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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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了我那麼多次,哄一次就能哄好了嗎?”


他還挺有理有據的。


“那你不是知道我在逗你玩,你還上當,你在受虐。”


祁砚京:“……”其實他真沒反應過來,被美色迷了眼。


啞然。


“你已經不是一個合格的S了,現在我們調換身份,我是S,我要Sleep了。”


說著,她從祁砚京身上挪了下去,安安靜靜在他身旁躺下。


祁砚京扯了扯唇,側過身想抱她,她挪了一下,落了個空。


“你就舍得還讓我一個人睡嗎?”他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委屈。


溫知闲幽幽傳來一句:“你就舍得不讓我睡覺嗎?”


祁砚京又貼了上去,將她環在手臂裡:“忘掉剛剛發生的一切,睡吧。”


溫知闲這會兒可以安心入睡了。


硬是閉眼二十分鍾,竟然發現她睡不著了。


開始小聲碎碎念:“祁砚京,我真是心地善良,你不讓我睡我現在真睡不著了。”


“我還不忍心叫醒你,

我怎麼這麼善良,我哭死啊。”


化身成為遊樂王子:“你現在開心了吧,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


說完還嘆了聲氣,好想給他來個肘擊。


她現在壓根不困了,身後抱著自己的祁砚京傳出極輕的呼吸聲,她在床上待了幾分鍾,緩緩挪動身子,從床上下去。


祁砚京這幾天是真的累了,盡心盡力的照顧她,回來的第一晚睡的很沉。


她也沒打擾他,室內開著恆溫,她把被子給他掖好,穿上鞋離開了臥室。


現在也才十一點。


她細細打量了一下家裡,客廳陽臺那放著她養的蕨類植物,還有祁砚京養的茉莉還活著,不過枯了一根枝。


她站起身,想出去走走。


昏迷缺失的三個月,她完全沒影響,但很多都在變化。


換了條簡約的長裙,帶上手機和車鑰匙離開了。


到車庫時,突然發現多了兩輛她沒見過的新車,一輛冰梅粉911還有一輛紅色的蘭博。


她也沒多駐足,開著自己那輛歐陸GT出門了。


夜風從車窗灌入,吹起她披在身後的長發,帶來絲絲清涼。


夜裡路上車少了許多,暢通無阻。


路過自己的咖啡店,她還是停下車坐在車裡側目看了一會兒。


她過去的二十多年沒有波瀾,甚至命也好一些,不用為生活奔波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開了家店打發時間,其實也是玩票性質,沒想到能堅持這麼久,屹立不倒。


以後家裡的部分產業還是得交到她手上的,雖然現在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但也有責任,所以還有很多要學以後都是要用上的。


她看了一會兒沒進去,突然想起前年從監控裡看見同行撅腚往她店裡塞老鼠的畫面了,她不禁莞爾,啟動車離開了。


車無目的的往前行駛,燕南夜灘很是繁華迷人眼,處處皆是璀璨。


車行駛到一家常去的俱樂部,裡面的夜宵很合她口味,她大腦正在猶豫要不要去,身體已經做出反應停了車。


從車上下來,她沒帶包,所以手機和車鑰匙就拿在了手上。


進去按下了四樓的按鈕,穿過華麗的長廊,進了餐廳。


餐廳透露著高級,嗯……金錢的味道,服務員見她面色有些蒼白,聲音不禁放的輕柔:“小姐,這邊請。”


溫知闲朝著她微微一笑,坐在了椅子上,開始點餐。


點完自己想吃的,又朝著服務員道:“麻煩都給我做雙份,另一份打包。”


服務員欠了欠身,“您稍等。”


餐廳內寥寥幾桌,正好能挑到靠窗的位置,託著腮側目看向窗外,這裡能俯瞰到夜灘的景色,燈火闌珊盡收眼底。


與她距離稍遠的那桌,有人看了過來,“嘖”了聲:“這妞兒真漂亮啊,怎麼從沒見過?”


他們經常來這玩,還真沒見過這位。


忒稀奇了。


他對面的男人也看了眼,隻能看見背影,側個身子也隻是堪堪背側:“你都沒瞧見正面,從哪覺得漂亮的?”


但這個背影確實會覺得是個漂亮妞。


“你就不怕一回頭是個大媽?”男人笑出聲。


“那我們賭一下?”他輕挑了下眉頭,朝著對面的男人說道。


“好啊。”頓了下,“誰去看?”


“當然你去,反正你做好心理準備了。”他覺得是大媽肯定做好準備了。


男人站起身朝著溫知闲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邊服務員上完了餐點,道了聲“用餐愉快”。


溫知闲剛把筷子拿起來,一道身影站在了自己身旁。


她側目瞧了眼。


蛤?


男人愣怔,唇角抽了抽,下一秒“哎喲,臥槽”四個從喉嚨裡滾了出來。


“白秋肅?”碰著白秋肅還是有點驚訝的。


白秋肅是知道最近溫家這姑娘失蹤的消息的,今天突然見著她很是吃驚。


上次見她還不是這樣呢,這次怎麼有種破碎的病態感?看來確實是生病了。


那桌的白璟看了好一會兒,白秋肅發什麼愣呢?這麼好看?


他起身走了過去,倒是要看看多美才能讓他愣成那樣。


又是一陣腳步聲走來,

溫知闲側過頭看了過去。


白璟帶著張揚的笑走來,看到是溫知闲,“捏媽”兩個字脫口而出,下意識轉身,用手捂住額頭不願面對。


他坐在溫知闲對面,震驚:“怎麼是你啊?”


白秋肅也坐了下來。


受害人一號,受害人二號,白家的大冤種。


“為什麼不能是我?我吃個夜宵都不行?”溫知闲說著挖了勺糖水上面飄了些桂花,送進了嘴裡。


白秋肅和白璟相視一眼達成共識,賭約取消。


“喲,我又想起來一些該忘記的東西,怎麼莫名其妙鑽進了我的腦子裡。”白秋肅樂的不行。


白璟:“……”想到他社死的場景,他尬的手指彎曲。


“我也想起來一些該忘記的東西,那個白球從你頭頂擦過去,你什麼表情來著?”白璟反擊。


白秋肅:“……”夠了!老子說夠了,老子心疼我自己。


第293章 幹嘛這麼兇?


白璟選擇撇開話題,朝著溫知闲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溫知闲看了眼時間,早就過了凌晨了,“昨天下午。”


白璟仔細的打量她,雙手搭在桌上,突然想起了什麼,環顧了遍四周,“祁砚京呢?”


“我自己出來的。”


“他能讓你自己出來?”白璟眉梢微微一抬,有點不相信。


就之前那要死要活崩潰的勁兒,這把老婆帶回來了,不得二十四小時看著,生怕沒了人影了。


溫知闲哽了下,怎麼說呢?說他故意不讓她睡,然後她真睡不著了,所以她背著他出來?


“他睡著了。”


正巧此時服務員將打包好的夜宵盒拿了過來,放在溫知闲手邊。


溫知闲道了聲謝後,服務員便退了下去。


白璟帶著玩味的語氣“嘖嘖”了兩聲:“自己出來都不忘他的那一份,有生之年我也要談個這樣的。”


“別有生之年了,錢到位,凌晨三點照樣有人給你起來做飯。”


白璟無語:“那我找個保姆得了?”


溫知闲笑了笑,隨便嘗了幾口餐點,

她其實也不餓,就是想嘗嘗,每道也就吃了一點。


和他們聊了幾句,他倆起身也該回去了。


“你吃完也早點回去吧。”


溫知闲應了聲,他們剛走,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聲,她拿起看了眼,祁砚京的電話。


嘶……


他怎麼醒了?


她接通電話,還沒等她說話,那頭祁砚京聽不出語氣的問了她一聲:“你去哪了?”


“出來逛逛,馬上回來了。”


祁砚京情緒瞬間被點燃了,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很多:“溫知闲,你在幹什麼啊!你趁著我睡著自己跑出去?你他媽的亂跑什麼,能不能安分點!”


溫知闲怔住,祁砚京從來沒和她這樣說過話,就連提高音量都沒有過,更是沒見過他這麼情緒化的時候。


就是連名帶姓叫她也屬實是第一次。


沒聽見她說話,祁砚京又急了:“你說話!”


溫知闲突然被他兇了:“你這麼兇幹嘛?”


祁砚京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反復深呼吸了幾次,這才稍微冷靜了點,情緒還是很激烈:“你在哪?我來接你。”


“不用了,馬上回來了。”溫知闲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兇死了。


出來吃點東西都吵的不行。


溫知闲瞥了眼旁邊手邊打包的夜宵,揮了下胳膊,準備把它推開的,她盯著看了幾秒,想了想還是帶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祁砚京給她打了幾個電話,她不接,又改成發消息,問她回來了嗎。


推開門,祁砚京就站在門口的位置,一開門就撞進了他的懷抱。


他將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身上盡是寒意。


溫知闲有點懵,剛剛在車上還想著回來要跟他“好好嘮嘮”呢,畢竟這可能是祁砚京和她第一次吵架,想著要好好發揮但也不能太傷感情,說辭都想好了。


但……這下給她整不會了。


“額……給你帶了宵夜。”


發展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祁砚京氣急,把她帶回來的宵夜丟進了幹淨新套上垃圾袋的垃圾桶裡。


溫知闲側過頭看向垃圾桶,無所謂,反正是給他買的,他不吃就算了。


正過臉來才看清祁砚京的臉,眸中泛著紅有些駭人。


從沒見過他這樣,本來外面說祁二陰晴不定性情古怪她還覺得奇怪,現在這麼看,確實沾點。


再往下看,他赤著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室內還開著空調,可真是冷啊。


她知道他氣什麼,大半夜沒跟他說偷偷出門。


為她好,但是這反應也太大了。


“你知不知道我醒來沒看見你很害怕啊,我把家裡找遍了都沒看見你,我以為我犯病了我在做夢,我懷疑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全是我想象出來的,我一醒來什麼都沒有了。”


他情緒崩潰一聲聲朝著她控訴。


“我真的會難過,我也不想的,我不想兇你。”說到後面竟然有些哽咽。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很好的控制情緒,可是並不能,這麼多天的壓抑傾瀉出來告訴她。


他真的很怕,怕自己醒來隻是黃粱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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