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4、
「不準你欺負我爸爸。」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是我兒子浩浩，他正在憤怒地衝上來，對著女人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啊啊，你個S小孩。」
女人一甩手，將浩浩推倒在地，我看見浩浩的手臂擦在粗糙的地上，很快就紅了一大片。
剛剛女人的嚎叫聲喚起了白車司機的注意，隻見他一把抓住浩浩的衣服，伸手就給了一巴掌。
「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今天我替你老子教訓你。」
像是還嫌不夠一樣，女人又上去補了一腳，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
那一腳特別重，我看見浩浩倒在地上吐了幾口血。
看見浩浩被打，
我憋了一路的氣此刻終於爆發，去他媽的，什麼忍耐，我忍不了了，我將身上的S小孩甩了下來，猛地掙脫開彪形大漢們的桎梏，一把來到浩浩面前，將他護在身後：
「浩浩乖，你聽爸爸的話，回車裡去陪媽媽，這裡有爸爸呢。」
或許是感受到熟悉的聲音，剛剛還像個小虎崽一樣的浩浩抹著眼淚就往車上走。
我拖著瘸腿一步一步地挪到我的車面前，我知道，一味地退縮隻會助長這些畜生的氣焰，倒不如拼一把。
我緊握著拳頭，隻要他們趕上來，我就敢玩命，就算S，我也不會讓他們欺負我家裡人。
女人看見我的動作，立馬跑到白車司機面前撒嬌：「老公，你看他，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們，等下把他的眼睛弄瞎好不好？」
男人附和地點點頭，示意那幾個大漢上前，一場惡戰就此展開，
我攥得緊緊的拳頭，一拳一個，拳拳到肉。
那幾個大漢也不是吃素的，很快跟我廝打在一起，你打我一拳，我給你一腳。
開始的時候，我還有體力以一敵四，但慢慢地，他們專門往我受傷的腿上面打，一拳又一腳，我隻能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我的動作開始變得笨拙起來，眼睛也被血糊住了，眼前是一片紅色，我隻能不斷擦開臉上的血。
幾人抓住時機，一腳將我踹倒在地，白車司機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慢慢地伸出腳，碾壓起我的手指，嘴裡還發出惡意的笑聲。
「叫你橫，TMD，整個漢川，我是老大，你是個什麼逼玩意，還敢到老子面前班門弄斧。」
女人則是拿出手機不斷地對我拍攝，她一把揪起我的頭發，將手機對著狼狽的我：
「傻逼，超我們的車就算了，
居然還敢叫你生的小雜種來咬我，今天我就要教你們好好做人。」
說完，我像被拖S狗一樣，被他們拖著到了我的車面前，又重重地扔在地上，我老婆在車內看見我的慘狀，泣不成聲。
我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開窗，更不要開門。
白車司機從他車裡拿出滅火器，對準我們的車窗玻璃就開始砸。
我掙扎著爬起來，用背SS地護在車窗上，隨著男人一下下的砸擊，我感覺背上有溫熱的液體在不斷地流淌。
可男人一家還是不肯放過我，他們一把將我摔在地上，安排那幾個大漢看著我，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砸開玻璃。
浩浩小小的身體擋在我老婆面前，碎裂的玻璃一部分飛濺到了浩浩的背上，血絲浸透衣服，但他沒喊疼，一個勁地護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不疼，
媽媽不要害怕，浩浩保護你。」
浩浩安慰的話語響起，長這麼大沒紅過眼的我，此刻紅了眼眶，我徑直跪下，朝著那兩夫妻磕頭：
「你們有什麼事情衝我來，我老婆懷著孕，就要生了，我兒子才五歲，你們放過他們吧，我的命給你們。」
5、
那些人聽了哈哈大笑起來，那女人指著我罵軟骨頭，沒本事的東西，那白車司機往我身上吐濃痰，那小胖孩朝著我臉上尿尿。
我都不在乎，此刻我隻求我老婆小孩平安。
他們要我學狗叫，我照做了，他們要我跪在地上給小胖子當狗騎，我同意了，他們要錢，我給了。
現在我的體力也耗盡了，對上他們肯定隻有吃虧，我隻能聽從他們的吩咐，任由他們折磨我，隻求他們不去動我的家裡人。
這一刻，我好恨，恨自己怎麼要選這條偏僻的高速，
恨自己為什麼要跟他們起爭執，一開始給他們錢就好了。
這二十五分鍾怎麼過得那麼漫長啊，醫生跟交警他們怎麼還不來啊？我的老婆要怎麼辦？
見我沒有反抗的意識，他們覺得無趣了，小胖孩突然衝到我破掉的車窗面前，伸手就要拉我兒子出來，但他手短，拉不到。
他的眼睛滴溜了一圈，嘴裡嘿嘿一笑，自己從車窗鑽了進去，車窗殘留的玻璃渣子劃到了他的手，他馬上吱哇亂叫起來。
女人和男人立馬跑到小胖子面前，開始哄他起來。
「爸爸媽媽，都怪這個壞阿姨和壞小孩，他們害得我的手劃破了，嗚嗚嗚。」
女人一聽這話，狠狠地瞪了我老婆一眼，緊接著，一把薅過她的頭發，將她強行拽到車窗邊，啪啪兩聲，我老婆白皙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五指的紅痕。
「臭婊子，
叫你讓我兒子劃破手，這兩巴掌是給你的教訓，我兒子想打你，你都得給我受著。」
緊接著，女人一掌打在我老婆的肚子上。
浩浩擋在我老婆面前，下一秒，我就聽見他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車裡傳來：
「爸爸，爸爸，媽媽流血了，座位上好多血。」
「爸爸，媽媽不理我，她暈過去了。」
6、
「滴滴滴，哇嗚哇嗚哇嗚。」
交警跟救護車終於來了，我的臉上卻看不見喜色。
「孕婦在哪裡？我們已經疏通好了前面的道路，快點上車，我們馬上去醫院。」
年紀的交警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一切，他看見我血淋淋的樣子，以及白車夫妻心虛的樣子，立馬暗示有需要可以找他們。
我搖了搖頭，因為我看見了虎子他們的車在後面，
這筆賬，我會親自算。
我擦了擦手上的血，撫摸著浩浩的頭，不放心地叮囑著他：
「浩浩，等下姑姑、奶奶、姥姥她們都在醫院大門口等你們，你用電話手表給她們打電話就好了。」
「今天你表現得很勇敢，爸爸為你自豪，回家給你買奧特曼，你自己記得要醫生給你處理傷口知道嗎？爸爸要變身奧特曼去打壞人了。」
浩浩認真地點著頭，大大的眼睛裡有哭過的痕跡，但此刻充滿了對我的崇拜，好像我就是他心裡的大英雄一樣：
「爸爸，你要早點回來，我跟媽媽都會很想你的。」
目送著交警護送救護車離開的方向，我撕下了衣服上的一塊布料，將它SS地纏繞在手上，我一瘸一拐地朝著白車夫妻他們走去。
現在，是我的復仇時刻了。
7、
那奇葩的一家三口，
加上他們的彪形大漢親戚，此刻正在不屑地打量著我：
「嘖嘖嘖，以為剛剛交警來了就了不起一樣，不還是被我們打得跟S狗一樣嗎？」
「就是，就是，還是老公厲害，不跟這種廢物一樣，來，麼麼噠。」
我沒有說話，我招呼著虎子他們幾個從後面抓住這幾個人，虎子跟其他的兄弟們，還細心地將他們的手用麻繩捆了起來。
很快，我們拖著他們幾個來到了下高速的路口，這裡雜草叢生，基本沒人經過。
白車司機被抓住還不老實，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你個臭傻逼，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臭傻逼。」
「啪」的一巴掌，虎子一巴掌就揮過去了，「嘴巴放幹淨點，不然我今天弄S你。」
我冷笑一聲，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你是誰，
你媽沒告訴你嗎？」
我握緊拳頭，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一拳接著一拳，我在不斷發泄著我心中的怒火，直到打出血了，我才停手。
我一把薅起男人所剩無幾的頭發，猛地砸向地上：「為什麼故意在高速路上超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男人被我打得嘴角崩裂，他一開口，就吐出兩顆牙齒：「臭傻逼，我曹尼瑪，老子一個電話就弄S你，你給我囂張什麼？」
我冷哼一聲，看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我拿起地上的石頭，不顧他的掙扎，塞進他嘴裡，一個肘擊，他慘叫的聲音跟S豬一樣大。
「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叫做尋釁滋事，你 TM 這種行為叫做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你這種人渣真是S不足惜。」
「虎子，借個火。」
我將虎子嘴裡燃燒的煙拿過來，
扯出男人的舌頭，狠狠地燙了上去，「既然你嘴巴那麼臭，那就好好地洗個嘴巴。」
滋滋的燒焦味傳來，男人不斷扭動著自己肥胖的身軀，他的喉嚨裡發出赫赫的叫聲，他想要使勁地推開我，但是我的力量擺在那裡，對付他一個，綽綽有餘。
看著我拖著瘸腿一步步向他靠近，男人慌了，嘴裡不停發出求饒的哭喊聲。
「你放過我吧，你要錢是不是，我有錢的，你要多少，開個口就行了，我錯了，剛剛我不應該那麼對你。」
我充耳不聞，看到他在地上不斷掙扎的雙腿，我有了主意。
我用自己完好的那條腿，先是在男人腿上比劃著，從哪裡下腿會比較好，我一腳踩在男人的腳踝處，這裡的痛感最強。
隻聽見「咔嚓」一聲，白車司機痛得額頭冒冷汗。
緊接著，我用衣服包著碎玻璃，
把他的衣服扒了，狠狠地抽打在他身上，碎玻璃渣從衣服裡面漏出來，在他身上割開一道道血口子。
剛剛他不是很囂張嗎？他是怎麼對待我的老婆小孩的，我心裡都有本賬，現在，就怎麼還回來。
我還特意把他的繩子解開了，看他被打得跳腳的樣子，我心裡隻覺得難受，因為剛剛，我們一家四口也是這麼被對待的。
開始的時候男人還能掙扎，嘴裡還能吐出罵人的話，慢慢地，他就沒力氣了，隻能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看著他這個S樣子，我隻能暫時先放過他，先去處理那個賤女人。
我做人的原則就是不打女人，但她不算女人，隻能算是人面獸心的畜生，她剛剛還讓我老婆見了紅。
「別打我，我錯了，嗚嗚嗚，老公，你快來救救我。」
女人不復剛剛的張揚，現在她跟個喪家之犬一樣，
跪在地上求饒。
我無視她的哀求，一腳踹在她的肩膀上，直接將她踹倒在地。
剛剛我老婆，我兒子也是這樣求他們，而且我老婆還大著肚子，可是他們呢？
明明知道我老婆是個孕婦，反而下手更重，甚至還詛咒我還沒出生的孩子，這樣的人，我不教訓她，天理難容。
我抓著她的頭發，左右開弓，她打了我老婆兩巴掌，我也不多打，也隻打她兩巴掌。
一巴掌下去，她嘴裡吐出血和牙齒，另一掌下去，她的臉腫成了豬頭，我用剛剛剩下的碎玻璃混合著金汁按在她的臉上，她不是愛美嗎？我就要她一輩子都美不了。
聽著她嘴裡悽厲的叫聲，我滿意地放開了手。
那個S小孩也是，他也逃不了，我嫌棄地看著他被嚇尿的褲子，剛剛就是他，差點害得我家破人亡。
不是愛撒尿在別人身上嗎？
那他自己也嘗嘗這尿的味道吧，我端著剛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的尿，給他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