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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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吧?詩雅她那麼溫柔,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抬眼看他,語氣淡淡。


 


「溫詩雅就是高中霸凌我兩年的人。」


 


曾經魏知禹心疼地摸著我身上的傷疤。


 


咬牙切齒。


 


「絲絲,如果我遇到當初霸凌你的人,我會讓她生不如S。」


 


現在是你的青梅溫詩雅。


 


你還舍得讓她生不如S。


 


還舍得給我出氣嗎?


 


「絲絲,我會好好教訓她。」


 


我垂眼,看著魏知禹用力而發白的指節。


 


魏知禹,你真的能說到做到嗎?


 


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13


 


魏知禹的行動很迅速。


 


溫詩雅被他帶走。


 


用他的方法折磨溫詩雅。


 


我見過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魏總。


 


知道他狠辣的手段,隻是不知道,他舍不舍得把這些東西用在溫詩雅身上。


 


我從小助理那聽說。


 


溫詩雅和魏知禹從小一起長大。


 


感情要好。


 


兩家人還訂了娃娃親。


 


助理說,魏知禹在溫詩雅出國後。


 


從沒正眼瞧過任何一個女人。


 


人人都認為,魏知禹和溫詩雅天生一對。


 


直到我的出現。


 


我低著頭,摩挲著手掌。


 


所以溫詩雅是他白月光的存在,是嗎?


 


放在一旁的手機亮了。


 


是一段視頻。


 


溫詩雅渾身是傷地跪倒在別墅裡。


 


涕淚橫流。


 


「知禹,你不能這麼對我,

不能。」


 


魏知禹嘴裡叼著煙。


 


惡狠狠地走上前,箍住她的下巴。


 


「如果不是你,我的絲絲也不會變成這樣。


 


「你高中怎麼對她的,我要從你身上全部討回來。」


 


說完取下煙摁在了她的後背。


 


溫詩雅渾身顫抖,放肆尖叫,臉上寫滿了絕望。


 


視頻到這就結束了。


 


我閉上眼,呼出一口濁氣。


 


心裡暢快極了。


 


高高在上,視平民為蝼蟻的溫詩雅。


 


也會有如此狼狽的一面。


 


魏知禹為了給我出氣。


 


每天每天地折磨溫詩雅。


 


他抱著我說,要把溫詩雅欺辱我的東西,一個不落地還給她。


 


我摸了摸後腰那帶著恥辱的傷疤。


 


低低開口:


 


「你也會在她身上刻字嗎?


 


我感覺到,魏知禹的身子一緊。


 


說話有些吞吐。


 


「如果你想的話。」


 


我笑了笑:「算了。」


 


14


 


魏知禹對我更好了。


 


也許也有溫詩雅受到懲罰的緣故。


 


我的抑鬱症開始好轉。


 


世界又重新染上了彩色。


 


腦袋裡,耳朵裡,那些討人厭的嗡嗡聲也慢慢消失。


 


我經常盯著窗外的大樹發呆。


 


常常在想,那晚魏知禹說的話。


 


是不是我的幻聽。


 


為了我,魏知禹甚至舍得傷害他的白月光。


 


這樣的他,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呢?


 


所以在魏知禹第二十五次問我婚紗的事時。


 


我回答。


 


「好,

重新定做吧。」


 


魏知禹在我唇角吻了一下。


 


「絲絲,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輩子。


 


「我要成為你生命中的光。」


 


魏知禹派了好多個設計師來家裡。


 


帶了不知多少本冊子給我選。


 


我看得眼睛都花了。


 


魏知禹卻一點不覺得厭煩。


 


玩著我的頭發,眼神繾綣。


 


「絲絲,不急,我們時間還有很多。


 


「做一套,你最滿意最喜歡的婚紗。」


 


我盯著窗戶前那套壞掉的婚紗。


 


其實那套就是我最滿意,也是最喜歡的。


 


可惜壞掉了。


 


魏知禹本來準備扔掉。


 


但我不讓,也就留了下來。


 


魏知禹也提議再做一套一模一樣的。


 


可奇怪的是。


 


無論怎麼設計,都達不到一比一的復刻了。


 


婚紗定好的那天,我收到了溫詩雅的信息。


 


看著屏幕,我有些恍惚。


 


在設計婚紗的這一個月裡。


 


好像都沒聽魏知禹提過溫詩雅了。


 


我想起來,也是一個月前,溫詩雅進了醫院。


 


後面就再也沒了消息。


 


15


 


我在咖啡廳見到了溫詩雅。


 


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以為她會滿身傷,會頹廢。


 


會像高中的我一樣,狼狽又醜陋。


 


可她依舊噙著高高在上的笑容。


 


氣色紅潤。


 


「聽說你們又開始準備婚禮了?」


 


見我沒說話,她又自顧自地開口。


 


「是不是見到我的樣子很失望?


 


「你覺得我應該像以前的你一樣對嗎?」


 


她抿了一口咖啡。


 


笑意盈盈。


 


「所以說啊,宋絲絲,你就是實打實的蠢貨。


 


「蝼蟻就是蝼蟻。


 


「我們溫家和魏家多少年的交情了。


 


「我和魏知禹又是多少年的感情,就憑你,也配讓他動我?」


 


我下意識開口,聲音帶著我沒察覺的沙啞。


 


「所以,那些視頻呢?」


 


溫詩雅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


 


撲哧一笑笑出聲來。


 


最後甚至捂著肚子笑得停不下來。


 


「蠢貨,宋絲絲,你還真把你自己當魏太太了是嗎?


 


「那天魏知禹氣衝衝地來找我,的確把我嚇到了,可那又怎麼樣呢,我哭兩下,魏知禹就心軟了。


 


「但他要給你一個說法,所以讓我配合一下演戲咯。」


 


不信,我不信!


 


魏知禹不會這樣騙我!


 


我蹭一下起身,走到她身後,扯下她的衣領。


 


光潔如玉,哪有什麼被燙傷的煙疤。


 


她扯過衣服,嘴角嘲弄。


 


「看懂了嗎,宋絲絲,真正該S的人啊,應該是你。」


 


溫詩雅拿著咖啡,慢悠悠地全淋在我的頭上。


 


「其實啊,魏知禹一直覺得你的出生很讓他惡心,你不知道吧……」


 


她鮮紅的嘴唇一開一合。


 


但後面的話,我都聽不見了。


 


我捂著耳朵,落荒而逃。


 


我不想聽見她說的話,我也不想看見她挑釁又嘲諷的笑容。


 


頭上的咖啡順著臉流進嘴裡。


 


好苦,真的好苦。


我從來沒覺得咖啡有這麼苦。


 


轟隆一聲,閃電劃過。


 


剛剛還明媚的太陽迅速躲起來。


 


豆大的雨點砸在我身上。


 


原來之前魏知禹的話並不是我的幻聽。


 


他是真的覺得我惡心,覺得我髒。


 


也是真的說過,不想跟我這麼惡心的人結婚。


 


我這麼惡心的人。


 


果真是不該出現在這世界上的。


 


沒有人愛我,沒有人需要我。


 


我的出生就是錯誤,隻會給人帶來痛苦。


 


16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大雨中。


 


世界又灰了下來。


 


耳邊又出現了奇怪的聲音。


 


叫囂著讓我去S。


 


「宋絲絲,你就該S。


 


「你去S吧,你不配活著。


 


「連你媽都不愛你,還有誰會愛你。


 


「別忘了你名字的意義,宋S啊。」


 


對啊,這是媽媽給我取的名字。


 


我拿出手機,還是想給她撥通一個電話。


 


這一次接得很快。


 


是我媽接的。


 


她語氣很淡,聽不出情緒。


 


「你打電話幹什麼?


 


「媽媽,我,我想你,我……」


 


她毫不留情打斷我的話。


 


「我不是你媽,我再說一遍,別給我打電話,我有自己的生活。


 


「也有自己的家庭,別來打擾我。


 


「你沒有媽媽。」


 


潮湿的臉上讓我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回到別墅的。


 


魏知禹沒在。


 


我看著那身壞掉的婚紗。


 


拿著剪刀發瘋一樣把它剪壞。


 


沒用的東西,留著又有什麼意思。


 


我倒在那些碎布上面。


 


看著旋轉的天花板。


 


這個世界,真沒意思。


 


下輩子,我不想再來了。


 


我用力把刀割向手腕。


 


感受到溫熱的血液漸漸從我身上流逝。


 


真好,我可以去S了。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


 


我聽見了開門聲。


 


還有魏知禹慌亂的呼喊。


 


17


 


醒來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


 


我是S了嗎?


 


動了動手,好疼。


 


轉頭,看見了胡子拉碴的魏知禹。


 


原來我沒S。


 


「為什麼不讓我去S?」


 


我用盡力氣,歇斯底裡地朝魏知禹大叫。


 


他被嚇了一跳,見我醒了,連忙衝上來握住我的手。


 


「絲絲,別S,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你。」


 


我冷笑。


 


「別裝了魏知禹,你根本不愛我,你也不想娶我。


 


「你那晚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魏知禹臉唰一下煞白。


 


臉上出現一絲皲裂。


 


「我說,什麼了?」


 


我轉過頭,語氣淡淡。


 


「你說,你想到我的出生就覺得惡心,你問他們,怎麼才能不結婚。


 


「你說我是近親出身,很髒。」


 


我掛著笑容,看著玻璃窗上魏知禹沒有意識血色的臉。


 


眼裡帶著巨大的痛苦。


 


「而且我見到溫詩雅了,

你們的演技可真好啊。」


 


魏知禹晃了晃,手足無措地想說點什麼。


 


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魏知禹,你真沒意思。


 


「放過我,行不行?」


 


他狼狽起身,跌跌撞撞走出病房。


 


「不,絲絲,我不會放棄你,我不會離開你。」


 


魏知禹這幾天沒有來見我。


 


但病房守著的人一個沒少。


 


他不想放過我。


 


反而溫詩雅來過一次。


 


這一次,她臉上再沒了那從容的笑。


 


她兩邊臉腫得高高的。


 


跟個豬頭一樣。


 


她被保鏢攔在門口,惡狠狠地盯著我。


 


「宋絲絲,我變成這樣你開心了是嗎?」


 


我點點頭。


 


「開心,如果你更慘一點,

我會更開心。」


 


不知想到什麼,她扯了扯嘴角,痛得她直抽冷氣。


 


「放心,宋絲絲,我不會讓你跟魏知禹結婚的。


 


「你的計謀永遠不可能得逞,我要讓你後悔!」


 


我哦了一聲,繼續轉頭看向窗外。


 


溫詩雅跺跺腳,氣急離開。


 


看著她的腳,好像有些跛。


 


18


 


一周後,魏知禹終於出現了。


 


他滿眼血絲,頭發也亂糟糟的。


 


他想碰我,卻又在半空中把手縮了回去。


 


「絲絲,這一次是真的,我幫你報仇了。」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溫詩雅被折磨的圖片。


 


但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拂開他的手機。


 


他朝外揮揮手。


 


外面人送進來一身婚紗。


 


是上個月定制的那條。


 


「絲絲,你看看這條你選的婚紗。


 


「我讓他們加班加點趕出來了,你試試喜不喜歡。


 


「給我看看。」


 


魏知禹一喜,連忙小心翼翼地把婚紗抱過來。


 


我輕撫婚紗,感受這上面柔軟的觸感。


 


然後拿過剪刀發瘋一樣把它破壞掉。


 


看著碎裂的布料。


 


心裡居然覺得暢快極了。


 


魏知禹趕忙搶走剪刀。


 


他怕我自虐。


 


「絲絲,不喜歡沒關系,我們再重新做一條好不好?」


 


我把床上的碎片一股腦地都劃拉下去。


 


「沒用的東西,再來多少條也沒用。」


 


魏知禹捂著臉,悄悄出去了。


 


我每天都發瘋,把病房裡的東西全都砸了一遍。


 


魏知禹把所有尖銳的東西,都用軟包包好。


 


吃飯的用具也換成了硅膠。


 


他怕我S。


 


我歇斯底裡尖叫。


 


「魏知禹,我想S!我想S!


 


「為什麼不讓我S,為什麼?」


 


每到這個時候,魏知禹總會緊緊抱住我。


 


像以前一樣,輕拍我的後背哄我。


 


可惜,已經沒用了。


 


我用力咬上他的肩頭,鮮血淋漓。


 


19


 


在醫院待了一個月。


 


病情越來越嚴重。


 


魏知禹看著我的樣子,每天都躲在門外偷偷哭。


 


我冷笑。


 


裝什麼呢,裝給誰看呢。


 


終於,我的機會等來了。


 


魏知禹的公司似乎出了什麼大事。


 


他急匆匆趕去了公司。


 


還帶走了一半保鏢。


 


他走之前,用力抱緊我。


 


「絲絲,別亂跑,你等我回來。」


 


晚上,溫詩雅出現在了我的病房前。


 


她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果然啊,魏知禹還是不舍得多傷害她。


 


趁著保鏢換班的時間。


 


我跟著溫詩雅來到了醫院天臺。


 


她又恢復了以前的高傲從容。


 


她點燃一根煙,猛吸一口。


 


「宋絲絲,你看啊,魏知禹那麼愛你,但也舍不得傷害我。


 


「你根本不重要,知道嗎?」


 


我發狠奪過她的煙,狠狠摁在她的肩膀上。


 


「是啊,他不舍得,我舍得。」


 


溫詩雅尖叫,發瘋一樣想打我。


 


然而她穿著高跟鞋,行動不便。


 


一下都沒碰到我。


 


我被她逼退到天臺邊緣。


 


差不多了。


 


「溫詩雅,你不是想我去S嗎?


 


「S在你的手裡,你覺得怎麼樣?」


 


溫詩雅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她想伸手過來抓我。


 


我往前一仰。


 


耳裡傳來溫詩雅的尖叫。


 


這個世界好痛苦。


 


我許願,下輩子一定不要再來了。


 


20


 


宋絲絲S了。


 


開會的魏知禹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他趕回去時,隻看到了宋絲絲的屍體。


 


雨水混合著血液,彎彎扭扭地伸向遠方。


 


她嘴角帶著一絲笑容。


 


魏知禹不知道,

他有多久沒看到宋絲絲笑過了。


 


他抱著宋絲絲的屍體號啕大哭。


 


他發瘋一樣質問那些保鏢是幹什麼吃的。


 


為什麼連人都看不住。


 


有人告訴他,溫詩雅來過。


 


溫詩雅?


 


他趕忙讓醫院調出監控。


 


畫面上很清晰地顯示。


 


他走後不久,溫詩雅來找了宋絲絲。


 


宋絲絲跟她上了天臺。


 


不知溫詩雅說了什麼,刺激了宋絲絲。


 


她拿煙頭燙了溫詩雅。


 


溫詩雅發瘋把宋絲絲推下了樓頂。


 


魏知禹用力捏緊拳頭,額頭爆出青筋。


 


這個該S的女人!


 


是她!是她害S了我的絲絲!


 


他連夜讓人把溫詩雅綁去了別墅。


 


這一次,

他不會再心軟。


 


魏知禹有時候在想,如果前兩次沒有心軟。


 


宋絲絲會不會就不會離他而去了。


 


現在他們應該結婚了吧。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聚會的時候會說出那些混蛋言論。


 


溫詩雅像前兩次一樣跪在地上求饒。


 


魏知禹這一次沒有再心軟了。


 


魏知禹的腦海裡永遠不會忘記。


 


宋絲絲在高中兩年所受的折磨。


 


他這一次,要全部還給溫詩雅。


 


21


 


溫詩雅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溫氏父母也在大雨天來跪著求魏知禹。


 


放過他們的寶貝女兒。


 


可魏知禹看著大雨天在想。


 


自己的絲絲S的時候,也是在這個大雨天啊。


 


揮手讓保安把兩人拖走。


 


魏知禹用最快的速度弄垮了溫家。


 


一個月後,溫詩雅精神失常。


 


魏知禹踩在她的手上。


 


「絲絲被你折磨了兩年,這才兩個月,你就受不了了嗎?」


 


……


 


魏知禹開始處理宋絲絲的後事。


 


他火化了宋絲絲。


 


想把骨灰留在身邊。


 


但他在家找到了宋絲絲留給他的一張紙條。


 


他顫抖著打開。


 


卻隻有一句話。


 


「魏知禹,把我的骨灰撒在海裡,我不想再留在你身邊了。」


 


魏知禹又哭了。


 


哭得跟狗一樣。


 


宋絲絲太了解他了。


 


宋絲絲也太恨他了。


 


以至於S,也不願意把骨灰留在他身旁。


 


但魏知禹還是給宋絲絲辦了葬禮。


 


葬禮上來了一個陌生的女人,戴著墨鏡,腿腳有些殘疾。


 


轉身而過的剎那,似乎看見了宋絲絲。


 


魏知禹知道,那是宋絲絲的母親。


 


憎恨她的母親。


 


……


 


魏知禹雖然舍不得,但還是把宋絲絲的骨灰撒進了海裡。


 


他祈禱。


 


希望來世,能跟宋絲絲在一起。


 


下一世,他一定要好好愛她。


 


半年後,溫詩雅徹底成了瘋子。


 


夕陽下那套定制婚紗鍍了一層金光。


 


「絲「」魏知禹把她隨意扔在了大街上。


 


22


 


宋絲絲S後三年。


 


魏知禹的公司破產。


 


自從宋絲絲S後,他似乎就被抽走了全部力氣。


 


整天混跡於風月場所。


 


用酒精麻痺自己。


 


公司不管,業務不談,任由發展。


 


裡面的高層和骨幹,覺得魏知禹沒救了。


 


紛紛離開。


 


魏氏,很快就垮了。


 


不過魏知禹無所謂,依舊抱著酒瓶沉迷酒精。


 


他喃喃道:


 


「絲絲,三年了,你為什麼從來沒有來夢裡看過我?


 


「絲絲,我好想你。」


 


當晚,魏知禹剃掉許久未管的胡子。


 


剪了頭發,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


 


換上了一身衣服。


 


這是他和宋絲絲初見時穿的衣服。


 


他拿著兩人的訂婚戒指,來到了灑骨灰的那條河。


 


「絲絲,你不願見我,我去找你好不好?」


 


夜風拂過,吹動他額間的碎發。


 


「咚」一聲,河裡墜下重物。


 


絲絲,求你再見我一眼,求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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