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A -A
  她的思緒有些紊亂,含含糊糊地說:“一直知道是你啊,你身上有種好聞的味兒,就特別好聞,別人都沒有的,所以一聞就知道是你。”


  許珩年笑起來,曲起指尖輕勾了一下她的鼻尖,“你是狗鼻子?”


  她直起腰來,眼睛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狗鼻子是什麼?”


  “就是你的鼻子。”


  她“噢”了一聲,乖巧地緩緩點頭。


  原本翻著上去的袖口早就垂落下來,她的手藏在袖口內很不方便,本身就熱,現在又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捆綁住似的,難受地亂晃。


  許珩年抓住她的手:“你就不能安分點?”


  唐溫皺起臉來,忍不住抗議著說:“可是我真的感覺很熱。”


  但是越是出了一身汗,越不能脫衣服,不然一定會感冒。


  他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哄著說:“那我們去洗洗臉好不好?”


  她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拒絕果斷:“不好。


  “為什麼?”


  小姑娘舔了舔嘴唇,膽大地貼近了他幾分,眉眼彎成月牙的形狀:“因為我想親你。”


  許珩年頓了頓,輕掀起眼簾來。


  “還想非禮你。”


 


第78章 七十八點甜


  她將許珩年整個人按在沙發背倚上,眼睛緊鎖住他的,鼻尖輕觸著鼻尖,交織的氣息中還彌漫著酒氣,令人沉醉。


  許珩年捕捉到她眼睛裡的勾人的潋滟,聲線變得既沙啞又性感:“怎麼個非禮法?”


  “就是……”


  小姑娘的視線探到他的襯衫下擺,曲著指尖緩緩勾起邊緣向外扯動,將所有衣料全都抽了出來,動作慢條斯理的。


  許珩年眼底含笑,剛想開口調侃她“就這種程度”時,唐溫忽然將手從衣擺下伸了進去,溫熱的掌心緊貼住他的腹肌。


  他頓了頓,身子瞬間僵硬住了。


  唐溫的手指沿著他勁瘦的腰線不斷遊走,色膽包天地說:“你身材真好。


  指腹觸到的每一處都像是被點了火一樣滾燙,他喉嚨一動,緊攥住她的手腕,嗓音因克制變得低沉:“我們不玩了,嗯?”


  “不好。”她看上去有些生氣,埋下頭去,臉頰在他的頸窩裡慢吞吞地蹭著,最終一口咬上他的鎖骨。


  他輕“嘶”了一聲,微蹙起眉來。


  而唐溫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鼻端蹭著他的脖頸挪過去,伸出溫軟的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的喉結,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性,像是一隻無害的動物在撒嬌。


  許珩年的喘息愈發沉重,與她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有點要命。


  原本還隻是輕觸一下,可後來她就像是貓咪尋到線球般,將手從他的腰腹間伸出來,扯動領口,解開他襯衫領口下方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許珩年心裡的弦也仿佛跟這些紐扣連在了一起,正跟隨她的動作一根一根繃斷。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犯罪了。


  “唐溫……”


  他用僅存的理智將她拉開半分,攥著她的手腕,嗓音冰冷到快凝結成冰:“再鬧,我就把你自己丟在這兒。”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唐溫停下了動作,直起腰來,大眼迷茫地看著他。


  他的胸腔微微起伏著,低喘著緩和了幾下,直起腰來單手系上被她扯開的扣子,另一隻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柔軟下來:“乖,我們去洗臉。”


  她仍舊坐在他的大腿上動也不動,他去牽她的手,她也躲閃開了。


  許珩年愣了一下,翳緊唇瓣,感覺情況有些不妙……


  唐溫眼睛漸漸紅了一圈,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流淌下來,軟糯的嗓音裡都帶了哭腔:“你不要我了……”


  女生平時就毫無道理,更何況是喝醉酒的女生。


  “不是……”見她那副委屈巴巴低聲哭泣的模樣,他的整顆心都被軟化了,連忙摟住她。


  以後再也不能由著她喝醉了。


  “你就是,”她抬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嗓音沙啞地抽噎著,“我聽得一清二楚,你說要丟下我不管。”


  “我騙你玩的,”他用指腹擦幹她臉蛋上的淚水,親了親她的眼角,柔聲哄著,“你乖乖去洗臉,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唐溫眨著眼睛,鼻端有些紅,身子一抽一抽地輕顫著,眼睫上還掛著淚珠:“真的?”


  “嗯,”他抱住她的腰將她放在地板上,牽住他的手,又哄又騙,“你剛才不還說困了?”


  她吸了吸鼻子,點點頭,攥住他寬厚的掌心。


  “走吧。”


  他牽著她走出包間,關上門朝洗手間走去。


  *


  清晨的日光肆意傾灑,從輕紗窗簾的縫隙裡飄漏進來,落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


  唐溫從睡夢中迷糊著醒來,頭部傳來陣陣的疼痛,像是撕裂一般刺激著她的神經。她蹙緊眉頭,用手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下意識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


  溫涼的風穿堂而入,吹響了她掛在窗前的風鈴,叮咚的聲響像是硬幣撞擊般,一路清清脆脆地敲進她的耳畔。


  她目光呆滯地盯著熟悉的天花板,愣了三秒。


  昨晚,發生了什麼來著?


  唐溫隻記得她跟紀檢部的成員去了KTV,還一起玩了拍七令的遊戲,她輸了,被罰了幾杯酒……然後就喝醉了???


  之後呢?


  記憶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滾落,她瞪大眼睛,一種不安的涼意從腳心攀附到頭頂。


  她應該不會做了什麼足以“光宗耀祖”的事情吧。


  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她揉著太陽穴站起身來,踢踏著床邊的拖鞋蹬蹬瞪開門跑下樓去。


  客廳裡很安靜,沙發上空無一人,甚至是廚房裡,餐廳裡,也都靜悄悄的。


  這都是去哪裡了?


  唐溫感覺口幹舌燥,跑到餐桌前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地猛喝下肚之後,拉開落地窗走到花園裡。


  陽光明媚,蒼穹如水洗般湛藍明淨。


  她肆意地舒展開四肢,搖晃著手臂做了幾節體育課上教過的熱身運動,又懶怠地朝著天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雙肩向下聳著。


  深呼一口氣,還能感受到空氣中傳來的泥土芳香,心曠神怡。


  正當唐溫失神放松的空檔,忽然有一連串細流像下雨般傾落到她身上,她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用手擋了一下,眯著眼朝水噴過來的方向看去。


  許珩年正握著花灑站在離她不遠處的地方澆花,察覺到她的視線之後,側眸看了過來。


  “你,你幹嘛呀……”她不高興地皺起眉來,抖了抖肩頭湿了一片的衣服。


  他舉高水管照顧距離他比較遠的花草,漫不經心地開口:“替你醒酒。”


  說到這兒,唐溫又想起那段恍惚的記憶,緊張的情緒不由自主地在神經中漫開,她翳了翳唇,慢吞吞地走過去。


  食指指尖撒嬌似的勾上他的衣擺,

嗓音軟糯:“許珩年。”


  “嗯?”


  “昨天晚上……”她不自覺地攥了下拳頭,話頭在嘴邊繞了半天,最終還是問了一句,“我們兩個是怎麼回來的!?”


  他微勾起唇,目光依舊在面前的花草上:“李叔送的。”


  “噢。”她彎下嘴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這個簡單的問題還用問嗎?用膝蓋想都知道肯定是這樣呀。


  “那……李叔看出來我喝酒了嗎?”


  他眯起眼來,微微頷首:“嗯。”


  她暗暗咬了下牙關,伸出手懊惱地揉了揉頭發,又忽然想起來:“阿姨他們,不會也都知道了吧?”


  “我直接背你回了房間,沒有碰到她。”


  唐溫放心地舒了口氣,還好還好,起碼在長輩面前顏面還沒有丟盡……


  可是她真正想問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呀。


  唐溫舔了舔唇,小腦袋又我往前湊了幾分,

食指指了指自己:“那我……”


  “你餓了嗎?”


  不等她問完這個問題,他關上花灑側過身來,垂眸。


  唐溫本來就有些恍惚,話題被他一大段,她險些沒反應過來,呆愣地點了點頭:“有點。”


  他將水龍頭擱在一旁的架子上,走過來扶住她的肩膀,輕柔地按了按太陽穴:“頭還疼嗎?”


  “嗯……感覺像是塞了個定時炸彈。”


  或許是想到昨晚某些事情,許珩年忽然笑起來,握著拳頭輕咳了幾聲,揉亂她的長發:“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說完之後他就轉身走到客廳裡,唐溫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後面,隨著他邁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和面包片,又來到石臺這邊,小拖鞋敲在地板上呱嗒呱嗒地響著。


  牛奶放進了微波爐,面包也夾在了面包機裡,他轉過身,環著胸斜靠在石臺旁,打量著身前正眼巴巴望著他的小腦袋:“你到底想問什麼?


  她仰著頭看他,微微扯動了一下唇角,臉頰有些紅:“我的衣服……是你給我換的嗎?”


  唐溫記得昨晚吃門前明明穿的是短袖和牛仔褲,而現在卻變成了寬松的家居服,雖然內衣並沒有動過,但是……


  見她總算是問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許珩年輕笑起來,雲淡風輕地“嗯”了一句。


  唐溫:“……”


  “那你……”她羞窘地埋下頭去,下巴快抵在胸膛上,聲音越來越小,“不都把我看光了嘛?”


  看光?


  他疑惑:“不是都看過一次了嗎?”


  在美國她躲在房間裡換衣服的那次。


  唐溫的臉迅速蹿紅,氣急敗壞地嚷了一句:“這不一樣的好嗎!?”


  “嗯?”他掀起眼簾來打量了她一眼,思索了片刻,又表情贊同地微微頷首,下結論說:“確實,這套比上次那套還要好看。”


  唐溫:“??????”


  她以前怎麼就沒覺得許珩年這麼具有流氓氣質呢!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