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這無聲的默認也給了我極大的鼓勵。
拿下賀臻看來隻是時間的事兒了。
然而我高興得還是太早了。
送早餐進去辦公室給賀臻，我借故想靠近賀臻，與他產生點什麼身體接觸。
隻是我才一接近，他便立刻將我趕走。
我不S心地還想伸手，那手差點沒讓他給剁了。
「蘇助理，你如果哪裡不舒服就趕緊看醫生去，我不是醫生。」
他沉聲冷著臉這樣對我說。
這不是暗指我有病得治嗎？
我滿腹的信心一下被打擊得不行。
想要與賀臻產生身體接觸的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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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低落的我在第二天又滿血復活。
因為我又想到計劃二。
我知道賀臻有定期泡溫泉的習慣。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十年後。
十年後的他是拉著我一起泡的溫泉，現在的話……
跟他一起泡溫泉，再找機會喚醒他的「肌膚飢渴症」。
十年後的他說過，一個人泡溫泉，心不熱，隻有跟我一起泡溫暖，他的心才能熱起來。
今晚就是賀臻固定去泡溫泉的日子。
「賀總，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賀氏的助理有二十四小時待命的任務，不過從我上班開始，每次都是朝九晚六就是了。
現在突然這麼要求……
賀臻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
他目光冷漠而銳利。
被他這樣看著的我隻覺得心虛無比。
同時也有些受傷。
在習慣了他的溫柔與深情後，
他的每個冷漠眼神，都深深地扎我的心。
就在我以為賀臻會拒絕的時候，他卻同意了。
到了溫泉會所後，眼看著賀臻就要往他的私人定制湯去，我連忙跟上表示想跟著一起泡。
賀臻這次沒思考多久便點頭同意。
我心中暗喜。
受傷的心因賀臻的爽快同意而又再次看到希望。
他對我，也不是那麼冷的。
……
偌大的溫泉池，看著已經進入的賀臻，我連忙也「哗啦」一聲跟著入水。
溫泉池裡，賀臻找了個位置坐下便閉上眼睛。
剛剛我說要跟著一起泡的時候，他說過喜歡安靜。
就是讓我不要吵的意思。
而這顯然是不可能。
我不吵，他不吵，
我們還怎麼可能有故事，如何有進展。
於是，覷著閉眼睛的賀臻，我悄咪咪地挪動過去。
盡管我已經很小心了，但是身體一動還是蕩漾起一個又一個的小水波，整個溫泉池的水都被我晃動得蕩漾起來。
就在我快到賀臻跟前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
我嚇了一跳，腳下一個站不穩，整個人朝賀臻撲了過去。
賀臻下意識地抱住我，兩個人瞬間完成肉貼肉的計劃。
本來有些驚慌的我見狀，更是使勁兒地貼著賀臻，雙手更是摟住了他的窄腰。
「蘇助理，你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啊賀總，我感覺我的腳好像扭到了，好疼。」
說完腦袋也靠上賀臻胸膛，還蹭了幾下。
賀臻呼吸好像多了幾分深沉，不過欲拉開他抱著他腰的手卻在聽到我的話後頓了一下。
「需要去醫院嗎？」
這是在關心我嗎？
「醫院應該不需要，隻是需要揉一揉。」
11
這暗示的話很明顯了吧。
賀臻低眸看了一眼，面無表情道：「我讓會所的工作人員過來。」
「不行！」
我趕緊道。
賀臻投來質疑的目光。
我硬著頭皮道：「我不喜歡陌生人碰我。」
「我不是陌生人？」
「難道賀總覺得你我是陌生人關系？」
我情緒有些激動，神情更是有些受傷。
賀臻看著我，冰冷的雙眸似乎有一抹波動一閃而過。
突然，他一把將我抱起。
這熟悉的抱人方式讓我有些熱淚盈眶。
我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脖子，
若不是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我早就親過去了。
十年後的賀臻最喜歡的就是抱起我的時候，我能轉頭過去親吻他。
賀臻將我放在溫泉池邊上，低頭看我的兩隻腳。
「哪隻腳疼？」
我抑制住內心的狂喜，指了指左邊，裝可憐說道：「疼。」
賀臻沒看我，隻是抓起我的左腳開始揉了起來。
「嗯……」
他的手太有勁兒，盡管我是裝疼，這會兒也被揉得很舒服，忍不住發出聲音。
右腳也下意識地掛在他肩膀上。
我沒意識到自己這個舉動有多曖昧，也沒看到賀臻變得略顯幽深的眼睛。
這次「揉腳」後，我感覺自己跟賀臻的關系好像拉近了一些。
跑完溫泉後賀臻送我回家了。
之後工作上，我再靠近他，他也不再抵觸，沒有再出聲趕我走。
他這個態度對我來說就是鼓勵了。
我再次開啟計劃一，經常找各種機會進總裁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就會找各種借口與賀臻產生肢體接觸。
比如送個咖啡手不小心碰到他，送個文件假裝摔到撲他懷裡，吃飯的時候借口不喜歡外面環境嘈雜跑到總裁辦公室跟他一起吃，再假裝很自然地喂賀臻吃一口。
我這些稱得上過分的欣慰，賀臻非但沒拒絕，反而還很配合我。
他看的眼神也漸漸有了溫度。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甚至會激動得流淚。
那個賀臻，大概很快就會回來了吧。
計劃二的成功，讓我想盡快地實行計劃三。
與計劃一二的曖昧比起來，
計劃三就直接得多了。
這天中午我又借故來找賀臻一起吃飯。
吃完飯後，我突然指著賀臻的臉道：「賀總，你臉上有飯粒。」
賀臻下意識地伸手要去拿掉飯粒，我卻拉住他的手。
衝他笑嘻嘻地說了一句：「我幫你。」
下一刻我便頃身上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完了猶嫌不足，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我看到賀臻臉色變了變，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
他似乎想說什麼，可雙唇卻得直直的，一個字沒說。
我知道他大概需要時間消化，這會兒也不逼他。
留下一句：「我先走了。」
拿起我的飯盒迅速離開。
之後的時間我一直刻意沒出現在賀臻面前。
這次，我想讓賀臻主動走到我跟前。
12
「明天開始，你就會回來了吧。」
晚上睡覺前，我對著虛空默默道。
第二天我懷著愉悅無比的心情來到公司。
剛一來，便被同事拉著八卦。
「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總裁的未婚妻啊，你身為總裁的助理，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點吧？」
我茫然地看著同事八卦的臉，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半晌過去才終於找回聲音。
「你說，總裁的未婚妻？」
「對啊，早上有個很漂亮的女神來找總裁，說是總裁的未婚妻。」
我訥訥地問了一句：「這麼早？」
「據說是剛從美國回來的，一下飛機就直奔咱們公司，可見心裡滿滿全是咱們總裁啊。
」
「賀總來了嗎？」
十年後的賀臻都沒有未婚妻，現在的未婚妻肯定也是假的吧。
大腦混亂的話想到這一點，心也安定不少。
「來啦，接到未婚妻電話他立刻趕過來，沒想到啊，賀總平常看著冷冰冰的，對他未婚妻這麼熱情。」
大家都在討論賀臻的未婚妻八卦，說說笑笑。
我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也笑不出來了。
賀臻真的有未婚妻嗎？
不，我不相信！
我直接前往總裁辦公室，不管怎麼樣，我非得弄清楚不可。
然而等我來到總裁辦公室，聽著裡頭傳出來的聲音，整個人卻都愣住了。
辦公室裡，一道嬌滴滴的聲音正在對賀臻撒嬌。
「賀臻哥哥，你看啦，人家為了等你還讓蚊子咬了一口呢。
「賀臻哥哥，這個面包真好吃，我就知道我的喜好你一直都記得。
「賀臻哥哥，我今晚住你家好不好？」
我松開了握在門把手上的手，突然沒有了進去的勇氣。
比起我這樣硬邦邦的男人，或許賀臻還是更喜歡軟軟的女生吧。
他們都談婚論嫁了，我又何必去破壞人家呢。
至於那個賀臻，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來到人事部提交辭呈。
辭職要三十天才生效，沒辦法立刻走，我索性直接請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隻知道進入家門後,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渾身無力地倒在地上。
心好痛。
13
如果不曾得到過的話,我的心或許不會這麼痛,可是……我真的好痛。
「賀臻,賀臻……」
我訥訥地念著他的名字,眼淚洶湧而出。
哭吧,哭過這次就忘了他吧。
我流著眼淚默默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捶門聲吵醒。
「誰啊？」
我沙啞著聲音，從地上爬起來。
門外還在繼續捶門。
我趕緊把門打開。
當看到出現在門外的人,我先是一愣,緊接著作勢就要關門。
然而晚了。
賀臻已經推我走了進來。
他盯著我，皺了皺眉：「眼睛怎麼這麼腫？」
「跟你沒關系吧。」
想到他的未婚妻,此刻我對賀臻態度實在好不起來。
賀臻眉頭皺得更深。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繼續低眸注視著我。
半晌才又說了一句：「今天怎麼沒來騷擾我？」
「誰騷擾你啊！」
「不是嗎？你每天對我不是摸就是抱，這不是騷擾？」
想到我之前那些行為，我不禁有些氣弱。
「之前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以後不會再那樣了。」
「什麼叫以後不會再那樣？」
賀臻握著我的手用力幾分，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我已經辭職了，賀總你說我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辭職？」
「不想幹了就辭職唄,還能是為什麼。」
看著賀臻就想到他的未婚妻，心也越發地痛。
這會兒我也不想再跟他多說其他,隻想快點把人趕走。
賀臻盯著我，
不知是想到什麼，目光突然多了幾分陰鸷,他抓著我的手質問：「你該不會是不想負責了吧？」
「什麼負責？」
「昨天你親了我,難道不該負責？」
我一聽頓時就炸了。
「負責？你他媽都有未婚妻了,還要我負責個 der！」
「什麼未婚妻？」
「早上來公司那個女的,她說是你未婚妻，你還裝什麼傻！」
賀臻沉默了一下,問：「所以你是因為她才辭職的？」
我沒說話。
賀臻突然拿出手機打電話。
他放了揚聲，電話很快被人接起來。
「喂。」
我一聽就知道是他那個未婚妻的聲音。
賀臻這是要幹嗎？當著我的面給他未婚妻打電話，還嫌羞辱我不夠是不是？
「你到處跟人說是我未婚妻？」
賀臻冷冷地問道。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點慌，好一會兒才道：「沒有的事兒,是誰在亂造謠啊表哥。」
表哥？
我正疑惑聽到的這個稱呼,賀臻這邊已經掛電話了。
「寶貝。」
「「我」我愣愣地看他,突然不知該怎麼反應。
所以,未婚妻隻是誤會？
我正愣神著，賀臻突然將我打橫抱起。
「鑑於你居然敢不對我負責，我決定懲罰你。」
說完他直接將我扔在床上,不等我反應,整個人便壓了上來。
「賀臻……」
我還想說點什麼，嘴唇卻被他封住。
在欲仙欲S的迷糊間，我聽到他在我耳邊輕聲道：「寶貝，
我回來了。」
我猛地瞪大眼,用力地抱住他，眼淚再次流出。
「幸好，你終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