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


飽滿 Q 彈,手感極佳。


 


「去吧。」


 


我戀戀不舍地收回手。


 


「好耶!」


 


師妹歡呼一聲,瞬間從小動物變成了大 boss,磨刀霍霍地衝向了那二人。


 


「等等,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一見師妹手上握著小皮鞭,師尊的臉都白了。


 


他緊皺著眉,用脆弱無助的語氣問我:


 


「你不要我,也不要孩子嗎?」


 


這……


 


我陷入沉思。


 


師妹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焦急:


 


「尊上尊上,不要中計啊!」


 


對了,這是苦肉計+美人計啊!


 


我甩甩頭,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誰知,師尊竟拉過我的手,

直接往自己那隆起的肚子上按:


 


「你摸摸,我們的孩子已經會動了,你忍心看他被欺負嗎?」


 


手下的觸感很難形容,和師妹的皮膚完全不同。


 


但……確實有活物在裡頭活動。


 


我心念一動:師尊懷孕,或許並非生子丹所致。


 


臉上卻緩緩擠出一個微笑,對上師妹期待的目光,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孩子是無辜的,我帶他回去休息。」


 


「一切都聽尊上安排!」


 


師妹乖巧地表示同意。


 


但我前腳剛走,她就對落後我一腳的師尊吐唾沫:


 


「我呸,狐狸精!」


 


7


 


紅木的雕花大床上,罩著摻金絲的茜色煙羅紗。


 


幽曇烏發披散,雙眼緊閉,

眉目舒展。


 


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竟多了幾分靜美。


 


見他密而長的睫毛上沾染著幾滴晶瑩的水珠,我忍不住伸手觸碰。


 


盡管動作很輕,但還是驚動了美人。


 


「丹朱……」


 


他輕輕喚著我的名字,黑眸像是被薄雲覆蓋,朦朧而迷離。


 


「師尊。」


 


我對上他晦暗不明的視線,忽然想起了被逐出師門的那日。


 


幽曇師尊坐於上首,聞琴師兄站在他身側。


 


他們的目光,均是冰冷、不屑,厭惡。


 


「滾。」


 


漫不經心的一個字,就輕而易舉地,將我逼上了絕路。


 


「怎麼了?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我。」


 


幽曇不安地望著我,睫毛微微顫抖。


 


此時此刻,

我心頭的惡意瞬間一擁而上。


 


「師尊,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您還記得嗎?」


 


幽曇面色一變,他的眼神漸冷,唇角不自覺地往一邊微微吊起,像有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似的。


 


但很快,這根線上揚起來,變成了一抹笑。


 


「那不重要。」


 


幽曇伸出蒼白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重要的是,我們以後,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了。」


 


「修道者,也有七情六欲?」


 


我毫不猶豫地反問道。


 


幽曇的手猛地頓了一下,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跟著冷了下來。


 


「啊——好疼!」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幽曇突然白了臉。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的額前流到鼻尖,

又順著那高挺的弧度一路跌到精致的鎖骨上。


 


他倒在床上,整個人都蜷曲著,隆起的腹部顯得格外突兀,那裡面似乎有活物翻滾,讓人莫名心悸。


 


這是要生了?


 


我的眼中劃過一抹無措。


 


安撫了幽曇幾句,就急匆匆地去找產婆。


 


不料,幽曇竟拒產婆於門外。


 


「邪魔外道,不配給我接生!」


 


幽曇的臉蒼白如紙,那顫顫巍巍的兩瓣薄唇,一開一合之間,吐出的語句卻斬釘截鐵。


 


好吧。


 


我示意產婆出去,而後,在幽曇震驚的視線中,關上了門。


 


「丹朱?你怎麼能拋下我!」


 


「邪魔外道不配給你接生,你自己說的。」


 


嘎吱一聲,門從裡面打開。


 


幽曇直勾勾地盯著我,

兩排鴉羽色的睫毛上沾著淚滴,清冷的瞳孔內,滿是朦朧的水光。


 


「不要走。」


 


他牽起我的手,放在自己滾燙的臉頰上。


 


「那句話不過是推辭,我隻是不想,被別人看了身子。」


 


我:……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怎麼還計較這個?


 


趕走產婆,我又不會接生,他不怕一屍兩命嗎?


 


「安全最重要,還是讓產婆進來吧。」


 


我緩緩逼近幽曇,語氣雖溫和,卻不容辯駁。


 


他被我的氣勢一驚,竟落下淚來。


 


「若是被別人瞧見了身子,我還不如S了!」


 


「丹朱,我隻給你看。」


 


幽曇勾住我的脖子,親在我的眼睛上。


 


「我和孩子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8


 


給人接生,這我哪會啊!


 


尤其對象還是男人!


 


我鐵青著臉,對上被褥裡幽曇含羞帶怯的目光,隻覺得一陣惡寒。


 


剛剛產婆教的第一步,是幹嘛來著?


 


「丹朱……」


 


在我滿頭大汗地扮演產婆時,幽曇怠倦地半搭著眼睫,在我耳邊幽幽道:


 


「其實早在山上,我就對你心存戀慕。」


 


「所以那時候聽說你喜歡聞琴,才惱羞成怒,將你趕下了山。」


 


「你不會恨我吧?」


 


血腥味在整個房間蔓延,我舔了舔唇,緩緩搖頭。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孩子都有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好。」


 


幽曇笑著應道,壓低嗓音對我說:


 


「孩子還差一點就出來了,

你靠過來,再加把勁。」


 


鋪墊了這麼久,師尊總算要動手了。


 


望著那團瘋狂蠕動的皮肉,和師尊眼底隱隱的陰冷,我幾乎能確定,他的肚子裡,絕不會是什麼無辜的嬰兒。


 


可現在揭穿他還太早,難說他沒有後手。


 


於是我故作不知,緩緩靠近……


 


魔氣衝天。


 


手中的那團肉瘤,正不斷掙扎著,扭曲而可怖。


 


「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幽曇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笑得眼淚都落了幾滴。


 


「從來就沒有什麼孩子,那顆生子丹,我就沒有咽下去。」


 


幽曇躺在陰影裡,盯著我,眼睛黑漆漆的,

反射著燭火的點點微光。


 


莫名讓我想到夜行的黑貓——平素懶洋洋曬太陽,一旦盯緊了獵物,便S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孽徒,還不跪下?」


 


他的語氣倨傲而冷漠。


 


話音落下,那團肉瘤突然鑽進了我的皮肉。


 


我的雙腿瞬間不受控制地彎下,跪倒在地,看著幽曇的嘴角微勾,眼中一點點泛起詭譎的風波。


 


「十年前的影魔還未成大器,雖讓你走火入魔,卻沒能控制你,讓你為我所用。」


 


「反而讓你對我……」


 


幽曇抬起腿,踹向我胸口。


 


這一腳用了他十二分的力,痛得我直嘔出一大口鮮血。


 


有幾滴濺到幽曇的白衣上,他漠然地望了一眼,竟用手指蘸起,伸出殷紅的舌頭,

舔了舔。


 


「我受的百般屈辱,你要如何補償?」


 


我張了張嘴,卻因為痛楚和無力,沒能說出一句話。


 


隻能眼睜睜看著幽曇滿臉邪氣地靠在我身側,眼底冒出貪婪的光。


 


「這樣吧,你把小雪送給我,我們就一筆勾銷了。」


 


9


 


「人家打得正歡呢,尊上有什麼事呀?」


 


少女的聲音清澈又幹淨,仿佛水中的波紋在蕩漾,卻不見一絲痕跡。


 


她一見我就笑,雙眼彎成月牙,粉嫩的臉頰上,也露出兩枚淺淺的小梨渦。


 


「過來,把衣服脫了。」


 


我冷淡地命令道。


 


小雪環顧四周,發現師尊的身影後,臉色一變。


 


「這樣不好吧……還有人呢。」


 


她像往常那樣,

摟住我的胳膊小聲撒嬌:


 


「你喜歡的話,晚上我們一起泡溫泉?」


 


「脫。」


 


我的語氣冰冷而漠然,眼神中亦無一絲感情。


 


小雪被我嚇得一激靈,眼眶瞬間紅了。


 


「好,我脫!尊上,你不要生氣啊。」


 


鵝黃色的羅裙,月白的中衣,繡花的棉襪……


 


一件件衣裳如雪片落在地上。


 


可就在少女的胴體即將完整展露之時,她猛地停了手。


 


「不能再脫了,人家也是會害羞的!」


 


小雪捂著自己的胸口,身上隻剩薄薄的一層棉衣的她,赤腳踩在地上,凍得打了個哆嗦。


 


「冷嗎?」


 


我伸出手,緩緩將她擁入懷中。


 


「在尊上的懷裡就不冷了。」


 


小雪甜甜一笑,

然而下一秒——


 


我的手探向她的百會穴,隻需輕輕按下,便能封住她全身的靈力。


 


「慢了。」


 


反轉就在電光石火之間。


 


我沒看清小雪做了什麼,隻知道渾身一松,能動了。


 


「你又對尊上使了什麼壞?」


 


小雪將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回過頭去,一臉怒容。


 


幽曇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


 


「哎呀,怎麼會呢!小雪,你師尊可是最清白正直的人了。」


 


此言一出,小雪的怒氣瞬間被點燃:


 


「清白正直?我呸!」


 


「十年前,就是你讓尊上飛升失敗!若不是我一直偷偷跟著,給她驅魔,隻怕她不止走火入魔,還會成為你的傀儡!」


 


果然,師尊就是那道黑影的主人!


 


我的眼底一片冰冷,又聽幽曇怒道:


 


「原來就是你這S丫頭壞了我的好事!」


 


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惡意,俊美的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猙獰如鬼。


 


但小雪非但不怕,還張牙舞爪地擠對他:


 


「哼,追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小雪,如今被我揭穿了真面目,就叫人家S丫頭了!」


 


「老不S的老登,想想我美麗動人的尊上竟然上過你這種貨色,我都覺得晦氣!」


 


我:……


 


能別提黑歷史了嗎?要臉。


 


「哼。」


 


幽曇見嘴炮不過,直接搬救兵:


 


「聞琴,你還要看多久的戲?」


 


「難道真要等師尊這把老骨頭折了,再來給我收屍麼?」


 


10


 


聞琴師兄抱著把琴,

烏發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


 


若不是他面色陰冷,眸光森然,說是來給我們彈曲助興,隻怕也會有人信。


 


但眼下,無情無欲的琴師,頭一次露出了他的獠牙。


 


「我可以與你合作,但事成之後,雪兒得讓給我。」


 


「哼,你明知道我壽元將盡,再不飛升,唯有一S!」


 


幽曇怒喝一聲,雙颧泛著隱隱的慘紅色,眉目間滿是憤然。


 


可聞琴隻是輕笑一聲:


 


「一個墮仙的靈力,還不夠你飛升?」


 


他指了指我,眼神一冷:


 


「師尊,別太貪了。」


 


幽曇沉默著,先是望了望我,臉上劃過一抹勢在必得。


 


又看了看師妹,不舍之情難以言喻。


 


最後才對聞琴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你用小雪,我用丹朱,我們一同飛升。」


 


幽曇的影魔本就難對付,再加上聞琴強勁的音波攻擊……我和師妹節節敗退。


 


這才明白,這二人之前都是裝的,不過是隱藏實力,為了讓我們放松警惕。


 


因為師妹為我驅魔的緣故,這次影魔無法再輕易近我的身。


 


但她那頭,聞琴一邊彈琴,還一邊操縱著靈劍攻擊。


 


饒是師妹身法輕靈,也躲避得極為艱難。


 


數次離受傷隻差一分一釐,看得我膽戰心驚。


 


忍不住喝止一聲,問聞琴:


 


「你不是喜歡師妹嗎,為什麼要與她為敵?」


 


「你好像搞錯了。」


 


聞琴瞥了我一眼,冷淡道:


 


「一個女人罷了,有什麼喜不喜歡的。


 


「我在乎的,隻是她的天陰身罷了。」


 


天陰身,那是什麼?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