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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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店裡的事兒。


她接通後,隻聽到那邊傳來吵鬧的聲音,嶽琦開口道:“老板,你來店裡一趟吧,這邊有點事兒。”


“什麼事兒?”不會又是誰來鬧事兒吧?


自開店以來,一年總會出個一兩次的小麻煩,都已經習慣了。


那邊嶽琦跑了幾步離開人群,說道:“就之前那個白引兒,她爹媽來我們店裡找女兒了,還說不幫他們找到他們就不走了,現在警察在和他們協商。”


嶽琦突然聲音小了點,“老板,你說會不會是白引兒把我們賣了啊?不是我心裡黑暗陰謀論,但是我聽他們說的話,好像就是白引兒告訴他們她在這的。”


他又接話道:“我還給白引兒打電話了呢,沒人接通。”


溫知闲咂了聲,她還沒到現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先穩定一下局面,別讓他們損壞店裡的東西,別妨礙做生意,我馬上過來。”


嶽琦:“行。”


她掛斷了電話,要真像是嶽琦說的那樣,

那她真是冤種。


拿上車鑰匙去了店裡。


-


剛停下車,往店裡看,幾個警察和一對夫妻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小胖男孩。


她熄火下車,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溫老板”。


她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她記得這個女人,周七時的姐姐,周十一。


“周小姐。”


周十一指了指她的店,“來看看我弟弟在幹些什麼。”


視察一下她的好弟弟的工作情況。


她看到門口有警車,問了聲:“店裡怎麼了?”


“不太清楚,我去看看。”她朝著店門走了過去。


白家父母一直就在說肯定是店裡故意不告訴他們白引兒現在在哪,嶽琦叉著腰面上大寫著“無語”兩個字,周七時抱著臂摸了摸耳朵打了個哈欠,聽得他都困了。


翻來翻去就那幾句,又沒證據,出警人員估計都聽煩了。


看到溫知闲過來,嶽琦放下手,“我們老板來了。”


周七時看到他姐跟在老板身旁,倒吸一口氣,她怎麼來了!


白家父母看了過來,以為老板是男人沒想到是個年輕小姑娘,可能覺得好欺負嗓音格外的大,語氣惡狠狠的:“你們把我女兒藏哪去了!她上個月還和我們說在你們這邊上班的,現在人不見了,你就得幫我們找!”


溫知闲開口道:“聲音小點,別吵到店裡的顧客。”


“今天不告訴我們白引兒在哪,別說吵到人了,你店也別想開了!”越讓他們小聲,他們反而越起勁兒了。


出警人員嚴肅著開口說了句:“小聲點。”


剛說完,“哐——”的一聲巨響,嚇到了在場所有人。


周十一一腳給她店裡的原木桌子給幹碎了……


接著那正在玩手機打遊戲的十來歲的小胖男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打遊戲。


周十一看著那鬧事的兩夫妻,“吵什麼吵啊,沒聽到讓你們別吵嗎?聽不懂人話?”


說完又對著小胖男孩說道:“哭什麼哭!打你的遊戲去。”


小胖男孩嗷嗷嚎了幾嗓子,

繼續打遊戲。


白家父母頓時唯唯諾諾不敢說話了,被她這氣勢給嚇住了。


典型的欺軟怕硬。


溫知闲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這張壯烈犧牲的桌子,啊……它很貴的。


出警人員表示默認,也沒說什麼,可能心裡還覺得有點暗爽。


白家父母說話都小聲了起來,這下隻敢跟出警人員說話了,“我們就是來找女兒的,我們女兒就是在這上班,上個月還跟我們說了在這邊上班還報了這裡的地址,怎麼可能不是這,肯定是他們騙我們的。”


溫知闲目光從那張變成兩半的桌子上挪開,面上卻沒有一絲表露,朝著白家父母道:“你說她上個月跟你們說在這裡上班,可她兩個多月之前就從這裡辭職了,離職的時候我還送了她一條金手鏈當做離職禮物,按你這意思,在我這邊上過班的,我得管他們終身?我是他們爸媽?”


“有什麼證據證明她兩個月之前就離職了?”


嶽琦指向那邊的打卡機,

“老板,隻有你有權限,你打開看看唄。”


溫知闲打開電腦,在電腦上調了一下記錄,轉向出警人員那邊,“這是近三個月的出勤記錄。”


她往上翻動,在兩個月之前有白引兒的打卡記錄,接著往下翻就沒再出現白引兒的名字了。


周十一突然道了聲:“等等,就這。”


溫知闲將手停了下來,看向周十一,“怎麼了?”


周十一將手停在那打卡記錄上,冷笑了兩聲,“周七時,你一周遲到三次啊?”


她奪走鼠標,繼續往下翻,“哎呦喂,這周遲到四次。”


周七時咳了聲:“挺厲害的是吧,哈哈。”


有點尷尬,笑兩聲吧。


周十一冷著臉:“是挺厲害的。”


第120章 中間商賺差價


周十一看向溫知闲:“溫老板,下次他要是再遲到,建議你動手。”


溫知闲心想:天哪,我打他?他能給我拎起來。


周七時望向出警人員:“阿sir你們看她,

在你們面前都敢這麼猖狂,背後豈不更猖狂。”


出警人員咳了聲,職業素養很好,一般都是不笑的。


“他們這個記錄確實是已經離職了的,跟他們店裡沒關系。”


周七時指了指自己,“我應該就是頂替離職的那個人的。”


嶽琦朝著白家父母問了句:“你們確定白引兒上個月給你們打電話說她還在這裡工作?”


“是啊,還說想找她就來這裡找,然後最近聯系不上了,我們才找來的。”白引兒母親抱著她兒子,怕剛剛那個踹桌子的女人踹她家兒子。


嶽琦看向溫知闲,不禁咂舌。


人是真壞啊。


別說有什麼苦衷,你自己苦衷給別人帶來麻煩,你該死啊!


白引兒父親嘰嘰哇哇的吵道:“那我女兒呢?失蹤了不成?”


嶽琦冷笑了聲,“估計不是失蹤,你們家重男輕女,不想養你們兒子是真的,可能就是想跟你們劃清界限而已。”


這麼一說,出警人員也明白了,

這種事情他們也見過。


聽他這麼一說,白家父母直接站著罵了,可能是哪裡的方言他們聽不太懂,但有些話罵的還挺髒,他們也是能聽懂的。


溫知闲覺得影響店裡的形象,道了句:“既然跟我們店裡沒關系,那請你們走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周十一目光落在白家父母身上,冰冷的問了句:“還有事嗎?”


白家父母搖了搖頭,“沒了。”


他們領著兒子走了,出警人員也都離開了。


溫知闲朝著周十一笑著道了句:“謝謝你。”


周十一擺了擺手,“多大事啊,我就是來看看周七時在這裡怎麼樣的。”


她機械的轉過頭看向周七時,面色沉沉。


周七時悄悄轉過頭,裝作若無其事。


“你居然遲到?一周統統七天,你遲到一半?”


周七時指向近兩周的,“姐,你看,這兩周我一次都沒遲到!”


周十一細細看了下,還真是。


有長進。


因為遲到扣錢!


本來就沒多少,

還被扣錢,他真的會抑鬱。


他發現他現在都會過日子了。


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看著自家姐姐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周七時指向被她踹裂開兩半的桌子,“姐,你踹的,你得賠。”


周十一點頭,桌子而已,該賠還是得賠的。


朝著溫知闲問道:“溫老板,這桌子多少錢?”


溫知闲想著剛剛還是她的氣勢壓迫才能讓白家父母安靜下來的,一張桌子就算了吧。


她剛準備開口,周七時直接搶答了:“五千五。”


上次有人鬧事時,他知道這桌子多少錢的,他也就是在這基礎上多加了一千而已。


這差價就讓他賺吧!他想要這一千塊!


周十一“哦”了聲,拿出手機準備掃碼。


溫知闲開口道:“沒有五千五,不用轉賬,今天很謝謝你。”


她自然知道周七時是怎麼想的,但總不能幫著他騙他姐吧。


周七時瞬間像是一盆冷水從上到下淋了一身,他造了什麼孽隻是想從姐姐那裡坑一千塊而已,

他是路邊淋湿的小狗,他心裡在哭泣。


她剛說完,就已經收到五千五的轉賬了。


周七時瞬間又活了,看向周十一,咦?給了!


周十一能不知道他這點心思嘛,不過感覺她弟弟最近變化已經很大了,一千塊錢而已,想要就給吧。


溫知闲也知道周十一什麼心思。


“沒有五千五的話,多出來的就請他們吃點東西吧。”周十一出聲道。


溫知闲微微一笑:“好。”


周十一拉著周七時出去說了會兒話,溫知闲和嶽琦一起將那張壯烈犧牲的桌子給收拾了。


嶽琦一邊和她道:“我是沒想到啊,白引兒居然會這麼做,虧我還覺得她可憐呢。”


把麻煩引來給他們解決,畢業工作也不知道她現在人去哪了。


他轉頭看向溫知闲:“老板,你不氣嗎?”


還是他跟老板說了白引兒家裡的事情,老板還給她送了一條金手鏈,真氣死他了。


溫知闲將地上的一點木屑掃幹淨後,回了句:“氣啊,

那你說怎麼辦?”


嶽琦一時啞然,那倒是這沒辦法,找她在哪還浪費時間,不配浪費他們的時間。


“她前兩年在我這也沒遲到早退,待得時間也長,一碼歸一碼吧。”


嶽琦從她手上接過掃地工具,朝著她笑道:“論時間我待得時間最長,我要是走了,你送我什麼?”


“你要走啊?”她抬眸看了眼嶽琦,他要是走了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他確實在這裡待得時間最長,是她剛開店半年的時候就來了,那時候他剛畢業半年,看了他那簡歷,剛從聞家風投集團辭職的,畢業就能進去的絕對是有點實力在身上的。


她當時拿著簡歷問他為什麼從那邊辭職,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


接著他就跟她吐槽了半個多小時這些大公司到底多卷多變態,工作半年就感覺過了半輩子了,除了賺的多點,整天西裝革履被看做上流人士之外沒有一點好處。


還跟她吐槽他們頂頭上司聞濯池,那時候他是不知道她跟聞家相熟的,

一沒事就跟她吐槽,直到某天她哥溫淮序和聞濯池一起“光顧”她的店。


嶽琦和她正趴在欄杆上背對著他們,聽他跟自己吐槽前公司前同事和前老板,她確實愛聽這種小八卦,結果被當事人聽見了,聞濯池站在他倆身後擠到中間,胳膊搭在他倆肩上,宛如惡魔低語來了一句:“說我什麼壞話呢?”


她叫了聲“濯池哥”,嶽琦滿臉寫著不爽兩個字,在職他是點頭哈腰,離職他是大鵬展翅,都辭職了沒人能管得住他,反正他是覺得溫知闲不會辭了他的。


後來知道她和聞家關系很好的時候,嶽琦就開始讓她給他說八卦了……


他說他不適合在那種環境工作,沒一天是高興的,來這裡雖然早起也有怨氣,但有了之前的對比,突然覺得世界美好多了。


第121章 等我拿回屬於我的一切,帶你分享


反正他沒什麼太大追求,他家庭也不錯沒任何壓力,況且他在這裡時間久,工資給的也還行。


“我總覺得你該有自己的事業,不是留在這裡,雖然站在我這個角度說這種話挺怪異的。”作為老板自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也認識幾年了,也是朋友,自然是希望能更好的。


他們這種店很少有人能一直待著的,屬於一種過渡工作。


“老板,中庸也是一種活法。”


他說完又問道:“咋?你要辭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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