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而我卻戀愛腦發作替他認了罪。
可原告席上竟是我的爸媽。
他雙目血恨，「你活活壓S了你的親奶奶！畜生！」
我愣住了，轉頭卻聽到男友和他青梅聊天。
「誰知道正好是這舔狗的奶奶，我還當壓S了一條狗呢。」
「等她替我坐牢了，咱倆再瘋狂瘋狂。」
我當場躁鬱症發作捅S了他。
「老子舔狗，用你的血舔！」
可再來一次，他卻絕望地發現壓S的人是他媽！
1
再睜眼，鼻間反復橫跳的血液，讓我猛地跳起來。
上輩子，我親手捅S了季明川被槍決。
可現在分明我還活著！
「你這個瘋女人，
鬧你媽呢？」
季明川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我抬頭看去。
他正和壓S奶奶那天穿得一模一樣！
砰砰跳的心髒仿佛要炸裂掉我的喜悅。
「你好不容易帶我去聚會，我高興嘛！」
安撫住季明川，我下一秒趕緊拿手機給弟弟發消息。
「來清海路把偷跑出去的奶奶帶回去。」
想著我又繼續，「要是有什麼煩人的女人，直接推出去算了。」
上輩子我因為戀愛腦為季明川頂替罪名，到了法院才發現原告是我爸！
他痛罵我卻換不回奶奶的一條命，而季明川卻和他的青梅調情。
我的躁鬱症當場發作，在法院門口捅S了季明川。
飄在半空中的時候，我卻聽到季明川他媽媽拍著胸口說：「誰知道我就輕輕一推，她就正好到你車底下了。
」
「不過她的命還比不上我養的小狗呢，窮逼的孫女還想攀上我兒子。」
我這才知道，一直疼愛的奶奶是被人推了一把。
而背後之人正是季明川他媽媽！
滔天恨意，讓我恨不得S人吃肉！
再來一次，我選擇尊重她人命運，讓他親手碾壓「媽媽」那條狗。
我看著手機上時間越來越近。
再過二十分鍾，季明川的青梅就要給我發露胸照。
刺激我之後，再給季明川川發。
那瞬間，他的走神，碾壓S了我的奶奶！
一秒一秒過去的時間，讓我腎上腺素狂飆。
我隻希望奶奶被弟弟帶回家了。
可下一秒弟弟竟然發了消息，「哎呀我路痴，嗚哇嘛黑的找不到奶奶。女朋友要我送呢。」
「姐你去找奶奶吧，
愛你。」
這瞬間我眼睛仿佛瞪直了，心髒要跳到骨灰盒上了。
前面的時間全被弟弟浪費了。
「明川，我弟弟說他出車禍了。要不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吧。」
我抬起臉變得焦急。
季明川卻不滿意，滿臉煩躁，「你有完沒完啊？我好不容易讓他們有點心理準備接受你。」
「你知道，你的階級和我差多少啊？你別去了！」
可我等不及了！
時間成了我的催命符，難道我重來一世還救不下來奶奶嗎？
2
這瞬間我爆發出巨大的潛力，眼淚掉得飛快。
一邊打開車窗，一邊要去搶方向盤。
「不行！那是我親弟弟啊！我必須得去！放我下去！」
救不下奶奶，咱倆就一起S在這！
季明川不耐煩踩了剎車，「至於嗎？就你那些窮鬼家人。你要嫁給我就得和你那些家人分開！」
「那咱倆分手。」我很冷靜，甚至接通了手機上出租車司機的電話，「我這就來。」
「你要和我分手？沈眠眠，你行！」季明川終於打開了車門。
「有本事你別像條狗一樣求我。」
可我完全沒管，一秒直直衝到出租車裡去。
我要去上輩子的案發現場。
車啟動的瞬間，我靠在靠背上。
隻求時間對我寬容些。
至於季明川放的狠話。
我當然不會像條狗一樣求他，上輩子他倒是像條狗一樣讓我放過他。
可我直直捅了進去，「老子舔狗，用血舔你！」
反正他輕看我，對我不設防。
正好讓我有空可鑽。
這輩子我倒要看看他碾壓S的是親媽，還能說出「壓S狗」、「十萬夠買你全家命」這些言論嗎？
距離案發還剩十分鍾，季明川的白月光，就要給我發露胸照了。
我越發焦急，大喘氣。
「師傅，快點。我奶奶等著我送急救藥。一條命啊！」
滋啦——
車速飆升，司機師傅帶著我從小路一路飆到上輩子的案發現場。
時間還剩五分鍾。
烏漆麻黑的環境裡我卻沒找到奶奶，咚咚調的心髒幾乎壞S。
難道我的重生改變了時間嗎？
「你這個老窮逼！給老子把鞋舔幹淨了。就你這樣的才把我們女人地位拉低了！舔啊！」
聲音響起，尖利到我想掏出刀捅S她。
這是季明川她媽——白禾！
她惹什麼樣的人不好。
非要惹一個雙向加躁鬱症，還學過幾年拳腳的人。
我掏出手裡的小刀，直直衝了過去。
這瞬間我仿佛夢回上輩子，原來刀子捅進去帶來的恐懼這麼讓人愉悅。
可腦海裡卻想起來奶奶慈祥的聲音，帶著包容。
「眠眠。你要合好你的鞘，不可輕易傷人。好好陪著奶奶啊！」
煩躁一點點被壓下去，我喘著粗氣跑向聲音發出的聲音。
可我竟然看到白禾拽著奶奶的衣領，把她硬生生拖走。
拖到了上輩子的案發現場！
奶奶痛苦地哀嚎，「放開我啊。老太太我疼啊。眠眠，救救奶奶啊！」
「奶奶的眠眠啊！你在哪啊？」
我在這啊，奶奶！
我捏著拳頭，
憤怒席卷了全身上下。
難怪剛剛我找不到奶奶，難怪上輩子奶奶身上髒髒的。
被車輪碾壓兩道的老人血肉模糊，腦袋都被壓扁了。
可我偏偏戀愛腦上頭，隻為了他的愛替他認罪！
奶奶到S都惦記她的眠眠。
可眠眠就坐在壓S她的那輛車上。
還替罪人頂了罪！
痛苦像碎石機碾碎了我的心髒。
可那頭，白禾還在喘向好不容易站穩的奶奶，路燈下她惡毒無比，
「你這個糟老太婆，天生的窮逼偏偏生個孫女迷惑了我的兒子！」
「你看看你還出來撿垃圾，要不要點臉。給我舔幹淨我的嘔吐物！」
3
奶奶不願意，使勁搖頭。
「這不對，這不對。」
可她不管，
長長的美甲插進奶奶的脖子裡禁錮。
「你踏馬還敢反口？我捏S你們這群窮逼比捏S螞蟻還容易。」
「你的命還比不上我養的狗。你不舔幹淨，我就不讓你孫女進門，再找個殘疾給你孫女當老公，行嗎？」
一字一句威脅地熟練又惡毒。
像石頭把奶奶的腰打彎了，本來就沒多高的老太太越發佝偻。
她的腰佝偻地跪下了。
白禾得意地大笑，「窮逼，知道後果了吧！給我舔！」
「我兒子本來要配高門女的，你孫女偏要攪局。還不如現在讓我把氣出了，不然啊……」
眼淚從我的腦子裡流出來，我清醒無比。
「不！奶奶！」我大喊出聲。
我終於跑到奶奶身邊，護住了這個佝偻的老太太。
奔跑得像是上輩子我也護住了一樣。
奶奶的眼睛裡爆發出巨大的淚花，「眠眠來了啊。奶奶得護著眠眠。」
「奶奶的寶貝眠眠。」
我使勁搖頭，
「不能舔。奶奶我不嫁了。我好好陪著您。」
我五歲被送到奶奶身邊，父母隻管自己的兒子。
可我隻要身邊有這個老太太，就仿佛驕傲地像是有了全世界。
愛意如此充盈的我偏偏要去惦記把我當狗的階級愛我！
狗屁階級！
「奶奶，跟眠眠回家吧。」
我算計著時間，就快了。就快了。
要不就放過她，讓這件事過去了吧？
我很遲疑。
可白禾不讓我走。
偏要去S。
端著婆婆範吊著三角眼攔住我，
「老的在這，小的也來了？」
「來得正好，你奶奶撿垃圾當著我吐了。害得我吐鞋上了，你給我舔了吧！」
可我不願意。
「不可能，要舔你自己舔了。愛吃嘔吐物的豪門貴婦也獨樹一幟！」
我一把推開她，手裡的手機倒計時在不斷流失時間。
「你在和誰說話？我是你婆婆！」白禾帶著酒氣瘋了一樣氣急，一把抓起我的手機往地下摔。
「我告訴你，你必須給我舔了。不然像你這種不自愛的女的怎麼進我家門！」
我一把甩開她，袖子的小刀劃上她的臉。
滋啦——
血流永駐。
「啊！你瘋了！這是我的臉啊！你的命都沒它重要！賤人！」
奶奶躲在我背後，
我卻撿起手機。
從碎裂的屏幕上，看到季明川的青梅給我發的露胸照。
蕾絲黑色吊帶兜不住那一點梅花，大咧咧展現我眼前。
「看人家的胸。爸爸賭博被砍S了，人家需要一點鼓勵才能繼續開朗。」
我記得上輩子我好像直接破防，痛哭地回復。
「你為什麼總要勾引我對象啊，你賤不賤啊？」
可季明川和她卻坦坦蕩蕩，「我隻是喜歡發這種照片要個鼓勵而已。你問問誰沒收到我的照片。莫名其妙！」
「別心髒看誰都髒行嗎？這對我來說都不是事。」
她們的坦率仿佛讓我變成小醜。
但是這輩子，我勾起唇冷笑回復，「你有胸嗎？就讓人看，嘻嘻。」
4
沒幾秒，季明川的電話就打到我這裡。
「沈眠眠，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們就是鐵哥們。人家爸都S了，也發毒誓了，你還想怎麼樣？」
上輩子有次青梅把她的半果照，不小心發到季明川這裡，我恨不得把她吃了。
「你不就是出軌嗎？」
面對我的質問，他隻是輕飄飄嘆了口氣。
「我們再正常不過的關系，你非要看得這麼髒。眠眠，你一點良心沒有嗎？你不應該心疼心疼她嗎？」
好像他們互發果照是高貴的鼓勵關系，而我反而是人品低劣。
可這輩子我就是沒有良心了。
我的良心全在季明川壓S奶奶卻說「不過是條狗」的時候S了。
我聽著對面季明川的嘶吼，面無表情反駁。
「她爸S了就能到處發黃色照片了？她爸是雞場嗎提供色情場所？」
「再說了，她爸S了關我屁事。
」
季明川噎住，很快聲音變得飄忽，「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聽到這個動靜，我知道他的青梅露胸照雖遲但到。
發到了季明川手機上，而他正在欣賞。
「我有沒有良心賴不著前男友管。滾！」我掛了。
手一直禁錮的白禾也不老實，順手我就扇上去，往地下抓了一堆土往她胸口放。
「老太婆，你沒聽清嗎？我和你那太子兒子分手了！你要舔自己舔！」
可她卻突然發了瘋，臉上紅得越來越明顯。
「那我更有把握對付你們這家子窮逼了，本來看你們就不順眼啊！」
她帶著S狗的冷漠，「把你們倆弄S，這世上都不會吱一聲，你懂嗎？」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憑什麼階級差異讓她S人如S狗？
上輩子她明明知道一切，知道她推了我的奶奶。
偏偏要我頂罪。
「我還以為壓S了條狗呢！」是他們的標言。
「不過她的命也還不如狗呢！」是他們骨子裡的冷漠。
貧富差距在上下五千年都存在，可我和奶奶老老實實活著，
憑什麼被他們一念之差毀掉整個人生？
奶奶猛地把我護在身後，蒼老卻堅定，「你想怎麼樣衝我來，別傷害我孫女！我這條命也活夠了！」
我被佝偻的老太太護在身後。
可卻想起來，上輩子車輪底下被反復碾壓的她。
S不瞑目，腦子被壓癟下去。
驚恐都來不及散去就離開了，可偏偏黑暗和戀愛腦影響著我。
讓我隻來得及這樣看她最後一眼。
這輩子不會了！
「白阿姨，你整天說我是窮逼。可你小三上位，不全靠母憑子貴嗎？」
我輕輕上前推了她一把，「棚戶區的白禾？」
酒精的刺激下，她脫下腳下的高跟鞋就要往奶奶的太陽穴砸去。
我一拳砸向她的胸口，餘光卻看到了微小的車燈光從拐彎處一點點出來。
季明川邊回味青梅露胸照，邊開車到了！
我太熟悉他這個時候的動作了。
白禾也看到了，她突然勾起一抹狠毒的笑，以為趁我不注意直接從背後推了奶奶一把。
完完全全復刻了上輩子。
本來我還想放過她，畢竟奶奶也活下來了，我沒必要再來。
可是她偏偏從根上就壞了！
我在她笑容還沒綻開的那瞬間，一把拉回奶奶，踹向了她另一隻腳的高跟鞋跟。
搖搖晃晃瞬間，她撲向了車底。
啊！——
碾壓的痛感讓她大叫，「我兒子是季明川，你放過我！停下啊！壓S人了啊！」
5
我背起奶奶狂奔，笑容在劇烈跳動的心跳下閃現。
季明川不會停，上輩子他隻是輕佻地倒回去碾壓了一遍。
「好像壓了條狗。叫得真難聽。」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卻突然被車燈照了一下。
弟弟看我遲遲不回家來接我了。
車上奶奶輕輕捋著我的頭發，像是怎麼都看不夠一樣。
「眠眠累了吧？」
我突然痛哭起來，我的奶奶真的活下來了！
上輩子我被子彈射中眉心，可沒人給我收屍。
他們都嫌棄我晦氣。
隻有奶奶愛我，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奶奶的手！
而季明川，我惡作劇般想要知道他什麼時候能發現，被他反復碾壓致S的人是他媽呢？
到家的那瞬間，季明川給我打來電話。
我接通後，他卻帶著哭腔，「眠眠，我壓著人了。怎麼辦呀？你幫幫我好嗎？」
「我不知道的，我以為是條狗的啊！」
我輕聲引導他，「那是誰啊，你去看看是誰。要是真是條狗呢？」
那邊呼吸聲逐漸變重。
啪！——
車門開了。
我知道他這個時候，肯定不知道他壓S的是他媽。
畢竟他上輩子就是草草看一眼。
隻能知道是個人形。
還沒我看得多。
「眠……眠。
」
我打斷他，「對了。我弟弟是騙我出來接我奶奶的。走的時候我仿佛看到阿姨在那。她回家了嗎？」
我不斷提醒季明川，像是給他下了判斷。
季明川哆哆嗦嗦的聲音壓低了嘶吼，「這是我媽！半個腦袋還在，她是我媽！」
他越來越悲憤，「媽！你跟我鬧著玩的對嗎！」
可沒人回他。
畢竟按照上輩子他反復碾壓的情況下，他媽都S透了！
季明川上輩子和他媽密謀，這輩子就得給他媽收屍。
他終於發現自己壓S的，是他媽！
壓狗理論，終於壓S了「媽媽」那條狗。
我幾乎捂不住笑聲。
可季明川悲傷過後，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
像上輩子一樣目標明確。
「眠眠。
你知道的我得繼承季氏集團，我不能進去的。你幫幫我行嗎？就說是你壓的。反正這邊也沒監控。」
他繃著聲音詢問我。
越說越急切，仿佛要把S人犯這個名頭直接扣我頭上才開心。
「你出來我就娶你。你知道我愛你的。我隻會娶你。」
上輩子我被迷惑，帶著愛情頂了罪。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拿我奶奶的命當遊戲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