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撿到一條小人魚。


 


承諾帶他回大海,卻反手賣給了黑市。


 


從此,我擺脫了貧民區。


 


還有了溫柔的愛人。


 


這本來是我永遠的秘密。


 


直到某一天,我看到愛人的床邊,落下一枚鱗片。


 


人魚是最偏執的物種。


 


對看上的獵物,往往不S不休。


 


深不見底的暗海。


 


我被結實的魚尾緊緊勒纏著,幾欲窒息。


 


利刃般的鱗片摩擦著,留下道道紅痕。


 


祂冷冷逼近,露出鋒利的獠牙——


 


我猛地睜開眼。


 


窗戶不知何時被吹開。


 


冰涼的雨絲飄在了臉上。


 


我在沙發上等男友等睡著了。


 


電視裡冷淡的女聲正在播報:


 


「近日以來,

X 病毒感染數量蔓延,不少市民遭到不明生物攻擊,請大家務必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鏡頭一閃而過——


 


發光的異色瞳孔,長出鱗片的皮膚,尖牙,蹼爪......一切都趨於某種非人的生物。


 


他們或許不知道。


 


但我很清楚,那是什麼。


 


窗外風雨大作。


 


兩個小時前,宋歸潮打來了視頻。


 


「寶寶,我今天要加班。」


 


面無表情的俊臉低冷失落。


 


讓人莫名想揉一揉。


 


「沒關系,我等你,我快到家啦。」


 


「嗯,到家就鎖好門別亂跑了,最近不太安全。」


 


....


 


這是個高檔小區。


 


安保措施很到位。


 


交往半年後,

我搬來與他同住。


 


手機顯示,十分鍾前,宋歸潮就發消息說到小區了。


 


漫長的雨季,潮湿悶熱得令人不安。


 


我拎起傘下樓。


 


走出單元樓,拐角處的垃圾桶突然傳來異動。


 


咚。


 


咚。


 


「喵~」


 


原來是隻小貓。


 


我松了口氣,閃過一絲失望。


 


小貓脖子上掛著寵物牌,大概是偷跑出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等把小貓哄出來,聯系上了出門遠遊的主人一家。


 


樓道的燈,突然暗了。


 


身後一隻冰涼的手,猛地捂住我的口鼻。


 


察覺我渾身緊繃。


 


「歹徒」埋在我頸側嗅了嗅,熟悉的低啞帶著怨念:


 


「不是說了在家待著嘛?

你不乖。」


 


2


 


宋歸潮經常分不清驚喜和驚嚇。


 


見我生氣了。


 


他抓起我的手貼在臉邊,解釋。


 


「剛跟同事打電話,沒看到消息......」


 


人突然頓住。


 


我的手心滲出了一點血。


 


宋歸潮低頭湊近,呼吸越來越急促。


 


「沒事,隻是被小貓給——嘶!」


 


手心被溫熱柔軟舔過,留下一道酥麻湿痕。


 


「......你怎麼了?」


 


我想抽開手。


 


他SS攥著。


 


一道閃電落下來。


 


照亮整個樓道。


 


宋歸潮僵硬松開手。


 


聲音沙啞:


 


「我去洗澡了。」


 


他落荒而逃。


 


我靠著門,心跳紊亂。


 


......不對勁。


 


閃電落下那瞬間,我分明看見他的眼睛,是幽藍色的。


 


3


 


我心中忐忑,假裝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後背被溫熱體溫貼緊。


 


男友湿涼的發絲擦過側臉。


 


鼻尖有湿潤的水汽,隱隱帶著一絲海腥味。


 


我心跳漸快,假裝咕哝著翻身。


 


本想努力清醒。


 


神智卻再一次滑墜至深邃夢境。


 


一輪血色的月亮高懸。


 


在數個夜晚糾纏我的恐怖「債主」再次出現。


 


身長幾乎是我一倍的高大黑影無聲籠罩著我。


 


隻是這一次,陰冷氣息變得灼燙。


 


本能讓我覺得更危險。


 


「你不知道嗎?

血月夜,既是人魚的狩獵期,也是繁衍期。」


 


債主覆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又躍躍欲試:


 


「被抓到的獵物,就要乖乖鎖在海底等著......」


 


最後那兩個字讓我對危險感知提升了一個量級。


 


可無論我怎麼逃。


 


修長魚尾都能如影隨形,牢牢將我鎖住。


 


「不要...不要產卵!」


 


恐懼讓我瘋狂掙扎。


 


我用盡力氣抓住對方尾巴上的鱗片,聽到一聲壓抑的痛呼——


 


「......嘶!」


 


我睜開眼,發現緊攥的是男友的手。


 


手心都給我掐紅了。


 


「寶寶,怎麼了?」


 


宋歸潮半支著身子,黑眸關切而溫柔。


 


窗外雨勢漸消,

已經天亮了,哪有什麼月亮。


 


「......沒事,做噩夢而已。」


 


十年來,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重復同一個夢境。


 


可這一次,不一樣。


 


而且感覺格外真實。


 


......我臉有點發燙。


 


宋歸潮欲言又止,黑眸似笑非笑:


 


「哦,確定是噩夢?我剛剛好像聽到了...產卵?」


 


「......閉嘴!」


 


我扔了個抱枕。


 


被他這麼一打岔,恐懼倒是散了不少。


 


算了,昨晚大概是我神經緊張,看花眼了。


 


誰沒有一點小秘密呢。


 


畢竟我,也有緘口不言的過去。


 


然而就在我放松,側身下床的瞬間。


 


我僵住了——


 


一枚淺藍色的鱗片,

亮得刺眼,靜靜落在男友的床邊。


 


「寶寶,你在看什麼呢?」


 


他的聲音幽幽。


 


4


 


堅硬的鱗片咯得手心生疼。


 


我呼吸發緊,急匆匆往門口走。


 


「沒事,上班快遲到了,我先走了。」


 


「等等。」


 


宋歸潮攥住我的手腕。


 


四目相對。


 


他勾起唇角,把包遞過來:


 


「怎麼心神不寧的?」


 


狹長的眼眸微閃:


 


「......好像巴不得趕緊離開似的。」


 


明明是在開玩笑,抓著我的手也如枷鎖一般,漸漸用力。


 


「怎麼會?」


 


我笑得僵硬。


 


「你發誓?」


 


「......我發誓。」


 


為了逃跑。


 


宋歸潮深深看了我一眼,眼底透著隱忍和古怪。


 


指腹在我手背滑落。


 


「逗你的。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我胡亂應了一聲。


 


一路狂奔出了小區。


 


那枚鱗片被我掌心的汗打湿,在日光下散發盈盈光澤。


 


深海的陰冷和恐懼撲面而來。


 


不會有錯,這是人魚的鱗片。


 


我再熟悉不過。


 


我跟公司請假,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晃悠了一整天。


 


腦海依舊一片亂麻。


 


宋歸潮其實人很好。


 


工作穩定,溫柔體貼。


 


我們在咖啡店相識,顏狗的我主動追的他。


 


隻是偶爾讓我覺得怪怪的。


 


喜歡貼貼嗅嗅,說我很好聞。


 


有時候可以一動不動盯我很久,

惹人發毛。


 


不喜歡家裡來陌生人,對我的朋友有莫名的敵意......


 


我歸結於黏人,愛吃醋。


 


或許,還有一點小動物般的領地意識。


 


也許他隻是被感染了......


 


我不應該拋棄他。


 


天色漸暗。


 


走到某個巷口,手機響了。


 


是宋歸潮打來的。


 


我猶豫了地盯著屏幕,一直到鈴聲結束。


 


一道冷風掠過脖子。


 


清醒一瞬,正考慮要不要撥回去。


 


我又一次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冰冷陰沉,夾雜著興奮:


 


「抓到你了,我的...獵物。」


 


跌入一個黑暗的懷抱。


 


「這次,別想再拋下我——」


 


5


 


醒來的時候,

我被蒙住了雙眼,渾身動彈不得。


 


聚光燈的熱度十分明顯。


 


但更為明顯的,是四周窸窣的聲音。


 


「普通人類嘛,沒什麼看頭......」


 


「我出一千金幣!」


 


「三千!」


 


「三千五!」


 


「五千!」


 


......


 


我仿佛待宰的羔羊。


 


被爭相競拍著。


 


這熟悉又恐怖的場所,是黑市。


 


隻有 E 區這個混亂的法外之地才會有。


 


曾經,這裡是人類的主場,私下拍賣著各種各樣奇異的生物。


 


可近年來異種入侵,各方買主是真正意義上的「魚龍混雜」。


 


想到近期的新聞,以及非人物種對人類的敵意和仇視。


 


在黑市拍賣的人類,

多半會受到慘無人道的N待和折磨。


 


我的心涼了半截。


 


突然,所有嘈雜消失。


 


報價的那些人,不,生物,紛紛噤聲退至一旁。


 


來人幾乎沒有腳步聲。


 


抬起了我的下巴。


 


聲音古怪低沉,透著嫌棄:


 


「十萬金幣,我要了。」


 


似乎是個男人。


 


四周一片抽氣。


 


我心底發寒。


 


這樣的價格,在黑市足以買下上百條人命。


 


會輕易放我走嗎?


 


......


 


男人把我拎了起來,輕松得像拎雞仔似的,隻是動作十分粗魯。


 


四周聲音消失了。


 


隻有他沉穩的腳步聲。


 


和門鎖響動的聲音。


 


被扔到床上時我差點吐出來。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


 


一片漆黑中,我強自鎮定: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類,根本不值十萬金幣!你們抓錯人了!」


 


「你放了我......我把錢還你!」


 


我聽到一聲輕笑。


 


透著漫不經心的嘲諷:


 


「叢念,人類女性,22 周歲。」


 


「普通職員,月薪 4500 星幣,約合 50 金幣——呵,叢小姐,你需要不吃不喝 166 年才能賺到十萬金幣,據我所知,人類的平均壽命是 80 周歲。」


 


......淦。


 


這惡意滿滿的優越感是怎麼回事?


 


我磨了磨後槽牙。


 


「這是違法的!......我男朋友現在肯定已經報警了,

他一定會找來的,你也不想因為我一個普通人惹上麻煩吧?」


 


「人類都是狡猾又虛偽的蝼蟻。」


 


「即便他找來了,這世界上也不過是少一隻蝼蟻——」


 


是啊,我怎麼忘了。


 


他們都是群仇視人類的家伙。


 


手機鈴聲響了。


 


是我的手機。


 


隻是現在在他手裡。


 


「宋、歸、潮?你的小男朋友?」


 


陰冷的暗示太過明顯。


 


「......你別傷害他!」


 


出於本能的保護欲,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位者的傲慢冷淡中,突然流露出古怪的愉悅:


 


「怎麼,你很愛你的男朋友麼?」


 


我咬唇不答。


 


讓溫度驟降。


 


那個聲音比之前更冷。


 


「叢小姐,有人買你的命。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手心溢出冷汗。


 


我再次陷入沉默。


 


我前十二年的生命中,做過太多虧心事。


 


不過為了活命,本能而已。


 


但那件事,本該無人知曉。


 


也是我噩夢的根源——


 


十年前,我曾經撿到過一隻小人魚。


 


6


 


我打開角落的最後一個垃圾桶,打算淘完就收工。


 


對上一雙發光的卡姿蘭大眼睛。


 


「......人類,你想聽我唱歌嗎?」


 


小人魚眨巴眨巴,眼神清澈而愚蠢,還透著一點心虛。


 


「一首歌換帶我回大海,很劃算的,對不對?」


 


我面無表情合上了桶蓋。


 


撿了一天垃圾,

又累又餓。


 


餓出幻覺了。


 


有多久沒吃過新鮮的魚肉了呢。


 


清蒸的,紅燒的。


 


還有最愛的剁椒魚頭,隻在夢裡出現過了。


 


我想都不敢想......


 


垃圾桶啪啪作響。


 


小人魚急了,頂開蓋子支起一個頭。


 


「求求你,帶我回海邊,我、我一定會報答你噠!」


 


我轉身,眯起眼睛打量。


 


銀灰色的長發,淺藍色的瞳孔,臉上的髒汙掩蓋不了的蒼白皮膚......


 


我狐疑:


 


「你,真的是人魚?」


 


他瞪大了眼。


 


身下的魚尾巴翹了起來,急吼吼地展示給我看。


 


鱗片黯然而幹涸,還有不少冒著血的傷口。


 


我垂下了眼睛:


 


「好吧,

我勉強答應你。但是今天太晚了,我要先回家。」


 


「你、你不會騙我吧?」


 


我扭頭就走:


 


「你想待在這也隨便你......」


 


「诶?等等等等!!」


 


小人魚勾住了我的衣擺。


 


朝我伸出蹼爪。


 


「你們人類,不是都要拉勾的嘛?」


 


藍寶石微微搖晃,波光粼粼。


 


純真清澈得令人嫉妒。


 


拉勾?


 


呵。


 


我掩飾著心中的惡意。


 


敷衍勾了勾手指。


 


天真的家伙,等發現被騙了,一定會哭得很慘。


 


7


 


我把他塞進了裝垃圾的麻布袋。


 


人魚委屈地撇嘴。


 


看得出來很嫌棄。


 


但我顧不上。


 


趕到垃圾堆旁的「家」門口,我撐著膝蓋狂喘。


 


糟了,還是晚了......


 


門被粗魯拽開,我抖了一下。


 


伴隨著令人作嘔的濃重酒氣,一個空酒瓶哐當砸中我的額頭。


 


「臭丫頭你他媽S哪兒去了......?!還不給老子S進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