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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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寧晏辭給她說了個地址,聊了兩句也就掛斷了電話。


熱搜在那天她去完祁砚京家裡之後回來再看就全沒了,她猜測是祁砚京做的。


-


隔日中午她去了約定的地點和寧晏辭吃飯。


她剛把車停下,就看見一身西裝革履身姿挺拔的寧晏辭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太正式了。


寧晏辭幫她拉開車門,朝著她伸出手。


溫知闲:“……”


她幹笑了兩聲。


是的,當初寧晏辭就是這麼紳士,所以她一直覺得他是個很成熟的紳士。


沒想到後來慢慢就變了,什麼成熟紳士一去不復返。


現在突然又給她整這麼一出了。


溫知闲推了他手一把,笑道:“幹嘛呀,你別裝,你之前不是這種人設。”


寧晏辭:“……”


他“嘖”了聲,把手收了回去,“看來人設崩塌了。”


溫知闲自己從車上下來了,寧晏辭幫她推上了車門。


而這一切全都落進了祁砚京的眼裡。


他中午有個飯局,

車剛停下,韓野拉開了車門,東道主就過來迎他,他坐在車裡死死盯著不遠處看。


東道主臉上掛著笑,見祁砚京還是不下車,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果然是祁家的,一個品性,祁大冷冰冰的,對誰都愛答不理,雷厲風行,十句能回你一句那就是給你臉了,奈何人家有資本。


祁二剛回來不久,之前還是個教授,尋思再惡劣能惡劣到哪去,他回來後就有人說祁二在性子上面跟他大哥有過之無不及,說他脾氣古怪的很,好,現在信了。


溫知闲和寧晏辭並肩進了餐廳。


餐廳的氣氛很好,放著舒緩的音樂,今天的人並不是很多,兩人在窗邊坐下。


“我一般來這裡吃飯都坐這個位置,正好能看見後面的江,景色很好,每種天氣都有不同的感受。”寧晏辭給她解釋道。


溫知闲用手抵著下巴,側目看向窗外,確實如此。


江面被秋日的陽光照耀,波光粼粼。


“今天不會有人拍照吧?”她問了聲。


寧晏辭笑了聲:“有也發不出去。”


她掀眸瞧了眼寧晏辭,今天他的狀態很好,刻意打扮過的。


“所以你都知道?”她猜測也是,寧晏辭什麼人?幹娛樂號的曝光半壁江山的寧晏辭,是不想在圈裡混了嗎?所以提前應該是給寧晏辭看過,這才曝出來的。


寧晏辭搖頭,“我那天狀態不好,你是知道的,確實有把稿子送到我助理那邊,我沒看見也沒辦法回復,他也不能替我回復,就一直擱著了。”


溫知闲看著他,應該真的。


“但是你也知道,這一行嘛流量最重要,博人眼球總得曝出點有意思的來,富貴險中求,沒等我回復,就直接發了。”


他勾起唇角,朝著溫知闲道:“不過那人還算識趣,起碼沒露出你正臉。”


“但熟悉的都知道是我,幸好當晚我回去了,要不然我哥一早就殺去你家了。”


寧晏辭想著挨溫淮序的一頓打,那倒是挺疼的。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熱搜的事情的?

”她問。


“第二天中午。”他知道溫知闲想問什麼,沒等她問,他就先說了出來,“我看見了,但是沒想撤。”


但下午一點左右徹底消失了,連爆料的那家媒體都被拔了。


很明顯是有人吃醋了。


寧晏辭目光灼灼的盯著她,“溫知闲,你應該有聽說過我和顧煜辰怎麼鬧掰的傳言吧?”


溫知闲想著自己可能還真是猜對了。


“那並不是傳言,是真的。”


第167章 祁砚京染頭發了


寧晏辭身體向後靠了靠,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目光落在溫知闲身上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但她面上沒有絲毫變化,看來早就知道了。


服務員將菜上齊後,微欠身便退開了。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顧煜辰和你說過?”他淡淡一笑:“我覺得不太可能。”


溫知闲搖了搖頭:“沒說過,我以為還有其他隱情。”


說到底從當事人口中聽到還是有點驚訝的,但昨晚也就猜到今天可能會跟她說些什麼了。


“他都這麼過分了,還不夠嗎?”


溫知闲問他:“所以你今天這是?”


“還不明顯嗎?”寧晏辭知道她可能已經知道他要說的話,但還是想確定一下。


他摸出一個小方盒放在桌上打開推到溫知闲手邊。


溫知闲低頭瞥了眼,裡面安然的擺放著一對戒指。


準確來說是婚戒。


鑽石挺大,價值不菲。


門外,祁砚京依舊坐在車上面色緊繃,眸底幽暗不明關注著他們的舉動,手指關節被他捏響了幾聲,隻知道寧晏辭推了個什麼給他的妻子。


他這個角度位置偏低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微微側目望了眼韓野,韓野早就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一直盯著那個方向看了許久。


祁砚京看著韓野走了一遍折返了回來,道了聲:“戒指。”


他就知道這玩意沒安好心,從那天的熱搜就知道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想著知闲一定會拒絕寧晏辭所有話這才平靜了下來。


“我在之前就知道你受傷的事情,

但一直拖著沒去看你,我最討厭插足別人的感情了,一直到前幾天才來看你,因為先前的那段日子你並沒有和祁砚京在一起,我也了解到了一些關於你和祁砚京之間的事情。”


他看向溫知闲:“就是確定你和祁砚京沒了往來我才出現的,我知道你並不能突然接受,但可以讓你提前知道我的存在。”


這可比剛剛的話題刺激多了。


她事先想到的是寧晏辭估計想和她交往,但也隻是她猜測,不是她自戀,她知道這不是出自於愛,沒想到他直接拿出戒指。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說說我的過去,但我也不強求,我不是顧煜辰做不出勉強的事情來。”他就是很灑脫,聚是緣淺嘗,不行就散。


溫知闲轉了轉自己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認真道:“寧晏辭,我並沒有和祁砚京分開,分開不過就是暫時的,很感謝你的分寸感。”


對於她的拒絕,寧晏辭沒有失望,果然是他知道的那個溫知闲,

確定關系了那就是大大方方的承認喜歡,不會讓愛人有任何的不適。


“你和我接觸不多,你那也不是喜歡,是需要。”


寧晏辭眸光亮了下,勾唇:“是。”


有些人接觸不多,但幾面便知道是和自己合拍的。


溫知闲將方盒給關上推了回去,笑道:“你的故事還是留給你喜歡的人聽吧。”


雖然她也好奇。


寧晏辭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意,準備將戒指收回去的,突然溫知闲手指點在盒子上一時間沒收回去,看著他。


寧晏辭略有些詫異,聽她道:“戒指你怎麼處理啊?”


“你要?要的話送你。”


溫知闲搖了搖頭,“之前祁砚京談過一個女朋友,有次碰上我非說我戴的這枚戒指是祁砚京原本要送給她的,服了,結果是她幻想出來的。”


寧晏辭明白她的意思了,“怕我再把送別人的戒指送給喜歡的人,被對方知道了會鬧是吧?”


溫知闲點頭,收回了手放在桌上,

就是這個意思。


寧晏辭笑出聲,拿著盒子在指間轉了兩下,“那不純膈應人嘛,放心吧,我又不是那樣的人。”


她還真為他未來感情著想。


吃飯時聊天聊了好些話題,溫知闲不得不說還真的誇一句寧晏辭:“你很有原則性,說不插足別人感情是一點都不沾。”


寧晏辭輕飄飄的一句:“因為痛恨第三者。”


溫知闲抬眸看了眼他,倒也沒多問。


他想著自己不插足別人感情真到了一種境界了,就連顧煜辰當初撬牆角也沒想著搶回來,他真太善良了。


就是時間不湊巧,所有的苦難他都走了過去,隻需要一個人陪著他生活,若是當初沒告訴顧煜辰多好。


不過路還長著呢。


他還是祝願溫知闲的。


兩人吃完飯,出餐廳門時寧晏辭朝著她道了聲:“謝謝你沒吊著我。”


“我是那樣人嗎?”溫知闲想著她要是那樣,寧晏辭就不會就今天這一出了。


自然不是,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對她另眼相看。


分別後,溫知闲直接把車開去了店裡。


在店裡待到了四點半才回去。


剛到家外面淅淅瀝瀝的又開始下起了小雨。


溫知闲走上陽臺把窗戶給關上了。


陽臺上的那盆茉莉枯了一根枝杈,剩下的還頑強的活著。


之前打算帶給祁砚京的,但想想還是讓他自己照顧好自己吧。


……


她洗完澡路過窗戶掀起一角窗簾,外面雨勢非但沒小,還愈下愈大。


放下窗簾回到床上。


有一條好友申請,驗證消息上就三個字【寧晏辭】。


她也就通過了消息,看了眼他的朋友圈,他似乎很喜歡攝影,拍了很多照片。


看了幾張便退出了界面。


臥室裡極靜,依稀能聽見窗外的雨聲,突然伴隨著輕微的密碼鎖開啟的聲音,她愣了下坐起身。


聲音並不大,但出於為安全著想,她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客廳的燈並沒有開,門被輕輕推上了。


門口站著一道颀長的身影,看見他回來,溫知闲明顯愣了下。


男人穿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如蒼松,昏暗的室內看不清明,似乎是淋了雨。


她歪了歪腦袋,“你怎麼還淋雨了?”


直到祁砚京走到她面前,她微微張了張嘴巴。


他,染頭發了。


銀灰。


淋了雨的緣故,他將頭發往後捋了捋,本就如雕刻的深邃五官染著些冷厲,現在更是俊美的有點邪氣了。


她不自禁咽了下口水,一時間沒能回神。


第168章 被二少迷的神魂顛倒


祁砚京捏著她的下巴,微微彎腰對上她的眼眸,唇角輕勾,“怎麼?不認識你老公了?”


他故意咬著尾音,聽起來格外撩人。


話音落,他在溫知闲唇上親了一口。


溫知闲回過神,心跳都加速了,看著近在咫尺的摻著邪氣的俊顏,她鬼使神差的踮腳又親了他一口。


太他媽的邪氣了。


好愛。


這個吻很輕,像是羽毛在他唇上落下,他想擁著她的,奈何身上被雨水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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