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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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雖然能隱藏氣息可也不能離部落太近。


  倒不是怕這個小部落,這一窩兔子也隻夠赤璃吃八分飽而已。


  他隻是怕小雌性討厭他。


  兔暖暖在族長面前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又復述了一遍。


  她道:“族長,您難不成真認為我是部落的累贅?”


  族長雖然心裡是這麼認為的,可當了這麼多年族長他深知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他沒有正面回答兔暖暖的問題,而是對兔暖暖說道:


  “你腦袋好了?”


  “對,”兔暖暖盯著族長問道:


  “族長您還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呢,您也覺得我是部落的累贅嗎?”


  族長到嘴邊的話咽又不是吐出來又不是,好在後腳來的雌性開口了。


  “可不就是部落的累贅嗎?


  部落養了你十五年,到現在都快十六年了還沒化形,不然還能把你送去雌洞,哪像現在?


  部落白白供著你,你還不識好歹。


  兔瑤扶著巫醫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立耳和道奇的神色便不一樣了。


  立耳連忙走到兔瑤面前,耳朵一甩一甩的。


  他先是喊了聲巫醫隨後便圍著兔瑤轉:“瑤瑤你怎麼來了,外面熱不熱啊。”


  道奇看著湊上前的的立耳,他沒敢上前爭。


  可目光全放在兔瑤身上了,嘴上倒是不忘附和她的話:“對啊對啊,兔瑤說的有道理,你真是個不識好歹的雌性!”


  立耳也附和道:“對啊,哪像兔瑤,高等生育力!”


  兔暖暖看見兔瑤身體本能一僵。


  她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兔瑤,和她同年出生的小兔子。


  備受父母和朋友的喜愛,從小欺負她是欺負最狠的。


  “你可別把我和她比,我嫌髒。一個被流浪獸綁架的雌性,哼。”


  兔瑤面露嫌棄狀,甚至離兔暖暖遠了兩步,好似她身邊有什麼髒東西一般。


  兔暖暖想起了原主自殺的導火索便是半個月前她被流浪蛇獸綁架了。


  是一條黑色泛紅鱗片的蛇獸,可她被綁架到蛇窩裡,蛇獸卻什麼都沒對她幹。


  他隻說了聲“我真該死啊”便把她又送回來了。


  可她回去後族人聞到了她身上的氣味便責罵她。


  他們也不問她被蛇獸綁架了害不害怕,而是責罵她為什麼要回來。


  萬一被蛇獸循著味道找到了又該怎麼辦。


  從那天後對她的欺凌更是加重。


  不僅沒飯吃還要受刁難,要不是這副身體好不然還真輪不到原主自殺。


  兔暖暖爭辯道:


  “可明明也沒發生什麼,我身上也根本沒有他的獸印。”


  兔暖暖陷入了自證陷阱,可這幾人哪是會聽道理的。


  兔瑤翻了個白眼不在乎道:


  “沒準那蛇獸都不稀罕碰你呢,畢竟你都沒化形,還是個傻子。”


  “我說了我不是傻子。”


  “好了。”巫醫開口了:


  “兔暖暖你不要不知好歹,你既然這般,

還不如離開我們部落,我們部落不收這種不知恩圖報的雌性。”


  兔暖暖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族長見巫醫發話了,他又開始當紅臉:


  “你這樣會給族人帶來禍端的雌性還是早早走了吧。


  我允許你回自己的窩拿走你的東西,趁天還沒黑速速離開。”


  要是赤璃在這,他肯定要冷笑一聲。


  這半個月來他每天都要獵一隻獵物放在部落附近,獵物身上殘留著濃鬱的蛇獸氣味。


  他們收走時能不知道是他獵殺的嗎?


  他不就希望小雌性能在這個沒用的部落吃的好一些。


  要知道他半個月以來辛辛苦苦獵殺的獵物全給那些欺負小雌性的人給吃了,小雌性一直都餓著肚子。


  赤璃能把一個部落欺負她的兔子全部塞到肚子裡這才肯罷休。


  兔暖暖按照記憶回到自己的小窩,一路上有人看到她不是辱罵就是丟石頭泥巴。


  欺負她好像成為了族人日常活動一般。


  就連她的小窩也是破破爛爛小小的一個,沒什麼東西,隻有原主撿來當食物的五個小果子。


  在這個金秋季,森林根本不缺果子。


  可就算是隨處可見的果子也被踩滿了腳印。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些族人幹的。


  不…不能浪費糧食。


  小兔子忍著眼淚拿起兩個還算完好的果子離開。


  離開時還有人朝她的身後丟泥巴:“傻兔子趕緊滾,別來禍害部落。”


  赤璃看著原本還算白淨的小兔子現在渾身都是泥巴印,懷裡還抱著兩個果子就這麼出來了。


  兔暖暖一離開部落到沒人的地方便哭了出來。


  她小聲哭著生怕聲音被那些欺負她的人聽見,可眼淚卻是止不住的流。


  赤璃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雌性哭了。


  他心情煩躁,蛇信子吐得飛快。


  他想到兔族部落好好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又怕兔暖暖的安全,隻好暫時先跟著兔暖暖走。


  一路上兔暖暖根本不會隱藏自己的氣味,好在赤璃已經是六階蛇獸了。


  這半個月裡心懷不軌的流浪獸來一個他咬一個,導致那些流浪獸現在聞到兔暖暖的氣味便跑。


第3章 赤璃深夜報仇


兔暖暖到小河邊洗洗身子又把懷裡的果子洗了洗。


  她看著河裡的倒影眼淚也不掉了,她和倒影自顧自的聊天:


  “沒事的,他們養了你十五年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要怨他們,你自己一個人好好生活,證明給他們看。


  難得現在自己可以能蹦能跳了,這不是你最初最想要的嗎?”


  兔暖暖哄好自己又是一隻活潑的兔子了,她吃著果子看著附近哪裡好做窩。


  赤璃靜靜聽著小雌性自言自語的話心想這小雌性怎麼還自己哄上自己了呢?


  他看見小雌性在一顆果樹地下便挖了個洞準備做窩,蛇信子都不吐了。


  雖說現在是金秋季,但你這直接果樹底下做窩怎麼回事?


  咋?


  出門就有的吃啊!。


  一點危險系數都不考慮的?


  也不怕有獸人好奇一挖就把你這隻小兔子挖出來咯!


  再說了雖然雌性能吃果子,但不吃肉就是很容易餓的快還營養不均衡。


  這是他是從城裡趕出來的棄獸口裡聽到的。


  自從上次一時腦熱把兔暖暖綁回窩以後他特意找了很多“有經驗”的棄獸學到了許多養雌性的知識。


  很顯然,現在赤璃比兔暖暖本人更懂怎麼養她自己。


  莫不是兔暖暖真發現了他在附近?


  心虛的赤璃吐了吐蛇信子,不確定自己是否要出現在她眼前。


  畢竟上次綁架回窩,但是小雌性眼睛盯著他不講話他赤璃就扛不住了。


  恨不得用尾巴狂扇自己幾個耳光,連夜把她送回了部落。


  赤璃哪裡會明白。


  兔暖暖當時盯著他不說話是因為痴呆,而不是因為恨他或者害怕。


  你和一個心智不健全的小兔子講什麼害不害怕恨不恨的。


  部落裡前一天欺負她的族人,後一天兔暖暖都能抱著好不容易撿到的甜果子去找他們玩。


  這也就是為什麼兔暖暖剛轉世過來時,被欺負了還想著找族長巫醫理論的原因。


  其實她記憶裡被欺負的片段不深刻,對他們更是沒什麼恨意。


  除了欺負她最狠的兔瑤,那也隻是見到她呆愣害怕而已。


  赤璃見兔暖暖刨了個坑便用一些樹葉遮住,自己抱著剛撿到的兩個甜果便鑽進去不出來了。


  不是吧,


  赤璃看著還沒完全下山的太陽喃喃道:


  “這就睡覺了?”


  他不由得想起有個獅子棄獸對他說過的話:“


  雌性這種生物可懶了,除了睡覺就是吃。


  一天到晚做什麼都要我們雄性去伺候,什麼也不會!”


  身為從小便在叢林裡獨自長大的赤璃,還以為這隻獅子是因為有強烈的厭雌情緒才這樣說呢。


  現在看來,好像是真的?


  兔暖暖不知道自己被大蛇誤會了。


  她隻是因為哭了一段時間,再加上剛轉世過來身體很疲憊。


  她想抱著自己好好睡一覺,順便修復一下自己的感情創傷。


  每一次她遇到一些什麼不開心的事情,睡一覺就好了,現在依舊如此


  赤璃在洞旁邊爬行了一圈,到處都沾染了他的氣味。


  在不遠處待到深夜,期間看見兩個獸人一聞到氣味便跑,這才放心前往兔族部落。


  族長大半夜在屋內瑟瑟發抖。


  家人們誰懂啊,睡到大半夜好好的被蛇獸闖入啦。


  他聞著這氣味,心知肚明。


  這和這半個月莫名放在他們部落周圍死去的獵物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一個又一個族人被丟進屋內,全都瑟瑟抖抖氣都不敢喘一下。


  直到全部族人到齊,甚至雌洞的三個老雌性也在屋內了,這條蛇才化作人形進來。


  要是兔暖暖在一定會呆愣住。


  這條大蛇和她平時在電腦上看的愛豆長得很像:


  黑發金眸,五官立體深邃,嘴巴緊閉,一看便知道是那種不愛說話的類型。


  “蛇..蛇獸大人,您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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