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她本該有幸福順遂的一生的。


 


憑什麼祈昊見色起意,也能被美化成我阿姐的福分?


 


14


 


靈山上眾人都開始躲著我。


 


似乎生怕我提起阿姐的事情。


 


我知道他們不願幫我,索性不再跟他們傾訴。


 


隻是把更多時間泡在藏書閣,鑽研那些上古殘卷和精妙劍法。


 


我知道,我必須變強。


 


我的話越來越少,表情也越來越冷淡。


 


長元師尊又一次出關時,看見我低眉站在一眾師兄師姐後,似乎長舒了一口氣。


 


「小曲,你終於有幾分修士的樣子了。


 


「放下執念,少沾因果,對你總是有好處的。」


 


我淡淡點頭,沒有辯駁。


 


人人都以為我認命了。


 


但他們不知道,

我從沒忘記阿姐。


 


每每午夜夢回,我都能看見阿姐捂臉垂淚的樣子。


 


15


 


這天,我又在後山練功時,一隻仙鶴忽然扎在不遠處的地上,叫聲悽慘。


 


我本不想管它,但又忽然想到,正好可以試試最近新學的療愈大法。


 


於是,我慢慢走近它,幫它療起了傷。


 


許久後,仙鶴終於緩過來。


 


它抖抖翅膀,神色語氣都變得倨傲起來。


 


「你倒是有眼力見,我可是上天庭的靈寵,若你今日視而不見,來日……」它呵呵兩聲,「一定有你好受的。」


 


我的心怦怦直跳。


 


它說什麼我都聽不清了,我的腦子裡隻剩下「上天庭」幾個字。


 


我努力壓制住迫切的語氣,故作崇拜道:「上天庭,

那真是個好地方。」


 


仙鶴越發倨傲。


 


眼看它撲撲翅膀想走,我趕緊問:「祈昊戰神也在上天庭嗎?」


 


「這不廢話嗎?」


 


我壓住狂跳的心髒,裝出害羞的神色:「我,我仰慕祈昊戰神已久,若,若是能得他青睞……」


 


「哈!」仙鶴嘲諷,「你做什麼夢呢?祈昊戰神能看上你?」


 


「真的沒一點機會嗎?」我泫然欲泣。


 


「你也不照照自己的樣子,還不如祈昊戰神前不久領回的凡女,那個長得倒是絕色,隻可惜戰神殿沒人看得起她,磋磨了幾日,就被逼S了。」


 


我的心髒驟然停住了。


 


我聽見自己顫抖的聲音。


 


「什麼……S了?」


 


「對啊,

你要上去也是S路一條。」


 


仙鶴未說完,我已經捏住了它纖細的脖頸。


 


「既如此!你們都去!S!吧!」


 


我用力一折,仙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16


 


我在後山從白日枯坐到深夜。


 


我的阿姐S了。


 


我無法相信,阿姐S了。


 


過往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飛速閃過。


 


阿爹阿娘S得早,從小就是她在照顧我。


 


她幫我扎辮子,幫我洗臉,幫我還擊那些欺負我的小孩……


 


她總會把所有好吃的都留給我。


 


那時隔壁大娘總是笑話我:「怎麼小曲吃得圓滾滾的,你阿姐卻瘦得跟柳條一樣?」


 


我的心疼得幾乎快要裂開。


 


憑什麼,憑什麼我阿姐受了這麼多罪,

罪魁禍首卻安安穩穩地在上天庭享福?


 


仙鶴的血流到了我身上。


 


我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我在藏書閣翻到的一本古籍上似乎寫過,若得他人內丹煉化,短期內身上都會有那人氣息。


 


我雖沒資格進入上天庭,可仙鶴來自那兒。


 


若我煉化了它的內丹,是否也能上去呢?


 


17


 


我心底復仇的火焰熊熊燃燒。


 


但我也很清楚,憑我現在的本事,就算到了上天庭,也是S路一條。


 


一切必須從長計議。


 


我把仙鶴的內丹收了起來,一把火燒幹淨它的屍身。


 


從這天起,我越發勤勉地修煉。


 


在所有人看來,我已經到了一種不要命的境地。


 


我幾乎不再回寢屋,

日夜都在後山練功,藏書閣裡浩如煙海的殘卷古籍也統統被我翻了一遍。


 


次年春天。


 


我順利結丹,開始學著御劍飛行。


 


或許是漸入佳境了,我居然成了靈山第一個僅用半月時間就學會御劍的弟子。


 


師兄師姐們都不敢再小瞧我。


 


同寢的女修對我說話也客氣了許多。


 


有一天,她還當著我的面感嘆了一句:


 


「嗐,長元師尊當初怕你鑽牛角尖,還特地囑咐我要盯緊你,如今看來你好得很嘛,根本不在意那些雜七雜八的事了。」


 


我心頭一頓,沒有說話。


 


女修還在邊上滔滔不絕。


 


誇我已經學會了修士最該具備的品質,不沾因果,太上忘情。


 


然而次日,我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幾個黑衣執法拖走了。


 


18


 


大殿裡,

長元師尊和其他仙門長老端坐高臺,面色冷峻。


 


「跪下!」他冷聲道。


 


「是你偷了破神錐?」


 


我搖頭否認:「弟子不知師尊何意。」


 


長元師尊袖子一揮,我就被重重的威壓砸得匍匐在地。


 


「破神錐昨晚被盜,往生鏡也被毀了,除了你,誰會動這些東西?」


 


當初古神創世,六界初開。


 


他給每一界都留下了神秘法寶,用來相互制衡。


 


破神錐就是人界至寶,承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


 


無論是普通修士還是高高在上的神仙,隻要被它刺中,就毫無生還的可能。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是我偷了破神錐,準備對付祈昊。


 


但我趴在地上,鼻腔嘴巴都流出血來,依舊面色誠懇,毫不改口:


 


「恕弟子愚昧,

破神錐的用處不是用來S神嗎,弟子要它有何用?」


 


長元師尊和其他仙門長老的面色有些維持不住。


 


仙門大比那日,他們早已達成共識,絕不重提此事。


 


現在我一口一個不懂,他們反倒摸不清我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了。


 


長元師尊咬咬牙,又重重地甩甩袖子。


 


安靜的大殿甚至能聽見我骨頭碎裂的聲音。


 


「究竟是不是你偷的?」


 


「弟子為何要偷?」


 


我一張嘴,破碎的內髒混著血往下流。


 


終有長老面色不忍:


 


「算了算了,應該不是她,她哪有這個本事?


 


「再說了,就算是她拿的又有什麼用?上天庭那種地方,連你我都沒資格去,更不要說她了。」


 


長元師尊抿唇不語。


 


許久後,

才揮揮手,替我解了禁錮。


 


19


 


當晚,我在後山練功。


 


長元師尊又來找我,這回倒端的是語重心長的模樣。


 


「小曲,我都是為了你好,那寶物若是你偷的,還是盡早還回去。」


 


我沒有說話。


 


他又道:「我知道你心裡有恨,但你想想,若不是祈昊戰神施了神力在你身上,你早就S了,哪還有機會求仙問道?


 


「不管他對別人怎樣,對你總是有恩的。


 


「再說了,如果沒有他,魔族又會蠢蠢欲動,到時候又是一場生靈塗炭,你也不想看到這番場面吧?」


 


我仍舊不語,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可長元師尊剛走,我所有乖順的神色就瞬間脫落。


 


多可笑啊。


 


祈昊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反過來還要感謝他,

這究竟是什麼爛道理?


 


不過這些,我無須跟任何人多言。


 


從仙門大比那天我就明白了,長元師尊也好,其他仙門長老也好,他們都一心想著飛升。


 


對他們來說,我阿姐的屈辱輕如鴻毛,如何讓上天庭滿意才重如泰山。


 


畢竟那些真神一句話,就可能斷送他們的仙途。


 


所有人都口口聲聲說為我好。


 


可是沒有誰會真心幫我。


 


20


 


次日,我騙師兄師姐說要下秘境,實則偷偷離開了靈山。


 


通天涯邊,我認真煉化完仙鶴的內丹,御劍直奔南天門。


 


起初,我心裡還有些忐忑。


 


可到了下天庭時,守門的兩個仙兵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我身上上天庭的氣息,畢恭畢敬朝我行了個禮。


 


我懸著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裡。


 


往戰神殿去的路上,我SS攥著破神錐,手指骨節都隱隱泛著疼意。


 


可門口灑掃的仙童卻告訴我,祈昊根本不在。


 


「你是什麼人,為何來找戰神?」仙童問。


 


我張了張嘴,剛想編個謊話,他又猛地拍了下腦袋。


 


「哦,你不會是戰神在下天庭新找的『侍女』吧?」


 


我愣了一瞬,從善如流地點頭。


 


仙童丟開掃帚,把我領進一個空房間。


 


「那你就先住這兒吧,其他的等戰神回來再說。」


 


他說完,就自顧自離開了。


 


人都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我剛才繃緊了一路,現在突然松懈下來,竟一時有些茫然。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笑鬧聲。


 


門口的光線陡然變暗。


 


幾個衣鬢飄香的女仙走了進來。


 


「呦,又來新人了。」


 


我攥緊破神錐,戒備地站了起來。


 


21


 


她們上上下下打量著我。


 


「好久沒見過長相如此普通的女仙了,戰神真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換點清粥小菜了。」


 


「是啊,前不久剛領回一個凡胎,現在又搞來一個凡胎。」


 


「哎——你們不覺得她們倆長得還有點像嗎?」


 


其中一個女仙說著,手指忽地鉗住我下巴。


 


空氣驟然沉寂下來。


 


半晌,才有人酸溜溜開口:「戰神莫不是動真情了?還玩上替身這一套了?」


 


「真不懂那凡女有什麼好的,咱們當初就該多折磨折磨她泄憤……」


 


我的心猛地漏了兩拍:「你們對她做什麼了?


 


「你很好奇嗎?」


 


這人似乎存心嚇我,一邊繞著我,一邊陰惻惻道:


 


「我們封了她的五感,讓她一點點變瞎變聾變啞。


 


「然後控制她的夢境,讓她隻要閉上眼,就全是可怕的東西。


 


「哦對,我們還讓她某些不可言說的地方長出鱗片羽毛……」


 


她說著說著,掩唇笑了起來。


 


「凡女就是不禁玩,略施小計,就被嚇破了膽子,流出那種腥臭東西。」


 


我隻覺得渾身血氣都在朝頭上湧,喉嚨跟刀攪一樣,酸疼得幾乎痙攣。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哈哈,誰讓她搶了戰神的恩寵。」


 


她話音未落,我已經抓著破神錐躍起,衝她靈臺狠狠砸下。


 


22


 


我一邊砸,

一邊大吼著:「你們憑什麼這麼折磨她,憑什麼!」


 


一片紅白之物流淌在我手邊。


 


原來神仙的S狀,也這麼難看。


 


旁邊幾人嚇傻了,第一反應就是逃。


 


但我往前一撲,又抓住一隻手,用盡全力砸下錐子。


 


剩下的兩個女仙慌張地朝我施法,但越急越容易出錯。


 


尤其是看我跟感覺不到疼一樣,哪怕身上血肉模糊了,仍舊猩紅著眼,飛撲向前,她們就更沒有章法了。


 


所有人都躺在我腳邊後,那些譏諷的聲音終於不見了。


 


我喘著粗氣抬頭,正好撞見不遠處仙童驚恐的眼。


 


趁他逃走前,我飛身過去,一把掐住他的喉嚨。


 


「女女女仙饒饒我一命。」仙童苦苦哀求,「我從從未欺辱過那凡女,我還讓她找過三官殿鳴冤呢。


 


「鳴冤……這裡也有鳴冤的地方?」


 


仙童連連點頭。


 


「她去了嗎?三官殿那邊怎麼說?」


 


仙童的眼神躲閃起來:「這,這我怎會知道啊。」


 


我垂眸沉思一會兒,隨手丟開他。


 


既如此,我就親自去問問。


 


23


 


我按照仙童指的方向,一路御劍前行。


 


沒多時,到了一處氣派的大殿前。


 


仙童說,對於那些違反了天條或犯下重罪的神仙,三官殿可以進行審判和懲處。


 


類似於凡人界的衙門。


 


因此,三官殿前也立了一面大鼓。


 


我高高飛起,揚起破神錐,重重砸了上去。


 


咚咚咚。


 


鼓聲震天。


 


沒多久,

三官殿外就聚集了一堆不明所以的神仙。


 


大概從他們有印象起,這是鳴冤鼓第一次響起。


 


上天庭裡,大多是身份尊貴的真神,也有少部分情況特殊,短暫出現的下天庭神仙。


 


起初眾神根本猜不透我的身份,也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三官殿大門敞開,一個寶相莊嚴的神官從裡面走出來。


 


「何人擊鼓?」


 


幾乎就在剎那間,我猛然抓過邊上一個尚且稚氣的小神仙,錐子直接橫在他靈臺邊。


 


「此乃破神錐,我若是感覺到危險,絕對能在第一時間刺S他。」


 


24


 


我猜得很對。


 


這個孩童衣著尤為不凡,根本不是等闲之輩。


 


從我來到上天庭起,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但這些所謂的真神不一樣。


 


他們沒一個想S的,也不敢拿這孩子的生S冒險。


 


「你是怎麼上來的?」神官擰眉看我。


 


「你無須知道。」


 


「好,好,你所求為何?」


 


又是這句話。


 


我直接大吼:「我要告祈昊!」


 


我滔滔不絕地喊著祈昊的罪行。


 


一條又一條。


 


可面前的神官面色卻如古井無波。


 


我說得口幹舌燥了,他才輕飄飄拋出一句:


 


「三官殿向來依照天條辦事,你想讓我懲處戰神,可天條裡根本沒你說的那些項。」


 


25


 


我怒火中燒。


 


「所以他就可以白白侮辱我阿姐,強迫她生子,又把她強擄到天上,看著別人把她磋磨至S嗎?」


 


「女娃娃,你一口一個強迫,

你怎知你阿姐不是自願呢?」


 


「是啊。」旁邊也有聲音附和起來,「她一個凡女,跟戰神雲泥之別,戰神若有意,她豈有不願之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