎麼敢?他們哪隻手碰你的?」


 


「打住,

我不要聽這種霸總味兒熟悉的配方!我又沒做別的,多麼正規的養生按摩!」


 


「你和許悠然卿卿我我的時候比這還過分吧!」


 


他眼神微動:「你還在生我的氣,我再也不會了,以前是我鬼迷心竅。」


 


我見好就收:「許悠然怎麼樣了?在裡邊過得好不?」


 


傅凌雲果然又被暗示得明明白白。


 


張笑笑跟我說,在精神病院裡的許悠然又被人揍了。


 


牙都掉了幾顆。


 


當初女主被許悠然找小混混欺負的時候,比掉牙還慘,得虧男二救得及時。


 


每當聽到這類消息,我就分外開心,甚至會獎勵傅凌雲一個好表情。


 


於是乎,許悠然在精神病院裡,特殊治療不斷。


 


當初她找人對我做的那些霸凌、陷害,通通還回了她身上。


 


我知道是傅凌雲的手筆,

他高興,我也高興。


 


12


 


和笑笑出門逛街的時候。


 


一個蓬頭垢面的老頭衝過來抱住我的腿:


 


「念念,救救爸爸啊!你繼母,那個惡毒的女人,她卷錢跑了。」


 


「許家破產她就跑了,一分錢沒留啊!嗚嗚嗚!」


 


保鏢將他拉開。


 


這才多久,怎麼感覺他老了十歲?


 


「你是誰?我爸爸?我怎麼記得有人曾說,不嫁給傅凌雲為許家融資,就別喊你爸爸?」


 


「還有人說,許家沒有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兒,隻有許悠然一個天之驕女?」


 


「你是誰爸爸?」


 


「縱容繼母繼女騎在親生女兒頭上,被欺負,對她不管不顧,隻會要錢,你是誰爸爸?」


 


許父本就髒汙的臉上青白交加:「對不起,女兒,

我是被她們母女蒙騙了!」


 


「她們太惡毒了!對不起!是我瞎了眼。」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做什麼?


 


我看著他:「要麼永遠消失在我面前,要麼我給你找份工作,你選吧!」


 


許父大喊:「我要工作。」


 


我轉頭問笑笑:「公廁一條街還缺人嗎?給他安排一個。」


 


張笑笑答道:「許總這個年紀,當公廁保潔正合適,還管吃管住。一般人還不要呢!」


 


你不是風風光光藐視一切的許總嗎?以後就日日勤勞地掃廁所吧。


 


許父不再裝了,大喊道:「逆女,逆女,你不得好S!我不要掃廁所。給我錢給我錢!」


 


我頭也不回,你的逆女已經S了呢。


 


13


 


逛街的時候,我問笑笑:「你覺得我殘忍嗎?他畢竟,

是我的生父。」


 


她搖搖頭:「之前許悠然小姐過各種生日、慶典,都是父母高調地陪伴著的。你爸都記不住您的生日。您在醫院躺著的時候,他們也隻去過許悠然的病房。」


 


我目光幽深:「這些你都知道?」


 


她並無異樣,而是湊近和我咬耳朵:「別告訴別人啊,那誰,林特助在追我,追了我好久了!」


 


「他表面成熟穩重,其實屁話巨多,他早就看不慣總裁之前那樣對你了。」


 


我,嘴巴張成 O 形。


 


讀者看書隻關注主角。


 


其實配角也有鮮活淋漓的人生啊。


 


林特助在書裡嘴持著名臺詞:【傅總,這樣對夫人是不是太過分?】


 


【夫人,總裁說讓您把這藥吃了。】


 


【傅總,夫人S了……】


 


就是傅凌雲行走的監視器啊。


 


「他這麼忙還能分出時間來追你,你為什麼不同意?」


 


張笑笑:「他一天發兩百條微信,誰受得了啊?一開始我就是喜歡聽他講上流社會的八卦,後來聽多了就膩了。」


 


我:......


 


通過這兩個活寶,我成功知道了傅凌雲正在背後策劃一場極其浪漫的求婚。


 


準備在下周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14


 


傅凌雲這幾日有些忙碌,他不知道我其實對他的行蹤一清二楚。


 


很快到了這一刻。


 


燈火輝煌的城市中心,璀璨的煙花四起,盛放的玫瑰花叢。


 


所有的精心布置,宣告著這是一場盛大的求婚。


 


傅凌雲對我單膝跪地:「念念,我欠你一場婚禮,嫁給我,好嗎?」


 


群眾演員特別多,還有媒體的閃光燈咔嚓咔嚓的。


 


我彎著嘴角,在所人羨慕的眼光中伸出了手。


 


傅凌雲目光虔誠,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原諒了他。


 


他大概還以為我會說些什麼。


 


可我隻說了一句:「婚禮就在下個月一號辦吧,要盛大些哦,老公~」


 


人群包圍,我卻在角落裡看見了捂得嚴嚴實實的一道人影。


 


一連幾天,全網無人不在感慨傅氏總裁對發妻的深情。


 


因為之前有誤會,所以要重新求婚,舉辦婚禮。


 


連帶著傅氏的股票都漲了幾天。


 


樓起得越高,摔下來才會越慘吧。


 


我窩在傅凌雲的身邊:「凌雲啊,我們離婚吧!」


 


他面色大變。


 


我眼眶微紅:「我想和你有個新的開始,咱倆把婚離了,然後婚禮過後,咱倆再復婚。這一次一定是幹幹淨淨的,

好不好!上一次,你和許悠然,傷我太深,嗚嗚嗚。」


 


傅凌雲沒有多疑,畢竟我連求婚都答應得這樣痛快。


 


再加上張笑笑的狂熱追求者林特助日日在傅凌雲旁邊洗腦:


 


「要給夫人一個新的開始,夫人才會放下心結吧。」


 


我和傅凌雲補了離婚證,因著走手續他還轉了我大半的資產。


 


因為張笑笑對林特助洗腦說愛一個人,就是要拿出自己的全部。


 


林特助又告訴了傅凌雲。


 


沉浸在痛失所愛後所愛又S而復生的這段深情裡。


 


傅凌雲實在蠢得可愛,或許本來他就瞎,縱容許悠然騙著他傷害女主。


 


他最近忙著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


 


「念念,我好激動,我們要舉行婚禮了。」


 


激動吧,我也很激動。


 


我把許悠然撈出來了,

她現在和許父正躲在一間潮湿的地下室裡呢。


 


她渾身都是傷口,我還得給她買藥讓她休養幾天。


 


15


 


轉眼到了婚禮前,我也很忙。


 


忙著變現,男二沈唐禹,幫了我很大的忙。


 


通過他的操作,我暗中將傅凌雲轉給我的資產變現,又捐給了女主當年關注的慈善事業。


 


包括山區留守女孩的衛生用品基金,以及山村公益學校。


 


因為許念念就曾在鄉下生活,才會救了當初被拐逃走昏迷的傅凌雲。


 


隻是功勞和信物都被許悠然搶了。許念念後來解釋,傅凌雲從不相信。


 


許悠然逃走的消息,沒有傳到傅凌雲這裡。


 


畢竟他如今一顆心都在和我的婚禮上。


 


婚禮那天,全城矚目,傅氏總裁的婚禮,更是盛大莊嚴。


 


沈笑笑全程陪在蓋著蓋頭的「新娘」的身邊。


 


很快,婚禮儀式開始了。


 


巨大的舞臺中間,傅凌雲深情注視著「新娘」,掀開了她的蓋頭。


 


隻是沒有喜悅,而是巨大的變臉,傅凌雲一張臉黑得像炭。


 


許悠然桀桀地笑著:「阿雲哥哥,你終於娶我了。哈哈哈哈!」


 


傅凌雲焦急地四處觀望。


 


狂暴地喊著:「怎麼是你,你怎麼跑出來了?許悠然,是不是你把念念抓起來了?你這個惡魔!」


 


許悠然被傅凌雲掀翻在地。


 


媒體根本反應不過來,這是一場直播的世紀婚禮。


 


隻在一瞬間,許悠然突然抽出一把刀,戳進了傅凌雲的身體裡。


 


場面一度大亂。傅凌雲卻是拼盡力氣喊:「念念,你在哪裡?許悠然,你把我的念念抓走了對不對!


 


兩人的互撕格外精彩。


 


許悠然大喊著:「你說你會娶我,你說你不愛許念念哈哈哈。」


 


「你忘了,無數個夜晚,我一個電話,你就立馬趕到我身邊!不管許念念是S是活,你都會第一時間到我身邊。」


 


「你說許念念活著的唯一作用就是給我換腎,救我!其實我根本不需要換腎哈哈,你不是查到了嗎?」


 


傅凌雲捂著傷口大喊閉嘴。


 


一拳頭打到許悠然的太陽穴。許悠然瞬間倒地不起。


 


此刻中央大屏投出來一行行巨大的字: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再來超級大的四個字:【永不原諒!!!】


 


【永不原諒!!!】


 


傅凌雲再也堅持不住,

暈了過去。


 


我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看著現場直播。


 


在心中說了句:【許念念,可惜你消散太早,沒看見這一幕!】


 


16


 


張笑笑早已不知所終。


 


這場世紀婚禮,果真是史詩級。


 


盡管有傅氏集團壓力,還是在頭條佔據了好幾天。


 


有媒體發出了【傅氏集團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各種小作文層出不窮。


 


介紹了傅凌雲當初在和我的婚姻期間,和許悠然相親相愛的事跡。


 


傅氏集團的股價跌了又跌。


 


傅凌雲的資產大幅縮水。


 


沈唐禹在裡邊狠狠地操作了一番,他說:「念念是被傅凌雲抽血抽S的。」


 


傅凌雲傷得不重。


 


不過他醒的時候,已經瀕臨破產,還面臨著牢獄之災。


 


昔日的霸道總裁再也霸道不起來。


 


許悠然本就在精神病院裡受盡折磨,那一拳頭,正巧捶到了太陽穴。


 


沒有搶救過來,所以傅凌雲算是S人了。


 


傅凌雲什麼也沒說。


 


進局子的時候,他問林特助:「你也覺得我之前對許念念很過分對不對?」


 


「我在兩個女人之間搖擺不定,許念念要離開,我又不肯放她走。」


 


「還把她抓回來給許悠然輸血,還強迫挖她的腎!」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你幫我跟許念念說句對不起。剩下我還有的財產,都贈予她。」


 


林特助幫傅凌雲處理了很多外邊的事情,又找了律師。


 


「傅總,向前看。有的人不會在原地等您的。」


 


「而且,許念念小姐,

早就S了。我都能看出來如今這個不是她,您,真的,看不出來嗎?」


 


傅凌雲不敢置信,再也控制不住,號啕大哭。


 


張笑笑和我躺在北歐的小木屋裡。


 


「老林仗義,傅總在工作上確實沒有虧待過他,他得處理完事情才能來找我。」


 


心中默念,見怪不怪,升官發財。


 


「我完」「那我以後點男模按摩,你不要向我家老林打小報告。」


 


我:......


 


17


 


我和男配沈唐禹也成了很好的朋友。


 


又是一年清明,我們一起去墓園看了許念念。


 


這墓碑是沈唐禹給她立的。


 


擺了她最喜歡的花。


 


許念念,怎麼樣,我替你過得快活吧!


 


完成了你的夢想了吧!


 


我也挺快活的!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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