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好你個S丫頭！你奶奶還說你根本沒處過對象，人都還是幹淨的，說五萬我討個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那是賺到了，結果你居然是個破鞋？」
他被我刺激得想當場衝出去到我家討個說法。
五萬塊買個帶病的女人，他又不是什麼傻子，幹不出來這事。
「等等，李叔你急什麼？這事還有餘地呢。」我立馬將他攔下。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你都病了還有你大爺的餘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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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笑，把他笑得直迷糊：
「李叔，我知道你著急再生個兒子傳宗接代。
「但你也知道，你五十有加，還帶個殘疾兒子，彩禮錢不多給點是娶不到年輕小老婆的。
「這事，
我可以幫你。一分錢不花，我還白搭你一個老婆，讓你生個大胖兒子，怎麼樣？」
李老頭跟聽見了天方夜譚似的，完全不知道我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娶不上我，你可以娶我媽呀。我爹早早沒了，她今年才三十八歲，這農村裡的女人個個好生養。況且，我媽可是易孕體質，你曉得嗎？
「就是那種睡了就能懷上孩子的女人，身體好得很。
「再給你生幾個不在話下。而且，我媽這種生養過的，才懂得床笫的那些趣事兒，你們男人最看重的不就這些嗎？」
我的這番話讓李老頭動搖了。
因為我深知他的缺點。
他自從身體出現缺陷了以後，是個使不上勁的人，想讓懷孩子，女人必須好生養。
而我說的這些，最合他意。
「一分錢不花，那我那五萬塊錢呢？
」李老頭問道，他最關心的還是錢。
於是我將接下來的計劃說給他聽，並且讓他放寬心，錢一分不少他，人還白搭他一個。
「隻要生米煮成熟飯，我媽還能尋S覓活不成？到時候還不是乖乖待屋裡給你生孩子，帶孩子。這種事情，傳出去不好聽的，她更不可能再回去。
「我媽這種姿色在咱們這鄉裡可是排得上前幾號的，白送的難道你還不滿意？你要是玩累了，再換一個不就得了？
「再說了，她們敢這麼騙你，指不定還做出什麼事情來，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省得夜長夢多～」
李老頭徹底給我說服了，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成！那就按你說的。否則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平安無事地走出李家之後。
我整個人都泄氣了。
其實我的背上早就全是冷汗了。
這個蠢貨。
他真以為我得了髒病。
實際上我隻是單純的過敏起疹，特意在身上灑了花粉，咬著牙熬下來的，眼看著出疹包了，才能將李老頭騙得團團轉。
11
約定的那天。
我媽一反常態，平常對我白眼翻來翻去的，今天倒是友好得很。
一會喊我坐著休息休息，一會又問我晚上想吃點啥，媽給做。
我冷冷地看著她問道：「今天吹得哪門子風？您還考慮上我愛吃的了？不都得問張大寶嗎？」
「你也是媽的女兒，做點你愛吃的又怎麼了？
「對了，媽昨天進城給你買了件花裙子，你待會兒去洗洗換上下來吃飯。」
我點頭說好，還不忘說著媽你對我真好。
晚上，我洗了澡還抹了點香膏，
穿了花裙子從樓上下來。
我媽和我奶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心裡有點悔——沒找李老頭再多要點。
沒想到我這麼一打扮，人還是怪水靈的。
「春嬌趕緊坐著吃飯吧。」我奶奶招呼著我，還把幾道平日都沒見過的好菜全往我面前推。
我受寵若驚地拿起筷子夾起來就猛猛吃。
她們卻隻動著自己面前那些菜。
「媽，奶奶，你們吃呀？愣著幹嘛？」我把菜往前推了推。
奶奶立馬擺手拒絕：「我不愛吃，你們年輕人愛吃多吃點。」
我媽也咳了咳推開：「我……最近上火了，吃點青菜蠻好的。」
吃完飯，我就回房裡躺著了。
過了快半小時，我媽推門進來。
我在床上緊緊閉著眼睛。
「春嬌？你睡了？這麼早呢？」我媽走到我床前仔細打量著我，問了又問。
我仍舊沒睜眼。
她抬手掐了一下我的臉，見我還是沒反應，以為是被她的藥給嚇暈了。
欣喜地剛想走出去通知人的時候，轟的一聲，我媽倒在了門前，直接不省人事。
我這才不緊不慢地起身，走過去踢了踢她。
毫無反應。
這還真是不省人事。
我奶此刻想必也在房裡暈過去了。
剛才，我趁著她沒注意，往她房裡點了根特殊的香，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
我房裡也點上了，還是加了劑量的，但我可是提前吃了藥的。
所以我媽進來的時候，吸上幾口人就過去了。
我打開窗子，敲了幾聲。
喊著李老頭上來拉人。
李老頭提著麻袋直接就上樓把我媽像牲口一樣地裝走了。
順便，我還把那五萬塊錢都給了他：
「李叔啊，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您盡管好好玩，可別說漏嘴啊。零元購這種事情，說出去啊，我怕人家嫉妒您。」
我提醒著他。
李老頭嘿嘿笑著點頭：「行，你這丫頭腦子是不錯。
「生兒子去咯！」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站在窗前揮了揮手：
「慢走不送啊，我的好媽媽。
「你的好日子算是真真正正地來了。」
12
這一夜，我睡得很是香甜。
沒人會再在大早上逼著我起床幹活，伺候全家。
我走下樓的時候，我奶奶正在到處張望找著我媽的身影。
嘴裡還念叨著：「這S婆娘！
一大早跑哪娶……」
結果一個轉身就看到站在樓梯口的我，她以為是自己白日見鬼了，直接把手中的盆子然扔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鬼啊！」她老人家嚇得真不輕，臉可是刷地就青了。
「什麼鬼？哪來的鬼？奶奶您說什麼糊塗話……」我故意問道。
她顫抖著手指著我：「你……你不是……昨晚？」
「我？什麼？」我緩步走向她。
我奶奶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拍了下大腿。
「壞了！真壞了！」她總算意識到我媽的不在，不是因為跑哪去了，而是去了李家當玩物去了。
她直接往外衝了出去，直奔李家莊。
而李家那頭，
李老頭正一夜盡興還在睡覺呢，就被猛烈的敲門聲敲醒了。
門一開，我奶奶直接往裡衝，看到了房間裡被綁著的我媽。
她整個人的頭發像個雞窩似的掛在腦門上。
身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鞭痕，還冒著血絲。
衣服也都成了破爛，早就不蔽體。
四肢還被綁了起來。
此刻她像根枯草一般，動一下就顯得搖搖欲墜的模樣。
她一看到來的人，當即哭了出來。
「媽！媽啊！救我！快救救我啊！」她瘋狂地掙扎著，但無濟於事：
「他是個瘋子！是個畜生！他根本不是男人！」
我不敢想她昨晚經受了怎麼樣的折磨。
因為每次一想起來，我就會克制不住地發抖，寒意直湧。
那種令人絕望的感受，
深深地印在我的腦子裡。
她才一天，而我呢？
躺在那張床上整整被欺負了三個月，欺負到我睜眼閉眼都是噩夢。
我奶奶直接揪住了李老頭質問：「你瞎了啊你！我讓你帶走的是春嬌，你帶走她幹什麼？」
李老頭直接裝傻：「不是你讓我上去二樓最角落帶人的嗎？那房間那麼暗我哪兒知道錯了？回來我也沒開燈，我怕她叫喚引來人,這一早才看到帶錯人了……
「這事還賴上我了啊？我告訴你啊,這婆娘我喜歡得緊,你別想要回去。」
白嫖的女人。
怎麼可能不喜歡？
李老頭走的時候，我還告訴他。
女人想要乖，就得牢牢綁在自己身邊，千萬，可千萬別松懈一點。
畢竟長了腿,那是會跑的。
活著,才能讓她感受這種日復一日的痛苦。
我奶奶絕望地直接坐在了地上痛苦地哀號，但又不敢號得太大聲。
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收場這樣的鬧劇。
沒了我媽，張大寶是個問題。
但是讓她跟李老頭爭個面紅耳赤的,她又爭不上。
把這事鬧大,也不現實。
她們本來做的就是偷雞摸狗的壞事。
我奶隻能怎麼來的又怎麼回去。
回家她還發現自己的五萬不翼而飛了。
隻剩下個痴呆的張大寶和她面面相覷，相伴相隨。
而我也已經收拾收拾離開了這個滿是汙穢的家。
這個家髒,不僅是外表的髒，是所有人的內裡都已經髒透了。
但我的心得是明鏡。
13
我去了外面的世界,
選擇了走南闖北。
一邊學習一邊掙錢供自己的吃穿用度。
日子雖然繁忙，但對我來說很充實。
比起從前,我根本不覺得這叫苦。
反而,是幸福。
後來，我又意外聽說了點村裡的事情。
聽說李家莊S了人。
不是別人，正是李老頭。
S他的也不是別人，正是我媽。
不知道在什麼樣的機緣巧合下,我媽碰到了刀,她抓起來往他身上一頓砍。
整整砍了一百多刀,皮和肉都快分開了。
這件事情在當地鬧得特別轟動。
畢竟小地方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都會覺得人心惶惶。
直到我媽被帶走的時候,莊裡才知道她在裡面受了多少的苦，多少的折磨。
整個人都已經不成人形了。
瘦骨嶙峋。
終日不見太陽,渾身青白色,但是全是新的舊的鞭痕交雜在一起,沒幾處是好的地方。
張大寶因為後遺症的緣故,整個人行動不受控制。
人就如同幾歲的孩子一樣，整天都需要人照看。
稍有不順心的時候，還會躺在地上耍鬧脾氣。
十五歲的人了，有時候說著說著就往那邊一倒,顯得特別滑稽。
「大寶啊，你乖乖聽媽的話，多少吃點墊墊肚子，要不待會手術可得餓壞了，媽心疼S了，你可是媽的心頭肉啊。」
「全她」人浮上來的時候才被發現。
我奶奶因為承受不住打擊，當場就暈了過去，送到醫院的時候,診斷出了中風,癱在了床上。
因為家中沒人了，也沒人能在醫院照顧她。
整天躺在床上，
人都生出了褥瘡。
護工也不會多精心照顧,常常吃一頓沒一頓的。
沒多久，人也走了。
說八卦的姐姐，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還不斷地搖頭說著：「造孽啊……造孽……怎麼一家人偏偏攤上了這樣的事情呢！命苦啊……命苦……」
我笑了笑說：「是嗎？苦嗎？」
苦嗎？我又問了自己一次。
不,不苦。
蜜糖是自己創造的，苦果也是。
她們埋下什麼樣的種子，就得承受什麼樣的果實。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