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比當初的楊晴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這次有理有據，甚至還有視頻。
有人拍到了沈雨薇大著肚子，衝進許輝辦公室的視頻。
視頻最後還有沈雨薇嬌俏的聲音。
「叔叔，人家懷的可是你的骨肉，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呀！」
好在沈雨薇轉身之際，林月眼疾手快地將門關了。
所以無人拍到靈異的一幕。
而那個看到真相的老師，為了保命火速提了離職。
許輝同我們一起，將沈雨薇抱回了寢室。
沈雨薇清醒過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些。
她憋了一肚子的氣，看著許輝說話毫不客氣。
「你看你幹得好事。」
「擦屁股也不知道擦幹淨。
」
「我讓你玩玩，沒讓你把人玩S呀。」
「你要知道我媽把你弄到這個位置，花了多大的工夫。」
「我要是出事了，你也別想獨活。」
許輝在沈雨薇面前，就是個孬種。
孬種不懷好意地看我一眼。
林月一瞪，他頓時縮回了脖子。
過了一夜，許輝的腿還在發抖。
林月拽著他的領帶，質問道：「所以楊晴究竟是怎麼S的。」
「原因不明，怨氣不消，你們就等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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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輝再也沒了當初欺凌我的那股傲氣。
一夜之間他頹廢得不成樣子。
「楊晴那個婊子，軟硬不吃。」
「竟然說要去告發我。」
「還說不會讓更多女生步自己的後塵。
」
「要以絕後患。」
「她以為他是誰啊！」
許輝說得情緒激動。
從他口中，我們漸漸得知了所有真相。
楊晴懷孕後，她找過許輝。
許輝怕出事，逼著楊晴盡快打掉肚子裡的孩子。
畢竟彼時許輝已經有了新的目標，隻想盡快跟楊晴撇清關系。
楊晴稱隻要有肚子裡這個東西，許輝就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她要去告發他。
楊晴毅然決然地去了警察局。
路上，許輝以楊晴媽媽為威脅，將她引誘到了學校後山。
在那裡楊晴遭受的屈辱和痛苦，無法描述。
許輝一次又一次滿足了自己的獸欲。
他甚至揚言威脅。
「你媽也守寡多年了吧。
」
「你要是敢報警，我就讓她感受下做女人的滋味。」
楊晴不是摔S的。
許輝過足獸癮後，將楊晴開膛破肚，活生生掏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叫你打掉你不打，非要我動手是吧。」
說完他還嫌棄地將已經長出手腳的嬰孩扔在腳下，順便踹了楊晴幾腳。
直到她徹底，永久地閉上眼睛。
所以楊晴是被活活疼S的。
事後，許輝利用自己的職位便利，盡力壓下這件事，還在警察查案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將警察引到錯誤的方位。
加上楊晴屍體被發現之前，來了一群流浪狗，銷毀了不少證據。
許輝這才逃過一劫。
楊晴斷沒有想到，自己用生命保護的媽媽，終究沒有逃過S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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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聽完一切，
眼眶緋紅，胸口起伏不定。
她拎著許輝的領子質問：「楊晴最怕黑了，你怎麼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那兒！」
「你為什麼要用她媽媽威脅她，你明明知道，她最愛的就是她媽媽？」
「她S的那天是她的生日啊，你知道嗎？」
「她該有多絕望。」
許輝隻是一個勁地道歉，怕S極了。
而在一旁的沈雨薇，卻敏銳覺察出了異常。
她緩緩抬頭，看林月的眼神比看自己肚子還恐怖。
「我沒有告訴你呀。」
「她的生日連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為什麼對楊晴這麼了解。」
林月嘴角勾起，笑意不達眼底：「因為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呀！」
「生日我們每年都是一起過的。」
「我自然知道。
」
「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了。」
「所以沒有人比我更想讓你們S！」
沈雨薇僵硬地挪動身子，臉色煞白。
屋子裡落針可聞，我能聽見許輝因為害怕而咽口水的聲音。
原來我們面前的不是救人的神佛，而是索命的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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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落入了一個蓄謀已久的陰謀。
就連隻知道求饒的許輝也安靜了下來，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鬼魅，人性，我們面臨的是雙重考驗。
在陷入S局的場面下，許輝最先反應過來。
他拔腿就跑，林月伸出腳將他絆倒在地。
許輝又速度極快地爬了起來。
畢竟是個壯年男子。
他拿邪祟沒辦法，林月他還是能打過的。
許輝氣焰一點點回來了：「你個婊子敢設計陷害我。」
「都是你搞得鬼是不是！」
就在此時沈雨薇站了起來，加入了戰局。
我喚了兩聲，她毫無反應。
想必又被肚子裡的東西侵佔了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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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薇撫著肚子，另一隻手搭在許輝肩膀上。
徐輝聳動了下肩膀：「你去弄她啊，搞我幹嗎。」
「爸爸，你為什麼要拋棄我。」
「媽媽S得好慘啊。」
「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沈雨薇的聲音突然變得稚嫩起來，是男童的聲音。
許輝愕然停下所有的動作。
他僵硬地回頭，沈雨薇那張陰森恐怖的臉近在咫尺。
沈雨薇向右偏頭，整個頭軟弱無力地搭在脖子上：「媽媽說他S的時候很痛很痛。
」
「她也想讓爸爸試試。」
「嘻嘻，媽媽讓我來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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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輝活見鬼，S命掰開沈雨薇的手。
他急了，甚至一腳踹在沈雨薇的肚子上：「給我滾開。」
沈雨薇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倒是許輝自己沒站穩，倒在地上。
沈雨薇呵呵呵地笑了起來，邊笑還邊拍手：「好玩，好玩。」
許輝想站起來，沈雨薇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腳踝，拉著他一點點走出寢室。
「走，我們去找媽媽。」
「媽媽一個人肯定很孤單。」
許輝在看似瘦弱的沈雨薇手下，毫無反抗的能力。
沈雨薇用尖銳的男童聲，一路唱著兒歌：「媽媽抱著鬼娃娃，找爸爸，找爸爸……嘻嘻嘻……找到啦……」
被吵醒起床查看情況的女生們，
都看見了這詭異的一面。
尖叫聲此起彼伏，走廊的燈忽閃忽明。
沈雨薇血口白眼，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像個皮球似的上下蠕動著。
她手中的許輝，渾身黑氣蔓延，掙扎了片刻，有氣無力地被拖行著。
他的頭，在臺階上一下兩下地敲打著。
看見路過的女生，他激動朝別人伸手：「救我。」
女生驚魂未定，嚇得舉起手裡的盆直往他臉上砸。
樓梯上留下一路的血跡，還混合著人渣的皮肉。
林月拉著我，一路跟著沈雨薇。
接下來發生的事，令我終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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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薇的事學校再也壓不下來了。
混著許輝的S，它就像一個雪球越滾越大，已經讓人無法忽視了。
有膽大的人，
拍下視頻。
被上傳到網上的視頻，因為太過恐怖紛紛被強制下架。
這件事隻口口相傳，惟妙惟肖地流傳著。
林月說：「許輝S得比楊晴慘，楊晴終於可以安息了。」
28
許輝是清晨被掃地阿姨發現的。
阿姨當場嚇暈了過去。
後來在警察局的時候，我聽見她說。
「我當時以為是一條什麼大型犬。」
「走近了一看，結果是一個女生。」
「我還以為她被人欺負了，就叫了一聲。」
「結果一轉頭，它張著個血盆大口竟然朝我狗叫，我仔細看呀，她還沒有眼睛。」
阿姨比畫了下：「那肚子老大，比我大舅他侄女的表妹生三胞胎的時候，還大。」
說到這兒阿姨停頓了下，
她一拍大腿：「哎喲喂，我就掃個地，真是倒血霉咯。」
警察咳嗽兩聲，提醒她說重點。
阿姨這才回歸主題：「她手上拿著腸子內髒啥的，還是生的，還在滴血。」
「最重要的是，我抬頭一看，還吊著一個人。」
「那個人肚子被掏空了，我透過他的肚子，都能看見女生宿舍了。」
「嚇得我嘞。」
「我仔細一想，那姑娘吃的不就是人腸了嗎。我以為碰見髒東西，就嚇暈過去了。」
警察是一邊哄，一邊勸，總算將阿姨送出去了。
可警察辦案實事求是，自然不信阿姨的「滿口胡言」。
接下來輪到我做筆錄了。
我的筆錄可以歸結為兩句話。
沈雨薇將許輝S了。
許輝被流浪狗撕咬了。
除了那條吃人的狗其實是沈雨薇外，事實本就如此。
隻要他們都S了，就沒人知道害S楊晴我也有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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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輝S了。
沈雨薇成了S人嫌疑犯，被警察通緝著。
學校論壇討論的都是他們的事。
突然有人將她跟楊晴聯系到了一起。
【有誰還記得去年S的楊晴嗎？】
【我看見過他跟教導主任一起進出酒店。】
【說不定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教導主任的。】
【我覺得這事不像人為。】
【說不定是楊晴來復仇了。】
簡單幾句話，在論壇裡激起風浪，被瞬間置頂。
那些被壓制的爆料，通通浮出水面。
【我記得有一次楊晴在辦公室跟那個許輝吵得特別厲害，
算起來楊晴就是那天出事的。】
【不是說她肚子裡有個孩子，然後被流浪狗吞噬，你們說會不會……】
【會會會，我聽見沈雨薇用男童的聲音叫教導主任爸爸。】
在林月匿名引導下，同學們猜得八九不離十。
她說：「楊晴的冤屈終將沉冤得雪，而沈雨薇必得親身經歷一次，S了都被造黃謠是一種什麼感受。」
「不，她得活著聽聽。」
她說這話的時候，事情已成定局。
我隻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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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楊晴的事突然在網絡爆火。
學校和警察不得不對此案重新審視。
當初很多被刻意忽略的細節，重新浮出水面。
比如辦公樓走廊的監控，拍到楊晴哭著跑出許輝辦公室的畫面。
酒店查到沈雨薇開房記錄，但是楊晴跟許輝一前一後地進去了。
楊晴出來的時候哭哭啼啼，許輝出來的時候一副酒足飯飽的滿足模樣。
還有酒店服務員，聽見過楊晴求救的聲音。
但他敲門的時候，許輝矢口否認，還怪他多管闲事。
隻可惜更為細節的。
譬如案發現場能直接定罪的證據，隨著現場破壞，楊晴下葬，已經消失不見。
但大部分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道尺子，知道誰對誰錯。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爆料。
諸如沈雨薇如何霸凌楊晴，沈雨薇跟許輝又是什麼關系。
楊晴的S是許輝所害，以及關於楊晴的傳言都是造謠，幾乎是石錘了。
隻可惜許輝已經S了，無需法律制裁。
沈家出了這樣的醜事，
第一時間竟然是發文撇清關系。
宣稱沈雨薇跟許輝的行為，同沈氏集團毫無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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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父母趕到學校的時候，隻見怒氣，絲毫不見傷心。
警察沒說兩句，夫妻兩人就吵了起來。
沈父先發制人。
「你看看你養出來的好女兒。」
「還有你那個弟弟，我叫你別管，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
「弄一堆事情出來，屁股都擦不幹淨。」
「沈家遲早要被你搞垮。」
面對沈爸爸的質問，沈媽媽瘋了一樣，歇斯底裡地咆哮。
「什麼叫我女兒，她不是你女兒嗎？」
「還是你在外面鶯鶯燕燕多了，私生子都數不過來了。」
家醜不可外揚，沈爸趕緊捂住沈媽的嘴。
「瘋婆子，
別給我丟臉。」
沈家父母爭吵得面紅耳赤，同新聞上看見的判若兩人。
一個將女兒看做商業聯姻的籌碼。
一個將女兒看成自己能在沈家站穩腳跟，扶持弟弟的本錢。
不知道沈雨薇聽見這些，會是個什麼反應。
我不禁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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