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商易琛，瘋狂愛一個人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
男人的身體崩得更緊了，隱隱的，還有細微的顫抖：
「……我會做出你受不了的事。」
「沒事，我略懂拳腳功夫，真受不了了我會踹你。」
我輕輕說著，把商易琛的身體一點點掰正和我對視著：
「以後你有不開心的，接受不了的，坦率地告訴我。」
「商易琛，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因為你的病而嫌棄你。」
商易琛還是有些不相信。
我微微踮起腳尖，猛地親了上去：
「說實話，我其實有點開心。」
「能得到一個人這麼炙熱的喜歡。是我這二十多年生活裡，從未得到過的珍貴。
」
14
甜膩膩地在舊居裡膩歪了一天。
閨蜜受不了了：「你就是饞他身子！你就是喜歡他狠狠把你壓在床上強制愛的感覺！」
我理直氣壯地反問：「你不喜歡？」
閨蜜：「嗚嗚嗚本雙魚座愛慘了好不好，商易琛還有什麼兄弟不，堂兄堂弟也行啊！」
「有啊，一個渣男一個已婚娃兩歲。」
閨蜜：「……」
美滋滋地翻了個身，我抱著身側的商易琛，又補了一覺。
從那天開始，商易琛把重心挪到了我的身上。
不得不說，不裝了之後的商易琛，的確對我有種偏執的佔有。
去哪都盯著，上個班都得把我拴在褲腰帶上。
可偏偏，一邊做著佔有欲十足的事，
一邊又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姜好，你會不會很煩我這樣？」
不算煩吧，我爸媽不管我之後，我瘋狂地做出各種出格的事，就希望他們回頭看我一眼。
結果尋尋覓覓了二十多年，反倒是在商易琛身上找到了這種在乎。
「目前來說，我都能接受，商易琛，你不用太擔心。」
我安慰性地捏了捏商易琛的臉蛋。
男人輕輕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腦海裡腦部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大手突然一伸，將我帶到了他的懷裡。
以著一種絕對的姿態把我困在逼仄的大班臺之際，低頭狠狠地吻著我。
「……」
與其說煩，倒不如說……
商易琛的這種霸道和偏執，狠狠地戳中了我的 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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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做著商易琛的掛件有好一段時間。
對我而言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偶爾約著閨蜜打麻將，逛街看電影。
商易琛要是空了，就帶我飛往各地旅遊兩天。
偶爾也有兩次在我被搭訕的時候，商易琛會失控。
掐腰，索吻。
按照著他對我那樣，男人在理智回籠之後，又是一陣瘋狂索取。
連帶著我去醫院掛號，醫生都誇我氣色好了不少。
直至閨蜜生日，要包下場。
「你不希望我去？」
我仔細打量著商易琛緊繃的臉色。
商易琛別過了臉，薄唇輕輕顫動了兩下，顯而易見在隱忍著。
「商易琛，這是歲歲的生日，我不可能不去。你放心，就隻是過生日而已。」
商易琛依舊緊抿著唇，
在我低頭親親他時，他咬住了我。
「那是酒吧。姜好，會有很多男人，我不希望你看他們，更不希望他們看你。」
我輕嘆一聲，摟著商易琛的脖子：「商易琛，我是你的太太，可我也是姜好。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會面臨各種各樣的社交場合。就像你一樣，那些商業舞會，不是照樣有很多好看的女生嗎？」
「他們的存在與否，根本不會影響我們的任何感情。實在不行，你就把他們當成蘿卜。就當我和一堆蘿卜玩了一晚，回來後還是你的商太太。」
商易琛沒說話了，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幾分。
我又安撫性地親了一口，溫聲哄了好一陣。
晚上，給商易琛發去了報備的視頻後，我伸手攬住了我的閨蜜。
她笑嘻嘻地看著我：「不是吧，來酒吧也得報備。寶啊，你以前那些歡樂時光去哪了？
」
「在呢在呢。」
我隨手倒了一杯酒，不甚在意：「咱倆情況不一樣。以前我S在外頭家裡人都隻會給我收個屍，現在有個人惦記著我，感覺真的挺好的。」
我缺乏安全感，或許對於別人來說令人窒息的掌控，對我而言，卻是我最需要的在乎。
「也是。」
閨蜜點了點頭，抱住了我：「我們好好啊，也算是找到了一個會時刻惦記著你的男人，真好啊。」
16
酒過三巡，明皓也來了。
他給我推了兩個學校裡不錯的男生，卻被我拒絕了。
「用不著了。」
家裡一個就夠夠的了，花樣還多。
說話間，商易琛查崗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連著好幾條。
我好笑地又拍了個視頻，
對著那頭發了語音。
「真沒摸男人腹肌喂他們喝酒。」
明皓一怔，眼裡帶著幾分對我的擔憂：
「姜好姐，你是為了商先生才忍著的嗎？」
我擺手：「不是。」
明皓卻S活不信，認定了我是受苦了。
「沒有女生能夠受得了佔有欲那麼強的男人，姜好姐，我知道商先生的權勢很大，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自由自在地做自己。」
啊，謝邀。
其實我真心喜歡被管著的感覺。
被管，但是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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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間，閨蜜似乎把商易琛喊來了。
我被男人帶回了家，享受著他極盡溫柔的力道。
按著我的肩膀，幫我洗了個澡。
我似乎聽到了什麼「祝我幸福」之類的話。
再接著，我便昏S了過去。
醒來時，商易琛已經去上班了，床頭放著的一份協議。
離婚協議。
18
瞬間我的酒醒了大半。
直接S到商易琛的辦公室。
商易琛正在審閱文件。
我敲了敲桌子，把離婚協議遞過去：「解釋一下，就因為我去了趟酒吧？」
商易琛抿了抿唇，別開了眼：「我隻是覺得，我們不合適。」
「商易琛你腦子有病吧。論家世樣貌身材，我倆不差什麼。論性格能力，我倆各勝一半。不合適？不合適你他媽一個月用十盒套？」
商易琛的眼眶泛了紅。
許久，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目光掃過一旁的桌角。
許久不吃的藥，又被他給翻了出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輕咳了一聲，兩步上前跨坐在了商易琛的腿上，捧著他的臉：「說實話，為什麼離婚。」
商易琛看著我，細長的睫毛輕輕顫了兩下：「昨晚他們說你其實一直在忍著。姜好，你不喜歡被我管著，你隻是在為我退讓。」
「所以你打算放我自由？」
我明白了。
商易琛這人，再想要佔有我，可是在絕對利於我的事情面前，他永遠優先考慮的，都會是我。
「姜好，我不希望我和你的婚姻中，你一直在為我讓步。」
商易琛說，他低下了頭，微涼的薄唇貪婪地在我唇上吻了吻：
「我想要獨佔你，想要把你的世界裡的生活，變成隻有我一個人。」
「可姜好，我又不希望你成為那樣的。
」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存在，隻會成為你的囚籠。」
我反駁商易琛的話：「我的生活裡不會隻有你一個，反之，你也是。」
「商易琛，我說過了，我們可以慢慢來。我沒有委屈，也沒有為你忍讓著。」
「我又不蠢，真覺得受不了還不跑，等著你提出來？」
「還是說，商易琛，你這會都已經大度到允許我自由地去找其他男人。就像是以前那樣，摸著他們的小腹肌，牽著小手……」
商易琛的眼眶更紅了，隱隱有失控的預兆。
我趕緊止住了嘴，猛親他兩口；「商易琛，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有點喜歡你？」
19
男人呆住了。
眼裡神色不可置信，又有幾分欣喜。
他似是委屈了：「沒有，
姜好，你沒有和我說過。」
這副模樣看得我的心都快化了，安撫性地摸了摸商易琛的腦袋，我語氣嚴肅：
「我不是說了嗎，有什麼問題直接和我說，你聽他們說有什麼用。」
商易琛聽進去了幾分，伸手環住了我的腰，生怕我掉下去。
「那你討厭我管你嗎？」
我搖頭：「不討厭。商易琛，我就喜歡你這樣管我。」
商易琛似乎是信了我的話，沉默了一會：「如果下次我還管著你不讓你去酒吧怎麼辦？」
「看具體情況，方便的話一起去，不方便的話,全程視頻也沒事。」
商易琛依舊擔憂：「不會覺得我在掌控你嗎？」
「其他人不知道,但我並不會。」
我認真地看著商易琛。
商易琛更委屈了：「可你初三那會還大喊著讓我滾,
說討厭我管你。」
這都什麼陳年爛芝麻的事。
「我心口不一唄。」
我撇了撇嘴：「真嫌你煩的話，你家能困住我？當晚我就翻牆跑了。」
商易琛微怔,眼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所以姜好，你從來都沒討厭我過。」
「也不是。」
我也翻舊賬：「上次一周年你把我撩撥得不上不下又把我關在門口那次,我煩S你了。」
「那我現在補償你,你能忘掉那次嗎？」
「？」
「……上次你說了夢話,想來辦公室試試。」
不是，我就藏著點這麼小心思了，怎麼夢裡全抖出來了。
「姜好,你想試幾次？」
「……」
20
臨近新春,
外頭下了大雪。
商易琛從診療室裡走出來時,我朝他擺了擺手：「你去拿藥，我在這裡等你。」
「好。」
目送他離開，我自來熟地進去討了杯水：「溫醫生，他狀態怎麼樣了？」
「已經好了很多了。」
溫笙笙笑了笑，又調侃了一句：「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
「也不算吧，隻能說，我們恰好合適。」
我低頭看著手機，回復了那頭排隊的商易琛後,又問：「溫醫生,可以好奇地問一下,他是從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嗎？」
「大概。他出國讀書的第二年。」
21
那年我高二,轉到了理科班之後，壓力驟增。
哭訴著跟我爸媽訴苦,他們卻淡淡地來一句。
「成績不好就去澳大利亞留學，
家裡會給你鋪好路，沒事就別來煩我。」
他們不在乎我的成績,甚至於不在乎我這個女兒。
又一次全科零分後,我被請了家長。
手機裡聯系人找了大半圈,最後撥給了商易琛。
「商易琛,你能不能假裝我哥哥一次？」
兩天後，他跨越大半個地球過來找我。
我也不知道他在裡頭被老師訓了多久，出來後,商易琛隻是低著頭看我：
「為什麼最近都交白卷？」
我點了點頭,拉著他的衣角：「商易琛……」
他看我一眼：「沒大沒小。」
我改了稱呼,直率坦白：「易琛哥哥，我不想讀書了。」
「為什麼？」
「反正也沒有人會在乎，我是變成一個爛人還是優等生。
」
「我在乎。」
商易琛微微俯身望著我,神情溫和不已：
「姜好,我在乎你。」
「……」
溫笙笙說,那一天於商易琛而言。
隻看到了一個糯米團一樣的小姑娘，委委屈屈地喊著他哥哥,像是小孩子一樣埋怨撒嬌。
心動而起。
我笑笑。
誰說那天心動的隻有商易琛啊。
22
嘴上一個用力，咬破了男人的唇角。
「（真」外頭的雪簌簌而下。
商易琛捧著我沒帶手套的紅蘿卜爪,捂了又捂。
短短幾步路，他的眉眼落了一層的雪。
「易琛哥哥。」
我突然喊他。
商易琛眉眼一動，
看向了我：「怎麼突然這麼喊我？」
「沒什麼，回味一下年少的悸動時刻。」
我笑著從他手裡收回手,又霸道地探進他的脖子裡。
很暖。
商易琛也沒動，任由我拿他做自己的暖寶寶。
「快過年了商易琛。」
「嗯。」
「今年，我們都不會是孤單一人了。」
真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