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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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記得管理學院是A大的王牌學院,分數很高的!】


  【這才是真正的才女吧……之前那個岑夢就會吹牛,天天說自己愛讀書,結果也沒見高考分數有多高】


  【寧芋萱真的好漂亮啊,果然媽生臉就是好,不會出現考古幾年前的視頻就認不出來的情況】


  【哈哈哈強烈懷疑你在內涵某些明星,每年都要返廠修復,一年一個樣】


  更有人的關注點十分奇特。


  【你們看寧芋萱後面的這個男生也挺帥的!而且他還一直在看寧芋萱,是不是?】


  【真的哎!我特意放慢看了,那個男生的眼神一直在寧芋萱身上沒移開過】


  【隻是這麼一個有點模糊的視頻,我竟然嗑到了,CP感真的是玄學!】


  【這個男孩子絕對是喜歡寧芋萱,這個眼神真的不清白!】


  ……


  寧菲在娛樂圈多年,養成了克制食欲的習慣,對食物一直沒有太高的要求。


  而寧時越也表示自己無所謂,於是最後晚餐吃什麼的選擇權還是交給了寧芋萱。


  寧芋萱想起今天自己剛冒了一顆痘,選了一家清淡的炒菜。


  三人來到飯館,等待上菜的時間,寧時越拿起手機刷起來。


  比起寧芋萱,寧時越反而更關心現在網絡上的輿論。


  他就想知道,那個討厭的岑夢到底是怎麼翻車了。


  寧時越點開熱搜榜往下翻著,手指突然一頓。


  #寧芋萱畢業典禮 男生的眼神#


  這是什麼鬼熱搜?


  寧時越點開詞條,越看眉毛擰得越緊。


  直到寧芋萱和寧菲聊完天,發現寧時越不對勁:“看什麼呢?臉都皺成一團了?”


  寧時越抬起頭控訴:“他們竟然說你和沈馳鵬是一對,真是胡說八道!”


  他記得視頻裡這個男的,寧芋萱的大學同學,也是北城人,假期的時候總約他一起打球。


  後來寧時越發現,沈馳鵬每次打完球都會厚著臉皮跟他來家裡,

還總找機會和寧芋萱說話。


  當時寧時越就覺得有點不爽,之後也再沒答應過對方的邀約。


  聽完寧時越的話,寧芋萱和寧菲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開口。


  寧菲:“誰說的?”


  寧芋萱:“沈馳鵬是誰?”


  寧時越:“……”


  突然間,寧時越覺得心裡也沒那麼不爽了。


——


  北城某私人寓所內,謝執砚剛剛回復完今天的最後一封郵件。


  衡江目前還處於高速發展期,哪怕是周末,依舊有不少事情需要他來處理。


  忙完手中的事情,男人合上雙眼,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了幾秒。


  桌面上手機震了兩下,是蔣紹發來的信息:


  【明天我就回國了,這兩天多謝你把車借給我開,到時候等婚禮日子定了我給你發請柬啊!】


  謝執砚回他 :【嗯。】


  蔣紹又發過來一條:【有時候覺得時間過得可真快,轉眼我都要娶老婆了,

執砚你也加把勁啊!】


  這人還是老樣子,沒事就愛發些感慨。


  謝執砚沒再回他,腦海裡卻是浮現出了某個身影。


  他想起來今天是節目直播的日子,隻是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已經結束了。


  難得的,謝執砚點開許久不用的微博。


  “寧芋萱”三個字跳入他的眼中。


  謝執砚皺了皺眉。


第23章


  餐廳裡,菜已經上齊了。


  寧芋萱看了一眼熱搜,才發現自己畢業典禮的視頻竟然被網友挖了出來。


  她仔細看了看那個視頻,還是對這個人沒有太多的記憶,隻記得是和自己一個系的同學。


  但整個系有一百多個人,她隻和女同學交往得多些,對男同學沒什麼興趣,過了這些年更是沒印象了。


  反倒是寧時越記得比她清楚。


  提起沈馳鵬,寧時越的語氣帶著嫌棄:“那家伙是你們學院籃球隊的,但打球技術也就那樣。”


  身體素質還可以,

但球商很差。


  寧芋萱咬了咬筷子:“我好像想起來了。”


  寧時越盯著她:“想起什麼了?”


  “就這個沈什麼的。”寧芋萱回憶,“好像在學院杯決賽的時候,被對面電子院的隊員晃倒了。”


  那時候寧芋萱有個室友的男朋友是籃球隊的,拉著她去看了學校籃球比賽的決賽。


  那場比賽最後輸了,管理學院這邊沈馳鵬發揮得最差,室友為此在她耳邊念叨了一個月,說是男朋友被拖累了。


  寧菲也想起來:“是不是萱萱大一放寒假的時候,來咱家吃過一次飯的那個男孩子?挺高挺壯的,嘴也挺甜。”


  寧時越輕嗤一聲:“對,一頓飯的時間裡起碼誇了五次你年輕,還說你長得像電影明星。”


  寧菲笑著點頭:“對對。”


  那孩子沒認出來她真的是演員,還以為她隻是長得像電影裡的一個角色。


  寧芋萱喝了一口大麥茶:“我怎麼覺得,

你們兩個對這個人記得比我還清楚呢?”


  寧時越瞥寧芋萱一眼:“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沒心沒肺呢?”


  寧菲則是笑而不語。


  有關女兒的事情,她總歸是會印象更深些。


  聊到寧芋萱大學時候追過她的那些人,寧時越的話都變多了起來。


  “還有你那個姓李的學長,你記得不?”寧時越撇嘴,“情人節的時候往家裡寄了一堆巧克力,媽不吃甜的,你又不愛吃榛子口味的,最後全扔給我了。”


  寧芋萱啃著土豆,眨了眨眼:“有這回事?”


  寧時越:“是啊,那堆巧克力我吃了兩個月才吃完,你不會一點都不記得了吧?”


  寧芋萱做思考狀:“好像是有一點點印象……但是從小到大送我禮物的男生太多,我哪能都記得?”


  寧時越氣笑了:“你還得意上了?”


  “我什麼都沒說。”寧芋萱笑眯眯的,“隻是陳述事實而已。


  寧菲笑著加入話題:“你們兩個上中學的時候,還比過一個學期內誰收到的情書更多,記不記得?”


  她在這方面一直很開明,因此兩個孩子遇到這些事都不會避著自己。


  寧時越皺起眉頭:“我還做過這麼幼稚的事情?”


  寧芋萱也在同時開口:“那最後誰贏了?”


  寧時越:“……”


  寧菲笑道:“萱萱險勝,比小越多一封。”


  寧芋萱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我就知道是我。”


  寧時越一臉無語地看著她:“這有什麼好自豪的!”


  寧芋萱不為所動:“反正是我贏了,而且要是比收到的禮物,我肯定也比你多。”


  寧時越哼了一聲:“有什麼可比的,那些喜歡你的男的就知道送零食送花,一點都不用心。”


  說話間,寧芋萱的手機提示音響了。


  是謝執砚發來的信息:【你讓我代購的東西到了。】


  寧芋萱反應了一秒,

想起來上次逛超市的時候,她讓謝執砚給他代購星城的豆幹。


  當時她是隨口一說,沒指望謝執砚這個大忙人真記得給自己買。


  不過那個牌子的豆幹味道是真的不錯,可惜隻在星城本地賣,保質期又短,不能一次性囤上一整箱。


  寧芋萱回復他:【那你寄我家裡?需要我給你地址嗎?】


  謝執砚:【前兩次見寧阿姨的時候太匆忙,沒來得及帶上禮物。我過兩天有空闲時間,剛好一起拿過去。】


  這是要親自送來的意思。


  寧芋萱想了想回他:【行,那你過來之前給我發信息。】


  到時候等謝執砚來了,她剛好可以再拉著他當自己的酒店顧問。


  寧芋萱回完信息,發現寧時越正在對面看著自己。


  她挑眉:“你想說什麼?”


  寧時越別過眼神:“……沒什麼。”


  寧芋萱回信息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也不知道是誰的信息讓她心情怎麼愉悅。


  寧時越想問,又覺得顯得自己太關心她的私生活。


  寧芋萱倒是沒有隱瞞的意思:“謝執砚的信息。”


  寧時越立刻問:“執砚哥有什麼事?”


  寧芋萱實話實說:“他說上次沒給媽媽帶禮物,過兩天拿過來,順便再幫我帶幾包豆幹。”


  寧時越“哦”了一聲。


  寧菲抿了一口茶:“執砚有心了,每年都會給我帶禮物,這些年一直如此。”


  寧芋萱有些驚訝:“每年都有?我怎麼不知道。”


  寧菲笑笑:“之前都是直接寄到家裡,家裡的快遞都是我來拆,你當然沒印象。”


  寧芋萱思索著:“那我是不是也該給鄭阿姨準備些禮物……”


  這些年她的精力都在顧雲皓身上,連曾經關系最好的朋友都斷了聯系,自然也沒心思給長輩準備禮物。


  寧菲溫聲道:“心玫什麼都不缺,不在意這些。不過你要是有心當然好,心玫收到禮物肯定會很高興。


  寧芋萱眨了眨眼:“那我有空去挑一挑,到時候媽你幫我參考。”


  寧菲眉心微動:“過兩天執砚不是要來家裡嗎,不如你讓他幫你選?”


  寧芋萱眨了眨睫毛:“他的眼光沒有媽媽你的好。”


  寧菲笑著搖頭:“這些年心玫送你的禮物,我聽說都有執砚在旁幫忙。今年的那本書,不就是執砚從英國帶回來的?”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寧時越卻半天沒說話。


  寧時越眉心微攏,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以前追寧芋萱的那些男的就總喜歡往家裡送東西,什麼小零食、小擺件一大堆。


  怎麼現在執砚哥也開始送零食了?


  不,不可能,寧時越對自己說。


  謝執砚和那些男的天差地別,根本不是一類人。


  而且謝執砚絕對不可能對自己姐姐有意思,不然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對,沒可能!


  今天寧芋萱的手機特別熱鬧,

回完謝執砚的信息沒多久,又有兩個許久沒聯系的人發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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