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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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似乎就是在一點一點的淪陷。


心甘情願,他們是要過一輩子的。


-


祁砚京一早醒來做了早餐。


做完早餐回了臥室,坐在床邊把溫知闲叫了起來。


“吃飯了。”


他捏了捏溫知闲的臉,溫知闲嘟哝了句:“你自己吃。”


翻了個身背對著祁砚京,意識似乎已經清醒了。


祁砚京想著可能是昨晚體力不支累的,便離開了臥室。


他早餐剛用一半,溫知闲洗漱完穿著睡衣從臥室裡出來了,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都怪你,睡不著了。”


祁砚京笑了笑,拿起她面前的碗,起身給她裝了碗小米粥,將勺子放進她手裡:“吃飽再罵。”


溫知闲被他說笑了,用勺子在碗裡攪了攪。


“你等會要去學校嗎?”她隨口搭著話。


“今天沒課,在家辦公。”學術論文,課題這些都得花時間去做。


溫知闲抬頭看他,他又給知闲說了下自己的日常,“我個人不太喜歡四處講課,

推不掉的偶爾去,以前的狀態也不太好,得空就休息休息,而且我也不創業,除去上課指導學生之外,其他的就是每年定量的學術論文,做課題之類。”


她明白這些,畢竟她爸也是這樣,不過她爸爸還有個公司,忙一些。


她點了點頭,莫名回憶起了之前的事情,突然道:“那天你晚上來店裡買咖啡,是剛從學校回來嗎?”


祁砚京頓了下,思索片刻,“顧煜辰扔戒指的那天?”


溫知闲笑了聲,“是那天。”


“那天有個研討會,晚上一塊吃了個飯,也就遲了點。”他想起那天,不禁彎唇:“我正好走到門口,聽你說了句‘滾出去’,我還站門口想了兩秒說的是不是我。”


然後裡面出來人,還把一個戒指盒子扔他旁邊那垃圾桶裡,他才堅定不是說他。


更好笑的是,他問知闲有沒有咖啡了,她吧嗒吧嗒的掉眼淚,脆弱的不得了,他還想著要不要說點什麼,結果就幾秒鍾的時間,

知闲那眼神頓時就堅定了起來,看來他也不用說什麼了。


“我就說怎麼有人站門口不進來呢。”


祁砚京眉頭微揚,“那情況我要是進去,也不太好吧。”


“你要是幫我說句話,那狀態下的顧煜辰肯定會亂說些什麼。”畢竟沒被罵過,一氣之下估計能說些離譜的話。


她話鋒一轉,問道:“那你怎麼這麼早起來做早餐?”


“睡夠了。”跟以前比起來,現在一天的睡眠質量能抵得過之前三天。


完全精力充沛。


溫知闲無語,昨晚做完那事兒之後就她累?


而且全程都是他在動诶,算了不跟他計較,也算是伺候她的。


祁砚京夾了小塊牛肉餅抵到她唇邊,讓她吃下去。


“等會吃完早餐,我去買點食材回來,中午想吃什麼?”他問。


溫知闲將嘴裡的牛肉餅咽了下去,“一起去吧。”


“不去店裡嗎?”


“前兩天新招了個店員,不會太忙的。”


祁砚京應下:“好。


溫知闲低著頭在腦中想著什麼,祁砚京將筷子放下時,見她抬眸看向自己,她有些猶豫的開口朝自己道:“嗯……要不我等會去看看你那個朋友?”


祁砚京微怔,隨即扯出一抹笑容,“好啊。”


也該見見的,其實也不應該隻見謝道然。


溫知闲把碗裡剩下的粥喝完,用紙巾擦了擦嘴巴,“那我去換衣服啦。”


祁砚京笑著應了聲,起身開始收拾桌子。


換了條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了件黑色風衣。


祁砚京打量了她一遍後,從衣櫥裡挑了件和她同樣的黑色風衣。


與她相配。


在路上時,溫知闲朝著他問道:“你朋友喜歡什麼花?”


“沒有特別喜歡的,別人送的都會喜歡。”


在花店裡,溫知闲還是挑了束白玫瑰。


驅車前往了陵園。


下了車,祁砚京牽著她往山上走。


“在最上面嗎?”她仰視著遠處,出聲道。


祁砚京“嗯”了聲,“聽說是請人算過,買了塊風水寶地,

在最上面,年紀太小了還沒看到世界的模樣。”


所以讓他從山頂俯瞰山下的風景。


溫知闲心裡暗暗嘆了聲氣,反握住了祁砚京的手,捧著花與他並肩而行。


墓碑前又多了一束花,似乎是今早的,在他們之前也有人來過。


溫知闲將白玫瑰放在碑前,蹲下看著碑上的字,碑上刻著他的名字,謝道然,上邊也嵌了照片。


八九歲的模樣,難掩帥氣,長得就是一副冷若冰霜的上位者相貌。


還沒見過更廣袤的世界……


“若是也能到今天,定然是優秀的。”


祁砚京聽著她的話,如果沒有這件事情,那他或許也是另一番模樣。


第55章 有空去見見幹爸幹媽


或許會走商道,也與現在的生活半點不沾邊。


但事情已然發生了,現在隻覺得平淡最好。


日子嘛哪種不是過呢,細水流長沒有波瀾已經是幸運。


溫知闲用紙巾把碑上擦了擦,沒有一絲灰塵。


估計昨天祁砚京來的時候也擦過了,

碑前還放了樂高,昨天的鮮花有些枯萎。


在山頂待了會兒,這才離開陵園。


車上。


“知闲。”


祁砚京叫了聲自己,溫知闲轉頭看他。


他嗓音低啞,又帶了些溫柔的腔調:“等哪天約好時間,一起去見見我的幹爸幹媽。”


溫知闲愣了下,先前一直不知道他還有幹爸幹媽。


“好,你挑好時間告訴我就行。”


她細想了下,在去完陵園之後提到幹爸幹媽,或許……是謝道然的父母。


祁砚京接著給她解釋,“我幹爸幹媽是道然的父母,我和道然從小就玩一起,綁架事件過後,他們剛經歷了喪子之痛,我主動拜了幹親。”


溫知闲差不多也就知道原因了,經歷過那種事情,自然都害怕他再出個什麼意外。


尤其是幹親,經歷過喪子更是畏懼。


……


他將車停下,兩人進了商場。


祁砚京推著購物車走在她身旁,“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哇,居然可以點菜诶。

”溫知闲笑著打趣道。


他搭在購物推車上的手伸向知闲,摸了摸她的臉側:“虧待誰也不能虧待你。”


“我想吃酸湯肥牛還有番茄魚片。”前天剛吃過祁砚京做的糖醋排骨,今天可以不吃。


祁砚京點頭,“走,去買食材。”


雖然這個番茄魚片不會做,但是肯定是會有教程的。


另外添一個鍋包肉,再添兩道蔬菜,膳食營養均衡,完美。


買了魚,順便讓老板殺一下。


裝在風衣外套裡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掏出手機,看了眼備注。


他俯身在知闲耳邊道了聲:“我接個電話。”


溫知闲:“好。”


說完,她接過了推車,等著老板幫她殺魚。


這裡太嘈雜了,祁砚京走到人少的地方接起了電話,“姐。”


電話那頭的女人應了聲:“砚京,你上午又去看道然了?”


“诶,和知闲一起去的。”


那邊愣了好一會,輕笑了聲:“我還以為你又不舒服了,幸好沒事。


聽他哥說,他最近睡眠質量都好了很多。


“都好好的。”他望著遠處的知闲,目光原本深邃談不上有什麼情緒,在看向她時又變得極具溫柔。


那邊又道:“找個時間讓知闲和我們見見面吃個飯,總歸得見面的。”


“是有這個打算的,見見幹爸幹媽。”


那頭笑了出聲:“你不是跟我爸媽說了結婚的事情嘛,當天晚上還討論怎麼見面呢,我感覺搞得跟地下會面似的。”


說著她又嘆了聲氣,“我知道都是害怕,怕再出個什麼事兒,雖說也都這麼大了,但是陰影能記一輩子。”


“行了,哪天回來告訴我啊,我這還有個會要開,先掛了。”


祁砚京收了線,將手機裝進了口袋,這才走向知闲。


溫知闲接過老板遞過來的魚,她用手指捏著袋子的頂端放進了推車裡。


祁砚京從那邊過來,從知闲手裡接過購物推車。


見她將手放在精致翹挺的鼻前嗅了嗅,好看的眉頭微皺,

似乎有點反胃的樣子,又將手放了下去。


指腹搓了好幾下,像是試圖把上面的味道搓掉。


她抬頭眨著亮閃閃的眼睛看著自己,“打完電話了嗎?”


祁砚京輕“嗯”了聲:“打完了。”


她走在祁砚京身旁,一邊道:“我更喜歡直接買腌制好的魚片。”


“可是新鮮的魚吃起來更健康一點。”


“我媽也這樣說,所以我很少買魚,一般都我爸媽洗好給我送來,或者直接做好,除非哪天我特別想吃魚才會來買。”


比如那天突然想吃魚頭豆腐湯,才會特地去買魚。


溫知闲挽住他的胳膊,嬌聲嬌氣的和他說著話:“其實吧……我就是想吃番茄魚,但是又不想自己做,我對魚腥味特別反感,聞了想吐。”


祁砚京微微俯身,在她耳邊輕語:“以後我給你做。”


他正俯身,溫知闲稍稍踮腳唇瓣就吻上了他的臉,大庭廣眾的也就隻輕輕碰了一秒,便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祁砚京眉梢微挑,

“不急,回家繼續。”


溫知闲輕哼了聲:“不正經。”


他倆走在前面,正往鮮蔬區過去。


剛剛那一幕全收進了顧煜辰的眼裡。


他握緊了拳,眸光似是淬了冰,怎麼能不恨,怎麼能不嫉妒。


明明走在她身邊的人應該是他,怎麼會變成別的男人。


“煜辰,謝謝你今天陪我逛,這幾年變化太大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哪對哪。”李朝暮推著購物車,推車裡放的都是些食材日用品,看起來極具生活氣息。


沒聽到顧煜辰回應,她又叫了聲:“煜辰?”


她順著顧煜辰看的方向看了過去,眸光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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