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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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都懵了。


 


「你,你還想上床?!」


 


「不可以?」


 


我們兩個僵持許久。


 


我決定妥協。


 


「除非你變狗。」


 


白祈二話不說,瞬間變回了毛茸茸的大狗狗,一雙幽藍色的雙眸水汪汪亮晶晶。


 


我瞬間心軟。


 


畢竟是棄犬……一個人流浪那麼久,從來都得不到關心和愛,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敏感的吧。


 


我拍了拍床側。


 


「好叭,睡叭。」


 


白祈上了床,趴在我身側。


 


然而他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


 


直接就佔了床的一多半,擠的我難受。


 


「你變小點。」我說。


 


白祈立馬變成了和德牧一樣的大小。


 


我滿意了,

摸了摸狗頭。


 


「晚安,小白。」


 


白祈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說實話。


 


這一夜睡的不怎麼好。


 


半夢半醒時總覺得胸口重如泰山,悶的我喘不過氣,身體也總像是被什麼東西SS纏著。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一睜眼,就看到了……八,八塊腹肌?


 


一定是沒睡醒。


 


做夢呢。


 


做夢就可以隨便摸了對吧?


 


我重新摸上去。


 


冷不丁就聽到了一聲笑。


 


「手感如何?」


 


「!!」


 


我一哆嗦。


 


就看到白祈正悠然起身,慵懶朝著我看過來。


 


我:「驚恐驚訝驚喜驚嚇驚慌失措.jpg」


 


我看了看他的臉,

看看他裸露的上半身,再看看我還貼在他腹肌上的手。


 


手指頭顫巍巍好半天。


 


到底還是沒舍得收回來。


 


「你,你為什麼要變成人啊?」


 


「人形才是我的常態,睡著的時候不自覺的就變回來了,倒是你……摟過來就不松手了。」


 


「……」


 


色狼是我。


 


我有罪。


 


13


 


自那夜過後。


 


白祈便佔據了我身側所有的位置。


 


作為主動吃了他豆腐的人,我真的很……糾結。


 


白祈倒是很坦然。


 


他說,身為壓寨夫人就要有壓寨夫人的自覺。


 


於是他陪我巡視土匪窩。


 


自從我成了土匪頭子之後,

土匪們因為比他們還要土匪的七隻狗子從而對我很是尊敬。


 


可猴群們就不太一樣了。


 


這群猴子對我愛答不理,跟著我來這寨子純粹就像是找個免費吃住的地方一樣。


 


直到我和白祈巡視寨子的那天。


 


這群猴子一見我來,立馬端正的站起了方隊,就跟等待檢閱的士兵一樣。


 


那叫一個標杆溜直。


 


那叫一個精神抖擻。


 


那叫一個鬥志昂揚。


 


我熱淚盈眶。


 


「你們終於承認我這個寨主了!」


 


最前排的一隻老猴嘴角一抽。


 


眼珠子往上翻了又翻。


 


我:「你是在翻白眼嗎?翻我的白眼?」


 


老猴不吭聲。


 


白祈輕咳了一聲。


 


老猴眼珠子瞬間恢復正常,

還端端正正鞠了個躬行了個禮。


 


隻不過不是朝著我。


 


而是朝著我旁邊的白祈。


 


我:「……」


 


好樣的。


 


我終究還是被謀朝篡位了。


 


我轉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收買它們的?」


 


白祈還沒說話。


 


那隻老猴就先開口了。


 


「山神大人打從一千年前就是我們靈猴一族的主人了。」


 


「……」


 


一句話,驚了我兩個跟頭。


 


猴子居然也會說話?


 


白祈居然是山神大人?


 


我納悶嘟囔:「狗也能做山神?」


 


跟在後面的眾狗子同時驚慌地背了背耳朵。


 


邊牧嘆著氣,

輕輕扯了扯我的衣服。


 


「主人,他其實是狼……」


 


狼。


 


狼?


 


狼!


 


我、滴、媽、他、是、狼?!


 


14


 


白祈說。


 


他原本正在修煉,忽然一道驚雷落下,把他給劈了。


 


直接就給劈到了亂葬崗。


 


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山被陌生人佔了。


 


守山靈猴被搶走了。


 


他的人還被我強吻了。


 


而且我在吻他的時候,他體內蘊含了他大部分靈力的靈珠還進我肚子了。


 


白祈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很哀怨。


 


「靈珠我養了一千多年,現在和初吻一起被你奪走了,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負責?」


 


我安靜站在坐在寶座上的白祈旁邊,

喪眉搭眼。


 


「我負責我負責,山頭和靈猴我都還給你,這靈珠……要不你親我一次試試能不能把它吸回去?」


 


「沒用,我試了很多次了。」


 


「?!」


 


原來我那些和他親吻的夢都是真的嗎?!


 


我正要發飆,忽然門口傳來一聲興奮長嚎。


 


成天不知道去哪野跑的二哈歡天喜地又拖著一個人竄了進來。


 


「媽!你要丫鬟不要!」


 


我看著他拎著的那條纖細美腿,還有面朝地被拖行的可憐女子……的屍體。


 


我臉都綠了。


 


「你又是從亂葬崗撿的?」


 


「那倒不是,我是在咱們村口撿的。」


 


二哈拖著人又朝著我走近幾步。


 


地面不太平整,

我眼瞅著二哈拽著人腳踝從尖石頭上拖過去。


 


「屍體」瞬間彈了一下。


 


現場表演了詐屍。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那姑娘坐了起來,額頭上被石頭割出來了一道傷,鮮血流了滿臉,驚恐的看著還扯著她一條腿的二哈。


 


「……搶,搶劫!」


 


二·活閻王·哈一巴掌扣她後腦勺上,讓她結結實實給我磕了一個。


 


「哈哈哈哈說什麼呢!這是我家!上面那位是我媽!你是我給我媽撿的丫鬟,還不快點給我媽叩頭!」


 


姑娘顫巍巍起身,腦門飆血,雙眼飆淚。


 


怔怔看了看二哈,又看了看我。


 


白眼一翻。


 


徹徹底底的又暈過去了。


 


15


 


我在擁有壓寨夫人後,

又喜提了一名丫鬟。


 


白祈那天晚上沒能上我的床。


 


因為我把床讓給了丫鬟。


 


這姑娘實在是太美了,哪怕一臉血也美的驚心動魄,我見美心喜,待她難免精細了一點。


 


沒能上床的白祈十分哀怨。


 


他黑沉雙目盯著丫鬟看了好半晌,才說。


 


「我勸你把她丟出去,她可沒那麼簡單。」


 


後面的邊牧跟著附和。


 


「主人,山神大人說的有理。」


 


我壓根不聽這兩人多說,把兩人趕了出去。


 


直到美人醒來後,我才發現那兩人說的是真的。


 


這美人是真的動機不純。


 


她特麼就是衝著我這個山大王寶座來的!


 


她賣慘說自己姓胡名璃兒,家鄉遭了洪水,家人都S了,隻剩下她逃難而來,

暈倒在村口,幸而被我們所救。


 


她一邊說一邊哭,姿態絕美,弱柳扶風,硬生生把所有土匪迷的五迷三道,見到她就知道嘿嘿傻笑。


 


而她迷了土匪們之後,又瞄上了我的狗子們。


 


她以各種姿態在狗子們前面搔首弄姿,我看著她隻覺得無比驚恐。


 


「臥槽,那腰還能扭成這個角度?」


 


「媽耶,那媚眼真的不會把眼珠子甩飛出去嗎?」


 


白祈負手站在我旁邊,淡淡瞥我一眼。


 


「她明擺著要搶走這裡的所有男人,你的那些狗也在內。」


 


正如他說的那樣。


 


胡璃兒假意來向我問好,忽然在我面前摔倒,之後淚意盈盈看著我。


 


「姐姐,你為什麼要推我呀……」


 


我還什麼都沒說,

她又流著淚道。


 


「是我和哥哥們交情好這件事讓姐姐不開心了……對不起姐姐,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屎盆子說扣就扣。


 


茶藝厲害的一批。


 


眾土匪們連忙將她扶起來,兇神惡煞的一張張臉上滿是心疼。


 


可狗子們就不一樣了。


 


壓根沒人理她。


 


唯有邊牧淡淡瞥了她一眼。


 


「首先,我家主人不會做推人這麼掉價的事,其次,就算真是推了你,那她也是有推你的道理。」


 


這無條件信任讓我感動的抱著邊牧就要親。


 


白祈鐵青著臉把我拎回去。


 


我眼瞅著胡璃兒臉黑成了炭,琢磨著她肯定不甘心。


 


於是隔天她又玩了一手。


 


我去給胡璃兒送藥,她喝了一口之後吐了一口血,面色慘白,手指顫顫,不敢置信又痛不欲生的看著我。


 


「姐姐……為何要對我下毒……」


 


「就因為我和土匪哥哥們更親近些……你就要S我嗎……」


 


我看的怔怔,連忙鼓掌。


 


「好戲啊好戲,今年的奧斯卡小金人應該頒給你。」


 


胡璃兒轉而對著我身後的狗子們哭訴。


 


那叫一個我見猶憐。


 


然而狗子們完全不懂憐香惜玉。


 


看都不看她一眼。


 


邊牧拿過那藥聞了聞。


 


「這裡面的確有毒,但毒草生長在寨子外面,我家主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宅的要S,所以並不是她給你下的毒。」


 


田園聞言也湊過來聞了聞,扭頭就在胡璃兒房間裡扯出來了一把毒草。


 


「這嘞這嘞!在這嘞!找到嘞!」


 


邊牧一臉了然,瞄了胡璃兒一眼。


 


「所謂的綠茶,不過如此。」


 


胡璃兒臉比毒草都要綠。


 


她咬了咬牙,神色不甘。


 


又望向了白祈。


 


淚光盈盈,搖搖欲墜。


 


「這位哥哥,這一切真的不是我做的,求你相信我……」


 


忽然腿一軟,就要往白祈身上撲。


 


白祈看都沒看她一眼,隻微動了一下手指。


 


胡璃兒倒下來的嬌軟軀體連白祈的衣角都沒挨到,直接就憑空升起,慘叫著倒飛了出去。


 


胡璃兒驚恐之中朝著狗子們伸手。


 


「哥哥們!求求你們救救我!」


 


德牧邊牧一臉冷漠。


 


金毛一直愛意深沉望著我。


 


田園二哈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泰迪柯基正卿卿我我你儂我儂。


 


胡璃兒啪嘰墜地,血呲三尺高。


 


二哈眼睛亮了:「哇!狗啃地!姿勢真醜!」


 


我:「……6。」


 


16


 


摔慘了的胡璃兒躺床上修養了好多天。


 


這些天她無比沉默,似乎一直在反思。


 


我猜她應該是在反思自己不應該勾引那幾個狗男人。


 


就在我已經做好了新一輪迎戰的準備的時候,胡璃兒的房門推開,一個修長清雋的身影走了出來。


 


那人身著一襲雪白狐裘,長如流瀑般的發垂落下來,

搭在那張堪稱完美的臉上,眼尾一點紅痣透著驚心動魄的豔。


 


我傻傻怔怔懵懵地盯著他。


 


沒錯。


 


是,他。


 


我尋思我是傻了嗎?


 


二哈撿回來的不是個女人嗎?


 


我試探的問:「胡璃兒?」


 


那人笑了笑:「在下胡離。」


 


我:「原來你是人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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