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私下提起,已有人開始抱不平,「大師姐在時待大師兄多好啊,不顧性命的去山巔為他採藥,事事為他著想。」


 


「這世上,怕是隻有大師姐會豁出性命為他了。」


 


「可他莫說是替大師姐討個公道了,都不曾在人前提過大師姐半個字。」


 


「好了!」


 


管事的吳娘瞪她們一眼,「活都幹完了嗎?都在這嚼舌根。」


 


「快去幹活!當心被內門弟子聽了這些話,扒了你們的皮!」


 


眾人瞬間散開,四下尋著活做。


 


吳娘嘆了一聲,四處望了望,將我與另外兩名侍女叫了去,「你們倆,隨我去內院送些東西。」


 


「是。」


 


我捧著一摞上好布料,隨著吳娘進了內院。


 


去的正是大師兄胤禛院中。


 


大師兄正在練劍,吳娘偏頭叮囑我們,

「腳步都放輕些,莫打擾了仙人修行。」


 


那名侍女輕輕應聲。


 


而我則盯著胤禛。


 


他練功心不專,生了心魔,竟隱隱有些走火入魔的趨勢。


 


揮劍愈發急促,風聲如嘯。


 


「怎麼了?」


 


吳娘察覺出我的異樣,壓低聲問我。


 


回了神,我搖搖頭,「沒事。」


 


走火入魔?


 


也不過是應了他當日騙我的謊言而已。


 


果然。


 


我跟著吳娘將布料送入屋內再出來,胤禛的劍勢已開始瘋走,大開大合,所過之處皆被劍氣砍的狼藉一片。


 


吳娘驚呼,「哎呦!這是怎麼了?」


 


察覺出不對勁,她飛快跑出院外喊人。


 


不多時,胤珩等人趕來,「大師兄!」


 


眾人紛紛上前,

合力將他勉強按住,「大師兄,你醒醒!」


 


可他似乎完全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那雙眼已漸漸猩紅,著實可怖。


 


「胤樂。」


 


有人聽見了他口中模糊喊著的名字,「胤樂……」


 


「他在叫大師姐的名字!」


 


「怎麼辦?快去叫長老吧……」


 


胤珩嘆了一聲,吼道,「去叫小師妹來,快去!」


 


很快,小師妹被人尋來,一臉擔憂地上前,「大師兄,你怎麼了?」


 


「胤樂!」


 


大師兄一把攥住她手腕,眼底猩紅散了幾分。


 


「大師兄」,胤沅咬咬唇,「你看清楚了,我是胤沅,不是大師姐。」


 


她語氣委屈,「你弄疼我了。」


 


可此刻的胤禛根本什麼都聽不進,

雙手SS攥住她手臂,「胤樂……」


 


「疼!」


 


胤沅驚呼一聲,下意識朝他推了一掌。


 


掌風掃過,重重落在他胸口。


 


悶哼聲響。


 


胤禛瞬間吐了一口血。


 


「大師兄……」,胤沅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慌著去扶他,「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弄疼我了……」


 


胤禛像是沒聽見她的話。


 


他踉跄起身,人似乎被這巴掌打的清醒了些,卻隻是搖頭苦笑。


 


「你不是她……」


 


胤沅的臉色瞬間沉下,咬著牙沒有說話。


 


眾人都沉默時,人群後卻響起一道稚嫩聲音,

「是啊,她是小師姐,不是大師姐。」


 


「大師姐肯為你獨身上雪山巔,冒S為你採藥,又怎麼舍得對你動手呢?」


 


我偏頭,看見宗如那瘦小的身影穿過人群走來,幽幽嘆道。


 


「不過,大師兄你也別難過,你不是一直想要讓大師姐贖罪嗎?」


 


「放心,她已經贖罪了。肉身賠給了人,就連魂魄都沒了。」


 


他笑吟吟地看著胤禛,語氣輕的好似無處著落。


 


「沒了哦,魂飛魄散的那種。」


 


「渣都不剩。」


 


砰!


 


話音剛落,一聲悶響驚了眾人。


 


是胤禛重重砸在地面的一拳。


 


他身子微微發顫,面色蒼白。


 


「大師兄!」


 


胤沅驚呼一聲,去碰他手腕,「你手流血了……」


 


「別碰我!


 


向來待她溫和的大師兄嘶吼一聲,將她重重推開,又推開圍上去問懷的眾人,踉跄離開。


 


他離開的方向剛巧是我這邊。


 


路過我身邊時。


 


似乎有什麼滴落下來。


 


掉在地上,暈開一小滴。


 


我搖搖頭。


 


本該下在幾年前的雨,落在這遲來的豔陽天裡。


 


可惜,遲了。


 


遲水也解不了舊渴。


 


16


 


師尊回來了。


 


我站在一群僕從中央,靜靜看著上山路上那道孑然身影。


 


師尊素愛紫色。


 


今日也著了身紫棠色道袍,仍是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隻是。


 


去年歸來時尚還烏青的發,這會卻已白了近半。


 


我已不是胤樂。


 


再見到師尊,卻還是難忍情緒波動。


 


不知師尊是不是感受到了什麼,她走到我前方的位置時,腳步驀地頓了頓,而後轉身看了過來。


 


隻是,目光自我們一排侍女中掃過,並未停留。


 


她入了宗門,大師兄們紛紛迎上前,還未行禮,便聽她淡聲道,「本座今日回宗門隻為一事。」


 


「為我徒兒洗清冤屈。」


 


視線掃過小師妹與大長老,微頓,「再清理門戶。」


 


師尊行至大長老面前,高聲問道,「大長老說我徒兒殘害同門,證據何在?」


 


大長老是個人精,四兩撥千斤的將回應扔給了胤禛,「胤禛胤珩,你們同你師尊說吧。」


 


胤禛頷首道,「師尊,小師妹在出任務前,便說過胤樂針對於她,這次恐怕兇多吉少,而她也的確殒命在那兇手窮奇掌下,

那日窮奇本不該出現的,是有人刻意引出。」


 


「有人刻意引出」,師尊反問,「這人便定是胤樂?證據呢?」


 


胤禛一頓,「小師妹說……」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院落,驚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師尊冷眼望他,「她說。她空口白牙的說,你們便信?」


 


「那胤樂可曾說過她不曾害人?你們又為何不信?」


 


胤禛垂眸不再言語。


 


師尊將視線移向胤珩,「你說,你們一口咬定胤樂殘害同門,可還有證據?」


 


胤珩SS咬唇,僵持好一會,才低聲為自己尋了借口,「大師姐是妒忌小師妹天賦出眾,人緣好,才……」


 


啪!


 


又是重重一耳光。


 


師尊喝道,「荒謬!」


 


「本座養大的弟子,本座自然了解她性子,這宗門上下誰都可能殘害同門,唯獨她不會!」


 


人群中。


 


我靜靜望著那邊。


 


面上平靜,垂在袖中的手卻微微發顫。


 


她環視一圈,聲音清冽,「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徒兒害人,還有什麼證據?」


 


鴉雀無聲時,胤沅忽然哭了起來。


 


「師尊……」


 


她緩步上前,哽咽著道,「您別生氣了,都怪我……」


 


「我知道,身為修仙者要以德報怨,師姐也是一時糊塗,並非真心害我,我不該怨她的。」


 


「長老與師兄們都是為了我好,您莫怪罪他們。」


 


說著,她跪在了師尊面前,

「我當日若是魂魄也S於窮奇掌下便好了……」


 


師尊冷笑,「悔了?」


 


「那好,本座便成全你!」


 


話落,一掌毫無預兆地拍向跪在地上的胤沅!


 


「宗主莫衝動!」


 


大長老與胤禛等人忙上前攔下師尊,大長老看她一眼,喝道,「還不向宗主道歉?」


 


胤沅低聲哭著,朝著師尊重重磕頭。


 


「師尊放心,沅兒日後定會潛心修煉,代替大師姐侍奉您……」


 


「就你?」


 


師尊淡聲問道,「你憑什麼?」


 


「你們都是胤樂撿回宗門的,本座何時與你們行過正式的拜師禮?」


 


「本座這一生隻有一個弟子胤樂。」


 


她看向眾人,目光最終定在大長老身上。


 


「本座既然回來了,定會替我徒兒沉冤得雪,報仇雪恨。」


 


17


 


吳娘說,宗主傳我入她院內。


 


我去時,剛巧見她氣息不穩,嘴角氲了絲血跡。


 


她很快用絹帕拭去。


 


對上我目光,笑了下,語氣輕淡,沒什麼架子,「受了點傷,莫說出去。」


 


回神,我低頭應聲,「是。」


 


心裡卻是急的。


 


師尊傷的定是不輕,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在得知我要出事便會趕回來,遲遲未歸,定是被什麼要命的事拖住了身。


 


我勉強穩住心神,本以為她看出了我身份,可她似乎並沒有。


 


她隻是坐在石桌前,盯著手腕上玉镯愣了會,而後問我,「樂兒可有立碑?」


 


我搖頭。


 


「沒有屍身,

也就沒有下葬。」


 


她摩挲著镯子的手一頓。


 


隨後嘆道。


 


「這孩子,竟讓人欺負成這樣。」


 


隔了好一會,她抬頭看我,「你叫什麼?」


 


我念了這具身體的名字,「陳鳶。」


 


師尊笑了笑,「陳鳶,陳冤,怕是冥冥中自有注定。怪不得本座看你順眼,總覺著你和那孩子有些像。」


 


我默不作聲。


 


心底卻難平靜。


 


人間天上,似乎隻有面前這人會輕嘆一聲,提起我時喚作「那孩子」。


 


她同我碎碎說了幾句,便讓我回了。


 


我踏出院門時,又隱約聽見她的嘆息聲。


 


「為師回來晚了……」


 


18


 


大師姐去世後,她的別院便成了荒屋。


 


再沒人去過。


 


直到師尊回來。


 


她叫上我一起,去了那間我無比熟悉的院落。


 


倒也奇怪。


 


無人打理的荒院竟沒落一絲灰,院中連片枯葉都沒有。


 


穿過前院,師尊眉梢一挑,從角落裡揪出一人來。


 


竟是宗如。


 


師尊並不識他,皺眉問道,「鬼鬼祟祟做什麼?」


 


宗如默了下,彎膝跪下。


 


「宗主,我是外門的,當年是大師姐救我一命,將我帶回了宗門。」


 


他語氣哽咽,「我勢微力小,沒什麼能為師姐做的,隻能替她打掃打掃這院子,不讓這屋子蒙了塵。」


 


師尊看他半晌,語氣緩和了些,「難得是個懂得感恩的,起來吧。」


 


我們三人穿過前堂院落,入了後屋。


 


房中的確一塵未染,

甚至比我在時更幹淨些。


 


宗如紅著眼道,「宗主,其實,我偷偷給大師姐立了一衣冠冢,裡面是被小師姐扔掉的,大師姐S時穿的那身衣裳,還有她從不離身的幾樣物件。」


 


「都讓我偷撿了回來,給大師姐葬下了,隻是怕被人知道,沒敢立碑。」


 


師尊點頭,「過會待本座過去。」


 


師尊在我房中搜尋著,看我可曾有留下些什麼。


 


而她找了一圈卻發現,我留下的東西很少。


 


隻有送她的書信。


 


寫給胤禛解除婚約的紙張,連根拔起,早已幹枯腐爛的二師弟送的花,扔在渣鬥中片片碎開,胤珩送的玉佩……


 


還有那塊滿是指痕的圓石。


 


師尊掃了一眼,嘆了聲「傻」,便再沒看那石頭第二眼。


 


在我房中坐了良久,

師尊起身,朝我招招手,「去,把樂兒留下的這些禮物,都給各院送去。」


 


我抿唇,「是。」


 


19


 


大師姐S的第十三天。


 


全宗門都瘋了。


 


因為,大師姐去世前的「遺物」被我按著師尊的吩咐送去了各院。


 


大師兄捏著那薄薄一張紙,身子繃的筆直,手顫的幾乎拿不住。


 


信上隻有寥寥數語,他卻看了一遍又一遍。


 


然後將信揉作一團扔掉。


 


頓了會,卻又狼狽地撲過去撿起。


 


將信紙寸寸展開,試圖撫平上面的褶皺。


 


我在旁冷眼看著,道,「莫展了,再怎麼撫平安放,紙上折痕都在。」


 


紙張折過尚且留痕,更何況是人心。


 


他卻充耳不聞,隻顫著手將那薄薄信紙撫平一遍又一遍。


 


「胤樂,你竟想同我斷恩絕義,為何?」


 


「你怎舍得?」


 


他嘆,語氣輕的不像話,「我隻想讓你認清自己的錯誤,僅此而已。」


 


「你何至於此……」


 


我聽不下去,轉身離開。


 


這種執迷不悟之人,永遠隻聽他願聽見的,此等心性,走火入魔也隻是遲早。


 


我又接連將禮物一一送去。


 


送給二師弟那盆連根拔起,已幹枯腐爛的花。


 


那花是我為他爭來入藏書閣的資格後,他送我的謝禮。


 


雖不貴重,但親手栽培養大,意義不同。


 


我也一直將那盆花養的很好,細心澆水,除蟲。


 


可那些除掉的蟲豸,卻在我落難後化作二師弟落井下石的諷刺,字字傷我。


 


二師弟捧著那盆爛花,

忽然就哽咽了。


 


「大師姐……」


 


他天賦差,修為低。


 


沒了我為他爭來的機會,他如今隻是內門的邊緣人物,日日看人臉色,連再入藏書閣學習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試圖將那枯花栽回花盆,卻終究徒勞。


 


小師弟胤珩院中。


 


他顫著手從那渣鬥中一片片撿起玉佩的碎片,語氣哽咽,「這是我當初省吃儉用攢了許久的靈石換來的,師姐怎麼忍心將它砸了……」


 


我聽的好笑,沒忍住回應了聲,「許是師姐覺著晦氣,便砸了。」


 


……


 


那一日的宗門,自上到下愁雲慘淡。


 


在大師姐胤樂魂飛魄散的第十三日,門中弟子似乎都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她的離去,

紛紛緬懷。


 


有人哽咽著講大師姐過去如何照拂他。


 


有人憤聲說他從來不相信大師姐會殘害同門。


 


亦有人在忙著撫平信紙的折痕,栽回腐爛的幹花,拼湊碎裂的玉佩……


 


大師姐S後。


 


所有人忽然開始愛她。


 


20


 


師尊召開了一場會議,全宗上至長老,下至僕從,都必須參加。


 


短短幾日,師尊的發又白了幾分。


 


她一生浪蕩,無心男女之事,更無後裔。


 


她說我是她唯一的徒兒。


 


可實際上,她撿我回宗門時,我年歲尚小,什麼事都是她一點點教我的。


 


多年相處,我們亦師徒亦母女。


 


全員到齊後,師尊拿出那枚被宗如悄悄葬在衣冠冢中的護身符。


 


衣冠冢裡物件不多,我S時穿的衣服,以及隨身帶著的師傅送的護身符,宗如編的小兔。


 


而我始終不知,符上有師父留下的法術,隻為在關鍵時刻護我安危。


 


可她當年贈我符篆時並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人不傷我身體半分,生生將我魂魄抽離。


 


所以,那護身符直至我S都還完好。


 


也正因如此,師尊才能在此刻用法術將當日一幕重現在虛空中。


 


宗門眾人愣愣看著這一幕。


 


那日胤沅陰冷的笑容浮現在虛空中。


 


「知道你為什麼是個遠近聞名的廢物嗎?」


 


「因為我爹在你身上施了秘法,遮蓋了你原本的先天聖體。」


 


「我說什麼那群蠢貨都信,我說你S了我,他們就爭著搶著要為我復仇。」


 


「師姐,

你用命救來的師兄弟們,好像更愛我呢。」


 


「……」


 


全宗上下一同看著虛空中回溯的那一幕。


 


那對父女生生抽離了我的魂魄,強佔我的身體。


 


「畜生!」


 


「我們都被這對狗父女騙了!可憐的大師姐,被埋沒了這麼多年,最後還要被這對歹人害S……」


 


舉宗震驚,無人不在聲討。


 


而我站在人群中,視線穿過層層人群,落在那幾人身上。


 


小師弟胤珩不敢置信地望著虛空中已黯淡的景象,連連後退,「怎麼會……」


 


「大師姐……」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