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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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點了姐姐。】


7


李叔有點自來熟,沒多久就和我聊得很熟了。


這天,我們倆坐在臺階上,嗑著瓜子,聊得正嗨。


他忽然嘆了口氣:「陸小姐,其實您有所不知,在您來之前,先生好久都……」


我先一步搶答:「李叔,我懂你。」


「你是不是想說,在我來之前,陸時宴好久都沒有笑過了?」


「嗨呀,我就知道我是有人格魅力的。」


李叔愣了愣:


「不是的陸小姐。」


「我想說的是,在您來之前,陸先生好久都沒有失眠了。」


「自從您來之後,陸先生的失眠癥復發了不說,還比以前更嚴重了,他每隔一個小時就會偷偷起床,光著腳走到您的房門前,隙開一點縫,看看您有沒有逃走。」


「實話告訴您吧,先生就是讓我來監視您,不讓您逃走的。」


我松了口ṱűⁱ氣,自信地揚了揚下巴:


「嗨,他還是這麼在意我。」


李叔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壓低聲音道:


「陸小姐,陸先生說你偷走了一樣他很重要的東西,讓我一定要看牢你。」


我一頭霧水:


「我沒偷。」


「我真沒偷!」


正在此時,李叔的手機鈴聲響了。


「小偷~你不勞而獲就走~」


「小偷~你把我一切都偷走~偷我的心~」


我尷尬地扯了扯唇角:「李叔,你這手機鈴聲真潮流。」


李叔撓頭:「啊……這個是陸先生早上專門給我設置的來電提醒,他說這歌不錯,讓我有空多聽聽。」


我皺眉:【系統,我怎麼覺得這歌是陸時宴在cue我?】


系統:【你~偷~走~了~他~的~心~】


8


深夜十二點,我因為看了睡前吃播,肚子很餓,餓得根本睡不著。


正心煩意亂之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拿起來一看,是備注名叫:【陰鬱小狗】的人打來的電話。


我有氣無力地接通:


「陸時宴,還我媽生睡眠。」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


「我睡不著,

陪我。」


「怎麼陪,大晚上的,難道我要我騎著小電驢橫跨半個城市去找你嗎?」


「開門,我在外面。」


我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光著腳走到外面,拉開門,居然真的看見了陸時宴。


他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燒烤,滿臉嫌棄地遞給我:


「路上撿的,你吃不吃,不吃我扔了。」


我的怒火一下就消散了。


嗚嗚。


他真好,他還記得我最愛吃的夜宵就是燒烤了。


吃著吃著,我被辣得哈氣,迫切地想喝一杯冰鎮涼茶。


面無表情的陸時宴不知從哪裡又掏出一聽冰鎮涼茶出來。


「謝謝你啊。」


我伸手去拿,卻被他躲過。


「稱呼呢,我沒有稱呼嗎?」


我被辣得齜牙咧嘴:


「謝謝你啊,寶寶。」


「不是這個。」


「哦,那就是,謝謝你,老公。」


「你不是真心喊的,跟我強迫你似的。」


我強忍住沖上去扇陸時宴一巴掌的沖動,又耐著性子,甜甜地喊了句:


「謝謝你啊,

老公~」


陸時宴微微頷首,滿意地「嗯」了一聲:


「果然你一直都想這麼稱呼我,是嗎,陸蕪?」


我吃著烤魷魚的手一頓。


神金。


害得我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9


我怎麼都想不到,我還能看見程芯。


這天,我照例在工位上摸魚看《甄嬛傳》。


系統卻忽然警告我:


【宿主,你趕緊去陸時宴的辦公室裡看看。】


我愣了愣:


【咋了,你這話偷感好重哦。】


我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陸時宴讓我進去。


誰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居然在跟滿臉傷疤的程芯說話。


程芯看到是我,立馬轉身要走。


和我擦肩而過時,她咬牙切齒地對我說:


「你知道我是誰嗎?」


「就算你回來了又怎麼樣?我一定會把陸時宴搞到手的。」


「我會讓他後悔毀了我的臉,也會讓你落得比我現在還要慘的下場。」


我一整個大無語:


「不是,姐,你癲婆吧?是你照著我的臉整容的啊!


我問系統:


【她到底是誰啊?說話這麼傲!我要抽她!】


系統這才告訴我:


【其實,程芯是這本書的女主,按照原定劇情,她被男主傷透後,陸時宴作為反派男配,是應該接盤一下她的,不過因為你的存在,導致陸時宴不會接盤她,所以她和男主沒辦法復合。】


【我察覺到程芯對你敵意非常大,估計她以後會影響你的攻略。】


我攤‌‍攤手,滿不在乎。


我主動坐到了陸時宴的書桌上:


「寶寶,你剛剛跟程芯聊什麼了?」


陸時宴玩味地勾了勾唇角:


「想知道?」


我脫了高跟鞋,在即將要觸碰到陸時宴的身體時,戛然而止。


「算了,突然不想知道了。」


我轉身要走,卻被陸時宴猛地拉住:


「她說你這次也是回來耍我的。」


「我說,隨便你,我就樂意被你玩。」


「現在,能開始了嗎?」


「玩死我?嗯?」


……


系統:


【不是,

你倆這開始得這麼突然?我還沒準備好啊喂!】


10


這天是七夕節。


我和李叔把家裡的一個房間打造成了一間密室逃脫的醫院主題鬼屋。


李叔有些擔憂:


「夫人,這真的是您和先生浪漫邂逅的地方嗎?」


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當然!」


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點時,陸時宴還是個沒畢業的學生,趁暑假的時候在鬼屋兼職NPC。


當時,我被恐怖的遊戲音效嚇得滿屋子亂跑,意外地撲進一個溫暖的懷抱後死活不撒手。


系統還說:


【宿主,你輕點,勒得別人都快算工傷了。】


漆黑逼仄的房間裡,陸時宴逐漸攀升的體溫,讓我終生難忘……


咳咳。


言歸正傳。


我是準備以此給陸時宴作為驚喜。


讓我們完成當年沒有完成的play!


躺椅、聽診器、窺鏡、白大褂、橡膠手套、病號服……應有盡有!


系統:


【我的宿主爹又給我幹哪兒來了?】


【本系統現在嚴重懷疑,等你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陸時宴還能不能撐得住了。】


我翻了個白眼:


【我對我的獨生嘴好點了怎麼了?】


【好了閉嘴!陸時宴回來了,我要去開門啦~】


我蹦蹦跳跳地打開了門,雀躍地給了陸時宴一個擁抱。


陸時宴眉頭輕挑,目光審視地從頭到腳看了我一遍:


「寶貝,你又背著我做了什麼虧心事?」


我漲紅了臉:


「我哪有?」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


陸時宴輕聲哂笑,投來的視線耐人尋味:


「很遺憾,你在我這兒是有案底的。」


「我現在還時時刻刻提防著你呢,偷、心、大、盜。」


我無能狂怒,氣鼓鼓地拽著陸時宴前往樓上準備好的房間。


「你會後悔這麼跟我說話的,陸時宴!」


「你好好睜大眼睛看看,我原本打算送給你的驚喜!」


我推開了房間門。


跟當年那間醫院密室1比1還原的裝潢映入眼簾。


我趁陸時宴愣神的工夫,拿起一個手銬銬住了他的手。


「我改變主意了,現在我當醫生,你當患者。」


「你,躺到椅子上去,就像當年我那樣。」


陸時宴沒動,眉頭緊皺,薄唇抿緊。


我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我好心辦壞事,陸時宴其實不喜歡這個play嗎?


我急忙問了下陸時宴現在對我的好感度。


系統查了下:


【沒有變化,還是80。】


那是怎麼回事?


哦,我知道了。


我擺擺手,麻溜地躺了上去:


「好吧,那還是我當患者,你當醫生。」


陸時宴看了過來,眼神比剛剛幽暗了些。


我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我了解你。」


「陸時宴,你好好反省一下,除了我,誰會這麼慣著你?」


陸時宴拿起聽診器,朝我走來。


就在聽診器即將要觸碰到我皮膚的一瞬間,他停下了動作。


陸時宴的睫毛輕顫,臉色白了幾分:


「陸蕪。」


「我不記得了。」


我拉住他的手:


「沒關系,

你自由發揮就行!當時那麼黑,你不記得先後順序也很正常。」


「不隻這天。」陸時宴聲音幹澀。


「我剛剛回憶了一下過去,發現跟你有關的好多回憶,我都想不起來了。」


「我甚至快想不起來上周我們去過哪裡了。」


11


陸時宴開始失憶了。


他的主要癥狀是,逐漸遺忘和我過去的回憶。


這種情況太有針對性。


我和系統幾乎是立馬就懷疑到了程芯身上。


系統說,程芯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種木馬病毒。


以她的能力,還真有可能讓陸時宴忘記跟我有關的一切。


「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告訴我,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陸時宴的這句話是肯定句。


他安靜地盯著我,深眸倒映出我有些倉皇的臉:


「還是說,這又是你準備要離開我的把戲?」


「第一次讓我等了你七年,這次是幹脆直接讓我忘了你。」


「寶寶,我連記住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我越聽越窩火,

最終決定捂住陸時宴的嘴,一口氣坦白:


「你放屁!我不準你忘了我!」


「程芯,你記得嗎?她也是個攻略者,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她有能篡改程序的能力,就像是一種木馬病毒,四處侵略。」


「現在,她在侵略你的記憶,我和系統暫時還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消除她,你現在除了記不起其他東西,還有別的什麼癥狀嗎?」


陸時宴忽然松了口氣,淡淡地「哦」了一聲。


臉上隱隱約約浮現出一抹無法掩蓋的笑意。


系統:


【我覺得你說那麼多,陸時宴根本就沒聽進去。】


【他隻聽到了開頭那句:你不準他忘了你。】


我嘴角抽了抽。


我看也是。


我們商討著對付程芯的辦法。


陸時宴大手一揮:


「忘了就忘了,我還可以制造更多和你的回憶。」


他拉著我起身,風馳電掣般就帶我來到了他名下的另一處房產。


密碼門是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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