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給公司制定了宏偉的規劃，羅列了可以合作的客戶，講述了公司的弊端和未來的發展前景。
「爭取公司在兩年內淨利潤達到五個小目標！四年內翻一番！五年內成功上市！！」
舒長樂和裴易都聽得很是入迷。
聽完給了我熱烈的掌聲。
「葭葭，有你這樣的員工給老板畫餅，真是老板的福氣！」
「姚葭姐，你講得太好了，說得連你自己都信，太讓人動容了！」
要不是我知道未來舒長樂的公司會上市，我真要被這兩個廢物給氣S。
由於我認真努力埋頭幹的精神在 30 平米的辦公室廣泛傳播開。
舒長樂和裴易也不好意思下班就走人。
每天都陪著我加班。
舒長樂實在想不通我怎麼比她還喜歡賺錢啊。
上輩子，舒長樂拼命加班到胃出血時，我也是這麼問她的：「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賺錢啊？」
舒長樂說：「葭葭，我想要我們都可以過上好日子。」
這輩子，我也回復她同樣的話。
「長樂，我想要我們真正過上好日子。」
以前我們都太苦了。
上輩子舒長樂退居幕後相夫教子，我哥卻跟周玉糾纏不清。
甚至在舒長樂生孩子當天，我哥還去陪周玉兒子看病。
舒長樂受不了，拉著我一塊跑去打了周玉。
後來周玉老公知道了，懷疑周玉的孩子是我哥的，直接把周玉給打S了。
從此之後，我哥恨S了我們。
他的白月光S了，白月光的老公坐牢了，剩下一個孤苦無依的孩子。
這可把我哥心疼壞了，
直接領養了周玉兒子讓舒長樂照顧。
舒長樂從此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好多次都在自S的邊緣。
而我哥隻會發癲。
說我們根本不懂愛，說我們凡夫俗子根本沒法體會除了錢一無所有的痛苦。
他怪我當年不肯拿出錢讓他娶周玉。
怪我讓他的人生過得如此痛苦。
「我的不幸福，周玉的不幸福，舒長樂的不幸福都是你造成的！姚葭，最該S的是你！」
06
這天我去房管局拿房本。
剛好碰到我哥他們。
他們也來拿房本，我哥的房子加上了周玉的名字。
周玉摸著房本上的名字，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
她抬頭看到我，立馬笑著喊了一聲：「葭葭，你也來拿房本呀！」
這個也字用得真是妙。
我不想搭理她，直接走開。
我哥看到了，立馬攔住我：「你嫂子跟你說話呢，你什麼態度！這房本拿到了，你這房子是不是就能賣了？」
我覺得這話問得很有意思。
「我為什麼要賣房？」
「你不是缺錢嗎？你一個女孩子背幾百萬的房貸累不累！」
「累啊，你們把房子賣了幫我還債？」
周玉趕緊把房本放到她包裡，生怕我惦記他們的房子。
她以一副長輩的姿態教育我：「姚葭，你身為女兒不為這個家做貢獻也就算了，你怎麼還能給這個家拖後腿！讓你哥哥賣房幫你還債，這傳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婚禮當天臨時加價 18 萬 8，傳出去不用被人戳脊梁骨是吧。」
周玉臉色瞬間漲紅，直接惱羞成怒了：「你還好意思說這事！
上次舒長樂給了八千，還剩 18 萬，你們什麼時候給！」
「你是癲婆吧！長樂給的八千是給你們的份子錢，給你們是情分，不給是本分，你還真當我欠你們錢了，什麼晦氣玩意兒。」
這種癲婆我都不想都搭理。
周玉卻炸了，衝上來薅我頭發。
我走在前頭，她在後頭，這一招我是猝不及防啊。
回頭，我也薅了她的頭發。
「你這S丫頭，我可是你大嫂，誰家小姑子跟大嫂這麼講話！今天我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訓你！」
「啊！姚葭！你居然敢薅我頭發！長幼有序，你懂不懂！讀書讀狗肚子裡去了啊！啊！放手！老公，你愣著幹什麼呀！快幫忙啊！」
我哥本來不知道幫誰好，周玉那麼一喊。
衝上來就抓住我的肩膀，拿開我的手。
「姚葭，
你瘋了！她是你大嫂！」
「啪」的一巴掌，落在我臉上脆生生地響。
周玉打的。
她看著我，滿臉都是神氣。
「我呸！你這沒大沒小的賤胚子，活該 25 了沒人要！就你這樣誰要你！我們還指望你的彩禮錢，就你這德行，我們猴年馬月才指望上！」
我抬腿想踢她，卻被我哥拉著：「頭發長目光短的蠢貨，眼裡就隻有彩禮錢是吧！活該以後被打S！」
「你咒我！你居然咒我！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房管局門口，人來人往，我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觀。
我哥牢牢抓著我，不讓我有半點反抗。
誰能想到這是親哥哥！
我SS憋著淚水，差一點就掉下來了。
然後哗啦一桶水，從周玉的腦門上潑下來。
而且是一桶剛拖完廁所的髒水。
我看到是舒長樂衝進邊上的公廁提出來的，保潔還跟在她後面搶水桶。
周玉成了落湯雞ťů⁾，聞著身上的味原地爆炸了，老公老公地喊。
我哥哥也愣住，一看是舒長樂，也不好說什麼，趕緊放開我去安慰周玉。
舒長樂擋在我身前冷冷警告周玉：「周 18，今天隻是個小教訓，以後你再敢欺負葭葭，我潑的就不是髒水，是硫酸！」
周 18？
18 萬 8？
好名字。
周玉身子一個哆嗦，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害怕，直接躲我哥懷裡了。
手指還揪了揪我的哥的領子，是想他出頭。
可我哥看到舒長樂冷著臉的模樣，張了張嘴也沒說出一個字。
「姚旭君，
你終於成了你小時候最討厭的那種人，欺Ťṻ₉負女人，欺負親人，真讓人惡心！」
07
其實舒長樂的身世很可憐，她是孤兒院的，五歲的時候被我們村的一對夫婦領養。
舒長樂越長越漂亮，她養父看她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
她總是半夜來我家敲門，說她養父又摸進了她房間。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養父來我家找她，非要帶她走。
我拿著菜刀對著那老頭就是一陣罵。
「你個糟老頭子多大年紀了還打你養女的主意，傳出去都要讓人笑掉大牙！」
她養父完全是個癲老頭，理直氣壯地說：「我自己養大的女兒，我跟她又沒血緣關系，哪怕我娶了她，那也是她的福氣！破壞她的福氣，你們也不怕遭報應！」
我哥哥聽到了，
直接搶了我的菜刀追了那老頭子十裡地。
他一邊追還一邊罵：「長樂被你個糟老頭子領養簡直是她倒了八輩子血霉！」
「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欺負女人，欺負親人！今天老子不把你那玩意兒剁了喂狗，我就不姓姚！」
就是那次之後，舒長樂的養父再也不敢惦記她。
也是從那以後，我哥哥姚旭君成了舒長樂生命裡最耀眼的一束光。
可是，人真的是會變的。
哥哥早就變了。
舒長樂從那天開始也變了。
她再也不會拿著哥哥唯一送她的九塊九包郵的馬克杯發呆，也不會跑去村口的老槐樹下緬懷她從未有過的愛情。
她好像突然就釋懷了，把哥哥的一切都在她生命裡抹去了。
她跟我說：「葭葭，我會帶你努力賺錢的，
賺很多很多錢，讓周 18 看到你就先自卑起來，壓根不敢直視你。」
也是從那以後，周玉有了新名字。
周 18。
而且不止是舒長樂這麼叫，我們村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也跟著這麼叫了。
乍一聽還挺親切的。
但是隻有周玉，每聽到一次，心裡被扎一次。
08
時間一天天過去，公司的盈利越來越可觀，看著不停上漲的流水和銀行卡餘額，舒長樂早就忘了我哥那個蠢貨。
每天加班最積極，哪怕半夜客戶來電話，她都直接扛起電腦就開幹。
日復一日，我們的公司越做越大。
從 30 平米的辦公室，變成了 300 平米。
然後我們又把樓下和樓上的辦公室都買下來打通。
公司規模越來越大，
我也從普通員工變成了公司副總。
我和舒長樂見過的世面接觸的層次跟以前也不同了。
我們的很多想法很多觀念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們倆都沉迷於賺錢，賺到錢又拿去開心地花掉。
我站在了曾經我哥哥的辦公室，透過巨大的玻璃窗遙看著不遠處的江面。
波光粼粼，巨大的遊輪在河面上像小巧的紙船。
曾經遙不可及的一切，此刻在我面前都變得唾手可得。
我跟舒長樂每天不是工作，就是旅遊吃喝玩樂，然後買買買！
我看中的包挑不下來，問舒長樂哪個好看。
「葭葭寶貝，成年人不做選擇，全買！」
說完舒長樂就把買包的錢轉我了。
我開心地收下錢。
然後在下次旅遊的時候，
我會給舒長樂帶回她喜歡的翡翠。
我也談戀愛了，對方是在意大利認識的，他是個留學生，很優秀。
他從國外追我到國內。
我同意了。
然後他求婚了，我拒絕了。
因為我發現舒長樂好像也喜歡那個留學生。
我跟舒長樂的感情不能被男人給插足破壞。
可舒長樂依然真心覺得我拒絕那個留學生太虧了，她拍著大腿遺憾得直叫喚。
看吧，她喜歡那個留學生，卻真心祝福我們。
「早知道你不要，我就要了啊！」
她開玩笑的口吻讓我笑作一團。
我跟她一起扭打在沙發上，兩人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我們心中都有遺憾。
「為什麼拒絕啊？留學生真的很好呀！」
「愛與被愛就很好了，
何必為了個男人產生隔閡，婚姻不是必需品。」
我指的是我跟舒長樂之間的感情。
舒長樂側頭看著我，我餘光裡看到她眼角的淚了。
可她還是笑著摟住我的肩膀，把臉埋在我肩窩。
「我們葭葭真的好好！我們一輩子都做好姐妹好不好？」
好，當然好țŭₘ。
09
這日子真的很爽，爽到我差點忘了，我還有個癲公哥哥。
也差點忘了，舒長樂有個變態養父。
我哥每天都在為生計發愁，然後跟懷孕的周玉吵架。
他們吵架的內容無非是圍繞著 18 萬 8。
我哥聽多了也煩，說這事她怎麼好意思一個勁提！
周玉理直氣壯，「我那是為我弟娶媳婦考慮，你妹怎麼不替你考慮，早點嫁出去給你拿點彩禮回來！
」
哦，他們還不知道我現在可有錢了。
但是舒長樂的養父舒正明知道舒長樂有錢了。
他找舒長樂要錢，起初舒長樂也是給的。
給了幾萬又要幾十萬。
後來獅子大開口要一千萬。
舒長樂這回拒絕了。
舒正明就找了媒體說自己從孤兒院領養來的女兒真是個白眼狼。
他含辛茹苦地撫養她長大，把她培養得如此有出息。
她居然嫌棄自己是個農民。
這件事經過媒體的渲染，變成了孤兒院棄女不知恩圖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