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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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死!”


  奚姚探頭往下看,隻見下方沒了半邊翅膀的獅鷲已化作人形。


  看到那張臉,奚姚瞳孔一縮!


  一股陌生的記憶衝擊著大腦,劇痛傳來讓她險些握不住槍。


  “阿姆!”


  “阿姆你怎麼了?”


  三小隻緊張的叫喚著。


  “奚姚小心!!”翎月驚恐的看向窗外。


  奚姚晃了晃腦袋,把腦中的畫面甩去,重新穩住心神。


  視線一到上空,原本在攻擊其他木屋的獅鷲,像是得到什麼命令,發了瘋般朝著奚姚這邊衝來。


  黑影在夜空中顯得尤為恐怖,尖銳的鳴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奚姚,這麼多,怎麼辦?”


  翎月躲在角落裡,恐懼的望著窗外的景象。


  三小隻被她拉著多在一起。


  奚姚瞳孔一縮,快速調整好狀態。啞聲安慰。


  “別怕,有我在不會讓塔們靠近。”說著,她迅速調整能源槍的射擊模式。


  第一隻猛禽速度很快,在距離她隻有兩米左右,奚姚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嗖!”一道扇形的能量波擴散開來,瞬間將那隻猛禽籠罩。


  眨眼間,這隻猛禽便化作一團灰燼,焦味都沒來得及散發,便消散在空中。


  “哇!”


  “阿姆好厲害!”奚北叫到一半趕緊抬手捂住嘴巴,左右張望。


  發現兩個哥哥同樣滿臉崇拜地看向窗邊的阿姆。


  並沒注意到他。


  一隻又一隻猛禽衝來,奚姚越發得心應手,還有隱秘的興奮感,她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每一次扣動扳機,伴隨著一道能量波射出瞬間帶走一隻猛禽。


  被攻擊的猛禽多了,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羽毛的味道,翎月跟三小隻不自覺捂住鼻子。


  ………


  漸漸的奚姚額頭上布滿了汗珠,手臂因為長時間舉著能源槍而微微發酸,準頭越來越差。


  原本有退縮之意的流浪獸群,

再次反撲。


  好在,其他獸人終於趕了過來。


  有了獸人的支援,壓力驟減,奚姚得以稍作喘息,快速跟換一支輕便的手槍。


  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流浪獸領頭見同伴死傷無數,血紅著雙眼,不顧一切地朝著奚姚衝來。


  有種要與奚姚同歸於盡的架勢。


  奚姚剛準備射擊,那股熟悉又痛苦的感覺突然襲來。


  原主被流浪獸擄走凌辱的畫面再次衝擊她的大腦。


  “啊!”


  奚姚將能源槍隨手一扔,換了一把長刀。


  她緊握著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領頭的流浪獸已經衝到下方。


  奚姚咬著牙,沒有躲避,翻身跳下窗戶,剛好壓在它身上。


  獅鷲掙扎想將她甩下,被她一刀砍下,墜落。


  奚姚在地上滾了一圈,再次握緊長刀。


  “想同歸於盡?好啊!”


  奚姚低喝一聲,舉起長刀衝向還未反應過來的獅鷲,一刀狠狠砍在流浪獸的翅膀上。


  流浪獸吃痛,猛地轉身,鋒利的爪子朝著奚姚的抓去。


  奚姚躲避不及,大腿獸皮被劃破,殷紅的鮮血迅速滲了出來,很快就染紅了她褲腳。


  殺紅眼的奚姚根本感覺不到疼。


  舉刀再次亂砍。


  流浪獸領頭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狂攻擊打得措手不及,兇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一刀一刀,刀刀見血。


  ………


  “阿姚夠了,它已經死了!”


  白澤急忙跑過去,想要拉住她。


  可奚姚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狀態,根本聽不進去。


  白澤攥住奚姚持刀的手腕,可她力氣大得驚人,仍在拼命掙扎,刀在空中胡亂揮舞,白澤生怕傷到她,隻能加大力氣死死鉗制。


  “阿姚,別怕,已經結束了!”


  “阿姚…”


  “咣當!”長刀落地,白澤松了口氣。


  三小隻快速從樓上跳下,跑到奚姚跟前。


  “阿姆…”


  奚南奚默抱住奚姚的雙腿,

眼中滿是驚恐。


  “阿姆你別嚇我!


  “嗚嗚,阿父阿姆她怎麼了。”奚北雙眼通紅,聲音帶著哭腔,手足無措地在奚姚身邊打轉。


  奚羽飛到奚姚肩膀,用腦袋蹭蹭她的臉,“阿姆!”


  奚姚依舊沒反應。


  周圍的流浪獸群見首領慘死,四下逃竄。


  羽族獸人解決完剩餘的流浪獸,紛紛圍攏過來,看著被白澤困在懷中的奚姚,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沒事了,阿姚!”


  “我在。”


  奚姚圓睜的雙眸一合,身子一軟倒在白澤懷裡。


第112章 原主的記憶


白澤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接住。


  此時的奚姚,雙目緊閉,額頭不斷有細汗冒出,嘴裡不時發出低不可聞的呢喃。


  白澤心疼地將她抱著去了祭司住所,祭司並沒在房間裡。


  他將奚姚放到平時給受傷族人躺的木床上。


  顫抖著手為她擦去額頭細汗,哽咽道:“阿姚,

醒醒,別嚇我。”


  奚姚像陷入某種夢魘,對周遭的一切沒有任何反應。


  翎月在獸夫的攙扶下趕來,還沒靠近眼眶早已泛紅。


  “奚姚,奚姚…怎麼樣了?”


  奚南、奚默和奚北擠進來,小臉滿是淚痕。


  奚南抓著奚姚衣角哭喊,“阿姆,你快醒醒,你別嚇我好嗎?”


  奚默眼眶通紅,聲音顫抖,“阿姆,你快睜眼看看我們。”


  奚北直接趴在床邊大哭,“嗚嗚X﹏X阿姆,你不要小北了嗎?”


  “別怕,你們阿姆隻是累了,會沒事的。”白澤給奚姚擦血跡的同時不忘安慰三小隻。


  “你們先出去,我給她換衣服。”


  她身上的衣服全是碎屑和血,褲腳更是被劃出三道口子,傷口已幹涸不再流血,隻是跟獸皮黏在一起,看著就很疼。


  三小隻不肯離開,翎月帶著很過來的獸夫和幾個獸人離開。


  等白澤換好衣服,他們才再次進來。


  重明處理完部落的事情匆匆趕來,看到躺在床上昏迷的奚姚,心猛地一揪。


  他幾步跨到床邊,聲音急切又帶著擔憂:“奚姚怎麼樣了?”


  看著奚姚毫無血色的臉,滿心自責。


  居然讓她在自己的地盤受傷。


  “都讓開,我給她看看。”


  祭司快步上前查看她的身體。


  幾人識趣的退到一旁。


  祭司眉頭緊蹙,用異能仔細查探著奚姚的情況,屋內眾人屏氣斂息,唯有三小隻隱隱的抽噎聲。


  祭司直起身子,神色松緩,“她是太過勞累又受了強烈刺激,心神受損,才陷入昏迷。”


  白澤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可有辦法救她?隻要能讓她醒過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再一次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昏迷不醒,他真的怕了。


  翎月緊緊攥著一旁獸夫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祭司大人,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奚姚,她,她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


  祭司擺了擺手,用異能給她治療大腿上的傷,傷口漸漸愈合,她的臉色也好了不少。


  “好了,沒什麼事了,等她自己醒了就好了。”


  聽到祭司這話,眾人高懸的心稍稍落下。


  白澤撫著奚姚的發絲,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龐,眼底有後怕有懊悔。


  他就不該離開。


  若是他沒離開,奚姚便不會出事。


  翎月長舒一口氣,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感謝獸神,隻要能好起來就好。”


  “你也上去睡躺著,我給你看看。”祭司看向翎月,翎月一聽乖乖的躺在另一邊木床上。


  她也擔心會對肚子裡的崽崽遭成什麼影響。


  她身旁的獸夫也跟著緊張起來。


  奚南奚北奚默擠到床邊,奚南伸手輕輕碰了碰奚姚的臉頰,小聲說:“阿姆,你好好休息,我會照顧好弟弟們。”


  奚默用力點頭,眼眶還是紅紅的:“對,阿姆我們都很乖,

會乖乖等你醒來。”


  奚北吸了吸鼻子,湊到奚姚耳邊:“阿姆,小北好想你,你睡夠了就起來啊。”


  奚羽在一旁著急的扇動翅膀,想靠近卻又擠不進去。


  “好了,都去洗洗準備睡覺。”


  “你們木屋被毀了,暫時無法住人,先住我那裡吧!”


  重明提議。


  他的木屋比其他木屋大,有三層,可以讓他們住二樓。


  白澤沒拒絕,反正也住不了幾天。


  …………


  烈日高懸,沿河部落裡的雌性們如往常一樣,結伴外出採集。


  四五個獸人在外圍保護。


  “奚姚,聽說岱爾又給你送東西了是不是?”


  “我說你們整日除了盯著我們家,沒別的事幹了?”


  “嘻嘻,我們就是好奇你準備什麼是跟他結侶。”


  “就是就是,你在不下手,我可就下手了。”


  “滾~”


  幾個玩的較好的雌性湊到一起打鬧,

一邊摘果子一邊嬉鬧,不知不覺偏離了隊伍。


  絲毫未察覺到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


  “啊!是流浪獸的聲音,快跑!”


  不知是誰驚恐地尖叫一聲,幾個雌性們瞬間亂作一團,想跑卻雙腿發顫不聽使喚。


  原本被調笑得小臉微紅的奚姚,撿起一根粗壯的樹枝,敲擊身旁的樹幹。


  “都別慌,往部落方向跑,我來引開它們!”


  她的聲音雖帶著幾分顫抖,還是故作鎮定。


  “你…不行,萬一你…”


  “快點,再晚來不及了。”


  其他雌性還想說什麼,但聽到越來越近的獸吼聲,隻能含著淚,朝著部落的方向奔去。


  奚姚一邊揮舞著樹枝發出動靜,一邊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成功吸引了流浪獸的注意。


  可很快,她就被幾隻體型龐大的流浪獸追上,被撲倒在地。


  一隻身形健碩、嘴角淌著涎水的流浪獸,伸出粗糙的爪子,

扯住她的頭發,將她的頭硬生生抬起,發出一陣粗野的狂笑:


  “今天運氣不錯,這小雌性長得真不賴。”


  說著還湊近嗅了一把,奚姚拼命掙扎,卻被流浪獸的力氣牢牢壓制,頭皮被扯得生疼。


  她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眼前這隻令人作嘔的家伙,吼道:


  “放開我,你們這群骯髒的畜生!”


  流浪獸滿不在乎地大笑,腥臭的氣息噴在原主臉上。


  “脾氣還挺辣,我就喜歡這樣的。”其他幾隻流浪獸人也圍了過來。


  “大哥,今天運氣真不錯,可得讓我們也嘗嘗。”


  一隻瘦高的流浪獸舔了舔嘴唇,滿臉貪婪。


  “還是個沒結侶的雌性,嘖嘖!等老大玩膩了,我可得好好嘗嘗。”


  奚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子抖如篩糠,滿心都是即將被凌辱的恐懼,她雙手下意識環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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