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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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從祁砚京那聽到譚瑞谷被氣到住院的事情,祁砚京自然是需要去看她的,但是跟她又有什麼關系呢?


看她進院然後去嘲笑她嗎?可以有但沒必要。


永遠不會和祁砚京父母掛上任何聯系。


祁砚京點點頭,“嗯”了聲:“回來先去看一下。”


“那我先回家了。”


祁砚京:“好。”


幾人往機場外走,他下意識轉頭看向韓野,“你……”


他突然頓住,準備讓韓野送知闲回去的,但他猛地想起自己在醫院那段日子,轉口道:“讓我秘書送你回去吧。”


秘書應聲:“好的,老板。”


“不用了,我送她回去。”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溫知闲轉頭一看,是貝貝诶!


頓時臉上揚起笑容,下一秒想起了什麼,小臉垮了下去。


笑容凝固。


祁砚京看著她的精彩表情變化,想起之前她發給他的表情包【垮起了個小貓批臉】。


真的好像表情包裡的那隻貓,

不禁勾起唇角。


不過溫淮序及時出現在這裡他還真有些感嘆,好一個兄友妹恭。


溫淮序一身黑色機能風穿搭,優越的身形加持下又帥又拽,雙手插在褲兜裡,聲音陰惻惻的。


溫知闲頓時握著祁砚京胳膊向他身後躲了躲。


祁砚京側了側頭,有些不解她的行為,“嗯?”了聲。


“溫知闲,你回來啦。”溫淮序磨著字的尾音,笑著說話,但怎麼就那麼冷呢?


說著他抬步走了過來,溫知闲又往祁砚京身後躲躲,溫知闲手還是揪住了祁砚京的西裝外套:“老公,你看他!”


這矯揉造作的聲音,祁砚京唇邊帶著淡淡笑容。


溫淮序腿長速度又快三兩步就到了跟前,以祁砚京為中心和溫知闲來了一出“秦王繞柱走”。


雖然幼稚,但祁砚京還是把她攬在了身後,由於實在是過於養眼,周圍頻頻有目光投射過來。


“造我謠是吧?來,當著我面造。”溫淮序一下扼住她後脖頸提溜了過來。


他當然知道溫淮序不會怎麼樣,隻是鬧著玩而已,朝著溫淮序道:“麻煩等會兒把知闲送回家。”


溫淮序捏著溫知闲後脖頸,答應了下來,“你去忙吧。”


他也聽說了祁家的事兒,這會兒他媽正在醫院躺著呢。


祁砚京揉了幾下溫知闲的腦袋,“我走了。”


溫知闲揮了揮手,順便從秘書手裡拿過自己的行李箱,看著他們幾人離開了。


“被我逮到了吧?你這個嘴,怎麼這麼欠?”


“跟你學的。”不好的全都是跟溫淮序學的。


後脖頸一涼,她縮了縮脖子,抬頭看向溫淮序,嘻嘻笑了聲:“錯了錯了。”


溫淮序樂了:“你要知道錯了,豬都能上樹。”


溫知闲猛地想起照片的事情,立即理直氣壯了起來,“對啊,我哪錯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那照片怎麼回事?”


溫淮序松開手,若無其事:“走吧,餓了嗎?要不先吃飯?”


他在前面走,溫知闲一個側滑滑鏟過去,

運動鞋正好頂在他馬丁靴上,“看我滑鏟,給你鞋子鏟開膠。”


溫淮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鞋子,又將目光落在溫知闲臉上,笑出聲,“來,我就站這,我今天非得看看你怎麼把我鞋子鏟開膠的。”


他抱著臂雙腿微微分開了些站在原地,等著她的動作。


溫知闲站起身,癟了癟嘴:“嘴炮,說說而已別當真。”


“休戰,有點餓先吃飯吧。”


溫淮序無奈笑了笑,“吃飯。”


他伸手拉住溫知闲的行李箱,看向溫知闲笑容帶著些不懷好意,“我坐上面你拉我唄?”


溫知闲:“?”表情逐漸痴呆。


“你怎麼不讓我坐上面,你拉我呢?”


溫淮序心裡笑的不行,真好玩。


這個賤是一定要犯的。


兩人從機場出來,溫淮序輕輕一提行李箱從臺階上下來了。


溫知闲上車後從後視鏡往外看見了一個人影,朝著溫淮序問道:“那個女人在尾隨你嗎?”


可不就是孟應澤的那個妹妹,

孟應妤。


溫淮序嗤笑了聲,“闲的慌。”


都一個星期下來了,隻要是去公司,上下班能從公司門口碰見她,前幾次就跟她說過不感興趣了,沒想到還是出現,他都懶得搭理。


沒想到今天臨時提前從公司出來,這個女人還能跟過來。


溫淮序啟動車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彈射出去消失在了路上。


找了個就近的餐廳停車用餐。


溫知闲剛點完餐,孟應妤就從餐廳門口的方向過來了。


她目光先是落在溫淮序身上,有點害羞的低下了頭。


溫淮序:……


帥是他的錯。


雖然喜歡看哥哥的熱鬧,但是孟應妤對溫淮序這都已經是騷擾了,這可不行。


孟應妤很自然的坐下一邊道:“溫總,原來你是去接溫小姐的呀。”


第234章 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孟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兒嗎?”她就不覺得坐在這裡一點都不合適嗎?


孟應妤看向溫淮序,很直白道:“溫總,你是第一個讓我一眼心動的人,

所以我不會放棄的,希望你能給個機會。”


“你認為的不放棄實際是在對我進行騷擾,我清清楚楚的和你說我完全不考慮你,明白了嗎?”


怎麼還聽不懂人話呢?


孟應妤:“理由呢?”


菜已經上齊了,溫知闲坐在一旁吃飯邊聽著這場鬧劇,她在飛機上睡著了,睡醒沒什麼胃口就吃了幾口,現在確實有些餓。


聽到這句話,溫知闲抬眸看了眼孟應妤,覺得諷刺。


“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想法,但未來和我結婚的一定是勢均力敵,況且我真不喜歡你。”


提到勢均力敵,孟應妤眼睛亮了下。


溫知闲緩緩出聲道:“我先生本來這次出差還要在國外待上兩天的,但還是提前回來了,你媽鬧去祁家大宅的事情並不光彩。”


“你們都知道了?”孟應妤沒想到這麼快就全知曉了。


她臉上沒有一絲被戳穿身份的窘迫感,反倒是……有些得意。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是祁家的孩子。

”孟應妤目光再次落在溫淮序身上:“你說的勢均力敵,現在可以了嗎?”


溫淮序嗤笑,溫知闲也覺得好笑。


“你是私生子,懂嗎?”


孟應妤臉上無所謂:“是祁家的私生子,一點都不丟臉,我和我哥也能繼承祁家的家產。”


“你知道我們圈裡最看不起就是私生子嗎?”


孟應妤:“為什麼非要被定義呢?你們圈子裡看不起就非要和他們一樣嗎?”


兩句話把兄妹倆整沉默了。


沒見過裹小腦的。


她好像還挺自豪?


孟應妤看向溫知闲,“你和譚瑞谷關系不好我們都有了解,我們同樣也厭惡她,不妨和我們合作,我和溫總在一起,更能拉近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是嗎?”


溫知闲:“你沒事吧?”


“我跟他們關系不好,我沒事找他們麻煩就是,他們家我也隻認祁砚京,跟你合作?”提到這個溫知闲笑出聲,“合作什麼啊?祁砚京的就是我。”


她這算盤打的算盤珠子迸一地。


溫淮序語氣平淡:“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被溫淮序這麼說,孟應妤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


“我倒是給你提個醒兒,別以為進了祁家就能借勢扶搖直上,相反你們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的,是你們想的太簡單了。”


孟應妤被氣得也不輕,還是朝溫淮序露出一個笑容:“溫總,我會證明你對我們存在偏見,下次見。”


她說完,起身離開了。


溫知闲用叉子送了塊食物進嘴裡,看著她推門出去,“所以我說基因這個東西很重要,我甚至都能猜到她媽是什麼樣的了。”


聽祁堯川說那個情人老綠茶了。


溫淮序一身輕松,終於走了。


“話說回來,他們這勝券在握的樣子,真的有把握和祁堯川爭嗎?”


溫知闲想了想:“其他的不知道,但是祁玉生那老登手上一點實權沒有。”


溫淮序笑笑:“難怪。”


-


祁砚京去到醫院的時候,病房裡祁堯川在和醫生交涉。


韓野跟在他身後進了病房,抱著臂站在門口等著。


祁堯川看了過來,醫生和他說完後交代了幾句便出去了。


“回來了。”


祁砚京點了頭,看向床上坐在陽臺沙發上的母親。


祁堯川:“沒什麼大事。”


“爸呢?”祁砚京問了聲。


“媽不想見他。”


聽到聲音,譚瑞谷看了過來,盯著祁砚京看了好一會兒,別開了目光語氣平靜:“沒想到是為了別人要和我分開,還一直都藏著對私生子。”


這麼多年的相扶持,早就讓她忘記了過去的一些事情,陳年舊事再被提起確實傷人。


譚瑞谷冷笑了聲,“現在還帶著孩子回來妄想分杯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其實到了她這個年紀早就沒了以前那種熱忱,但想到是和自己相伴那麼多年的人,再如何都會難過,不過傷心也傷心過了,還是得想想後面的。


-


從醫院出來,祁砚京和祁堯川直接去了大宅。


車剛開進院門剛停下,

緊跟著一輛車停在了身後。


孟應妤匆匆趕來,沒想到直接給碰上了祁家這倆兄弟。


她下車後,還是朝著他們露出笑容,有些拘謹的朝著祁堯川叫了聲“哥”。


查到過祁砚京和他們同歲,既然同歲那也沒什麼好稱呼的。


祁堯川眯了眯眸淡淡掃了她一眼,像是在看垃圾,再沒施舍一個眼神給她,和祁砚京並肩同行,冰冷的嗓音落在耳畔:“哪來的貓狗也配和我稱兄道弟了。”


孟應妤不久前才被溫淮序罵了句“上不臺面的東西”,以為已經很難聽了,沒想到祁堯川說的也難聽,頓時間臉上白了一個度,臉色更加難看。


她暗暗地握了握拳,調整了個笑容繼續往前走。


“那也不能改變我就是祁家的孩子,不是嗎?哥。”不讓她叫,她偏要叫,還能殺了她不成?


祁堯川淡淡的一句話飄過來也不知道是和祁砚京闲聊還是就說給孟應妤聽的。


“早知道就不留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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