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淼，這件事你沒插手吧！」
我端起李詩倩冷落在一旁的雙皮奶，放到她手裡。
「沒有，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煽動孫天澤劃車！」
李詩倩舀起一勺雙皮奶放進嘴裡，眉眼彎彎。
「也是，孫天澤手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犯下這種大錯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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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一個月，樓上就沒有消停過。
孫繼鳴天天毆打孫天澤，本來白白胖胖的孫天澤人都瘦了一大圈。
露在外面的肌膚青一青紫一紫的，竟然找不到一塊正常膚色的肌膚。
孫老頭兩口子也憔悴不少，這一百萬他們上哪裡弄去哦！
我給小張發了幾個大紅包，要小張帶著孫繼鳴好好放松。
人不能老是緊繃著，身體容易出問題。
嗯，我可真是善良貼心的小天使。
小張雖然膽子小，卻是個通透的神隊友。
在孫繼鳴追問最近手頭怎麼這麼富裕時，他吞吞吐吐扭扭捏捏半天，才把孫繼鳴帶入某個地下賭場。
學壞容易學好難。
何況孫繼鳴本來就是個壞種，接觸到地下賭場然後沉迷簡直不要太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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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小張日復一日的匯報中，冷眼看著他一步步滑向深淵。
從贏了賭場十萬，到欠下五十萬賭債，孫繼鳴隻花了兩個月。
樓上又開始上演全武行。
孫繼鳴對著孫天澤拳打腳踢，將心裡的不痛快全數發泄。
柳淑芬在旁邊抹眼淚，「兒啊，別打了，再打會出事的！」
孫老頭在一邊默默抽煙，嗆人的煙霧在狹窄的客廳彌漫。
孫繼鳴仍然自顧自打著，「一個隻會拖累我們家的小傻子，打S才好，打S他我們就都解脫了！」
柳淑芬一聽這話，放下去拉架的手，默不作聲躲到一邊。
這場家暴持續將近半個小時，孫繼鳴才氣喘籲籲停下。
柳淑芬才試探著開口。
「兒啊，那些人又催著我們賠錢，你，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孫繼鳴剛平緩的心情頓時火冒三丈，「想辦法，說得輕巧，一百萬不是一萬塊，我上哪想辦法去！」
柳淑芬支吾不說話，卻不想孫繼鳴瞥見她掛在脖子上的金項鏈，不管不顧一把拽下來。
「有本錢我肯定會翻盤！」
說完急不可耐就要出門去，孫老頭看了一眼捂著脖子哀嚎的老伴。
一個箭步擋在門口。
「不準去，
你這一去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我們家都快被你賣空了，你還敢去，老子打斷你的腿！」
孫繼鳴冷笑一聲，「就你這把老骨頭，還能打斷我的腿？我好怕哦！」
孫老頭氣急敗壞抡起手掌就往孫繼鳴臉上抽，孫繼鳴撸起袖子又跟自己老爸幹起來。
勝負顯而易見，孫老頭完敗，孫繼鳴慘虐對手後，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
完全不顧躺在地上的老爸和哭嚎的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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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意地聽著樓上的動靜，想著要不要再添把火。
沒想到，孫繼鳴這慫包終於準備出手。
這天，我收到小張微信。
【淼淼姐，孫繼鳴買了一些藥，估計是要對你下手，你最近注意些！】
我不禁喜笑顏開，終於又有事幹了！
貼心如我，
特意又開始在小巷子溜達。
晚上十二點，剛走到小區旁邊的暗巷，一塊臭毛巾迅速捂住我的口鼻。
我有些嫌棄，但還是很配合暈了過去。
小心翼翼屏住呼吸，任由孫繼鳴把我扛上車，又帶到了一個陰暗狹窄的小房間。
他放下我，就開始擺弄自己的相機。
一切準備就緒後，伸出那雙臭烘烘的手準備開始扒我衣服。
「S三八，以後有把柄在我手裡，看你還怎麼橫。」
我猛然睜開眼，毫無感情地敷衍他。
「天啊，我好害怕。」
孫繼鳴見我突然睜眼，連滾帶爬狼狽後退！
我活動活動手腕，又把他收拾了一頓。
這才打開相機，入目是兩個女生的照片。
她們眼睛緊閉，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迫留下眾多難以啟齒的照片。
我強忍著惡心，將那些照片全部刪幹淨。
「還有底片嗎？」
孫繼鳴狂搖頭：「沒有！」
我卻一把搶過他的手機，用面部識別解鎖後，將他手機裡的照片又刪除幹淨。
看見微信裡，他對兩個女生的敲詐勒索。
時間是四個月前，也就是剛出獄，就開始做這下流勾當。
感受到那兩個女孩字裡行間流露出來的恐慌。
我決定加快節奏，讓孫繼鳴徹底不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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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孫繼鳴又一次往地下賭場跑時，我黑進他電腦。
果然不出我所料，電腦裡還藏著很多那兩個女孩被迫拍下的照片。
我再一次將這些備份徹底粉碎。
而且，我居然還找到孫繼鳴別的犯罪證據。
他不僅是個瓢蟲，
還是皮條客。
專幫老顧客挑選心儀的運動對象，找過他的人很多。
從富商到地痞無賴都有。
孫繼鳴在和富商做交易時，居然還保留了部分對話截圖，和一些偷拍的私密照片。
這個罪惡的文件夾被頻繁打開，想來是孫繼鳴現在背了一屁股債準備敲詐勒索一筆。
不過他也知道這招風險極高，所以遲遲沒能下得了決心。
我好心替他把保存的照片和視頻全部上傳到了多個顏色網站。
迅速把自己搞事的痕跡全部清除。
全國各地的老色批們硬盤裡又多了幾個學術視頻。
至於視頻裡的當事人顏面盡掃的，丟掉鐵飯碗的大有人在。
既然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而孫繼鳴後來在獄中，也正因為有了他們的關照。
獄中生活異常精彩，天天都能挨不同犯人的打，被排擠、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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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為孫繼鳴能端上鐵飯碗勞心勞力時，他也不甘落後。
在作S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欠下賭場六十萬賭債後，賭場催債手段日漸嚴酷。
孫繼鳴又把主意打到了他們爸媽身上。
他竟然要把這套老破小的房子賣掉。
孫老頭兩口子怎麼肯將房子以 30 萬的低價賤賣。
雙方再一次爆發激烈衝突。
「我說賣就賣，你難道想看著你兒子被催債的打S才好！」
孫繼鳴不顧孫老頭阻攔，就想衝到房間去拿房產證。
孫老頭站在門口毫不退步。
「他們會不會打你我不管，反正房子不能賣！」
「賣了，
我們老兩口住哪去？睡大街啊，我看你就是巴不得磨S我們！
「你個沒良心的不孝子！」
孫老頭和孫繼鳴互不退讓，又從吵架變成打架。
孫老頭到底是七十多歲的老大爺，體力哪裡能和三十幾歲的孫繼鳴相比。
孫繼鳴一個肘擊撞過來，孫老頭受不住連連後退，後腦勺直接磕在茶幾尖角處，然後沒了呼吸。
柳淑芬顫巍巍走到老伴面前，伸出手往鼻尖一試，頓時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崩潰大叫。
「S人啦！」
孫繼鳴沒想到他竟然失手S了自己的親爸爸，渾身哆嗦著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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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門，我滿臉笑意地衝他打招呼。
「Hello，沒想到是我吧！」
他心一橫，竟然又想對我出手，把我從門口趕走。
我無奈地撸起袖子，這人怎麼非要挨揍才老實呢！
我隻能心軟滿足他的願望，把他痛揍一頓。
確定孫繼鳴暫時不能反抗後，我將他踹回 301 室！
「辛苦你再多待一會兒，警察叔叔馬上就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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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趕到後。
孫繼鳴喜提銀手镯一對，還要面臨「過失S人」、「敲詐勒索」、「侵犯隱私」、「介紹賣淫罪」等多項指控。
這輩子怕是別想從局子裡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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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我做夢也沒有想到。
能獲得警察叔叔頒給我的「見義勇為好市民獎！」
我拿到錦旗時，我媽也從市局趕過來，笑容異常燦爛。
她拉著我的手，語氣有些感慨。
「媽媽以為，
總有一天我們母女倆會在警局見面，沒想到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她看著我眼圈紅紅的。
「是媽媽不好,不應該因為你爸爸是個壞蛋，就天天防範著你！」
「媽媽以後，一定給你更多的信任！」
我拍著媽媽的背,輕聲安慰。
「沒關系的，媽媽,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把路走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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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情塵埃落定後，我帶著李詩倩到訪青山路 132 號。
這是一座著名的精神病醫院。
綠蔭環繞的小花園裡,林琴正懶洋洋地坐在秋千上看書。
早間的朝陽翻越層層白雲,悄悄吻上她秀美的側臉，繾綣美好的畫面讓人不忍打破。
李詩倩眼睛瞪得滾圓。
不到一米二，看上去起碼有一百四五十斤，
像一個大號橄欖球。
「被李」我和林琴相識在三年前。
那個時候的她剛被送到這所精神病醫院，重度顏控的我,不免對這個病人格外好奇。
黑進醫院和警察系統裡,才挖掘出林琴的往事和她患病的原因。
林琴被她父母接到鄉下以後,那些流言蜚語卻如影隨形,將受害者有罪論這一套玩到極致。
在他們嘴裡,林琴故意穿得少,才會讓小孩子好奇掀衣服,是她不正經,不怪別人。
那些謠言也不是空穴來風,是林琴自己在外面亂搞，瞞不住了,才會被公司開除。
回到家，漂泊的小船沒有迎來避風港,反而再一次陷入輿論風暴中。
林琴難以接受,最終精神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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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講完後,李詩倩似乎把重點抓歪了。
「所以你是故意在三年後接近孫家人,
為小琴姐出氣。」
我點點頭大大方方承認，「對，」
見李詩倩呆呆看著我,神情有些復雜。
我問,「知道我心思深沉，害怕了？」
說這話時，我有些鼻酸,從小到大，那些跟我做朋友的人知道我是這麼個心思陰沉有仇必報的壞種後,都會立即疏遠我。
李詩倩大概也不例外。
可沒想到李詩倩抓著我的手,漂亮的大眼睛裡都是崇拜。
「小淼，你好厲害啊，標準的爽文主角，還是替天行道的那種。」
「那我多少也算個重要配角吧！」
……
你開心就好。
「那些攻擊林琴的林家人呢,你有收拾他們嗎？」
面對好奇寶寶李詩倩的追問,我拖長聲線。
「當然……有啦！
」
「隨便 P 了幾張他們當主角的圖在親戚群裡，讓他們也體會了一把什麼叫有口難辯。」
李詩倩鼓掌，「幹得漂亮！」
被李詩倩酷酷一通誇,我老臉差點羞紅了，哈哈哈，原來我也可以有被人崇拜的時候。
本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