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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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不遠處停著的那輛勞斯萊斯魅影,裡面坐著的是聞濯言。


他看見那輛紅旗車上下來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知闲到了啊。


先下去跟她和她老公問個好。


他走到那輛紅旗旁的時候,這夫妻倆揮手再見呢,已經感受到周圍的粉紅泡泡了。


“知闲。”他先叫了聲溫知闲,隨即又看向車裡的祁砚京。


溫知闲給祁砚京介紹了一下:“他就是聞濯言。”


出於禮貌,祁砚京推開車門下來,和他握了手:“你好,祁砚京。”


“你好,聞濯言。”


祁砚京穿了身白色休闲西裝,慵懶隨性,與聞濯言對面而立,似乎比聞濯言高那麼一點。


聞濯言一米八五左右,一身黑色正裝,穩重斯文。


祁砚京摸了下她的腦袋,“走了。”


她輕聲道了聲:“拜拜。”


看著他開車離開,溫知闲這才收回目光。


前任帥現任也帥,眼光真毒,挑的都是頂尖帥哥。


“都到了嗎?”溫知闲問了聲。


聞濯言搖頭:“不知道,走吧,進去看看。”


兩人轉身進了宴西府。


“不知道今天能聽到什麼有意思的事兒。”聞濯言想著怎麼都應該能聽到點有趣內容吧。


溫知闲低聲道:“你這張臉就不像是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假裝自己對瓜不感興趣,迷惑住別人豎起耳朵可勁兒聽。”


說著說著給自己說樂了。


聞濯言板著臉,一本正經說的假話:“嗯,平生最不愛聽這些了。”


惹的溫知闲一陣笑。


路過外面長廊陽臺時,聽到有人在說話,語氣有些激烈,聽著聲音也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聽過。


不過也沒太注意,兩人徑直走向了包間。


聞濯言推開包間的門,裡面傳來說笑的聲音。


見門被推開,包間裡的人全看了過來。


“你倆到了啊,剛剛還在窗戶那看見你們呢。”站窗戶那看看有沒有熟人,定睛一瞧是聞濯言和溫知闲,還有個很出眾的男人,不過倒是沒印象。


聞濯言點了頭,

和溫知闲一同入座,相鄰兩個座。


溫知闲掃視了一圈,最後從左到右目光回到了聞濯言身上,隻能說變化忒大。


聞濯言進來的時候就打量了一圈這些同學,變化確實很大。


本來一個個瘦的都跟麻杆一樣的幾年後咋都這樣了。


“人到齊了嗎?”聞濯言問了聲。


“來的也就二十個,凌韻去衛生間了,等她來了就到齊了。”


在等凌韻回來的期間,溫知闲聽著大家最近在做些什麼,她瞥了眼身旁坐著的聞濯言,一副對這些話題不感興趣的樣子。


有幾個比起之前來混得還不錯,當上經理的做項目工程的等等。


其中有個女同學聽到他們說的話之後,笑道:“那今天這頓飯你們請了唄,個個都這麼厲害。”


她右邊的一個男的也附和著哈哈笑:“是啊是啊,都算是資本家了,我們還真比不上。”


聽到這話溫知闲本是低著頭又輕輕挑了下眉。


聽著真不讓人舒服,又有人說著:“論資本還得是聞總啊。


聞濯言心裡“嘖”了聲,確實三瓜兩棗。


“你倆真沒在一起嗎?”對面那個女同學又問。


她左邊的女同學也附和著問:“看你倆還是一起進來的,私底下肯定聯系吧,知闲你怎麼一直都沒說過話呀,是不是看不上我們?”


說完還笑了幾聲。


每個班上總有那麼幾個男男女女攪渾水。


聞濯言才不受這個氣:“少陰陽怪氣人,我們家裡有玩一塊的,有聯系也正常吧?”


跟溫知闲總歸是比他們熟,哥們局氣。


“別臆想了,我都結婚了,我要是看不上今天也不會來,別自己貶低自己。”


幾句話帶著火藥味,對方直接不說話了。


剛剛那個讓資本家請客的男同學又說話了:“萱萱和你開開玩笑而已,不要計較,都是同學。”


對於他的話,桌上好些都聽不慣,誰都沒搭理他,又開始聊了些其他的了。


溫知闲左邊的女同學低聲和她說了句:“錢萱現在是個小網紅,

我刷到過她,之前還引導粉絲網暴,今天來宴西府她帶了幾套衣服,估計還得拍十幾個視頻帶回去。”


在他們說話間,凌韻回來了。


“豪門闊太就等你,快點快點。”


溫知闲和聞濯言齊齊看向門口的女人。


一頭波浪卷發,看起來和以前一樣明豔動人,隻不過面上還是難藏那一絲憔悴。


第95章 你怎麼知道我老公要來接我?


見溫知闲朝她看過來,凌韻朝著她彎了彎唇,落座了。


溫知闲在聽過聞濯言說的關於她的八卦後,再看到她現在這樣也能理解。


對面坐著的那個男同學又嘴碎了:“聞總,之前我們在窗戶那看到你和誰握手呢?”


聞濯言回了句:“知闲丈夫。”


“他也是跟你差不多的嗎?”


聞濯言想了想,他對祁砚京的評價是:“在外體驗生活的少爺。”


溫知闲心想是被迫體驗生活。


有人嫌那個男同學煩人說了幾句,總盯著人家家事一頓問,

關他屁事啊。


“之前咱們班上中途不上的那個,去了會所當王子了。”


溫知闲本是低著頭吃飯的,聽到這默默抬頭,聞濯言很同步的抬頭。


聞濯言轉過頭來,似乎和她說:真的假的?


那個同學父母離異他跟的父親,長得很高很瘦,還沒什麼素質說過別人長得醜,他自己長得跟猴子一樣,經常不來上課,他父親工作在海上不經常回家,但是經常給他打錢,他真的一點都不應該缺錢,那他去會所當王子是為什麼?


興趣愛好……?百思不得其解。


沒了嘴碎之後,整頓飯吃的還算不錯。


下午他們都在場內玩。


聞濯言朝著不遠處抬了抬下巴,“那是錢萱吧?”


溫知闲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真換了套衣服,那嘴碎男同學給她拍視頻呢。


他話音剛落,錢萱那邊傳來一聲驚呼。


溫知闲看了過去,聽得聞濯言道了句:“撞到寧晏辭了。”


他短促的笑了聲,轉頭面向溫知闲,

“有沒有偶像劇那味兒?”


他可是看到全過程的,錢萱背對著向後退,突然撞到後面的人一聲驚呼後,連說“抱歉”。


就是戲有點多,演技有些……拙劣。


他們都是人精,投懷送抱的小伎倆多的是,假裝撞到人的,酒潑褲子的,制造相遇。


溫知闲看向遠處,“寧晏辭經常在這嗎?”


聞濯言將手插在口袋裡:“不是吧,他也忙得很,怎麼可能天天跑出來玩樂。”


她上次在這也碰見了他,還真巧。


“不過這他還真是喜歡老年人的娛樂項目的。”高爾夫釣魚打太極……嘖。


溫知闲笑了兩聲,想到寧晏辭的一些自身原因,應該能解釋的通。


寧晏辭耳邊還響著面前女人的道歉聲,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那一層粉,慢條斯理的脫掉了外套丟給了身旁的助理:“處理了。”


剛剛這個女人撞到他時還轉過頭,白衣服上蹭了她臉上的粉底液。


又聽面前的女人帶著歉意道:“真的不好意思先生,

您衣服多少錢我賠。”


寧晏辭掀了掀眼皮,還真報了個數:“二十四萬。”


突然沉默。


寧晏辭也沒當回事兒,但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看,環視了四周,驀然發現了遠處站著的溫知闲,她怎麼在這?


心裡想著,便走了過去。


溫知闲看到他走過來,調侃了句:“又來打高爾夫了?”


聞濯言將腳踩在欄杆上身體放松,聞言笑了兩聲。


“你怎麼在這?”溫知闲似乎不太喜歡沒事兒往這兒跑,“今天又什麼聚會?”


“同學聚會。”


寧晏辭轉頭看了眼身後剛剛撞他那女人,還有旁邊那看起來一臉奸詐狡猾樣的男人,那兩個跟這裡格格不入,“那是你們同學?”


他是知道溫知闲和聞濯言是大學同學這件事情的。


溫知闲點了點頭。


“下次可以不用接觸了。”那對男女小心思多的是。


聞濯言回了句:“那不行。”


他們還等著八卦聽呢。


“行了,我下午還有個會要開,

先走了。”寧晏辭打了聲招呼,走人了。


錢萱跑了過來,帶上一副笑容朝著溫知闲問道:“你認識剛剛那個男人嗎?”


聞濯言踩著欄杆,聽到這話頭轉到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別想了,人家龍皇太子爺,身邊神顏美女多的是呢。”


他也沒說錯啊,那可是娛樂圈半壁江山的寧晏辭,見過的美人太多了。


聽到龍皇娛樂這個名字,錢萱心髒猛地一跳,不愧是燕南的銷金窟,非富即貴。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剛剛弄髒了他的衣服,我覺得應該賠給他。”她看向溫知闲問道:“你有沒有剛剛那位先生的聯系方式?我看你好像跟他挺熟的。”


聞濯言:“好像他剛剛說了他衣服二十四萬,你不剛剛就應該給他嗎?”


人家沒讓她賠!這便宜佔到了普通人能嘎嘎樂,她還上趕著去賠,什麼心思都知道嗷。


錢萱有點扭捏:“其實我可以幫他洗幹淨的,哎呀知闲,我們都是同學,

給個他的聯系方式唄。”


溫知闲回道:“我真沒他聯系方式,而且就算有我也不能給啊,聯系方式是個人隱私,沒得到對方同意給你,然後你得罪他了,又是我的不是。”


少管闲事活得久,這種事情她才不幹。


聽她這麼說,錢萱格外不滿,又不敢得罪他們,隻好走了。


溫知闲和聞濯言站那聊了會剛剛班裡說的八卦,沒多久就覺得無聊了。


“回家得了。”她說。


回家和祁砚京說點今天有意思的事兒。


聞濯言點頭,“這裡是挺沒意思的。”


兩人選擇——撤!


“你讓教授來接你?”這次聰明了,換個方式問,不然她又高高興興的灌他狗糧,已經能想到溫知闲和他說“才不要,我老公來接我呢”的畫面了。


聽到聞濯言的話,溫知闲嘻嘻笑著,嗓音還稍微夾了一點:“你怎麼知道我老公要來接我?”


聞濯言:“……”吐血,哐哐吐!


失策,沒想到!


“你夠了啊。


溫知闲笑了好久,朝著他揮了揮手:“你先走吧,我等下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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