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A -A
  另一邊的晚宴,謝執砚出現所掀起的風波卻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


  晚宴上,謝執砚滿打滿算隻待了十分鍾就走了。


  包括和吳尚東本人敬酒攀談的時間,以及找到寧芋萱之後再離開。


  宴會廳很大,許多參與宴會的人在謝執砚已經走了之後,才後知後覺地聽說謝家的掌權人來過了。


  “不是說謝總今天不來嗎?之前吳董還解釋,說是謝總有一個生意要談,去了另外一個飯局。這怎麼突然又出現了?”


  “聽說不是為了吳董來的,是來接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哪個女朋友?”


  “還能有哪個,之前就被人拍到照片,謝執砚派人用專車去接的那個唄。”


  這一個月來,有關謝執砚和寧芋萱的風言風語不少,尤其是在太太圈內傳得熱火朝天。


  但除了一個月前顧家老爺子的壽宴,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在公開場合一起露面。


  真正親眼看到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

比看照片和聽說什麼的可信程度大多了。


  雖說兩人隻是合體了幾分鍾,而且隻有十幾個人親眼看到了,但意義絕對重大。


  兩人一起從宴會廳裡離開的畫面,也是越傳越離譜。


  這其中還牽扯到另一個男人。


  顧雲皓和寧芋萱曾經在一起的事情,原本知道的人不多。


  然而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之前關心顧雲皓和寧芋萱關系的人不多,主要是因為顧雲皓不是什麼重要人物,眾人對他這樣的草包公子哥到底換過幾個女朋友不感興趣。


  而隨著寧芋萱最近在圈子裡越發有名,再加上之前上了幾次熱搜,寧芋萱曾經和顧雲皓在一起一年多的事情,基本上圈內關心八卦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說,當時謝總緊緊牽著寧芋萱的手離開的時候,顧雲皓就在旁邊。


  進電梯前,謝執砚還特意瞟了顧雲皓一眼。


  當時顧雲皓氣得滿臉漲紅,差點衝上去給謝執砚來上一拳,

因為圍觀的人太多硬生生忍住了。


  事實上這完全是子虛烏有。


  顧雲皓在被寧芋萱打擊之後,半天沒能恢復,找了個地方自己喝悶酒。


  謝執砚來接寧芋萱的事情,他也是在謝執砚離開之後才聽說的。


  某個顧雲皓的表面兄弟告訴了他這件事,顧雲皓才後知後覺。


  聽說之後,顧雲皓難以置信地反問:“你說什麼?謝執砚親自來了?”


  不可能,寧芋萱不是求謝執砚失敗之後走投無路,所以才一個人來晚宴尋求解決辦法的嗎?


  來報信的灰西裝公子哥點點頭:“是啊,假不了,好幾個人都親眼看到了。”


  顧雲皓依舊不願意相信:“怎麼可能……你、你確定謝執砚是為了寧芋萱來的?說不定他隻是看在吳尚東的面子上才來捧個場,和女人沒關系。”


  灰西裝立即否認:“這不可能,謝總隻待了十分鍾,除了和吳董寒暄了幾分鍾之外沒和任何人交談,

接到寧芋萱之後就走了。”


  顧雲皓:“……”


  灰西裝看著顧雲皓手裡顫抖的酒杯,有些好奇,又有一絲幸災樂禍:“怎麼了皓哥?你沒事吧?”


  顧雲皓將酒杯底砸在桌面上。


  “我沒事!”他恨恨道,“我能有什麼事?”


  另一邊,吳尚東和吳太太也在討論同樣的事。


  “你說你。”一處僻靜的小房間裡,吳尚東數落著自己的妻子,“你把那個小寧介紹給我的時候,怎麼不告訴我她和謝執砚的關系?萬一我當時要是拒絕了她,那不是直接得罪了謝家?”


  吳太太柳眉倒豎,抱怨回去:“我沒說嗎?我也忘記了呀。再說我看你答應得還挺爽快,以為你知道呢,這事在圈子裡又不是什麼新聞了,早就傳開了。”


  吳尚東:“我每天忙著談生意,哪能像你一樣天天關注這些所謂的新聞?”


  吳太太哼了一聲:“老吳,你可別在這說我了,

你應該感謝我才是。要不是我,你能有機會給謝執砚賣這個人情?”


  吳尚東沒再反駁,心裡也知道自己妻子說得不無道理。


  他皺眉思索道:“話說回來,謝執砚對那個小姑娘的態度……我倒是還沒摸清。聽他的意思,似乎是不想讓我把寧家的酒店和謝家混為一談。”


  吳太太不假思索:“這有什麼不懂的?寧家丫頭那麼年輕,又剛開始管理酒店,謝總想給她機會豐滿自己的羽翼,多鍛煉唄?”


  吳尚東看了妻子一眼:“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真要扶植自己女人的娘家,那也得等結婚之後。”


  再說那姓寧的小姑娘才多大,再鍛煉也不可能成為謝執砚的左膀右臂,謝執砚有這個闲工夫?


  吳太太對著自己丈夫嗤了一聲:“得了吧,我看是你想得太多了!謝總喜歡人家小姑娘,就給機會唄!行了行了,不和你扯了,李太太過來了,我還要和人家喝一杯呢。


  ……


  寧芋萱和謝執砚從餐廳裡出來,司機在路邊的停車位等著。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有第三個人在,寧芋萱不好和謝執砚繼續餐廳裡的話題。


  她問了謝執砚一個之前就有些好奇的問題:“你的消息這麼靈通?我都沒和你說我要去吳尚東的晚宴,你就知道了。”


  謝執砚閉著眼回道:“北城的圈子就這麼大,你是我的女朋友,有人看見你,自然也會有人告訴我。”


  寧芋萱撇了撇嘴:“也是,忘了謝總你是圈子裡的超級名人,開的車都能被人一下子認出來。”


  謝執砚輕笑:“你現在也很有名,今天的飯局上,還有人和我問起你。”


  寧芋萱眨眼:“問我什麼?”


  謝執砚:“打聽我和你為什麼會在一起。”


  寧芋萱家裡是做什麼的,名下資產幾何,有心人早就查清楚了。


  至於那些查不到的,眾人也不敢直接詢問謝執砚本人,

怕冒犯了他。


  隻能問些無關痛痒的八卦,例如兩人相識的過程。


  寧芋萱好奇:“那你是怎麼說的?”


  謝執砚:“你不是都教過我了?”


  寧芋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時候……”


  今天喝了幾杯酒,現在時間又有些晚了。


  謝執砚靠在真皮座椅上,音色不同之前的沉穩清冽,反倒有些懶洋洋的:“我對你鍾情已久,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追到你,將你視如珍寶。”


  寧芋萱:“……”


  這的確是她給謝執砚編的劇本,兩個人之前對好的口供。


  但這是謝執砚第一次在第三人面前說起——司機還在前面駕駛座呢。


  而且那個什麼“視如珍寶”,又是他什麼時候亂加的?


  車內明明開著空調,寧芋萱卻覺得自己的身上又有些不自覺的燥熱。


  難道是晚宴上喝的那幾杯紅酒惹的?


  前面駕駛座的司機正襟危坐地開著車,

心裡卻也是翻過驚濤駭浪——


  這是謝總會說的話嗎?


  關鍵是,這是他能聽的嗎?


  ……


  寧芋萱看了半分鍾窗外的夜景,平復心情。


  接著她問謝執砚:“你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去吳家的晚宴?”


  謝執砚:“原本不知道,不過見到吳尚東後,他和我說了他和華願的合作。”


  寧芋萱“哦”了一聲,語氣略有些失望:“看來吳尚東真的是因為你的關系,才這麼輕易地答應同我合作。”


  不然也不會專門和謝執砚說這件事。


  謝執砚:“應該不是你想的原因。”


  寧芋萱:“為什麼?”


  謝執砚:“我說我過去晚宴是為了接你的時候,吳尚東看起來很驚訝,還和我確認了一句。”


  寧芋萱略作思考。


  如果吳尚東真是早知道她和謝執砚的關系才答應合作,就算沒提前料到謝執砚會來,也不會這麼驚訝謝執砚過來接她。


  看來當時吳尚東答應給華願供貨的時候,是真的不清楚她是謝執砚的女朋友。


  寧芋萱的心情雀躍起來,至少說明她今天跑去晚宴一趟,還是有意義的。


  她看向謝執砚。


  男人微闔著雙眼,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之前在快餐店吃漢堡的時候,店裡有阿姨正在打掃衛生。


  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食物的香味,寧芋萱就沒注意到男人身上的酒氣。


  如今在車內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兩人的距離又很近,寧芋萱就聞到了謝執砚身上有酒精的味道。


  倒是不難聞。


  難怪剛才他說話的聲音和往常有些不同,更沉些,還略有些慵懶。


  和平常的謝執砚相比,他現在說話的音色倒是更符合寧芋萱心中對他這個年齡的“公子哥”的設想。


  當然,現在圈子裡也沒人把謝執砚當作公子哥、富二代來看,他本人的影響力早已和同齡人不在一個層次。


  隻是說心裡話,

寧芋萱更喜歡謝執砚現在的這個音色。


  平日裡謝執砚的聲音有些過於正經,而現在卻多了一層魅惑。


  寧芋萱突然對謝執砚現在的這個狀態非常好奇。


  這算是微醺嗎?


  應該是吧,反正絕不是真的喝醉了。


  謝執砚的控制力也真是強到可怕,剛才他和她一起吃漢堡的時候,她完全沒看出端倪。


  想了想,寧芋萱伸出兩根指頭,大著膽子去戳謝執砚的臉頰。


  指尖才剛剛觸碰到謝執砚的皮膚,下一刻,手指突然被男人抓住。


  寧芋萱嚇得差點叫出聲音,因為知道車裡還有其他人才勉強忍住了。


  不是說喝酒會降低人的反應速度嗎?


  而且謝執砚明明是閉著眼睛,都看不到她的動作,怎麼能這麼快抓住她的手?


  寧芋萱用力地往回抽了抽手指,奈何男人的手遒勁有力,她根本掙脫不開。


  無奈之下,她隻能低聲在謝執砚耳畔開口:“謝執砚!

你幹嘛?你先放開我!”


  為了參加晚宴,寧芋萱噴了香水在身上。


  如今過了幾個小時,香水的味道已經散了不少,但在車內這樣窄小的空間裡依舊可以聞到。


  玫瑰的香味縈繞在鼻尖,女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謝執砚的耳朵和脖頸上。


  寧芋萱還執著於怎麼讓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手中脫困,因此也就渾然未覺謝執砚的變化。


  直到她再次嘗試把手收回去失敗之後,和謝執砚對上眼神。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眼裡的墨色濃重得嚇人。


  用一個有些爛俗的比喻,一瞬間寧芋萱覺得自己就像是謝執砚眼中的獵物,他的視線就像是要把她一寸寸拆骨入腹。


  寧芋萱原本還因為有司機在前面,兩個人說的話可能被聽到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這一刻,她忽然無比慶幸車內還有第三個人,也慶幸謝執砚不是什麼放浪形骸的人。


  否則她覺得,就男人現在的這個眼神,

自己可能沒辦法完好地從這輛車裡出去了。


第56章


  今天司機開的是之前去商場接寧芋萱和陶悠,讓沈馳鵬他們被當場打擊到的那輛勞斯萊斯。


  謝執砚買這輛車時大約也沒想到會有現在這個狀況,沒有選配隔斷。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