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我捂著發懵的臉,看到了裴徵從辦公室外急急忙忙朝我跑來。


 


隻一瞬,天旋地轉,我跌在他懷裡。


 


耳邊是巨大的嗡鳴聲。


 


秦寅在一旁淡淡開口:「一晚上,你們感情進展就這麼快啊。」


 


我爸媽轉頭問他什麼意思。


 


他隻笑笑。


 


這一笑,更激怒了他們。


 


恥辱的詞條在他們的怒火中一個一個貼在我身上。


 


我顫巍巍扶著裴徵站起來,想正名。


 


可鼻血直流。


 


啪嗒啪嗒,一滴滴滴在裴徵的手背上。


 


裴徵突然慌了,手忙腳亂從兜裡拿出紙。


 


「怎麼了這是?」


 


我胡亂抹了一把,安慰道:「沒事兒。」


 


可是鼻血染紅一張又一張紙。


 


我的家人如看客一般,

漠不關心。


 


隻有裴徵,害怕得掉下淚來:「為什麼,為什麼止不住?秦漫歌,你別嚇我。」


 


慌張之際,裴徵轉頭求助:「老師,能不能幫忙叫個救護車。」


 


角落裡突然傳來秦寅的聲音:


 


「裝什麼?不就勁使大了流個鼻血嗎?」


 


21


 


「你媽的!」裴徵將我扶在椅子上,轉身就撲到秦寅身上打起來。


 


二人扭作一團。


 


秦寅嘴裡的髒話不斷飆升:


 


「我去你媽的!你泡我妹你還打我!你算什麼東西!」


 


裴徵一句話沒說,血紅的眼SS盯著他,像剛出籠的猛獸。


 


一拳一腳都下S手。


 


場面混亂成一團,所有人撲上去拉架。


 


二人被拉開。


 


裴徵卻像瘋了一樣地大喊:「秦漫歌裝什麼了!

她有腦癌,快S了都沒跟你們又哭又鬧,她裝什麼了!」


 


「有你們這麼當家人的嗎?你們還特麼是人嗎!」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


 


22


 


裴徵掙開抓著他的人,慌忙跑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到不知道把手放哪。


 


他的眼眶湿潤,滿眼害怕:「怎麼樣?哪兒難受?我們馬上去醫院。」


 


我搖頭。


 


忍著巨大的不適站起來。


 


我媽神情轉變,向我走來一步:「真的嗎?小歌,別騙媽媽。」


 


我驚恐退後一步。


 


隻見我爸和我哥也神情慌亂。


 


怎麼,這下就信了呢?


 


說了一遍又一遍的事,怎麼就現在信了啊。


 


我滿腔悲憤,無奈道:「你是要看到我的腦腫瘤切片才信?


 


三人如聽到什麼驚天消息一樣,表情都暗下來。


 


連說話都輕緩了起來。


 


23


 


我看著我媽:


 


「你說我耽誤你給病人做手術,病房裡的人稍稍叫一下你都擔心得不行。」


 


「而我呢,我又發燒又流鼻血,你說我被養得矯情,你那麼厲害的醫生都沒看出來你女兒快S了嗎?」


 


「這位女士,這位偉大的醫生,你現在在裝什麼呢?」


 


我媽的表情震顫,一臉痛苦。


 


「小歌,媽媽不是那個意思……」


 


是不是都無所謂了。


 


現在,我隻想不留餘地地放嘴炮。


 


我轉向我爸:


 


「你天天說我雜種,我是誰生的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做錯事,發泄到我身上。


 


我戲謔地笑了出來:


 


「不缺我錢?我求著跟你要錢治病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當老子的,在自己孩子跟前跟別的女人上床。」


 


「我特麼沒嫌你丟人呢,你嫌棄我?你惡不惡心啊!」


 


辦公室裡的人目光投向我爸。


 


他皺著眉。


 


但我想,他隻是怪我為什麼要說這些。


 


或者在權衡利弊要不要打我。


 


而不是後悔。


 


不過,也不重要了。


 


我又看向秦寅。


 


顯然,他根本不知道我說得事情,滿臉震驚。


 


我滿意極了他的反應:「秦寅,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成天在外面睡女人的事是隻字不提啊,一到你妹身上就開始胡說八道了。」


 


「你特麼還是我親哥啊,

你造我黃謠!你是人嗎你!」


 


秦寅上前一步,想要辯解。


 


我後退到裴徵身邊。


 


一把握住了裴徵的手。


 


一字一句,堅定說道:


 


「秦寅,我告訴你!那天沒回家,我就是跟他在一起,我喜歡他,這怎麼了?」


 


「我成年了談個戀愛怎麼了!我快S了談個戀愛又怎麼了!」


 


「哥不是……」


 


我狠狠啐了一口:「滾吧你,你算哪門子的哥。」


 


秦寅愣住了。


 


「你們也都別裝了,都挺惡心的。」


 


我緩了緩情緒,拉過裴徵便往出走。


 


心髒怦怦跳。


 


直到,裴徵反握住了我的手。


 


24


 


落日熔金,晚霞映得半壁天空好似一幅油畫。


 


裴徵握著我的手愈加用力。


 


我吃痛「嘶」了一聲。


 


「裴徵,我又不會跑,握那麼緊幹嘛?」


 


他抿唇,沉寂的眼神裡有巨大的悲愴。


 


「萬一呢?」


 


「跑了我還能找得回來你嗎?」


 


我沒回答。


 


隻有蟬鳴聲孤寂地回應。


 


「秦漫歌,要不再試試?再試試活下去。」


 


清冽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不是最想讓人惦記嗎?你多活一天,我就能多惦記你一天……」


 


「更何況,棺材奶奶還沒做完呢。你不得等等嗎?」


 


「她年紀大了,打棺材也慢……」


 


我眨著眼,擠回要落不落的淚。


 


倏爾松開他的手,

向前跑去。


 


轉身,夕陽拉長我的身影。


 


我嘴角扯出一個自認為最好看的弧度,將話題生生轉移:


 


「裴徵,我想吃你奶奶做的飯啦……」


 


25


 


自從誇了一句奶奶做的蔥油拌面好吃之後,奶奶連續三天都隻做這個。


 


「奶奶,能不能換個口味啊。」裴徵端著碗,一臉生無可戀坐在小凳上。


 


我猛杵他胳膊肘:「說什麼呢,不孝子孫。」


 


裴徵投降,拿起一碗熱騰騰的面趕緊跑走。


 


「我去拆袋方便面調料包。」


 


狗東西。


 


我笑罵著追出去。


 


可窗戶外閃過幾個人影。


 


我停住腳步。


 


看來人推開破敗的木門。


 


又是他們。


 


26


 


「小歌……」


 


我媽挪動著步子。


 


原先神採奕奕的精神氣早已消散。


 


眼下是一片烏青。


 


我皺著眉後退一步:「幹什麼?」


 


「聽媽媽的話,回家好不好?」她神情有些激動:「我給你聯系了最好的腦科醫生,治一治,說不定還有機會的。」


 


無名之火湧上來:「治個屁!」


 


我媽被我一聲大喝嚇得愣住了。


 


也是,從小我就乖得要S,跟個跟屁蟲一樣被打被罵還笑呵呵地喊「媽媽」。


 


可真賤。


 


我媽的眼淚奪眶而出:「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知道錯了,這些年我有想過該怎麼彌補你,但我一看到你爸……」


 


我胸口止不住地起伏:


 


「別跟我提那些。


 


「你們上輩子的恩怨關我屁事?沒本事踹了對方有本事折磨我一個小孩?」


 


我媽搖著頭,痛苦地重復:「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我是媽媽啊,媽媽怎麼會希望自己孩子生病受苦,跟媽媽去治病吧,媽媽求你了……」


 


「治好了……我們重新開始,一起好好過……」


 


27


 


我笑了。


 


氣笑的。


 


再也沒忍住,我大聲提醒:「治不好了!」


 


「我治不好了,我馬上就要S了!」


 


我平復著情緒,聲音也顫抖:「那天確診,我就蹲在你醫院門口,我不敢找你,怕打擾你,給你打電話,但你不接。


 


「我就想著,你不愛我也行,起碼見不得我S吧。」


 


「可你呢?」


 


我捂著臉,抹掉落下的淚:「能治的時候你不關心,現在晚期你來假惺惺了?」


 


「你是想治好你女兒,還是想治你愧疚的心?」


 


秦寅扶著他媽,面色不耐。


 


「秦漫歌,別這樣,她是你媽。」


 


我一字一句:「她是你媽。」


 


「你不是怪我搶走你爸媽嗎?」


 


「現在不用擔心了,我退出你們幸福的小家,我離S也不遠了,你們這會兒就可以當我S了。」


 


我媽已然哭得不成樣了。


 


秦寅表情痛苦難耐,輕聲跟我說著:


 


「你一直都是我的妹妹,我沒討厭過你。」


 


沒討厭過我?


 


也對。


 


沒討厭過,

但恨過。


 


我爸媽一吵架他就恨不得我去S。


 


「哥不應該那樣說你,哥錯了。」


 


「咱回家,好好治病,好好休養……」


 


一模一樣的話從他們嘴裡說出來。


 


我腦子有點疼。


 


「你們是聽不懂話嗎?」


 


「我是晚期,晚期!你不懂,你媽總該懂吧。」


 


「我治不好,可能你們上一秒走出這個門,下一秒我就S在這兒了。」


 


我揉揉眉心:


 


「你們要是讓我S得安心,就趕緊滾出去。」


 


「永遠,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


 


木門又「吱呀」一聲。


 


裴徵就站在那。


 


滿身寒氣,強硬地說著:「滾。


 


臨走之前,秦寅說了一大堆廢話,我隻聽到:


 


「你爸給你卡裡打錢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不夠再要。」


 


人S了來奶了。


 


我面帶微笑,拿起身邊的鐵锹便往出扔:「都滾!」


 


28


 


小院終於安靜下來。


 


我渾身像抽幹了力氣。


 


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裴徵一步一步將我扶至屋裡。


 


奶奶端來一碗蔥油拌面。


 


笑著:「乖娃,說了那麼半天,餓了吧。」


 


裴徵接過,哄著老人:「奶奶,她現在應該沒胃口,等等再吃吧。」


 


一老一小,滿臉擔心。


 


我原本堅強的內心瞬間破防。


 


霎時間所有的委屈一股腦的湧上心頭,

滾燙的眼淚撲簌簌地從眼眶中滴落下來。


 


「奶奶,我餓……」


 


奶奶當即撞開裴徵,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乖娃明明就餓了呀。」


 


裴徵舉起手笑著:「好好好。」


 


我接過面,大口大口吸溜著。


 


極力想控制眼淚,可越是克制眼淚越洶湧。


 


奶奶粗糙的手抹掉我的淚:


 


「怎麼哭了?」


 


裴徵搭話:「好吃哭了。」


 


對。


 


好吃哭了。


 


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面。


 


可是後來,就這麼簡單的一碗面,我都再也吃不到了。


 


29


 


「奶奶!」


 


撕心裂肺的聲音劃破天際。


 


那個總是佝偻著背的小老太婆安安靜靜地躺到了那副棺木裡。


 


奶奶說不想買公墓,想土葬。


 


就葬在老家的後山。


 


那裡山花遍野,鬱鬱蔥蔥。


 


等到裴徵爸爸媽媽回來時,也能很快找到她。


 


我跟小老太說:「他們一定會找到的,山上開花最豔的那個地方,就是他們的家。」


 


裴徵哭了。


 


哭得像個小孩一樣。


 


他靠在我懷裡,哭著:「小歌,我沒爸爸媽媽,也沒奶奶了。」


 


「我一個親人都沒有了……」


 


我看著他難受,我也難受。


 


很想說一句「你還有我」,但又忍住了。


 


萬一我明天就S了呢?


 


裴徵會更難過的吧。


 


於是我慢慢拍著裴徵的背,學著電視劇裡那樣安慰他:


 


「沒事的,

都會好起來的……」


 


拍著拍著,我也困了。


 


困到手都抬不起來。


 


「裴徵,我想睡一會兒了。」


 


「我太累了。」


 


「下輩子……」


 


下輩子我還要吃奶奶做的蔥油拌面,還要……跟你在一起。


 


可是很可惜。


 


我太不堅強了,都沒讓裴徵聽到我最後一句話。


 


番外:裴徵視角


 


裴徵先後埋了他的親人和愛人。


 


在最後一捧土壘起來時。


 


他累得都直不起來身了。


 


兜裡還有一張他偷偷拿來的二維碼。


 


之前掃了一遍,秦漫歌就把它撕了。


 


他都沒聽過她完整的遺言。


 


可幸好,他某次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張新的。


 


可能是秦漫歌新打印出來的。


 


他就那麼珍藏起來了。


 


裴徵想,大概是她走得太著急了,所以才忘了囑咐他把這張遺言貼在她墳墓上。


 


現下。


 


他終於有理由聽了。


 


裴徵顫巍巍地掃著碼,心裡撲通撲通地跳。


 


那不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嗎?


 


「作(」「叮」一聲。


 


朝思暮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她說:


 


「裴徵,忘了我。」


 


……


 


他紅了眼眶。


 


他不相信這是她的遺言。


 


於是倔強地掃了一遍又一遍。


 


那句「忘了我」也一遍遍的在山上重復。


 


終於。


 


他癱倒在地上,將那張紙狠狠按在胸口,放聲痛哭著:


 


「秦漫歌,你憑什麼要我忘了你!」


 


「憑什麼……」


 


「你折騰那麼久,不是最想讓人惦記你嗎?」


 


「可為什麼……為什麼到我這裡,你就讓我忘了你……」


 


沒人回應他。


 


隻有記憶裡那個女孩,笑眯眯地跟他說:


 


「裴徵,我愛你,你要記得我。」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